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命运渐进
婉挽不知道怎么又睡倒了过去，吴邪叫她下车时婉挽突然猛烈地咳嗽，她捂住嘴，张开手指，上什么都没有，但是她的表情十分吃惊。
“大婉！”可能是吴邪在叫她，她觉得意识有点模糊。
“我的手指上绽放着一朵血色的莲花。”婉挽瞬间觉得喘不上气，倒在火车上床铺上深呼吸。
“这个感觉可能实现不了。”胖子安慰她，“大妹子你当你是谁，一张手手上就能开出莲花，这样北京城所有池塘种花任务就交给你了。”
“没错，你只要不瞎想就没有事，我们这次毕竟不是。”吴邪掩盖了重要的两个字。
婉挽慢慢缓了过来，却发现上铺的张起灵又消失了。她扫过车厢，看见他又是一个人望着天空，火车窗外的景物就像放电影一样。
婉挽坐着，站起来一瞬间觉得好像是两根手指触到了自己的长发，带着怜悯和眷恋，但她一回头发后什么都没有。
好不容易来到巴乃，感觉这里的空气都是压抑的，虽然说风景秀丽，但是为什么，死亡的感觉蔓延全身，那种行尸走肉想哭哭不出来的死亡。
吴邪他们找到了当地的猎户阿贵，阿贵还有两个漂亮的女儿，其中一个和婉挽一样大，叫云彩。
婉挽初见云彩这个女孩就觉得悲凉，她阳光灿烂的脸上的笑在婉挽眼里似乎只是泡影。她干净的眸光波光艳艳，性格开朗。
山里的潮气雾雨纷纷，婉挽自己走上竹楼，凭栏眺望，所有的所有似乎是梦外的轮廓。眼前浮现了一条公路，绵绵不断地通向远方，一个黑色斗篷的女子在公路上疾步跑着。
婉挽不吃松鼠肉，所以只能帮着云彩和姐姐做一些素菜，吴邪和胖子喝酒喝的逍遥，胖子开始发疯胡说八道。
婉挽和云彩还有姐姐住在一个屋里，这里却是没有雨林潮，晚上还有蚊子，嗡嗡地不咬婉挽也很难受，结果婉挽一夜没睡好。
总不好意思打扰云彩和姐姐睡觉，她翻了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第二天是姐姐带着大家来到那座竹楼，胖子掏出点钱把姐姐支走了。
那间竹楼是小哥的家吗？婉挽走到窗户外往里看，虽然说不是太礼貌，她没看到什么，就是木楼里很暗，有点农具挂在墙上。
胖子撬开了窗户，推推搡搡把婉挽推进去招呼吴邪和张起灵。
张起灵走了进入，突然撩开了灰尘的帘子。里面十分简陋，婉挽入眼的就是那些书，似乎天生对书有好感。
婉挽注意力全都被书吸引了，婉挽刚用手碰了一下那本书，哗啦啦就散架了。发霉的书页掉了一地，吴邪那本却没有太大的事。
“小哥，对不起，我把你的书弄坏了……”婉挽蹲了下来，一页一页地整理那些书，地上全是灰尘，她也摸得满手土。
书架旁边的张起灵皱着眉头，没有理婉挽，他的眼睛里都是疑惑，张着嘴欲言又止。
什么时候可以让他不再皱眉，雨林里他为什么选择不要这段记忆……如果明明知道以后会那么痛苦还要接受吗？婉挽把书整理好平放在书架上，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好看的眉目此时那么让人心疼。
或许婉挽知道为他做不了什么，他的过去无法改变。
他从屋里转了一圈，突然伸手摸床底下，吴邪拿出了打火机。他的力气很大婉挽不是不知道，掐自己那一下脖子后面的痕迹留了好几天，醒来时脖子还在疼，真是一下子能掐休克的力气。
木板是被掰断露出暗格，他拉住里面的东西用力往外拖，吴邪和胖子把它拖出来放在床上。
这个箱子很老了，已经生锈了。婉挽因为刚刚碰坏了人家的书也不敢讨人嫌地过去摸那只箱子。
张起灵他不建议打开箱子，他的脸上都是冷汗，他一定在想什么，不能打扰他。想起一点，或许他会舒服一些，他都不知道自己爱过谁，被谁爱过，那样，真难受。
