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你都说我打你了,我不打岂不是亏了?
他这一嗓子,又尖又响,划破了整个四合院的宁静。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何雨柱却想,你个小王八羔子,你都说我打你了,我不打岂不是亏了?
他抡起巴掌,照着棒梗的脸就拍了下去。
“啪!”
一声又脆又响。何雨柱控制了力道,怕一巴掌把他脑袋呼飞了,可这重量,可也够一个五岁孩子记一辈子的。
一巴掌下去,何雨柱只觉爽快,心里头攒了两辈子的憋屈都松懈了不少。
当即,为了再爽一点,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抬手又抽了几下。
“噼噼啪啪~”
“嘿嘿,舒坦!”
于是,等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声音冲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棒梗捂着脸坐在地上,手缝里露出的那小半张脸,已经肿得跟发面馒头似地,青一块,紫一块。
棒梗被打懵了,哭声都停了。
他呆呆地看着何雨柱,像是不能相信,傻柱居然真的敢打他。
何雨柱把他往地上一放,指着他的鼻子骂:“再叫一声傻柱试试,没教养的玩意儿!”
这时,秦淮茹终于反应过来,猛地冲了过来,心疼得一把搂住棒梗:
“棒梗,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棒梗这才像重新续上了那口被吓断的气,哇的一声嚎了出来,“傻柱不给我吃的,还把我拎起打,呜呜呜……”
后方,贾张氏见到棒梗那张脸,心里“咯噔”一下,又是心疼,又是后悔。
因为刚才,就是她哄着棒梗来跟傻柱喊饿的。她寻思着,自家的钱也还了,这些日子两家虽不说多亲近,可到底也算相安无事。让棒梗去喊声饿,试试傻柱到底还念不念旧情。
哪知道,一个反应慢,自家孙子就被打了。
这会儿后悔也没用。她一抹脸,也冲了过来,站在何雨柱家门口就骂开了:
“傻柱,你个黑了心的,孩子不过是嘴馋,管你要点吃的,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傻柱,这事你必须给赔偿,不赔偿,我跟你没完!”
她还要再骂,忽然,何雨柱屋里又走出一个人来。那人端着一只搪瓷盆,二话不说,照着贾张氏就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一整盆冷水,在空中中划出一道寒光,兜头浇在了贾张氏身上。
四九城的十月,夜晚是很冷的,贾张氏当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一激灵,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头上、脸上、衣服上全是水,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冷得她浑身肥肉都在打颤。
“你再敢骂柱子哥?”
大家看去,才发现出来的竟是秦美茹。那个平日里温温和和、甚至带着点怯弱的姑娘,此刻满眼寒星,手里还攥着那个空盆,死死盯着贾张氏。
她挺着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站在何雨柱家门口,像一株在夜风里挺着的小树。
看到美茹竟然为了自己出面了,何雨柱心里那个甜滋滋,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他也不再凶神恶煞了,反而抱起胳膊,慢悠悠地说:“我打棒梗,是为了棒梗好。我在教育棒梗呢。”
“教育棒梗?你把他打成这样?”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蹲在地上,搂着棒梗,眼里蓄满了泪。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傻柱吗?那个以前棒梗在他屋里翻箱倒柜,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傻柱?
那个她家缺什么,说一声就给什么的傻柱?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狠了?
贾张氏也顾不得身上还在滴水的冷了,跳着脚说:“你凭什么教育我家棒梗?你这就是打人,就算你是反特英雄,这事也不能随便过去!我要去厂里告你,我要找厂长做主,反特英雄就能随便打孩子吗!”
眼见事情越闹越大,三大妈连忙上前一步,拉住贾张氏的胳膊,劝道:“老嫂子,你可别冲动啊。这院里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闹到厂里去,谁脸上都不好看。”
“就是,院里的事,咱们院里解决。”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头响起。
众人转头一看,是易中海。他背着手,慢慢走出来,脸上带着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先走到贾张氏跟前,说:“老嫂子,你先消消气。柱子他,也是一时想不开。”
然后,他又转向何雨柱,语气重了几分:“柱子,你无故打人,这要是报到厂里,让保卫科知道了,是要关禁闭的。快给你张大妈道个歉,再做些赔偿。棒梗这脸也不能白肿,你拿点吃的喝的出来,再赔几块钱,这事我做主,就这么算了。”
闻言,贾张氏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她心里清楚得很,就这点破事,真闹到厂里去,厂里谁会理她?
