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血日
墨子书一行人的车使到净业寺距离不到几百米的地方被拦了下来,拦人者正是东区区管组组员,原来前往净业寺的路被封了,望眼看去唯一通往净业寺的两边楼梯处不断走下一行行身披棉大衣的僧人,清涵影向那警员问道:“这是怎么了……。”
拦路的那名组员接过清涵影交来的通行证查看起来,说:“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根据队长的嘱咐坚守在这里。”说罢把通行证双手递还给清涵影,清涵影接过通行证,那名组员伸出手表示礼节并放行。
在前往净业寺的路上,墨子书皱着眉头望向那群僧人,不安感涌向心头,他不知道净业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那南宫翼下达疏散这么多僧人的命令,更让他费解的是苏致平能在申请书上签名是不是代表这里是安全的?他很怕,怕只有一个司徒彧璟不够。
车开上山顶时,远远就看到站在净业寺门口的是东区区管组副队长章宇峰和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女子正在指挥并帮忙疏散僧人,该女子是东区区管组中队长“鬼婳”,也是巡查部部长鬼弈的亲妹妹。
见墨子书等人的车开了过来,章宇峰迎了过去,墨子书下车望向章宇峰询问起来:“你们队长人呢。”只见这章宇峰自从上次被南宫翼训了之后再与墨子书见面时显得格外客气,说:“墨队长,我们队长在上面殿堂。”说罢指了指身旁的一名看似十二三岁的小和尚道:“这位乌沙弥会领你们过去。”
墨子书出于礼节向那乌沙弥点了点头,那乌沙弥也点了点头表示回礼,然后转过身走进大堂,墨子书紧随其后,跟在墨子书身后的是栁曌笙等人,张果然和墨夷鸠走在后面,不想墨夷鸠被章宇峰拉到门边就是警告,说:“臭小子不想活了,不准去。”
墨夷鸠面露惊讶说出:“为什么。”面对墨夷鸠的疑问,章宇峰神情紧张轻声附耳道:“那上面可能有病毒,你知道死了几个吗……。”
“死了几个?”忽然走在墨夷鸠前面的张果然也停下脚步,并转身望向章宇峰问出声,章宇峰一看到张果然站在墨夷鸠身后慌了神,笑道:“没,没什么……,这臭小子要去厕所,对吧,哈哈。”说罢拍了拍墨夷鸠的脑袋,墨夷鸠脸色难看用手肘一下子锤向章宇峰的胸口。
章宇峰手捂胸口使出全力喊道:“呃,咳咳……你这臭小子,不识好人心呐。”
“谁叫你不好好说话的”墨夷鸠没好气怒喊出声,章宇峰见墨夷鸠不识相,面露难色又是一阵怒斥:“我这是为你好,咳咳……。”
墨子书听到后面传来的动静,停了下来望向身后,见张果然等人站门前不知道做什么,担心的望向一旁的石渊尘,说出:“去看看,怎么了。”
石渊尘微微点了点头,快步走向张果然等人询问起来:“怎么了。”
张果然明白这样闹下去不好,便圆了圆场招手道:“哦,没事……,墨鱼不知道吃错什么,忽然想上厕所。”石渊尘无奈转过头望向墨子书,众人看向墨夷鸠二人,纷纷觉得那章宇峰才像吃坏肚子的人。
墨子书心说:“是自己给了他们太多压力”,心说罢看向身旁的司徒彧璟,只见司徒彧璟没有什么紧张感便放下心,向一旁边清涵影和司徒彧璟道:“清水,你先在外面了解下情况,彧璟你做回你的治安工作,去支缓鬼中队帮忙疏散下人群,鸠你也留下来帮忙。”众人点头应罢,做回自己的事。
墨子书说罢跟着那乌沙弥走进大堂,走在后面的栁曌笙特意放慢了脚步,在张果然身后蹲跪了下来,并伸出右手在地上喃喃自语说起咒语来。
张果然回过头,一脸担心询问道:“中队,怎么了,你也肚子痛吗?”