如果说可以忘记过去，那么婉挽一定是选择不忘的人，就算过去再多苦痛折磨，可是幸福更多。
突然暗格底下就有声音，像老鼠，吴邪抓住了什么，拉出来灰色的人手，婉挽吓得脸上冒汗。
吴邪半天反应那是人，张起灵早就跳出去了，胖子抖了抖肥肉也钻了出去，婉挽小跑到窗户跟前一个翻身也跃了出去。婉挽顺着楼梯跑了下去，他们还在楼上，胖子身后跑过去，那个人力气很大，箱子摔在地上，婉挽没有拦住他，他一把把婉挽推倒在地上，顺着青石小路逃走了。
那个人逃走根本就追不上他，寨子里很容易迷路，小路交错相通。
他们下来了，婉挽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自己真的什么也不行。
“对不起，我没拦住他。”婉挽很愧疚，脸上很是阴郁。
“别道歉了！快点！”胖子骂骂咧咧招呼婉挽回到屋子里。
张起灵也跑了回来，胖子刚要拿起箱子，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大家冒了一身冷汗齐齐盯着那个东西，半天它也没炸，真是白担心一场。
婉挽看他把那东西放在手上，闻了闻就知道它又发现了什么，原来那东西并不是一层铁，里面还有东西。
胖子说去要点硫酸，婉挽不知道硫酸是什么东西，安安静静地听着他们谈话。就在快要出去时，吴邪突然停了下来。
婉挽抬头一看山坡上有人恶狠狠地盯着，还不是一个人，那表情就像要宰了自己一样。胖子悄悄让大家离开，婉挽就觉得跟大殿偷桃子一样心虚，走了好久他们没跟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顺着吴邪指路回到阿贵家里，姐姐正在颠簸箕，婉挽跟着姐姐学了学，帮人家干干活。在人家家里还是客气一些，要不然真的会找出麻烦。
胖子开始旁敲侧击打听那竹楼的消息，听到老太婆住婉挽瞪大了眼睛，吴邪就心里想了某些段子看向了张起灵。
老太婆？那不是小哥的家吗？婉挽是好奇，难道后面还有人住过？老太太在哪？
吴邪心里的肮脏想法完全表现在脸上，他在偷笑，张起灵就在那里双手搭在栏杆上，面无表情。
吃过午饭，吴邪和胖子带着张起灵不知道要去干什么，婉挽和姐姐说了一声出去溜溜。她借来了胶水，把小哥的树弄坏了心里也不好受。听云彩说她穿着白裙子很好看她也没有换衣服就过去了。
走在瑶寨里穿着这种白裙子，留着那么长的头发真的很惹眼。婉挽偷偷溜进房子里，她一进去就感觉屋子里为什么一股煤油味，她没管那么多把小哥的书拿了出来，这回山坡上没有人，她敛了敛裙子迈开腿翻了出去。
她还没有走远，就听见身后那竹楼噼里啪啦烧了起来。
“着火了！”婉挽急地赶紧喊，几个村民出来了，然后好多人涌了过来开始抢救。
火场一片混乱，婉挽抱着书往后一退发现了吴邪，吴邪跪在地上头脑一片混乱。
不等吴邪反应，婉挽就去抓张起灵，只是碰到了他的手，都是潮湿的泥，泥鳅一样滑，婉挽根本没拽住他。
“别进去！小哥！”婉挽手上沾着泥使出最大力气喊他，可是他的身影还是遁入火海了。
一瞬间婉挽跑了过去，胖子一巴掌扇了过去，直接把婉挽打懵了。
血红的手印烙在婉挽脸上，火辣辣地疼。
“老实呆着，臭婆娘你想死啊！给老子这里待着！”胖子知道婉挽只要过去就一定会死，而且劝她没有时间了，中心几千度，铁都可以烧化了。
婉挽不仅仅是一次觉得自己太弱，抱着书跪在地上。吴邪也跑了过去，看着他们的背影，婉挽恨自己而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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