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我与书中男神相遇的日子 > 20.第 20 章

20.第 20 章


  四人行是一件比较尴尬的事情,尤其是两男两女的情况下,很容易被人误会些什么。

  眼下不是游山玩水的时候,摆在面前的有一条路,那就是直接朝着盛京方向出发,这样一来,不到两天的时候他们就会去见皇帝。

  在这个时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命难为是最让人无奈的事情。长乐倒是可以以不知道旨意多玩几天,但褚势却不可能,他知道这个旨意。

  因此让褚势邀请她一起赏景的时候她的心里是十分诧异的:“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放心吧,皇帝最近管不上我们。”他有些阴鸷地嘴角微勾,倒是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只自顾自的玩弄着手上的杯子。

  长乐微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对其他的倒是不置可否:“怎么了?”她看到褚势的表情有些赞扬。

  “你倒是十分聪明,我喜欢。”

  长乐故意浑身抖了抖,像是身上有鸡皮疙瘩一般,而褚势见她这么说也不在意,身后一直默默无语的阿三将他推了出去。

  走出几步的时候,便遇到了站在拐角处的景安,正目光沉沉的看向他,眼神沉静深邃,仿若是看不透的桃花潭水。

  褚子顺下意识的眯了一下眼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随即走了。

  此时是在庭院里,四月真是一个浪漫的季节,让花儿齐开,让柳絮翻飞,落下的时候仿佛是树叶写给地面的情书。

  只是这情书,现在还太过轻薄,太不容易被珍视,只需要轻轻的一阵风,就能够将他吹起,到了不知名的远方。

  自从知道了这家客栈其实是褚子顺的产业之后,长乐十分不自在,总觉得自己的行动都被人监督了一样。而最近几日,景安不知道怎么回事,经常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很少露面,长乐便也没有多加打扰。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特意将门窗关上,仔细检查了周围的环境,这才缓缓入睡。

  夜色凉如水。

  她的呼吸逐渐变轻,看样子已经熟睡了。而就在她的床前,出现了一个身影。

  月光照进来,照到了景安的脸上,他专注的盯着床上睡着的人,没有开口。

  沉浸在睡梦之中的人宛若纯净的孩童,白皙的脸庞在月光照应之下泛着柔光,似乎是感受到房间里面有人,她下意识的转身,像是要醒的模样。

  “公主。”他轻轻开口。

  面前的人好像听到声音,睫毛微微动了一下,而就在转醒的那一刻,景安立即点了她的睡穴。

  “公主。”他又是喊了一声,床上的人便再没有说出话来

  他嗤笑一声,似乎是觉得自己怎么会如此无聊,静了片刻,不知怎么的说起了往事:“在来到盛京之前,我曾经在盛北待过,在你父亲的手下,参加了近卫队。”这是他之前已经说过的。

  “当时担任近卫队教导我们的就是尔月的父亲,他是近卫队的队长。”

  草枯鹰眼疾,雪尽马蹄轻,多少个英雄儿郎,多少个飒爽英姿。年轻的侍卫长,在满是风沙和烈日的土地上教给他们武功,面目狰狞,有时还会十分凶狠的训斥和打骂,可是谁都能够看到他眼中的期望与热烈。

  “而后来,他为了救我们,死了。”

  死的那一天,北风卷地白草未折,近卫队长的生命却已经逝去,他是为了救出两个孩子。

  “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带着无限的悲伤与回忆。

  近卫队攻击蛮夷,想要去刺杀首领,却惨遭埋伏,而失败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

  说道这里的时候,他慢慢的走上前去。长乐抱着被子,浅浅的呼吸,月华如水,照在她的脸上,仿佛也知道她是个美人。

  他轻轻的伸手,眼中带着血丝,仿佛受到一些刺激一般,不复之前的温润如玉。

  “有人告诉我,大丈夫必要遵守承诺,而我这半生,答应了两个人。一个是尔月的父亲要好好照顾尔月,另外一个……”他深呼一口气,没说什么。

  “没想到,这些话我只能告诉你。”

  可面前的人已经陷入了沉睡,无法听到此刻他口中的无奈。

  “她这次来找我,是想要让我回盛北,可是我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了。”

  “如果你也知道,会如何看待我。”

