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郁瑾扶着门框往班里瞧,找了半天都没看见白思沐。
“同学你好,请问白思沐去哪儿了?”她问坐在门边上的小男孩道。
“她,她好像去英语老师的办公室了。”小男孩害羞得不敢抬头看郁瑾,这小姐姐真漂亮。
“麻烦你等她回来了,告诉她去季老师办公室,阿瑾姐姐来找她玩了。”郁瑾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放到他桌上,“谢啦。”
她刚转身,就看到白思沐跑过来,她看到郁瑾后,激动地加快了脚步,一把抱住她:“阿瑾姐姐!”
“思沐,你好像长高了诶。”郁瑾笑着摸摸她的头。
“真的吗?”白思沐一脸欣喜,“你觉得我现在有多高?”
“一米……五五吧,算高的了。”郁瑾打量了一番,说道。
“我的目标可是一米六八!”白思沐哈哈笑道,“没关系,我还小,有长的。”
“是是是,那肯定啊。”
“你今天来干什么的?”白思沐刚说完,就打了自己一巴掌,“废话!你肯定是过来找季老师的。”
“顺道来看看你啊。”郁瑾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话音刚落,上课铃就响了,白思沐挥挥手走进了教室。
这堂是季慕阳的数学课,教室在隔壁。
郁瑾悄悄走到后门,朝他挥了挥手,他微微一笑,继续讲课。
她在教室后面的椅子上坐下,一本正经地看他上课,外面有领导巡查走过,她找后排的同学借了支笔和一个本子,装作是听课的老师。
“爱你!”郁瑾做口型道,“么么哒!”
季慕阳憋着笑,他抿了抿唇,别开目光,不再看她。
“你们听明白了吗?要老师再讲一遍吗?”
“要!”郁瑾大声道。
全班同学回头看向郁瑾,一脸懵逼。
“请季老师再讲一遍,谢谢!”郁瑾冲他使了个眼色。
季慕阳瞬间懂了,再把这个题详细明了地讲了一遍。
很多同学朝郁瑾投来感激的目光。
下课后,郁瑾奔上前,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回办公室。”她笑着对同学们说,“大家,咱们今天就不找季老师问问题了好不好?他有事儿。”
他们故意发出“噫——”的声音。
“还有啊,要是季老师讲的东西你们没听懂,一定要提出来听见没?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其实有很多同学和你一样,只是都不敢说出来罢。”郁瑾说完后,拉着季慕阳就跑了,“就算今天他们不让你走,我也会强制性带你走的。”
“怎么了?”
“今天是我爸妈的祭日,我想带你去见见他们。”郁瑾淡淡道,“郁言和权屿森在校门口等我们,你直接下班吧。”
季慕阳抿了抿唇,点点头。
“嗨,姐夫。”权屿森看到季慕阳后,打招呼道。郁言瞥了他一眼,微微勾起唇角,笑意转瞬即逝。
“你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季慕阳笑了笑,“我去取车。”
“南山公墓。”上了车后,郁瑾说。
路上的气氛并没有很沉重,他们还是聊的聊,笑的笑,只是郁瑾的话明显变少了。
今天公墓近乎没人,透着一股阴凉之气。
他们一起走到两座碑前,郁瑾把准备好的花放到地上,轻叹道:“爸,妈,我和阿言来看你们了。”
“今年是……你们走的第十六年了。”
季慕阳一愣,她知道郁瑾的父母去世得早,但没想到她当时才九岁。
“我和阿言都过得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
“这位,我男朋友,叫季慕阳,是个数学老师,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我们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
“你们又多了个儿子,怎样?听上去不错吧,阿言和森哥也会好好的,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委屈什么的,你们就安安心心的啊。”
郁瑾低下头,沉默了一阵,哑着嗓子说:“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说完,她一头扎进季慕阳怀里,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他们又站了一会儿后才离开,
出了公墓后,郁言和权屿森立马溜了,继续他们的约会,郁瑾和季慕阳则不急不慢地开车回家。
没过多久,郁瑾就睡着了。
季慕阳发现后,把音乐声关掉了,把车停在路边,从后座拿来床毯子盖在她身上。
他静静地看着她,手指轻抚她的脸,最后怜惜地落下一吻,重新开动发动机继续前行。
“阿阳,你的生日正好是星期天诶,真棒。”郁瑾看着日历,兴奋地说,“周六我们开车去上京玩吧,星期天下午再回来。”
“为什么要去上京?”季慕阳问。
“因为……纪念我们在那里的相遇?”郁瑾道,“怎样?好不好?”
“我都听你的,就这样定了吧。”季慕阳笑着摸摸她的头。
他们到上京时,上京正下着绵绵细雨。
季慕阳和郁瑾打着伞,走在石板路上,周围人影寥寥,一片寂静。
“所以,你上次来上京到底是干嘛的?”郁瑾把手搭在季慕阳撑着伞的手臂上,偏头问他。
“教授过生日,我去看看他。”季慕阳淡淡道,“我们好歹师生一场,没必要决裂吧。”
郁瑾叹了口气:“你真的什么都不计较啊,好像没有什么事会让你发火。”
“再怎样,我也不会冲你发火啊,对你好都来不及。”季慕阳笑了笑,“这是原则。”
“我也不会的。”郁瑾美滋滋地点点头,“上次我带你去了酒吧,这次,我就带你去……上京的博物馆。”
那儿啊,曾是我孤独彷徨时,感到最心安的地方。
今天的博物馆有很多人,可能是因为当地学校在搞活动,小学生成群结队地在博物馆的每一个角落乱逛着。
在其中一个展厅最靠边的玻璃柜里,放着一只玉簪,牌子上没有多余的介绍,只说是一位将军的遗物。
很多小女孩围在玻璃柜旁,眼巴巴地盯着它。
“好漂亮啊!我也想要!”