栁曌笙被张果然突如其来的关心打断,缓缓站起后拍了拍膝盖,说:“哦,没什么只是鞋带松了。”说罢走过张果然追上墨子书等人。
“靴子有鞋带吗?”张果然站在身后撅了撅嘴看向自己的靴子喃喃自语起来。
墨子书走进大堂,众人望向如同宫殿般的大殿堂,中间摆放着一尊坐式大金佛,旁边是一排排站式摆着各种姿势的小佛像,四周有三两个身着警服的队员在那守着,看到墨子书等人都站直以示礼节,领头的乌沙弥带领墨子书众人向大金佛右侧走去,原来金佛两侧之后还有一个大门,大门后面是个很大的晒台,晒台左右两侧有两个楼梯口,楼梯口直达另一个佛堂。
“还有多远呀。”刚走上第二殿佛堂时,张果然望向领队乌沙弥就是叨起,见那乌沙弥也没有吭声,张果然撅起嘴望向乌沙弥,只见那乌沙弥后脖颈处,纹有“五芒星”,那五芒星形状特殊,五角环里面是反五星,心说:“怎么寺里也搞纹身。”心说罢,懒散跟在众人身后,进入第二殿堂。
第二殿佛堂是一个卧佛,四周是坐式小佛像,整个殿内弥漫着的贡香味令墨子书倍感头晕。
乌沙弥又领着墨子书等人走出佛堂前往第三殿时,那乌沙弥忽然停在晒台中间,只见晒台左右两边楼梯口下有一条石子路,两边种着紫竹,望眼看去,在最里面的一栋平顶房,那应该是僧侣们的住所。
那乌沙弥抿嘴笑着用手笔划了下,意思是自己是哑巴,南宫翼人就在那里面,然后伸出一个请的姿势,墨子书头晕目眩,虽感觉这乌沙弥很奇怪,可是又不得不朝里面走去,走过几十米的紫竹林,墨子书望眼看去,看到南宫翼正站在平顶房门口前,他一旁是五六名,看似过五旬的老僧人。
南宫翼看到墨子书众人走了过来,向僧人们鞠了一躬后,快步走向墨子书笑出声来:“来啦,人在屋里。”
“嗯……。”墨子书状态不太好的回道,一旁的张果然像嗅到墨子书的不舒服般,给墨子书伸出一瓶母指般大小的小瓶子,里面装着的是红色药油,墨子书之前有用过,效果很好,据说是张果然家传的配方,接过药油,墨子书把它放进口袋里。
墨子书缓缓走过南宫翼向众僧人点了点头表示礼节,正想去打开门时,看到门口贴了张手写的白符,正想去撕开,却被南宫翼抓住手阻止,只见他面露淡然说出:“还是让“虚云方丈”带你进去比较好些。”说罢,向墨子书介绍起一名身着棉衣看似九十岁的老僧人,说:“这位是净业寺虚云方丈。”
墨子书向老僧人鞠躬轻声道:“虚云方丈。”那虚云方丈望向墨子书,面露慈祥点了点头,墨子书让开了门口,虚云方丈走到门前伸出右手对着门口就是喃喃自语起来:“阿弥陀佛……。”
那符竟自己脱落并掉落在虚云方丈右手掌上,虚云方丈推开门,一股屎臭味扑面而来,栁曌笙和石渊尘下意识用手捂了捂嘴做出一副踩到狗屎的表情,而一旁的墨子书本来就头晕,这味道则是令他的头越来越痛。
张果然倒是很享受这种味道询问起来:“这个味道,应该是死了两天有余了。”站有一米远的南宫翼嘴角扬起提醒起,说:“你们和方丈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果然见墨子书也要跟进去,向旁边的组员伸出手,只见那名组员拿出医用口罩和手套给他,他把自己的医用口罩伸给墨子书,而自己手套也不戴的跟随虚云方丈进屋了,墨子书见那俩人都没戴口罩,把口罩还给组员,并望向栁曌笙和石渊尘吩附道:“你们两在外面等我。”石渊尘很庆幸的点了点头,而一旁的栁曌笙则是眉头紧锁没有吭声。
刚一进屋,屋里黑漆漆一片,那虚云方丈把门旁边的窗户打开,光打了进来,而外面的组员则是向房子后退了一步,屋内是一排床榻,床榻上面赫然摆放着八具尸体,每具尸体都用白布简单掩盖着。
