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深湖冷夜
休息了一会儿，回到湖水中，又向前游了很远，直到肺气几乎油尽灯枯才慢慢浮出水面，目向高岸处，没有了巨蟒的身影，这才长长喘了一口气。
“哎，得好好修炼圣力了。”
低低自语了一句，转身准备从另一边上岸。
可是转过身之后，张羽直接傻眼。
面前一女子与他四目相对，月光下她发丝被湖水浸湿，俏脸美的不可方物，莹莹如玉般的肤色，月光从她头上洒下，颤人心神。
她的双瞳中满是惊讶，整个人呈现呆滞状态，精雕玉琢的面孔，如粉玉、如画卷。
双唇微张，唇瓣比花瓣还要漂亮，精巧的下巴都能动人心弦。
白玉般的脖颈旁飘着些许黑色发丝，月光下她双肩的皮肤似乎是通透的，甚至感觉她的皮肤在发光。
一双锁骨左右对称，接连是张开的双臂浮在水面。
‘等等！锁骨！？！’
“啊！！”
女子终于反应了过来，一声尖叫几乎将张羽双耳刺穿。
急忙转过身，慌张解释：“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头上冒汗，刚刚差点儿没反应过来往下看去。若真的那样，张羽就是畜生了。
要知道伤人性命只是一痛，毁人清白却苦痛一生，两者相比之下，毁人清白者更加不可饶恕。
张羽虽然喜欢开玩笑，但关乎原则绝不能犯。
女子面容红的简直要滴血，她急忙回到岸边，目光死死盯着张羽，将衣衫穿上，把长剑拔了出来。
“我杀了你！！”
羞怒的她身旁升腾起狂暴的烈风，像是漩涡一样将周围碎叶枯枝卷起，圣力加持之下，她就是仙女。
莹白色月光下，她手上的长剑一分为二，接着二分为四，随后分为八支。
一把真剑仍握在她手上，七把圣力凝聚的长剑左右展开。
一把在她头顶，左右各是三把随行，剑尖向前发出一阵阵像是虫鸣般的响声，剑锋似乎要斩开空气似的。
女子左右看去，随即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整个过程不过也就两三秒，张羽连跑都做不到。
“你是安家的人？”
凝法成剑是柳风城安家的秘法，除了安家之外，柳风城绝无第二家有这等能力，这个小城邦所掌握的能量实在有限。
女子毫不理会张羽的质问，单手掐诀七把圣力之剑慢慢升上空中。
“弑生九式、星光流转！！”
“咻！”
七把圣力之剑如流星般冲入空中，交错间，化成了一道道流光。
“你听我说，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啊！”
张羽大喊了一声，摆手示意自己清白。
可问题是，这句话不仅没有让她停手，反而让她更加震怒，刚刚褪色的面孔再次变成通红色。
“你！去死！！”
空中七把剑合为一，直冲张羽头顶而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这种时候，任凭张羽怎样解释，她能听进去那才奇怪了。
深吸一口气，沉入了湖水中，圣法之力凝聚的剑也紧随而至，但入了水之后，它像是没了眼睛的毒蛇，斜着刺了下来。
岸上女子皱紧了眉头，夜色中湖水之下她看不到，干脆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圣力长剑周围的水流，小小动静她都能查觉到，借此来寻找张羽的身影。
‘吞天珠！’
‘吞天珠啊！！’
这珠子根本不听话了，而且发现，自己稍有动作，那剑便会接近一分。
忍了好一会儿，实在受不了才浮出了水面。
猛吸一口气，眼看着身后要命的剑越来越近，张羽高高举起右手，大喊道：“安老让我来的！！”
“噌！”
圣力长剑擦着张羽后脑勺飞出了水面，散开成七把浮在女子身边。
她双眼中闪过疑惑：“父亲？父亲让你来的？”
“啊？是啊！安老说三更半夜怕你有危险，让我来唤您回去。”
女子似乎是犹豫了片刻，张羽稍稍放松了一些。
可三秒之后，女子又转过头怒视张羽：“不可能！父亲知晓此事，绝不会安排男子来唤我！你到底是谁！？”
“我、我新来的家丁！”
“晴儿为何不来？！”
“晴儿、晴儿病倒了，所以才让我来的！”
女子掌指剑诀：“我家中就没有名作晴儿之人，你还想骗我！你这色魔当真无耻！”
张羽那叫一个郁闷：“你就当我说的真话不行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不用要我的命吧！再说，你一个姑娘，大半夜的在这种地方沐浴算什么事啊，难不成家中没有浴桶？我送你一个行了吧！”
“你！你流氓！”
女子羞愧、愤怒。
张羽一翻白眼又沉入了水中，稍稍游了一段便不动了，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吞天珠。
剑入水中，七把剑分开在周围扫动。
许久之后，女子头上冒着汗珠，唇色泛白，咬牙支撑了这么久已经不易。
眩晕感侵入她脑海之中，手上一松，长剑落地，那七把圣力长剑瞬间消失，她也侧身倒下。
喘息中她几乎脱力了，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吞天珠中，张羽感觉也差不多了，重回水中，果然没了长剑。
浮出水面，几乎昏倒的女子皱眉站起，用最后的气力紧握剑，化出三把剑便是极限了。
“我、我杀了你..”
手掐坚决，下一秒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苍白的面孔满是疲惫二字。
圣法之力对精神力消耗很严重，使用过度的一睡三两天都很正常，她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不易了。
“这叫什么事啊。”
上岸，坐在了女子身边，碰了碰她肩膀，女子朦胧的微微睁眼，嘴角微动。
“求你..放过我..”
这是她最后的一句话，张羽在旁只能苦笑。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
女子彻底昏倒，张羽在旁坐着，又试了试吞天珠。原本默念便可瞬时进入的地方，现在需要些许时间才行，而且默念之后，便不能有任何动作，否则就无效了。
张羽心中暗骂破法黑狼，之前的刺痛感估计就是因为它才造成的。
这个能瞬间保命的方法，现在只能放东西了。
看了看女子，忽然心中一动，抱住她坐在地上，又一次进入了吞天珠，然而没有达到张羽的目的，没能将她带进来。
“鸡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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