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回到学校的秦颂如常上课，直到某天上化学课的时候，临近下课时分，化学老师突然走过来跟崔凌霄说让她下课后去他办公室一趟，秦颂开始还以为化学老师喊错了人，抬眼看那位王老师是真盯着崔凌霄说的这句话，他才恍然想起好像已经一周多都没跟崔凌霄说过话了，更别说私下见面。
依稀记得上次她让他买食材，看来现在她是自己做饭了咯，所以周末他也没有收到崔凌霄的外卖订单了。
这样挺好的，长期吃外卖对身体不好。
高三年级，本来学习强度就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就该要吃好点，吃卫生点，吃营养点。
第二次月考的成绩下来了。
这一回如谭俊所料想的那样，凌霄的英语成绩超过了秦颂。她语文和英语两门功课，都考了全班以及全年级第一。尤其是语文，作文仍旧得了满分，将第二名的秦颂远远地甩到后面。英语，他则以一分之差，与第一名失之交臂。
但是，崔凌霄其他几门课的成绩就让人大失所望了。
数学她只考了93分，刚及格；物理考了57分，没及格；生物考了55分，刚及格；最难看的是化学成绩，满分110分，这次她只考了30分，仍旧同第一次月考的成绩一样，没丝毫进步。
秦颂便猜，一定是王老师将崔凌霄叫到办公室谆谆指导或者受教育去了。
其他几门功课尚有波动，唯独化学成绩不动如山。而且这分数于理科生而言，真是没眼看。
崔凌霄是踩着上课铃声回来的。
秦颂着重看了她的眼，没问题，没有红红的，可见没有被化学老师批评。但是，为何她两边脸蛋儿酡红酡红的？
不免多想。
教化学的王老师是个帅哥，年纪不大，好像才满三十岁，结婚没结婚不清楚。
不过，班上的老师基本都住在学校的教职工宿舍，其他老师的家属都曾经在校园里见到过，似乎，倒从未见过王老师的家属。
而且，漂亮的女老师和帅气的男老师，其家属都会成为同学们八卦的对象，可他从未听到同学议论过王老师的家属。
所以，他未婚的可能性很大。
这位王老师他上课活泼，与好些男生打成一堆。他很有魅力，温文儒雅，不光学校里好几个年轻女老师喜欢她，据传，王老师教的几个班上也有好些女生暗恋他，还有大胆的女孩子直接去撩他呢。
难道崔凌霄对王老师……
但，这关他什么事？
秦颂甩甩头，努力将此事抛诸脑后。
周末，快餐店里高峰期已经过了。
秦颂一时无事，又在想舅舅那天说的话。
未来？规划？
要是妈妈的病情好转，精神不再出现间歇性毛病就好了。那样，他完全就可以将妈妈接到大学里去，在校外租一套房子，然后靠打工和奖学金养活母子俩。
要不要带妈妈再去省城的大医院找医生看一看？
可是钱……除非把唯一的住房卖掉。
秦颂拿出手机在网上查了下，犹豫不决。
网上有的人说精神病人能够治愈，有些说不能，没看到权威的案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照顾精神病人的人没有好耐心，没有关爱心和合理的陪伴方式，光靠药物治疗，是几无可能治愈的。
柜台侧边响起了小广播的播报声，御景江山一位叫常生的顾客点了份外卖。
手快过了脑子，秦颂立刻装好外卖快餐，对同事告知了一声就出店送外卖去了。
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出门时与人撞了个趔趄。
到了御景江山402崔凌霄家，秦颂发现大门敞着，屋里有比较大的说话声。
他站在门口往内一看。
崔凌霄和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在说话。
他敲了敲门。
凌霄转过脸来，看清楚是他后神色明显一怔，转瞬恢复如常，先对那男人道：“那就麻烦师傅了，请你帮我弄好。”
那男人答应了声，挎着一个帆布包就去了卫生间。