一个是反特英雄、食堂主任,一个是普通老太太、孤儿寡母,厂长会向着谁?
还是见好就收,能讹点吃的喝的是正经。她当即朝何雨柱看去,眼里都带了点期待。
何雨柱算是明白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说:“合着一大爷,你就是支持他们在我这骗吃骗喝呗。”
“什么叫骗吃骗喝?”贾张氏像被针扎了一样叫起来,
“傻柱,你打我家棒梗的事还没完,还倒打一耙说我骗吃骗喝?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旁边,有人也看不过去了,开始窃窃私语。刘海中听到动静,走过来,终于找到逞官威的机会,清了清嗓子,端出他那副二大爷的架子来,说:
“傻柱,这事你给大伙说清楚。为什么打棒梗?说不清楚,我饶不了你!光天化日打一个五岁的娃娃,这还有王法吗?还有纪律吗?”
易中海也把脸一沉,接着刘海中的话头说:“柱子,二大爷话糙理不糙。这事你不说明白,我们也帮不了你。我方才让一步,是顾着大院的和气。可你要这个态度,那咱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他说得滴水不漏,既把刘海中的话接住了,又显得自己是万不得已才不偏袒何雨柱,末了还不忘提醒何雨柱——是我在帮你压事,你别不识抬举。
三大爷阎埠贵却是紧张,赶紧出来打圆场:“闹腾啥呢?都消消气。我相信柱子打棒梗,肯定有他的原因。柱子,你给大伙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了,该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
何雨柱便开了口:“贾家欠我钱的事,你们还记得吧。”
一听他又提钱,易中海登时眼前一黑,这傻柱,怎么还在念叨这个事呢,他强压着情绪,说:“贾家的钱,不是还了吗?”
“还了八十五,欠的可是一百多。”何雨柱说。
这事易中海当然知道,可这会儿不能当众跟他掰扯,只问:“那这跟你打棒梗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一只手搭在棒梗的肩膀上,说:“我打他干嘛?我教育他呢。”
他扫了众人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一大爷,你想想,这些年,棒梗在我这偷了多少东西?”
易中海脸色微变,忙说:“柱子,过去的事……”
何雨柱打断他:“去年冬天,我藏的大白菜,菜心全被这小子抠出来吃了,留给我一摞白菜帮子。这事大伙都知道吧?”
他这么一说,围观的人便低声议论起来。三大妈点头:“是有这么回事,那会儿柱子还纳闷呢,好好的大白菜怎么光剩帮子了。”
何雨柱接着说:“前年过年,我屋里半斤水果糖,一颗没剩,全让这小子揣走了。还有去年下半年,我放在窗台上的两个窝头,转个身的工夫就没了。一大爷,这些事,别人不知道,你不会不知道吧?”
易中海急了,想拦,又不知从何拦起。他朝四周看了看,果然,大家看棒梗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些眼神里有惊讶,有鄙夷,也有“原来如此”的了然。易中海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你说这些做什么?当时不都不追究了吗?”
“我东西都被偷了,我能怎么追究?把他逮住揍一顿?”
何雨柱冷笑,“我要是真揍他,咱们这‘五好大院’的牌牌早让人摘了。”
他转向众人,提高了嗓门:“大伙不知道,刚才这小子又在我家门口探头探脑。我锅里煮着饭,他走过来就喊——傻柱,我饿,我要吃的。我让他一边去,他不肯走,又说,傻柱,你以前都给我吃的。大伙给评评理,以前那是我愿意给吗?那是拿我当冤大头呢!”
“这些年咱们院里遭了多少回贼,我不说,不追究,可我心里有数。这种情况再不教训教训,外头人还当我何雨柱故意养贼呢!”
这话一出,贾张氏两眼一黑。
这些事情,里面许多邻里们其实并不非常清楚,怎么这会儿,全让傻柱给抖搂出来了?