张果然走上前去掀开第一张白布赫然出现一具身着僧服的尸体,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血,只剩下一具浑身黝黑,干瘪枯瘦的皮囊,圆睁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屋顶,张果然走上前摸了摸那具尸体的头部,脖子处有两个类似圆钉扎伤的伤口,张果然眉头紧锁,又扒开尸体的衣服,摸了个遍,墨子书看着他,张果然没有吭声,只是脸色有点难看,瞪向其他尸体,走上前去把其他的尸体一一掀开,只见八具尸体的身躯、表情一模一样,只是腐蚀程度各有不同,墨子书看到最尾处的尸体皮肤已经烂掉从露出的骨头处流出绿色的液体。
张果然面露难色向二人道:“队长,方丈,我们去外面说吧。”三人刚走出来,除了那五名老僧人其他人都用手捂住嘴巴,似乎三人身上带着狗屎般,张果然看不下去,伸手关上门,并打开随手带来的水壶洗了洗手用手巾擦拭起来,说:“这八个人死亡时间最长的有两个月之久,最短的是两天前,致命伤嘛,没有发现所以不敢断定,只是那脖子上的伤……。”说罢张果然陷入深思。
“是不是类似吸血鬼咬的。”一旁的南宫翼补充道。
张果然把手巾扔给组员,分析起来:“嗯……,虽然不实际,可是我真想不出是什么生物能把一具尸体吸得这么完美,而且还是八具。”说罢,面露欣赏,石渊尘则是用极为鄙视且恶心的眼神望向张果然。
墨子书看向那虚云方丈询问道:“请问,这些尸体都是在哪里发现的?”
“尸体是在佛像里面找到的,因为冬节将至,要洗佛挂灯,所以这两天都在打扫,虽然一个月前寺里有在我这反映过有僧人失踪。”没等那虚云方丈开口,南宫翼向墨子书解释起来。
墨子书皱起眉头,强忍着头晕望向南宫翼继续问道:“然后呢……。”
南宫翼面露难色说:“我派人在这守了将近半个多月,都没有结果,还特意派人去那些失踪的僧侣家里,都查无所获。”
在民国,很多穷苦人家的小孩都会被送往寺里供养,而期间那些父母会带些达官贵人上寺里来贡香或赠送香油钱,有些到了一定的年龄会被父母接走,大部分的父母送上寺里就不管不顾了,那些人只能留在寺里度过余生或被发配到别的寺里,而这八名尸体年龄明显都在十五以上。
“尸体藏在佛像里?”张果然奇怪尸体怎么放进佛像里的,不禁问出声来。
一旁看似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僧人向众人道出原委,说:“是的,起初大家都以为是有老鼠死,经过一一排查,查出有八尊大小如人的佛像里发出臭味,洗了很多次,味道还是有,经过方丈师傅们的商量,决定先把这八尊佛像先搬进库房里,等冬节过后,再搬出来一探究竟,可在搬迁过程中,“空如”不小心手一滑砸破了一尊佛像,结果就看到了人手……。”
墨子书无精打采的瞪向南宫翼,说:“不用说,其他尸体是南宫队长让人砸出来的吧。”,南宫翼听出墨子书是在责怪自己擅自做主疏散僧人没有说话。
“请问近三个月寺里有没有人食物中毒或病危、逝世也算。”张果然向那名年轻僧侣道,只见那僧侣有所顾虑地看向那虚云方丈,见那虚云方丈点了头,他才开口,说:“如果是人的话倒是没有。”
“不是人,那是什么?”张果然奇怪问出声。
年轻僧人缓缓说出:最近这三个月里我们至少每天都会发现一两只野猫野狗的尸体,有时也会发现野鸟莫名其妙掉下来,我们师傅就想,应该只是自然界的弱肉强食也就没当回事了。”
“那些尸体呢?”张果然来了兴趣,面露欢喜喊出声来。
“我佛慈悲,已经被我们火化了。”僧侣自认为是做了善事,张果然面对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就这样被烧毁不免有点失望起来。
墨子书耳朵发出鸣声,可还是强忍着头痛向张果然询问道:“是传染病毒吗?”
