第20章 黑幕降临

　　“飞机一切准备就绪，请执行部部长指示。”玻璃地球仪内投影出机长的画面。

　　“卡尔马，飞机内外安全检查完毕没有？”格雷加尔问。

　　“一切完好无损，可以确认起飞。”卡尔马回答。

　　“所有的执行员听令！”格雷加尔抬头呐喊：“全速前往足球场登机，登机的机号已经标在你们的肩膀上。”

　　“记住，把救人放在第一位置。”林煜昊的耳机响起最后一道指令。

　　……

　　英格兰的北约克郡，一座巴洛克式的城堡内，一场盛大的婚礼举行得如火如茶。

　　这是属于两位高级优势种族的联姻婚礼，婚礼仪式后的亲友派对在霍华德城堡隆重举行。小礼拜堂中的彩色玻璃窗下，九层高脚杯上的红酒被一双双卷着白色手套的女士拿走，她们穿着拖地长裙，脚踩高跟鞋，在红毯上踢踏不出半点声音，高脚杯相碰的清脆声响滞留在大厅内还未散去。

　　闪耀高灯从高窗射入，高耸的立柱撑住城堡穹顶，周围墙壁布满了精美绝伦的雕饰，阳光折射到壁画上惊现出流光溢彩的艺术作品，画面上的男子低头俯亲新娘的手背，他们宣誓戴戒接吻，亲朋好友在坐席下感动流涕，两眼发红，这张绘画的是人类神圣的婚礼。

　　圆形楼梯环绕在楼顶上方，白花绽放般的连衣长裙沿着地板拖出一米长的距离，一名女子身穿垂直线条的高腰长裙依偎在新郎的肩膀上，看着大厅内的人流甜蜜说道：“我们这一生不离不弃，好吗？”

　　“嗯，我们一定生死相依。”身穿暗纹西装的男子亲吻新娘的额头，宣告这一生的誓言。

　　“各位来宾朋友，请暂时放下心中的激动，静听今天婚礼的主角带给我们的致辞，有请新郎发言。”

　　新郎站楼台上弯腰鞠躬，微笑开口：“各位亲朋好友、各位来宾，你们在日理万机之际能抽出一时半霎参加我和昕悦的婚礼让我倍感荣幸，是你们让这场婚礼欢天喜地，是你们让我和昕悦笑逐颜开。首先，我要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是他们让我来到这个精彩的世界，能够与妻子同舟共济。释迦摩尼说过一句话，他说：‘无论你遇到谁，她都是你生命中该遇到的人，绝非偶然，她的出现一定教会你什么。’没错，在我冥思苦想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明白：昕悦教会了我如何去珍爱一个人。朋友们，爱是这世界最弥足珍贵的东西，哪怕它不是普渡众生那般伟大，但却可以让人为它赴汤蹈火。感谢岳父岳母把昕悦带到我的世界，感谢在座出席婚礼的各位。请大家安心落意，我与昕悦不离不弃定生死相依。”

　　“叭……砰……”霍华德城堡四周砰然炸响，一连簇的流星火线冲天直上，天空中爆出五彩绚烂的烟花，红与白的星火在夜空中成群绽放，光彩夺目的火花照亮霍华德城堡的穹顶，在光芒中闪烁汇聚出漫天华彩的四个大字“披星戴月”。

　　透过城堡的彩色玻璃窗看漫天烟火，沈昕悦眉欢眼笑：“披星戴月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是天上那颗星星，夜空那轮明月，我要披带它才能和你长相思守。”新郎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拥入怀里。

　　“宇昆，你惧怕黑暗吗？”沈昕悦抬起亮晶晶的眼睛。

　　“黑暗不会使我惶恐不安，因为你能让我看到光明，不要怕，昕锐。”李宇昆拴紧她的手掌，但沈昕悦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

　　“桀……桀”凄厉幽怨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内，穹顶的琉璃吊灯和墙壁的灯火被黑暗截断，城堡外高挂的皎月被披上了黑色的外衣，漫天烟火被黑色幕布遮蔽了苍穹，无边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沿席，笼罩在霍华德城堡的乌云上。

　　黑暗的大厅万籁俱寂，隐约可以看到红色的鲜血在夜里渲洒，有人掏出手机打开电筒，但下一秒在白光幻现中闪过一条血红的丝线就被黑暗带走。

　　“啊……你们这群恶魔，天诛地灭的魔鬼，你们不得好死！”有人终于呃不住内心的惊恐叫出声来，声音戛然而止。

　　黑夜里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每个人都心存侥幸，只要自己不轻举妄动，黑暗里的恶魔说不定就察觉不到自己，但是安静已经支配他的恐惧，这种静到杀人于无形的手段，一声惨叫也没听到。他们终于惊慌失措，开始四处逃窜，不再像傻子一样蹲在原地坐以待毙。

　　“昕悦，对不起……”李宇昆亲吻她的额头，着手为她整理好凌乱的发丝。

　　“宇昆……我不怕的。”沈昕悦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在黑夜里，李宇昆看不到她的脸颊，但泪水已经打湿了他白色的礼服衬衫。

　　“嗯，有我在，你不再惧怕黑暗。”李宇昆反手为掌劈在沈昕悦的后脑勺上把她击晕。

　　楼台的地板突然滑出一道井口大小的洞口，李宇昆把妻子放入洞内，沈昕悦的身体顺着斜坡通道下落直至消失不见，他顺手从里面抽出一把黑色长刀，地板悄无声息再次重合恢复。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韦伯斯特的一句话吗：只要提着正义之剑攻击，再柔弱的手臂也会力大无穷。”

　　李宇昆拔出银白色的长刀，用榨干的余力带着无可匹敌的利刃，一个虎跳从黑夜上空平平斩下，臂膀下狰狞鼓起的青筋如狂暴的怒龙在他手腕上肆意冲撞。平静的血液在体内迅速沸腾，周围的空气出现如细浪层层涌起的涟漪，似乎随时会把空气燃成虚无。

　　“噌……”两柄利刃相碰冲击而退，李宇昆的虎口在震陷生疼，他突然握刀向后蓄力，脚底踩电爆出破空的音波，全身腾跃而上。

　　李宇昆在空中瞬时借力翻转身体，一把明晃晃的长刃与他下巴相擦而过，锋利的尖刺穿破他的西装领结，在胸膛上留下一条血痕。

　　李宇昆趁机翻转手腕，挥出刀刃平斩而过，一口灼热的鲜血喷在他的脸上。

　　“咴……”尖锐的马声嘶吼刺破大厅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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