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这画是假的
“呵呵,原来是白家的千金。”
“珍玩坊,古宝殿这次派出的都是六星鉴宝师,冷总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亲自出马,几大古玩坊势要争取第一,你恐怕难以匹敌啊。”
在古玩界,鉴宝师的级别以一星到三星为初级鉴宝师,四星到五星是中级鉴宝师,超越五星以上是高级鉴宝师。
高级别鉴宝师如同凤毛麟角,不但要眼力好,学识渊博,而且还有如同通灵的心,有些高级鉴宝师能感受古玩的意。
这意,便是意境,挖掘出埋藏在岁月长河的故事。
“哦?算算时间,今日也快到日子了,他们是想得到四宝的供奉权?难怪竟然派出六星鉴宝师。”
冷无门皱了皱眉头,瞟了一眼坐在身旁的两名老者总觉得二人有点眼熟。
数百年前,整条八宝街只属于一个古玩界玄祖级人物,八宝街分别镇守着四座由名师雕刻制成的石象,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玄祖仙逝后八宝街一直由他族人掌管。
直至民国动乱时期,钞票一文不值,古董成为各大军阀的敛财对象,掌管八宝街的地主审时度势变卖了整条大街。
而精美的石象成了公共财物,为了避免石象在动乱中被毁,自此后八宝街举行鉴宝大会,但凡得到第一名的珍玩阁便有权接管四宝权限一年,可供奉在店铺内镇宝。
“冷无门,想不到短短十年,你不但成立了冷氏,还把曾经的茗斋阁给盘下来了,看来你当年果真捡到重宝。”
说话的是珍玩阁的徐坤,他一副意味深长的望着冷无门。
“你是....原来是当年在茗斋呆过的伙计,小徐?”冷无门盯着徐坤打量许久才认出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老者。
“徐老头,你也不赖,想当年你我还是个打杂的,现在你也成了人物。啧啧。”
奇怪的是冷无门竟然以同辈相称,话间没有半点敬重。
“冷无门,十几年过去,我和凌老都老了,你样子依旧没有变化,看来发财后,做了不少保养!”一直沉默的凌天云也说话了。
他的语气没有仇恨,没有妒忌,带着一点沧桑的悲凉,以及无尽的感慨。
“凌子?原来你们都还在八宝街,而且都成了六星鉴宝师。”
冷无门仔细一看,原来这老头也是曾经店里的伙计。
想不到今天同坐在一起,当年的伙计近在咫尺,现在他差点不认识了。
别看冷无门相貌如同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但事实上,他真实年纪和徐坤以及凌云天也就相差几年,都有50岁了。
和冷无门交谈片刻过后,徐坤和凌天云各怀心事,他们扫视着春风十里的冷无门,没有再交谈。
晨阳感觉奇怪,从几人的话猜出冷无门岁数足有五十出头,二人都变老了,唯独他风华依旧。
“鉴宝大会开始,下面将鉴别第一件无名古董。”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响起,一名长相木讷,三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手中捧着一个二十公分长的木盒走了上来。
“各位大师,我这有一祖传古画,我家祖代文化不高,靠耕田种植为生,也不知道这话是啥年代,何人所作,价值如何?”
中年男子带着期待的目光。把盒子呈到主持人手里。
主持人轻轻接过木盒,走到主席台上,把盒子打开,里面卷着一幅画。
主持人专业的摊开画卷,一幅两岸江景图展现在眼前。
画中江河川流不息,两岸江景一春一秋,截然不同。
春意盎然这一边鹿群悠然,花香四野。
而天水秋色那一边一个头戴斗笠的渔者在江边垂钓,他的背影有点孤独。
落款印章:字文海,号流溪。
“文海,柳溪?”
“这字和号有点耳生。”有珍宝阁的鉴宝师蹙眉寻思,这画画功底蕴只能说是中等,它虽然笔笔意境到位,但没到落笔生花的高度,从底蕴看来应该不是各朝代的名师画家。
“这纸张,表面光滑,透明度比寻常的纸张还要强,触摸上去柔韧性感强,这是清代的描金五色蜡笺。”
冷无门手抚古画,眼光毒辣。
“不错,这是清代年间新创的独有纸张,冷总好眼力!”龙海点头附和。
“茗斋阁率先指点出纸质年份,得1分!”
记录屏幕上已经开始了上分。
“清代纸张,而且墨迹也是清代独有的墨迹,那么这画很大可能就是清代的名人所画。”
“文海,柳溪,他不就是清代状元王锦明吗?”得到明确指引后,徐坤也找到了字号的主人。
“对啊,这画意,一春一秋,表达出王锦明两朝为官的心情。一朝同僚好友相伴,一朝孤身一人垂钓。”
“珍玩阁徐坤,得一分。”
“王锦明虽然并非专业画家,但以他状元的名气,这画估计在100万左右吧。”龙海揣摩良久,点了点头道。
“额,这画好像是假的。”一直在观看的晨阳突然低估了一句。
他的话声音虽然小,但在场所有的鉴宝师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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