“你说,这会不会是将军妻子的簪子啊,所以他一直随身带在身上。”
“好甜啊!”“真酸!”
郁瑾噗嗤一笑,这些小孩儿,才这么一点点大就想这么多,她凑过去笑道:“这可不是将军夫人的簪子,是将军的心上人送给他的。”
“姐姐,你怎么知道?”小女孩儿们好奇地问道,“将军的心上人不就是他的夫人吗?”
“那可不一定啊。”
“为什么?”
“在古时候,家族间的联姻是很正常的,很难有人能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都是遵循父母的安排,嫁给一个可能既不喜欢甚至是不认识的人。这位将军呢,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两人情投意合,可没想到皇上下旨,命令他许配另一个姑娘,皇命不可违,所以他只好娶了那个姑娘。”
“那他的心上人呢?”
“当然是悲伤欲绝,愤然离开了啊。”
“太可怜了,竟然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小女孩儿们发出成熟地感慨,郁瑾看着莫名有些好笑。
直到她们走后,季慕阳才开口道:“这个簪子,我见过。”
郁瑾一惊:“哪儿?”
“梦里,我在梦里看到,有个人把这个簪子递给了我,让我好好保存,说什么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不要弄丢了。”季慕阳摆摆手,“反正只是个梦,没什么的,可能那段时间看多了电视上的古装剧吧。”
过去的记忆喷涌浮现到郁瑾的脑海中,她笑了笑,低头道:“是的,只是个梦而已,快忘了吧,那些都是过去了,都忘了,忘了。”
季慕阳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只是点点头。
“我以前每次来,都会来这里看这个簪子,围着它转来转去,有时候一看就是一整天。”郁瑾抚了抚介绍牌,“其实,这个簪子是我的。”
她转头看着季慕阳:“这是我送给你的。”
“虽然很抱歉,我经常会说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我是真的……我发誓,我自从遇见你后,就很少想到那些,我……”
“我理解。”季慕阳打断了她的话,“其实我们在一起后,我曾想过很久,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以你的各种条件,我们根本就是两路人。”
“你说,连权屿月都喜欢你,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竟是我,这是几个意思?”季慕阳笑话自己道,“后来有一天,你问我,相不相信前世今生,那个时候我就大概猜到了。”
“我们可能,有渊源?而那些你都知道,我却一无所知。”
“所以说,如果这个簪子真的是你的,那这个将军就是我了?”
郁瑾点了点头,心里怦怦乱跳。
“我竟然还当过将军,很好嘛。”季慕阳笑道,“走吧。”季慕阳牵起她的手,往下一个展厅走去。
郁瑾走在他身边,往后看了那个玻璃柜一眼。
这次,就真的彻底和过去告别了。
后会无期。
晚上,他们窝在酒店房间里,一起边看电视边等着十二点的到来。
“阿阳,你今年满二十八岁吧?”郁瑾靠在他的胸膛里,戳着他紧绷绷的腹部。
“对。”季慕阳笑着握住她的手,“你别乱动。”
郁瑾嘿嘿笑了笑,安安分分地倚在他怀里。
手机屏幕上11:59变成了了12:00。
“阿阳,生日快乐。”郁瑾一翻身,跨坐在季慕阳身上,“今年我会更加喜欢你的!”她扶着他的肩膀向前倾,用力地吻住他。
季慕阳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渐渐的,这个吻变得凶狠起来,季慕阳把郁瑾压在枕上,粗暴的吻着她。
她被吻得有些飘,气息越来越短促,喉咙不自觉地发出呜咽声,津(爱你)液从唇角缓缓滑下来。
好像,是时候了。
郁瑾颤抖着将手伸向小阿阳,它已经早已又挺又硬了。
她刚想探手进去,却被季慕阳抓住了手腕:“今天很晚了,快睡吧,明天还要动身回南野。”
他说完,翻身躺到她旁边,背对着她。
郁瑾懵了,阿阳不会觉得她太淫(爱你)荡太饥(爱你)渴让人讨厌吧?碰都不想碰她了。
她胡思乱想了很多,最后哽咽着唤道:“阿阳……”
“嗯?”季慕阳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好像快要睡着了。
“阿阳。”郁瑾把季慕阳拽翻了个边,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靠在他的胸膛上,像八爪鱼一样把他缠得紧紧的。
“嗯。”季慕阳轻柔地抚着她的背。
“你的生日礼物我还没给你的,我把我自己送给你,好不好?”郁瑾舔了舔他的喉结,连亲带咬的齐上阵,用膝盖轻轻蹭了蹭小阿阳。
季慕阳顿时清醒,睡意全无。
“其实今天我没打算碰你的,可这是你自己招惹的,到时候你想刹车都是不可能的了。”季慕阳眼底沾染满了情(爱你)欲。撬开她的牙关去勾她的舌头,两条舌头纠缠嬉戏着,伴随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喘(爱你)息声。
季慕阳想起身,却被郁瑾一把按住:“你别动,我来。”
……
“慢,慢点……”郁瑾有气无力地说,“阿阳,你确定,这是,你的第一次吗?”
“嗯。”
“那为什么,你这么久……”
季慕阳笑着咬了咬她的耳垂:“不知道,天赋吧。”
顾及到今晚是郁瑾的第一次,季慕阳没有放纵自己,而是乖乖地帮郁瑾清理干净后,躺在她身边,抚着她的脸。
“阿阳。”郁瑾半睁着眼睛,朝他张开双臂,“抱。”
季慕阳笑了笑,用力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你把你自己送给我,那我就用我的余生来回报你。”
郁瑾扬起嘴角,疲惫地睡着了。
(https://www.daoxsw.cc/bqge221600/1363965.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