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汝本为神 > 4.为神

4.为神


  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的爸妈曾带她去占星的大师那里。

  “你看,早先跟你说过的这孩子,她会迎大运吗?”

  “她的命理,四柱。”只见,一个端庄的女子眼目低垂缓缓道来。明明说是,拜访朋友家,这样子确实有些诡异i,奇怪。

  “给我吧,”女人接过纸条。

  看了两眼,女人忽然便瞪大眼睛看向眼前这个孩子。

  父母关切地问道,“可以吗?”

  “这确定是,你女儿的生辰八字吗?”她再确认了一遍。

  这个女人将眼光转向别处,似看着其他什么。

  爸爸解释道,“对了,我女儿的八字说有点特别。”

  “是不是不太好。”

  那女人回过神来,答道,“不是。”

  ——

  数年,夜晚的街头,一个身着干练的女孩出现在街头,只见,她戴着耳麦一旋,屏幕出现在她的眼前。她一身黑衣,从身后抽出刀剑。

  这时,前方目标十米,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一名身着铠甲的古代战士骑着高头大马出现,他将利刃抽绡而出,仰天马啸,铁蹄踏碎四裂……

  “战争训练,现在可是凌晨2点,拜托,这战时集训真是越来越不当人了。”只见,远处的一位身着新兵服的女孩子出现,只是,待她看到这场景时,“这也太逼真了吧。”霎时,她的嘴微微张合,竟说不出话来。

  只待见到面前的人时,那女孩子,立马敬礼,“长官。”

  在长夜划破夜空,星辰倒泻下来,她们两人便立在城市的边缘。

  一场恶斗之后,她们将身上的铠甲卸去,丢在路边,落在地上的鳞甲竟然瞬间消失不见了……

  对着耳麦报告,“报告,第二十五区,肃清。”

  她们的屏幕上显示。

  【您已将敌方战士击杀,任务完成】

  “没想到,以前读书,爸妈死活,也不让玩游戏,”那个新来的女兵一脸稚气,直言不讳地说道,“没想到,进了部队,放心大胆地玩,还是虚拟执行任务。”

  “对,”她应声答道,“以后,可有的玩了。你现在等级多少?”

  “四级,长官,”那女兵回答。

  在女兵的肩膀拍了一拍,示意好好加油。

  “这样的东西,根本无法从肉眼上辨别,会上市吗,真的太逼真了,难以置信。”她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双手。仿佛,被什么谲奇的事物所吸引,“我刚刚明明受伤了,还痛的要死……”

  “改良后,估计会有两年左右的时间。”

  “那我还是,很期待的。”

  ——

  穹窿蔚蓝,流云参差,电话那头的传来宝宁的声音,“你这家伙,该醒来啦!猪~~”她微微睁开眼睛,才发现,天已经大亮。

  ——

  那么,人轮回了一次,就等于一场游戏的结束。

  所以,为什么有的人天生命苦,天煞孤星。

  有的人却是出生便口含金汤匙,天生富贵命的。

  那是,因为遇上爱玩的神了。

  ———

  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会陷入这样的自责。

  每当别人喊她名字的时候,她总是一副痴呆的表情,往往需要很长的时间才会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名字。因此,也总会招来一些嘲笑声,叫你名字就跟没叫是一样的,脑回路过长这是留给他们的印象。

  真实的她,其实并没有考上大学。也在是后来,才懂得,以你之名,塑花之形,将你之名,刻骨铭心的道理。

  我想我是很笨的。

  在拿到分数的那一刻,当时在妈妈的眼里,看到的是,一种瞬间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厌戾之气。她似乎,心里早已就有预料的,或者早已晓得,也不容分说,只是罪有应得。当时,她那股子穿刺到骨髓里的讥讽劲,好像随时要将你仅残存一丝丝的自我认知都啃个精光。在那以后,便不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在幼小不懂事的时候,便以为她是天生不喜欢自己。但是后来,在生病或者病榻上时,她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又让自己觉得,似乎并不是那样的……