易中海也急了,厉声喝道:“柱子,你给我住口,谁叫你一口一个贼的!”
何雨柱转头看向易中海,眼里冷光一闪,拳头已经握了起来:
“一大爷,你这话说得,你也需要被教育吗?”
“噗嗤。”围观的人里,许大茂没憋住笑。
都笑了,自然忍不住拱火:“柱子,教育他,让这老小子知道厉害~”
他这样说,一些人的神情都放松下来,阎解成等几个年轻人也忍不住跟着笑,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被这话呛住,又被这些笑和视线激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狠狠看了一眼许大茂,想说什么,嘴皮子哆嗦,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阎埠贵见状,赶紧出来收场:“老易,算了算了。你说这棒梗也是,一个五岁的娃娃,天天不是小偷小摸,就是跟人家伸手讨吃的。一口一个傻柱,半分礼貌没有。如今柱子可是反特英雄,在厂里、在公安局都挂了号的。再瞎喊,那可不光是没礼貌,那是侮辱英雄。贾张氏,你回头把棒梗带回去,可得好好管教。要再让我听见他喊傻柱,那就是你们大人教的。到时候柱子往厂里一报,治你们一个教唆侮辱英雄,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一番话,把贾张氏吓得脸都白了。她一个普通老妇女,最怕的,就是‘英雄’两个字,就这年月的英雄分量,要是宣扬出去,不说厂里,街坊邻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家。
上回,她家就是因为何雨柱这反特英雄的名头,吓得把东旭的抚恤金都掏出来还了钱。
当即感觉腿发软,连声道:“不能吧,咱们喊傻柱,在柱子小时候就这么喊啊。”
“小时候喊,那是以前。你现在敢去轧钢厂门口,对着杨厂长喊一声‘傻杨’试试?”阎埠贵反问。
“不敢不敢。”贾张氏老实摇头。
“那不就得了。棒梗这么大点,别的没学会,先学会骂人了。柱子今天揍他一顿,那还是轻的。要是把他偷东西和你们家欠钱不还的事加到一块儿,往少管所一送,连你都得跟着吃半年牢饭!”
贾张氏彻底吓破了胆。她知道,凭何雨柱如今的身份,真要把这事闹大,她这老婆子哪扛得住?
她再不敢多嚷,一把拽过棒梗,说:“棒梗嘴上没把门,是我没教好。我现在就带他回去,好好教育!回去就让他跪着!”
说罢,也顾不上棒梗还在哭,拉起他就往家走。
棒梗被打得脑袋发懵,被贾张氏拽着,还抽抽噎噎地回头望。秦淮茹蹲在原地,只觉得自己像在做梦。她家棒梗被打了,就这么算了?
她抬起头,想跟何雨柱说什么,却见何雨柱看也不看她一眼,抓起秦美茹的手,转身就回了屋。
那扇门在秦淮茹面前关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秦淮茹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都没机会再说。
她慢慢站起来,转身回了家。贾张氏已经把棒梗按在桌边,正拿帕子蘸了凉水,给棒梗敷脸。
棒梗疼得直抽气,小脸上青青紫紫的,肿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见秦淮茹进来,贾张氏叹了口气,说:“淮茹,眼见东旭的抚恤金都快花光了。棒梗正在长身体,天天吃不饱,这日子可怎么过呀,要是傻柱没娶媳妇就好了……”
秦淮茹越听越烦,打断她:“妈,那你就别乱教他啊,柱子如今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说好了先缓和关系。钱都还了,你让棒梗这么一闹,之前做的都白费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反驳:“之前我教他的时候,你可在旁边看着呢!你也没说话呀,现在来问我了,再说我也没想到,缓和了这么久还不行啊。”
听到她这些话,秦淮茹只感觉一阵阵头疼,满脸疲惫,没再接话。
贾张氏看她这神情,也不敢再多说,转而道:“要不咱们想个法子把那秦美茹弄走吧,这天天清粥白菜的,什么时候是个头?没有了秦美茹,柱子没准就回头了。”
(https://www.daoxsw.cc/bqge21609087/64893418.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