“三秒钟前有可能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它就是新型病毒了……。”张果然一脸失望望向墨子书否决起来。
“队长……如果是病毒或是吸血鬼,这已经不在我们管理范围内了,我们应该立即上报。”没等墨子书再说出,一旁的栁曌笙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墨子书对栁曌笙的反常催促很是担心,他觉得事情太过蹊跷也想尽早上报,犹豫起来:“那……。”
“那也得按照程序走不是。”一旁的南宫翼补充提醒道,墨子书望向南宫翼,他很担心孤儿院的事情会再发生,可苏致平签了字,应该是没有多大什么问题的。
为了给自己打强心针,墨子书强忍着头痛,望向张果然指挥道:“向异案组提交支援申请,你们鉴定组入场对尸体再做一次检查,石头,把这里清理干净,其余人等先退至大厅等待消息。”
“队长……,事情既然已经交由上层处理,我们应该全数撤离。”见墨子书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栁曌笙再次喊道。
“栁中队……。”墨子书被栁曌笙突如其来的搅局感到莫名,可又必须把程序走过一遍,喝止起来,意思是让栁曌笙别再说了,可那栁曌笙却全然不顾墨子书的难处,看向一旁的警员就是喊出声:“全组人员撤退。”只见那警员傻站在那,不知道应该听谁的,无奈望向墨子书。
“快去呀。”栁曌笙向那名警员急切喊道。
“不准去……。”墨子书被栁曌笙搅得是头昏眼花怒喊出声来,一旁的石渊尘和张果然吓住站在原处不敢吱声,南宫翼则是尴尬的站在原处。
栁曌笙见多说无益,怒视瞪向墨子书说出:“你会后悔的……。”说罢,不顾张果然和石渊尘的劝阻离开了紫竹林。
“队长……。”张果然面露担心望向墨子书,墨子书单手捂住脑袋,然后抬头故作坚强指挥道:“做事……,其余人等撤退至大厅。”
“中队,没事吧,我感觉这里很不妙……。”僧人早已被疏至数百米远的北院,见栁曌笙出来,司徒彧璟跑上前不安喊出。忽然栁曌笙嘴角流出黑血跪倒在地,司徒彧璟赶忙上前扶住,担心询问起来:“中队,你怎么了。”一旁正在休息的清涵影和墨夷鸠看到,也担心跑向栁曌笙。
栁曌笙轻声向司徒彧璟道:“原想着我能压住这些尸毒,却不想这些尸毒已经扩散,快……,趁我还能坚持住,把大家全部撤出去,通知七爷……。”
话音刚落,天忽然暗了下来,四周正休息的警员以为要下雨了纷纷抬起头看去,忽然一阵吵杂声袭来,在哄吵声中,人们看到天狗食日的奇景。
墨子书看门前的人撤得差不多了,与南宫翼正往大厅走去时也停了下来观看这难得一见的奇景。
“不可能……,这是,血日。”被墨夷鸠扶住的栁曌笙抬头望向被天食掉的烈日,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说出声,墨夷鸠则是面露莫名看向栁曌笙,而原本站在栁曌笙一旁的司徒彧璟则是快速走过惊讶的人群,来到一无人处,伸出右手发出五彩光丝,只见那五彩光丝忽然飘起,浮上空中并消失。
“哇……,救命呀……。”墨子书听到身后组员们传来的呐喊声,正准备往回头看时,五六名清理组组员从紫竹林里狂奔出来,墨子书担心抓住一名组员就是询问出声:“怎么了……。”
“怪……,怪物……。”组员说罢,双手颤抖甩开墨子书的手,仓皇逃命去了,墨子书不安感袭来,一旁边的南宫翼更是一脸匪夷所思望向远去的组员。
墨子书二人和随身警员快步跑向紫竹林深处跑去,墨子书心脏跳得很快,此时的他不敢多想,只求别再出现与孤儿院那时的怪物,二人定眼望去,原本站在平顶房门外的石渊尘和张果然明显是吓了一跳,眼睛直瞪着房门,墨子书原想冲上前去一探究竟,忽然平顶房门口伸出一名鉴定组组员,而那名组员则是七孔冒出黑烟在那不停的挣扎,只见那名组员的脖子上架着一只干瘪枯瘦的手。
墨子书脑子“嗡嗡”直响,瞪大双眼,他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手莫名发起抖来。