  那很久以后都想不通,只是,长大了一些的时候,便有点明白爸妈是观念很重的那种人,其实就是重男轻女,于是,似乎也明白了一些缘由。只是妈妈的脾气确实比较乖张,有时候,竟分不清,她是真的恨自己,还是,观念太重,执迷不悟了。

  那时的她,头颅高悬,眼神轻蔑,好似一个神明一般不可一世,随后,犀利的语言劈头盖脸而来,“你这种猪长出来脑子,没读过书上过学的都比你强,交了这么些年的学费,你看看,就弄出这么个名堂来,……我看你,就是脑子有毛病。”记不得她中间说了些什么,但是,却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最后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自己颤了一下,发自灵魂的。那时候没说什么,也无话可说,便回房间去。

  那时候想,大概,都是那个时代的牺牲品,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便径直打开了电脑,也许,此时此刻,也只能有游戏能陪着自己了。

  她喜欢游戏,那个时候的甚至渴望加入战队,那对于当时的她来说,是唯一的一点动力了。

  后来,虽然过程很艰辛,但也还是终于如愿地加入了战队,只可惜,上面的名字,不是自己的。

  “陆飘飘,”此刻的自己,硬生生地被人唤醒。

  Z神队女祭司飘戮……

  没错,这就是我的队伍,战神。

  而那一刻,她的感受却是,千万游丝如鲠在喉,几乎欲将迸喉而出,字字珠玑却在舌尖忖度只能发出撕磨的声音,那刻,自己多想大声说出,我叫,汝摇雪。

  多好听的名字。

  只是,我羞耻,那种无妄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将自己吞没。那一刻,她告诉自己,她无法翻身了……

  或许,一切都只是一个天大的玩笑吧。

  而自己,只是被一个爱玩的神捉弄了。

  ……

  好友添加栏忽然在此时闪现起来,并未留意看对方的名字,而那刻的她,鬼使神差般的按下了添加键。

  ……

  你看你,日子过得顺风顺水的,好的大学,好的前程,为自己的梦想而战,毕业以后就有好的工作,怕是以后对象,你爸妈都已经替你物色好了吧……

  她将书遮在脸上,尽量不去听这些声音,因为他们让她觉着实在是恶心。

  当放下手中的书,已是在自己好友加闺蜜的家中了。终于,不用再听那些令人作呕和恼人的话。

  而在这里,才是感觉到一丝放松的时候了。

  闺蜜唐宝宁,一边手里贤惠地擦拭着什么,一边开口说道,“我说你啊,就像脚踩了西瓜皮,你现在所有的生活,人如其名,正如你,一个字,飘——!”

  心头震了一惊,却没有表现出来。

  但是,她说的,没错。

  随后,便故作神态地大叹了一口气,“宝宁,你知道我原来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宝宁停下手里的事情,思索了一下说,“你说的是,你名字里的汝窑吗?”

  “宝宁,以后还是叫我摇雪吧。”汝摇雪真诚地望着她。

  “摇摇欲坠的雪啊,”宝宁顺势摇了摇头。

  “那还想不想让人活了,”汝摇雪抱起一个枕头,假装一脸无辜地说,“宝宁,我怕是这辈子都没有出路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幸许,我是希望说一些以后我落难了可全托付与你了之类的寻求安慰的话来。

  宝宁无奈地看着她,“以后叫小雪好了。”

  以前上学的时候,一共有5个好友,而汝摇雪是她们中年纪最小的,自然被亲切地唤作小五了。大概因为现在摇雪上学的地方离这个南方的城市较远,并且一起的五个孩子长大后,也就慢慢疏远开了,难免生疏了。现在其中的多数该搬家的都搬走了,其他的也去了外地发展,自然也就散了。而现在也仅存和眼前的宝宁一起,一直友谊长存了。

  汝摇雪摆出一脸欠揍的表情,“糖宝,糖宝,我是小骨啊,你怎么能不认识娘亲了。” 

  “老五,不许胡闹,没大没小,”宝宁拿了一个东西在摇雪的头上轻敲了一下。

  “这是什么啊,”摇雪顺势从额头上拿下来,摆弄起眼前这个盒子。

  只是一个普通的盒子。

  而打开盒子里面,居然也只是一个瓶子。

  摇雪眼睛瞅了瞅,拿在手里把玩,瓶子估摸着和平时的汽水瓶罐大小差不多,只是,瓶子中间流光溢彩的,星星点点的蓝色如流沙般斑斓,层层分明,透析出的蓝色,甚是好看。

  摇雪狐疑地看着她,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还有点嫌弃。

  “化学系的天才大美女,你这是要回归淳朴了?”

