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三人聊应有小插曲
按照惯例,赛后球员们到农家乐聚餐。
吴虑心想:“安能折腰谄媚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故此,他回家休息去了。
第二天,袖珍男和他的大长腿夫人没来观赛,来者是三个年轻人。
假小子踏着欢快的步子,走在前面,说:“体育馆有动静,咋们进去看看什么情况。”
大胖墩挺着大肚腩,尾随其后,说:“兴许是篮球赛。”
小胖墩小跑超过假小子,说:“说走咱就走。”
大胖墩捧着大肚腩追上前,说:“别跑,等等我!”
三人行入体育馆就坐。
大胖墩喘着粗气,说:“我心里有道坎,想写一本竞技类有关篮球的小说,但迟迟没能下笔,终究是没有底气!”
小胖墩说:“我从来不看篮球小说,也少有时间看篮球比赛视频,就连本地不用买门票的现场篮球比赛也只看看总决赛。”假小子和大胖墩同时转头望了望小胖墩,露出疑惑的目光。
小胖墩读懂了他俩的心意,说:“今次散步路过才来看看这小小的比赛。”假小子和大胖墩哦了一声。
小胖墩言归正传,说:“我觉着,看篮球小说不如看比赛视频,看比赛视频不如看现场球赛,看现场球赛不如我亲自上战场打篮球来的好玩!”
坐在他两中间的短发假小子不无感怀的说:“我已经不看竞技文了,原因不好说,老觉着缺少什么。我以前看过的篮球小说,套路都是打怪升级,打斗场面即使再怎么精彩,剧情烂,人物没个性,没啥看头。”
大胖墩说:“想归想,光是看视频比赛没有亲身经历篮球比赛现场的人,写出来不好看,也不真实。”
假小子说:“我不那么看!我以前想看专心写篮球小说的。从我的角度来看,我觉着每个角色的心理世界刻画深刻一些更抓人眼球,每个球员要有各自的奋斗目标,小角色也有对明天的向往!多叙述一些内心和身旁发生过的故事,内容可以很短,但是应当详略得当。”
大胖墩说:“你们不知道,我曾构思过比赛情境,还是觉着赛场描写困难。你想啊,一场比赛写几万字太沉长,写几千字苍白无力。技术描写困难,篮球并非游戏,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对抗,多写技术成了说明文,多写感情成了都市文,情节拉快了成了介绍文,连写的都耐心不够,那看的就甭提了!”
小胖墩说:“我知道竞技类小说偏冷门,篮球小说更是小众,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假小子说:“那你就错了,不是谁都能写好篮球小说的。我觉着主要能写出主角的一路冲突阻碍和使命。”
大胖墩说:“篮球场上队员们的技战术瞬息之间千变万变,观众席球迷的交流和解说员对情景的穿插纷繁复杂。你看啊,要是没有干货和爽朗,哪来卖相!”
小胖墩说:“你们想多了,和我打打街球不是挺好嘛!”
假小子说:“小胖墩你不喜欢篮球小说不代表别人不喜欢,那你说你希望篮球小说是什么样的?”
大胖墩说:“是啊,你说说看!”
小胖墩说:“这个嘛,我觉着不要强调技术多厉害,身体素质多狂暴,个人能力多吊炸天,应该写出每个人的性格、理想和追求,他的付出得到了什么,从自身在各个阶段对篮球的感受变化引起读者的共鸣。”
大胖墩和假小子异口同声,说:“痴心妄想!”
小胖墩说:“知道就好!跟我一样有空打打半截篮,没事看看闲书,岂不悠哉赛神仙!”
大胖墩说:“我早就放弃写篮球小说的梦想了,我给自己降低了目标。”
小胖墩和假小子异口同声惊奇的问道:“是什么?”
大胖墩说:“以我174的‘海拔’,125KG的‘吨位’,降下体重实现扣篮的梦想!”
假小子说:“你以为降体重就能扣篮了?”
小胖墩说:“是啊,要是降体重就能扣篮,你能我也能!”
镜头来到卫生间。
周董洋方便完,抖擞抖擞精神,说:“旺财哥,明人不说暗话,采购的份子五五开。”
旦巴旺寻思:“点子是我出的,我死了多少脑细胞,你走狗一条,和我对半开岂非太便宜你!”
