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河州城
连行了近三四天,回到大河村后苏忘月买了不少黄纸,有御空符之后,两人很快便来到了河州城。
这里,算是让洛凡又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美娇娘,此人普通无常,怎能配得上佳人天容。我乃是周家后人啊,河州城上下谁不得高看一眼,你若跟了我,保你富贵。”
肉香就有狗跟着,女子的容貌便能决定她会多受人欢迎。
苏忘月无疑就是一位佼佼者了,哪怕衣衫不够华贵,也难以遮挡花一般的面孔。
还没进城,就引来了几条狗。
“哎,忘月啊,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
两人反正是没搭理他们,仍旧自顾自的说话,再有百步就进城门了,这件事完了之后,还要去一趟大道宗,没时间耽误。
“快走吧。”苏忘月自从天华门被灭之后就没来过河州城了,虽然遇到过一些纠缠,可绝对没有这种,她很不习惯。
两人越走越快,耳边则是越来越乱,就在距离城门十多步的时候,耳边的呱噪变成了动手。
那人一把拉住了洛凡肩膀,目露凶色:“小子,河州城也是你这等贱民能进的?!想要饭去别的地方!”
“姑娘,我陪你如何,这城墙之中可是有着不少好地方啊,保你吃穿不愁如何?”
苏忘月平时大大咧咧的,但这时候她脸色冰寒。
一道定魂符出手,就将那人给止住了,和洛凡直接踏进了河州城。
几个守城门的卫兵对此不闻不问,但是进了河州城,再想胡闹可就不行了,因而身后几人也没有急着追,就停下了。
一走进城门,苏忘月便低头不语了,这是她很不愿意来的地方,先不说老管家,她自己的家就是灭在了河州城管辖之内,情绪不安也很正常。
“这位大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见城主大人,还请您引荐一下。”
洛凡对门内的卫兵说了一句,伸手就要拿信件。
可卫兵不管那些,眼角微微抬起,一副傲慢姿态:“你以为你是谁?城主岂是你想见便能见到的!?赶快滚开。”
“我确实有信件要交给城主大人,您看。”
“滚!要饭去别的地方,再敢捣乱打瘸你的腿!”
卫兵看都不看,用手上的腰刀将信件直接打落,他的口吻是一种嘲讽的语气,暗暗还有些鄙夷的意思,小眼神绕开洛凡在打量苏忘月。
“城外有大批荒兽!此信需送回皇城,你若不去禀报,出了事你付得起责任吗!?”洛凡挡住苏忘月,语气有些不好。
卫兵顿时没了耐心,他一步上前,手上一动将刀鞘击在了洛凡腹部。
“再敢废话决不轻饶!”
旁边苏忘月心情正在复杂的时候,她先是因城外那几人有些愤怒,进城后增添了不安和些许紧张,根本就不想停留。
而现在,这个卫兵一直阻拦,那些负面情绪便转化成了杀心。
“河州城怎会让你这种人守着!看符!”
一张符咒飞出,贴在了卫兵手臂上,眨眼间他整个臂膀都被冻住了,他可不是什么圣武者,根本承受不住。
“啊!有刺客!!”
一声大喊,根本就不过脑子了,他倒在地上,可城门口还有十多个卫兵,很轻松就围住了两人。
其中便有一位是护卫圣武队之人,掌心一扬,两条铁链子干脆利落的捆住了两人,铁链子上莹莹闪着光,感觉是重达百斤不止。
重要的是,其中带有的压制力量,让苏忘月无法反抗,圣武之力被死死困住了。
这一瞬间,就感觉体内法力散开了,想要凝聚起来都做不到。
“你们是何人!?敢袭击卫士乃重罪!”
“这种人守护城门,简直就是玩忽职守,该死!”苏忘月很愤怒,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于当初家门被灭一事。
“不管你是谁,敢袭扰城卫便是有意对河州城不利!来人,将他们带走,关入牢房,仔细审问!”
再不给任何说话的机会,两人被连拉带扯的丢进了牢房中,铁链子没人给松开,怕逃跑。
苏忘月是圣武者,他们可知道。
“呼~~张管事,这两个就先留在你这儿,先关上两天再问。可要看好了,尤其那个小妞,别看岁数不大,却是一圣武者,别被她给骗了。”
张管事,狱头。挺壮实,不过脸上有一道很狰狞的疤痕,由左眼歇下,直连下巴右侧,好死不死的没变成独眼龙。
这个牢狱也很特殊,没有一个犯人,因而除了门口护卫外,狱中只有姓张的这一个狱头。
而这家伙听到圣武者三个字,立刻伸手摸了摸脸上疤痕,转头目向苏忘月。
“圣武者怎么了!?在这儿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没用。今天晚上就给她洗澡!”
旁边卫兵笑道:“呵呵呵,张管事您随意,这俩伤了我们的人,迟早是个死。不过两天后还要过个样儿,两天内可要让这俩活着。”
“放心吧!给她洗澡、揉脚罢了,脸上看不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
洛凡和苏忘月对视,两人被关在了一个牢房,也算好事了。
“喂!你说的洗澡是什么意思!?她一介女子,你怎敢无德妄动?!”洛凡高喊。
“呦呵,你小子是在教训我对吗?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先给你洗一个!”
张狱头块儿可不小,打开牢门,就将洛凡给扯了出来,两人一比,后者就是小鸡崽子。
他拖着洛凡走到一个单独的房中,面前是一个铁质的浴桶,浴桶中间则是一根绑人的立柱。
洛凡挣扎了几次全是无用功,被绑在了上面。
紧接着,狱头将侧门打开,牵进来一头驴,绑在浴桶的一端,挥鞭子就赶,这个浴桶便像是磨盘一样开始转了起来。
“好好洗,舒服得很!”
他说完,洛凡便感觉脑袋上面有什么掉了下来,打眼一看,全都是沙子。
“你要做什么!?”洛凡有些不安。
狱头躺在旁边的椅子上,随意的挥动着手中鞭子,不让驴停下。
很快这傻子填充了半人高,一股拧劲儿便开始了,那些进了衣服的沙子更要命,死疼死疼在身上刮,却不会给刮不血,拧疼。
就在这时,上方的沙子消失,盆泼般的水冲头而下。
至此,下方的沙子越来越紧,上方的水却越来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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