  宝宁却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一改往日高冷淑女的样子,嘴角上扬却笑而不语,说实话,表情看起来,还有点古怪。

  “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别人,”良久,方才听她说来,“雪,这东西,可以帮你找到,命中注定。如果这是真的,也说不准的。”

  摇雪听了,张大了嘴巴,估计都能塞下一整个馒头了,加上一个趔趄差点没把手里瓶子直接落地上,开了花。

  “你还不相信我,我敢拿我学霸的名誉表示。”宝宁一脸坚定地继续说道,“你可别不信,这个,找到你的那个他,无论在哪里。”

  看着宝宁一脸自我沉醉的模样,摇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思索遐迩,摇了摇头,还是,再摇了摇。

  现在宝宁看着她,“怎么样,大小姐,要不要试试?”

  “切,这不就是个普通的漂流瓶吗?”说得跟有多神奇似的,摇雪认真地端详起来,再看向宝宁,“该不会是你最近科幻片看多了吧,还是被什么韩剧言情小说给洗脑了。”

  摇雪去探了探宝宁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宝宁立即拍开了,“老五,你知道我这毕生最想达成的心愿吗?”

  其实,宝宁一直有一个心愿,便是,期待着毕业后出国旅行或者是留学。而她的旅行线路则是,在蓝湖之巅,破开冰面的船舶,航行在波罗的海之上……晚餐后在民宿餐厅喝咖啡,被当地的工作人员告知,运气很好,今晚会有所期待的奇观出现。然后,在大自然美景的震撼下,完美了这次的旅行。

  而那奇观,自然是,极光。

  “只有光可以穿过时间,”也正如她所说。

  而这么说,她又是在期待着什么吗?

  摇雪无解。

  看着眼前这丫头居然对光如此迷恋,再看看瓶子的蓝色,不禁轻叹一声,“糖宝,为什么把瓶子弄成蓝色的光啊?”

  “小五,你忘记以前一起看过的那个故事了,”宝宁诧异地看着她,顿了顿,“蓝色代表所有的幸运。”

  “唐宝宁,我作为朋友还是觉得,你应该现实一点,”摇雪认真地看着宝宁,拍了拍她的肩,便整理了一下思绪,“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

  “不许插话,”宝宁一把拉过摇雪,打断了她的话,“小雪,听说,明天你们战队就要开始全国比赛了,我们去许愿,就当是求个彩头。”

  不由分说,立即便将摇雪拉了出去。

  摇雪还有点心不在焉。

  宝宁也没有多说话,即便递过一个漂流瓶去,“喏,拿去。”

  “我不知道要写些什么,”摇雪努了努嘴,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嗯,”宝宁思索了一下,“你就想着明天的对手,你把要对他们说的话,写下来就好。”

  摇雪本来就笨,想了半天,终于在纸上终于画下一圈鬼画符,等我,我在未来等你。

  本来觉着气宇轩昂吧,可是,越瞧着越觉得有哪里不对。一时间,又说不上了。让她再想,她还不得想破脑袋。

  “拿去吧,拿去吧,”摇雪塞过手里的漂流瓶,露出一副好像用脑过度而头疼的表情,希望这个漂流瓶就此消失了才好。

  有风抚过,水面传来丝丝亘古流长的绵延清冽和香甜的味道,粼粼波光。

  宝宁看着摇雪的背影,再看看手里的瓶子。其实,当人知道的越多的时候,便是更能理解神的存在的。

  只是,现在的摇雪还根本无法理解罢了。


  (https://www.daoxsw.cc/bqge215276/1456424.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