  然而这些问题终将会以沉默告终,只因为沉睡中的人无法知晓,知晓的人难以诉说。

  说完这些话,屋子里面陷入了沉默。

  然后,在不知道多少的时候,屋外突然刮起了大风。风不知吹动了外面的什么东西,发出“咕隆”一个响声,携带者夜晚的凉意而来。虽然在房间里并不是特别凉,但是却让人莫名的感到一丝凉意。

  景安眼眸一闪,凭借着敏锐的直觉,瞬间闪到了屏风后。这屏风原本就挡住床,此时由于一铺到地的纱而显得叠影重重,倒是很容易遮掩住人。

  薄白的窗户纸,像是皮影戏前面的幕布,将这场景分为了戏中人和戏外人。景安看到从门下面突然冒出一个圆形的东西,仿佛是放在案板上的人头,随即那人头慢慢长出了身子,靠近幕布。有些朦胧暗淡的阳光下,并不能让他清楚的看到那时什么,但记忆中,某些场景却突如其来,像是从记忆深入挖出来的,无比清楚深刻。

  黑衣人的迷烟效果实在是强劲,但幸好景安早就已经捂住鼻息。那黑衣人偷偷的从门外走过来,先是环顾了一周,倒是没有发现什么,随即便直接朝床上的人走过去。但是在那道光芒伸向长乐的时候,他奋力将旁边的茶杯扔过去。

  那黑衣人似乎不想吵醒周围的人,一个侧翻便接住了茶杯,落地无声。

  这身影倒是有些熟悉。

  就在这时,床上的长乐似乎是感受到了房间里的气流,闭着眼咂咂嘴,然后转了个身。

  景安和黑衣人一动不动,直到等床上的人再次沉睡过去,景安才走了出去,脸色冷道:“尔月。”

  黑衣人惊讶的看向他,不由说声:“景哥哥?”随即将面罩摘下来,正是娇俏的尔月。

  “景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惊讶的说道。

  景安目光沉沉,看了一下长乐,无声示意她的声音有些大。而一向最听他话的尔月立即噤声。

  将茶杯放回远处,他背着手:“跟我出来。”

  尔月嘟着嘴,是惯常撒娇的模样,之前见到她这样,景安都会安慰她,可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冷淡。

  已经到了客栈外,两人都会轻功,随意飞了几飞,便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尔月沉不住气,更何况面前的人是她心悦的人,刚刚落地便立即说道:“景哥哥,你在哪里做什么?”

  “这也是我想要问你的问题!”

  景安将手背在身后,脸上到是带了几分冷淡和从容。他看似身子薄弱,但是像个书生一般,以前她的父亲在教导景安也觉得他像个白面书生,弱不经风的样子,可是她比谁都知道,景安从来都是心性强大的人。

  可是现在这个人却产生了动摇,即使她的心里已经隐隐猜测了几分,但还是不死心的继续问道:“景哥哥你怎么会在哪里?”

  景安冷淡的看了一眼她,与从前的温和全然不同:“尔月,你应该猜到了。”

  他的一句一字,都仿佛是一种巨大的推力,将不可置信的尔月不断推向身后,甚至有些站不稳。

  “不可能的!你忘记我们一起长大了,我们青梅竹马,你说过要一直保护我的。”

  “你不是说这辈子你如果喜欢,只会喜欢上一个女孩吗?那个叫小丫头的,你怎么会移情别恋?”突然说到这里,她激动的一下子上前抓住景安的胳膊:“既然如此,你等不下去那个小丫头了,那你喜欢我好不好?”她的眼里带着泪水,杏眼潋滟。

  “那你喜欢我好不好?”

  该是多么卑微。

  看着她哭的那么伤心,景安也于心不忍,毕竟也和他一起长大的姑娘。他也曾经看到她娇笑的模样,看着她甜甜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而此刻,这双眼睛里是由她而引起的泪水。

  “尔月,我们一起长大,你应该知道我的。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我绝对不会绕过他,我会尽我所能抓住他,为你出气。”

  他没有去擦她的泪水,而是继续说道:

  “可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只是保护。”

  “我对她想要做的,却是守护。”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尔月停下了眼泪,感觉有些荒唐的喃喃道:“可你不是说,你这辈子只会爱上当年在里陶月里的那个丫头吗?你的誓言就是如此不算数吗?那为什么不是我?”

  “就这短短的十几天时间?”

  “若是时间来算的话,谁都比不上她。”


  (https://www.daoxsw.cc/bqge222880/1250958.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