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法医探案（2）

　　晚上7点，马国涛从单位借了一部吉普车来到招待所接上欧阳铁柱。欧阳铁柱上来车问道一股五香味道。很香很香。上车后他问道：“这个是什么味道？好香很好闻啊！”

　　“哦！这个是城隍庙的五香豆和五香豆腐干。陈老师十分喜欢吃这个。这不我来之前去了一下城隍庙买了点。陈老师是我中学的班主任。对我很好。由于我家困难，陈老师一直救济我。77年恢复高考，我能顺利考上大学也亏陈老师帮我复习。我毕业后就分到中科院上海分院。这次实习楼兰考察半年多没有去过了，这次正好曹教授也在。他是陈老师的爱人。复习时候指导了我很多很多。这次借你光我去看看她老人家。她喜欢吃五香豆和豆腐干。走！他们不远。大概半小时就到了。”

　　吉普车行驶了半小时。在淮海中路停了下来。马国涛下车后拿起东西说到：“这里是上海有名的老弄堂淮海坊。曹教授和陈老师就住在这里面。大概要走十几分钟。我们走吧。”

　　初秋的上海晚上也很闷热。七拐八拐的走着。这里房子多一个样子。大面积整齐的双坡屋面和统一的清水红砖墙面。一排排房子顶上有一管管小烟囱，月亮就好象挂在烟囱上。房子的墙壁上贴着大字报，都在提醒人们要维护公共卫生，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民众熙熙攘攘，也有人躺在躺椅上，怡然自得；旁边的大叔在认真地工作，“削刀磨剪刀”的吆喝声；“砰”的一声巨响的爆米花，弄堂里的居民们带着椅子、扇子跑出来乘风凉；弄堂里的老人们就会三三两两地坐到室外，一边闲聊拉家常，小女孩子们跳橡皮筋、踢毽子、造房子、掼结子、挑绷绷等；男孩子们玩着打弹子、滚铁环、钉橄榄核、飞香烟牌子之类…

　　到了42号大门后。马国涛使劲地敲着大铁门叫道：“陈老师，曹教授。我是马国涛。”

　　这时里面塔塔塔塔塔塔地一连串的拖鞋声音跑了过来。框的一声大门打开。“马哥哥来啦！”一个扎着二个辫子的女孩露出笑脸看着他们。

　　“曹丽萍啊！长这么大了。半年多没见成大姑娘了啊！曹教授和陈老师在吗？”马国涛笑着说道，“这位是欧阳铁柱组长。和曹教授约好的。”

　　曹丽萍伸手客气的说道，“欢迎！欢迎！欧阳组长。我父亲一回来就说了你要来。来来来快进！别再外面站着啊。请进请进！”二人握了个手进了门。

　　刚进门，二人抬头看见曹教授和一个中年人坐在桌上喝茶聊着天。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年轻女人走出厨房手上端着一盘葡萄和苹果。二人相互看了一下。惊讶的一同叫出来：“肖月珍？你怎么在这里？”她们二个端着水果走到他们面前。肖月珍吐了吐舌头笑着说：“我怎么不能来！她是我大娘娘。曹教授是我大继爹。今天我回来后爸爸和我一起来看看他们。本来我家离这里也不远。溜达溜达着就过来了啊。怎么？我不能到我自己大娘娘家啊。”

　　“好了！月珍啊，招待他们坐下。别老站着啊。”陈老师笑着说道。

　　“表姐！你们认识啊！”曹丽萍跑到肖月珍边上问道。

　　“认识啊！这个是我们组长欧阳铁柱。这个是中科院的马国涛同志。”肖月珍笑着说道。

　　这时曹教授和中年男子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好了！小马，欧阳组长，请坐请坐。我也刚知道我家月珍啊是你同事，这个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人一家人啊！来！来！坐下聊。”

　　“多坐下吧！小马！半年多没来看我。人长壮实了啊！但黑了好多啊！”陈老师给他们二个倒了杯茶。

　　“今天老曹回来说晚上你要来，我真高兴。好久没见到你了。真的蛮想你的。来喝茶！”

　　“陈老师！没有你也不会有我今天。这我给你买了点城隍庙是五香豆和豆腐干。你收下哦！”马国涛客气说道。

　　“看你！人来了就好！还带什么东西啊。行了！你们坐下聊天。我去弄点冷饮去。丽萍啊！和我一起去一下。让他们几个聊聊。”陈老师说着拉着曹丽萍走了出去。

　　大家落定做好。曹教授介绍道：“这位是我连襟，也是肖月珍的父亲，肖敏之同志。他也是绝密档案的科研专家之一。也是他发现他们的死因的。但这个一定要保密。”

　　欧阳铁柱起立敬礼道：“肖伯父您好！我是肖姐的组长欧阳铁柱。”

　　肖敏之伸手握着他的手说道：“不要客气！你是我家月珍的领导。你就随意点。不要再拘束了。”

　　“好了！你们这么晚来找我一定心里有疑问吧。这里没有外人。你们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正好老肖也过来了。他不单单在中医学上造诣很深。在法医专业上的造诣也不比我差。我相信我们二个老家伙能解答你心中的疑虑。说吧！”曹教授看了看他们笑着说道。

　　二人相互看了一下。肖月珍疑惑的眼光看着他们二个，坐在旁边的马国涛低着头给他讲了今天一天看到听到的事情着。

　　“曹教授！肖伯伯！我也不和你们客气了。此次调查上级给我们任务很重。我这里就开门见山的向二位前辈请教了。”欧阳铁柱坐直身体后说道。

　　“二位前辈！我心里最大的疑问是：这批尸骨怎么会出现在河里的。按照常理人骨密度比水大。不可能会漂浮起来？这点我想不明白。”

　　“哦！这个事情啊！”曹教授看了肖敏之微笑着说道。“按照常理和物理特性，人的骨头放入水中是不会浮起来的，因为人骨的密度较大，所以质量较重，所以会沉入水底，当时我们也对这个事情产生疑问和不解。我们也请教很多专家也没有合理解释。三个月前我去北京开会。和一个化学专家讨论了这件事情。他告诉我如果水质发生酸性是有可能把骨子软化形成骨质组织中空。这样人骨就能浮起来。鸟类的骨骼因为中空且密度较小，所以会浮起来。后来我们也做了实验。真的可以这样。但奇怪的是我们抽取河里水质化验结果没有发现酸性物质。有可能这条河水在漫长时间中有可能会产生酸性物质软化。”曹教授笑着看着欧阳铁柱问道：“这样解释你是否能接受？”

　　欧阳铁柱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了！我能理解！既然有科学实验就可能是可以发生这样的现象。这个我明白了。根据我你们提供的资料，正常尸骨我能理解怎么回事？”

　　欧阳铁柱看了看曹教授继续说道：“曹教授！第二个问题是这32具尸骨。我没有想明白。从哪里来？怎么来的？来干嘛？怎么出现在这里？我不知道也没法想明白。曹教授能否告诉我。”

　　曹教授喝了口水。只是肖敏之递了一支烟个马国涛点上。曹教授接着说：“这个就要请教老肖了。这个目前还在研究推敲中。还没有任何定论。但目前资料和古籍记载。包括我们现有资料显示有一种可能性。”

　　说完后看着肖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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