从门里伸出一双发出红光双眼,皮肤黝黑,干瘪枯瘦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平顶房顶部出现像血般的圆月,血红色的光照向那具干瘪的尸体时,尸体发出类似狮子般的吼声,那具尸体的身躯忽然变得异常巨大,它的手一用力,众人听到“咔叽”的一声巨响,那名原本还在挣扎的组员一动不动的挂在怪物手上。
怪物发现手里的组员不动了,烦躁地把组员甩向墨子书,身后的南宫翼见还在发愣的墨子书拉了他的手肘,墨子书往后退了一步,那名组员被重重的摔在墨子书跟前。
只见那名组员一动不动,七孔还在不断冒出黑烟,四肢逐渐缩小变黑,没过几秒那名组员就变成干瘪枯瘦的尸体。
此时的墨子书头痛剧烈,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起来,“砰砰砰”子弹从墨子书脑袋后面发射,耳朵传来子弹从枪口发出的巨大声响,令还在头痛剧烈的墨子书瞬间清醒过来,只见那具闪着红眼的怪物脑袋上掉出弹壳,墨子书反映了过来望向身后,是南宫翼手上拿着手枪很准的打到那怪物脑袋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喊道:“这什么怪物,枪都打不进。”
“快跑……。”墨子书向离那怪物最近的张果然和石渊尘喊出声,那怪物听到墨子书的喊声,“吼”的一声,对准墨子书就是飞奔,站在墨子书身后的南宫翼又抬起手枪打向怪物的胸膛,“砰砰砰砰”不知道连续打了多少枪,弹壳被一一弹出,南宫翼干脆扔掉手枪抓住墨子书的手就是跑。
此时的墨子书脑子只听到心脏传来“怦通……怦通……。”加速的怦然声,他不知道身后的石渊尘和张果然带着其他组员跑掉没,只知道自己正拼了命的在跑,正想回头去看时,余光中那名怪物正跳起来扑向自己。
忽然一条带有梵文的光环向怪物飞去,套住怪物,然后逐渐变小越小,直至怪物没法挣扎,那怪物随着震动地板声响起,倒在墨子书身后,只见那四名看似十五六岁的僧人,他们双手紧贴,手上的佛珠垂直落在手肘上在楼梯口处念叨着咒语。
原本已经停下脚步的墨子书,借着天上发出的红光,看向那平顶房门口已经没有了人,而门口又挤出两只眼里发出红光的怪物,还没等他反映过来,那名倒在身后的怪物挣脱开光环向那几名僧人砸去,忽然从僧人们身上发出黄光,怪物被弹开。
“施主往殿堂跑。”其中一名年轻的僧侣向墨子书和南宫翼喊出,话音刚落刚挤出来的那两只怪物也已然站在那群僧人面前,与第一只怪物一同砸向僧人们,而僧人们像是被什么罩住般,任由怪物们怎么砸都徒劳无功。
“快……。”南宫翼拉了拉墨子书的手跑下了楼梯,墨子书等人刚下楼梯,就听到第二层殿堂顶部传来狮子般的吼声,抬头望去楼顶一双血红色的双眼正直沟沟的瞪向墨子书等人,墨子书感觉到南宫翼手中的汗,俩人屏住呼吸之时,怪物再次扑向众人。
“阵开……。”说话的是殿内正蹲跪在地并双手撑在地面的栁曌笙,忽然怪物被地面上闪现出一团圆形卦阵,卦阵发出蓝光,照向那怪物,只见那怪物停在半空中变白,如同被急冻住般然后变暗,爆裂开来,一块冰滑向墨子书脚边停了下来。
“队长,快过来……。”站在栁曌笙身后的司徒彧璟向墨子书等人喊出声,示意大家跑进殿里。
墨子书和南宫翼带着三名警员刚踏进内殿,“啪吱”身后传来关门声,门被五名警员严严实实的关上,墨子书望向前方,只见栁曌笙脸色苍白被司徒彧璟扶着,身后是三名组员及六名刚逃出来的清理组及鉴定组的组员。
墨子书没有想到栁曌笙也是那个世界的人,其实想想苏璟翃和栁曌笙的关系就不难猜到,只是墨子书当时头痛得厉害没有想到这么多,对栁曌笙又感激又羞愧,如果早在十几分钟前听栁曌笙的话把人全撤走就不会有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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