凌霄这才走过来伸手将外卖袋子接了过去，客套的问候了句：“你恢复打工了啊？”
“嗯。”秦颂迟疑了下，朝内努了努下巴，问道：“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哦，厕所里的下水道堵住了，我请了个人来通一通。”
“哦。”
秦颂问清楚了，却仍是面色迟疑，没急着走。
凌霄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主动道：“我打了几个电话询了价的，也在网上查了下，对方要价都是一百元起。我就随便叫了个人来，一百元，包疏通，所以我可没有铺张浪费啊。”
秦颂的脸红了红，微低头，假意掩饰性地咳了咳，小小声道：“我又没有想说这个。”
但是于他而言，一百元疏通下水道，仍旧比他在快餐店打工一天赚得多啊！
这世上的事情真的好不公平。
“那你想说什么？”凌霄好奇问道。
这可倒难住了秦颂。
他本来其实也想问她请的师傅的□□的价格，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她猜中心思。这感觉好像他钻钱眼儿里了，好丢脸。
只好赶紧想辙揭过此事，要她不纠缠。
想了想，还真给他想起了一件盘旋在脑海中好几天的疑惑的事情，就道：“那天王老师叫你到办公室去，说什么了？”
“哦，他觉得我化学成绩太差了，偏科严重，很可惜……”
“不是觉得，是事实！”秦颂抬头，神色严肃地纠正她。
“是是是，王老师说我的化学成绩太差了，要多加把劲儿，不然高考很吃亏。其他几门功课补一补，还能考个及格分，但是就一门化学便能将我的综合成绩一下子拉下来，不划算。然后他又说，让我去上晚自习，抽空给我辅导辅导。”
秦颂点点头，“你的确应该来上晚自习，每个老师自习课上轮流坐班，多好的问问题的机会啊。其实早自习你也应该来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你答应了吗？是不是明天开始恢复早晚自习？”
“我……”凌霄目光躲闪道，“我在网上买了学习课程，我跟王老师说等课上完了就去。”
秦颂听罢不置可否，看了看她，又道：“就说了这些？”
“就这些啊。”
“那你那天回教室的时候脸红什么？”
凌霄抬眼，目色疑惑地望着他，摸了摸自己皙白的鹅蛋儿脸：“那天我脸红了吗？”
“……”
也许是我眼红了吧。
秦颂被她看得很尴尬，薄唇动了动，转移话题道：“你厕所里怎么堵上了？”
“那个……”一瞬间，变成了凌霄面红耳赤，神色极其不自在。
秦颂察言观色，“你该不会是把卫……”他顿了下，气鼓鼓道：“厕所里没搁垃圾桶吗？那样厚的东西扔进去，不堵才怪！”
凌霄理直气壮：“丢在垃圾桶里，红红的，看着好恶心。”
“那你买个加盖的啊！”秦颂一瞬间变得很生气很生气，“一个垃圾桶才值多少钱？买个好点的，最多二十块！结果你堵一次厕所就请一回人，那得多少个一百块了？你还狡辩说你没铺张浪费！”
秦颂气得不行，话说完后，胸口犹自在剧烈起伏。
凌霄一时间忘了彼此身份，被训得委屈地低下了头。
一分钟后，秦颂气消了些，说：“你可真是矫情得很！爱干净，我教你个法子，你去五金店买一种疏通下水道的金属弹簧，两米、三米……最长可到六米，你想买多长都可以，才二三十块钱。网上买还更便宜，包邮。有了那东西，你可以通无数回下水道了。”
又说：“如果是马桶或者洗脸盆被毛发这些小东西堵住了，你还可以去买一种疏通剂，也才三十块钱左右一瓶，能用好多回。所以你算算，哪样划算？”
凌霄张大了嘴，“秦颂同学，你懂好多，你好厉害！”
光赞美有屁用？
你怎么不像之前那样打电话叫我来□□啊？我只收你五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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