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撩了
云深瘫在凳子上,想到刚才的精疲力尽,连忙摆摆手:“这个事儿你还是找丫鬟代劳吧,我实在是身娇体弱,当不了这种重任。”
“可我希望陪我一起康复的那个人是你。”
云深不耐烦明明说过的话别人还要接着再说,不耐烦道:“哎呀说了我不想去了,其他人陪着你不是一样吗?”
周淮安摆动着放在他面前的拐杖,神情落寞:“我十七离家,如今已二十有二,多年身在边关虽朋友众多,却无甚亲人在旁。你也知道,从军的人,过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受伤是在所难免的。有时去看望下属,那些家就在本地的,有些小伤家人都围在他身旁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我也期待过,若有朝一日有了夫人,是不是也能有这样的时候。”
他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那种生病时没有亲人在身边照顾的日子,云深过了许多年。年纪渐渐长大时,她常常告诉自己人生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少抱怨自己没有什么,多想想自己拥有什么,但是生病时人往往会变得脆弱,她也免不了会感到孤单和多愁善感。对于周淮安此刻的心情,她十分的有同感。她从小到大没什么人教她如何去爱,所以她不免有些自私。她仅仅是因为累就不愿意去陪着他恢复身体,就算是先不考虑她妻子的身份,哪怕是面对一个为国而受伤的人,她也不该拒绝。
云深走过去,并排坐到周淮安的身边,轻轻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对不起,我可能不像你想象中的妻子那样,也破坏了你对于未来生活的期待。”
周淮安笑了,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对妻子的期待是什么?”
“就,就是”,她嗫嚅道:“那种大家闺秀温柔贤惠的女人,反正不会是我这个样子的。”
“不是那个样子的。”他凑到云深的耳边,说话带出的温热的气息喷到云深的耳廓上:“我喜欢的,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云深知道他想让她接着往下问,但是她没有。有什么好问的呢?他估计很大程度上不过是在调情而已,要是当真了,总有一天会伤透心。
她感叹了一句:“被你喜欢上的人,一定很幸运。”随即好像突然想到一般,问道:“哎还没问呢,你今天刚刚醒来,怎么没见大夫来给你检查呢?”
周淮安揉揉她的头发:“傻丫头,你不是溜出去了吗,自己在躺椅上躺那么久,大夫来了又走都不知道。”
云深撅撅嘴巴:“还不是你府上的丫鬟讲的话,太引人入胜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被周淮安敲了敲脑袋:“什么叫‘你府上’,这里也是你的家,都十六的姑娘了怎么还像没长大一样。”
云深看了他一眼,嘟囔道:“谁知道哪天我就被你休了。”
周淮安被她气笑了,胳膊一揽就把她压到了床上。眼前的这个姑娘,瞪着圆圆的眼睛,娇娇俏俏的,就是一张口专门来气人。他问到:“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休你?”
云深心想:哪里还用为什么,我嫁来就是给你冲喜的,如今你人都醒了,我再呆着多不合适啊。不过这话说出来实在是太伤人,她便状做胡搅蛮缠的说:“我哪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这么想的。”
周淮安语气变的有些严肃,说道:“以后不许再这么想了。”
云深敷衍道:“不会了不会了。”
周淮安看着她,一张嫣红的小嘴张张合合,让人忍不住就想一亲芳泽。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缓缓的亲到了那张小嘴上。
那张嘴被堵住之后,倒是不能再说那些气人的话了,只不过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怎么勾着他的舌头就亲个不停。
两个人分开之后,周淮安满肚子的闷气,他看着云深,闷闷道:“你和那人是不是也这样亲过?”
云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身体好像不太习惯,她被亲的晕晕乎乎的,问道:“谁?”
“你的那个私奔的男人。”
云深这才恍然大悟:“哦,他啊?没有过啊。”她心想:我反正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更别说亲了,至于原主有没有过我就不知道了。
因为云深的语气太过坚定,周淮安的神态一下子缓和了许多。他犹犹豫豫的又问道:“既然没有,那你怎么会这样亲我?”
云深心想:那当然是因为我和其他人有过深刻的实践啊。可这话显然是不能说的,恰好她回想起之前的话本子上有这种桥段,虽然书上写的挺含糊,但是她一下子就发现了。
她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学习能力强,看看话本子就无师自通了。”
周淮安听完她说的话,心满意足的躺倒到云深的身旁:“这种话本子不错,以后可以多买一些。”
云深一听到话本子,眼神一亮:“我的话本子不够看了,碧荷给我带的都太沉闷,这种有意思的太少了,我以后可不可以去铺子里去选一选?”