他偏头侧视周董洋,转念想:“自古劳心者治人,劳力者之于人;你被我牵着鼻子走,还敢跟我讨价还价,若非有贼多把柄落在你手上,便由不得你索要封口费!”他欲待答应,思潮如涌:“如若撕破脸皮,你来个鱼死网破,栽赃陷害,令我百口难辩,以致像个老鼠过街人人唾弃厌恶,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可就得不偿失啦!”他前思后索,左想右算,机关决不可败露在光天化日之中,一时间心乱如麻:“朋友继续做,生意成了仁义在。别说小东小西,即便是块大蛋糕也得忍痛割爱!放人一条生路,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思虑后,说道:“天上不会掉馅饼,美差不差人去做,你再好好想想!”
周董洋思潮如海:“我打肿脸来个狮子大开口,等你例行公事把折扣卡下来,四六开或三七开都行,二八开是下线,一九开是底线。切莫闹得不可开交,以至分赃不均火并当场,弄得一拍两散再没有合作的机会、回旋的余地!”他眨了眨眼皮,叹了口长气,说:“退一万步说,你爱给多少就多少,总比没有强。我做牛做马,打头阵探出一条光明路,你能亏待我吗!”
光头杰神出鬼没般从他俩身后出现,当场撞破旺财和周董洋的隐私,眼光诡黠,说:“旺财你小小伎俩岂可瞒天过海!大丈夫取之有道,不可挖空心思图谋不义之财!盗亦有道,咋们四三三开,自可隐瞒不报,正好平复你的小九九。”
旦巴旺一听见光头杰的声音还当手机铃声听多了产生的错觉,当他见到光头杰那对比他明亮的光头还闪耀的眼光时才确信无疑,煞神从天而降,半路来要买路费。
旦巴旺大感惊愕,情知大大不妙,电光火石之间思维紊乱,方寸乱套!他哈哈大笑,此间盘算:“光头杰鬼灵精怪,不怕他四处招摇,但怕他信口污蔑,那就糟糕!我驳斥他道听途说,误信无能眼红之辈的造谣诽谤,反咬一口,令他不好下台,自寻烦扰!”却见光头杰喜气洋洋,让人摸不着头脑,暗想:“大利不贪,小利能舍,不可新生枝节,徒增忧虑!机可失,失能复来,放下蝇头小利,解开私人恩怨!”他身不由己的叹了口气!
光头杰得意洋洋,默思:“你露出马脚被我踩住尾巴,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任你善辩亦难解清!还不速速下马受降,快快恭敬从命,唯我马首是瞻!”他抑制不住激越的心情,嘿嘿的笑不停。
旦巴旺隔了一会儿叹了第二口气,仓皇失措,心说:“胜利果实横遭浩劫,光头杰一嘴干预,使我甜头变苦头,打发我残羹剩渣!”
旦巴旺叹第三口气时,不无感慨的说:“谁无暴风劲雨时,守得云开见月明。杰哥,这回全算你的,我和周董洋分文不取,行吗?”
光头杰说:“你说的,我从不强求人!”
事后,旦巴旺找到宁仁义说:“杰哥曾经横刀夺爱泡走我看上的妞,现今横插一腿把份子私吞,这种见利忘义的行径,是可忍,孰不可忍!”
后来,宁仁义私下找光头杰沟通,述说了旦巴旺的言论。
光头杰拿出手机播放所说事件的录音后,说:“旺财呀旺财,当面装好人,转过身来反咬我一口;我留了一手,证据确凿,容不得他抵赖!”
宁仁义说:“我不管,你们私了。”
周董洋舒了口气,嗨嗨笑了笑,默想:“谁叫旺财小里小气,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告密光头杰,让你们狗咬狗!渔翁虽无利得,静候也盼不到佳音,吐出一口怨气,我全身上下无比舒泰!”
光头杰和旦巴旺对此都蒙在鼓里,迷在雾里,结下更深的仇恨。
事后,旦巴旺心想:“你手长脚长嘴更尖!从此你上你的阳关路,我下我的独木桩,各不相干!”
此后,光头杰心说:“明知自古一山难容二虎,你却偏向虎山行,我岂容你放肆!你知趣的乖乖受降,我宽宏大量,既往不咎。送明路一条,你俯首称臣!假如你不识大体,不懂好丑,照旧你行你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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