“你想要的话让书坊的老板带书目来府里就好了,所有的话本子都有,还省的去逛了。”
云深摇摇他的胳膊:“我想要自己去看看。”
周淮安侧过身子,看着她:“你是想出去玩吧?”
云深挠挠头,冲他嘿嘿一笑。
“行,想出去就出去玩。”周淮安答应的痛快。
周淮安把她搂在怀里,抚着她单薄的背,心想:这还是个孩子呢。
云深埋在他的怀里,不一会儿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她推推周淮安,挣扎着坐起来:“我今天晚上睡在哪啊?”
“睡在我床上啊,你还想睡在哪。”周淮安又被她给气笑了。
云深指指拔步床的脚踏:“我想睡这儿?”
“我之前没醒的时候,你不都和我睡在一起吗?”
“那能一样吗?”云深一脸理所当然:“你之前没醒,如今你醒了。”
“嘿。”周淮安奇道:“你倒是给我说说这有什么区别,我醒不醒,不都是你的丈夫吗?”
“那,”云深有些不好意思:“那我现在还不想做那个事儿,你醒了不就得这样那样嘛。”
周淮安一乐:“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个色中恶鬼?我现在走路都不利索,你的小脑袋瓜成天想什么呢。”
其实并不太抵触身体接触,但是对于最后一道关,她却挺有自己的坚持,听到周淮安的话,她安下心来:“行,那咱俩睡觉。”
碧荷带两个春进来服侍他们洗漱时,周淮安一定要云深帮他洗脸。云深这辈子哪里干过这种活儿,她其实活的挺糙,连自己洗脸都是随随便便,更别说给别人洗了。她不愿意,周淮安就不洗。碧荷和两个春看着他们,憋笑憋的十分艰难,时不时漏出一些笑意。云深站在那儿,尴尬的要命,她草草的给周淮安洗了洗,他也心满意足了。云深之前见到当众秀恩爱的,总是和朋友们疯狂的吐槽,她谈过的男朋友也不少,可是在人前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拉拉手。
这人才刚醒,就把她底线给打破了。她悲愤的锤了他一拳,第二天都不想起床了。
周淮安可能是脸皮比较厚,完全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不像个将军,还挺满意。
第二天云深醒来,身边的人早已经没有了踪迹。她不知怎的突然心里有些慌张,急急忙忙穿上鞋,准备去问一下碧荷。一打开门,周淮安就在门前拄着拐在走路。
云深想到昨天答应他的事,有些脸红,强行理直气壮的说:“是你早上起来锻炼不叫我,可不是我不想陪你恢复。”
周淮安无奈的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叫你。”
他醒的时候,看到她还在睡,就想着让她多睡一会儿,他为了等她已经比平时多躺了一个小时。后来实在躺不住了去叫她,奈何怎么叫都叫不醒。昨天碧荷给他说的时候,只简单介绍了一下云深的情况,所以周淮安实在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能睡。
周淮安从军之后就起的很早,之前是每日不得不进行操练,学习,到了后来是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一日晚起便不舒服。
他的印象里,若是父亲和母亲在一起,那么母亲是要服侍父亲起床的。云深和一般的大家闺秀不一样,他不要求云深服侍他,可是这样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若是回了京城,怎么能过母亲的那一关。
可周淮安看着她站在那里,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本来想说出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淮安望向她,无奈的说道:“好了,回去穿好衣服,吃点饭之后陪我来走一走。”
楚云深回去穿好衣服,手抓着门,只有个脑袋露出来,望向他,说道:“我不想吃府里有的早饭,我想吃火锅。”
“火锅是什么?”周淮安从来没听过这种饭。
“很好吃的。”楚云深想起自己穿越前那顿没吃完的火锅,语气忍不住有些悲愤,当时她猜拳抢到了最后一片肉,正洋洋得意呢,也不知道最后便宜了谁。“要一个小炉子和一个锅,边煮边吃。”
“你想吃了去厨房说,让厨房去给你弄。”
楚云深奔过去,把他的一根拐杖扔掉,积极的扶着他:“之前我就和碧荷说过了,她说这样吃不合规矩,你真好,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周淮安看着她的样子,无奈的感叹道:“你啊。”
(https://www.daoxsw.cc/bqge215166/1271292.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