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探查
此次魔人滋事地段主要是西北地界，也是魔界与凡间的边界。而将魔人滋事正是由这天香城的百姓焚香告知。
还有一段距离便是这天香城了，只听孟子望道：“魔人诡计多端，我们人多易暴露行踪，若是被魔人知晓，怕是救不了这些凡人，反而害了他们。”
“东凌上神言之有理。”
“我们此次兵分三路。分别隐于海，陆，空三处，一队五十位仙家沿西线前往，二队五十位仙家沿北线前往，而竹心上仙与我直接前往天香城。届时，发现滋事魔人，切莫轻举妄动，传音告知。”
“是。”
于是，我们兵分三路前往西北地界。
此时，我与孟子望均做了凡人的打扮，他明明只是穿着普通的青灰色长衫，用一支白玉簪绾起了平日披散的长发，却叫我想起了君子如玉这四个字。
正准备进城之际，孟子望却伸手拦住了我，“等等。”
我不明所以，“嗯？”
“此番我们乔装成凡人，你莫要喊我东凌上神，喊我孟子望吧。”
心跳竟然漏了一拍，“嗯……那上仙也喊我竹心吧。”
“嗯。走吧。”
这天香城竟微微泛着死气，怕是深受魔人的侵害。
魔人狡诈，且多混于凡人之中，一下子难以揪出他们。看来，等找个地方好好打听一下消息。
我提议道：“东凌上神，不如我们去酒楼打听一下消息吧。”
“嗯。”
他忽然又喊了我一声，“竹心。”
“嗯？”
“人前还是喊我的名字吧。切莫忘记。”
“好。”
外观豪华的酒楼内，竟没有一位客人，连小二都在边上打盹儿。
倒是拨算盘的掌柜发现了我们，迎了上来，经过小二的时候还踹了脚他的凳子，小二径直摔在地上，还滚了一圈，起来的时候毫发无损，看样子是练过的，应该不是第一次摔了。
“哟，二位客官，要吃点什么？”掌柜转头又向小二喝道：“还不快招呼客官坐下！”
“哎，来咯。二位客官，这边请。”小二擦完桌子，问道：“不知二位客官要点什么？”
我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我要凤凰蛋、炝虎尾、花好月圆、步步登高、银芽盖被……”这可是戏文里的经典菜名，我摸了摸自己兜里的一千两，应该够付吧。我盘算着若是不够，要不然就让东凌上神留下来刷盘子罢。
小二弱弱地出声打断了我，“这位客官……本店没有这些菜……”
“哦……”
我望了望小二，小二也努力睁大眼睛，朝我眨巴眨巴。想了许久，我道：“那给我一杯清水吧。”
“还要点些别的吗？”
“我不用了。你问东……东边坐着的那位客官吧。”好险，差点说漏了嘴。
“客官，另一位客官坐在西边。”
我：“……”这小二忒没有眼力劲了。
店小二见我直直地盯着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见笑了，舍妹方向感不好。就给我上三个家常菜吧。”
“好嘞，客官稍等。”
等菜的过程是漫长的。我咬了咬筷子，想着这酒楼定是因为魔人闹事才生意惨淡，看来得另寻法子了。
回神之际却发现孟子望正盯着我看，莫不是我这举动太不雅了？我尴尬地放下筷子，“不好意思……我失礼了。”
他却微微一笑，道：“不会，这样很可爱。”
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我也忍不住跟着开心起来。我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竟然还夸我可爱。可是下一刻，梦就醒了。
只听他道：“他也喜欢做这样的动作。”他的语气充满了宠溺。
他说的定是他心爱之人。
那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尴尬地笑笑，心却像是遗失了什么般的难过。
幸好小二的到来打破了这阵尴尬。“客官，久等了。菜来咯。”
我探了探这小二的气息，是凡人。
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小二哥，这酒楼这么大，怎么如此冷清？”
“你们是外乡来的吧。这城里发生了许多怪事，好多人白天都不敢出来了。”
“哦？什么怪事？”
小二哥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这西边住了个王员外。他前些日子办了个比武招亲。却不曾想，那些个参加过比武招亲的人全都暴毙而亡了。现在，那些去看过比武招亲的人都担心这怪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全都不敢出门了。幸好我那日睡过头，没去凑那个热闹。”
只听孟子望问道：“他们都是在哪里暴毙而亡的？”
“都是在西大街。”
看来这西大街却有古怪之处。
又听得小二补充了一句，“而且那些人均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暴毙而亡，大家只敢在晚上出来了。”
竟还有这么个缘头。
我与孟子望相视一眼，现在天快黑了，决定先去西大街一探究竟。
当我们到了西大街之时，街上果然如小二所言万人空巷，可我们并未发现任何古怪，也没察觉到一丝魔气。
眼下也只能找个地儿落脚，然后等晚上再出来了。
远来客栈。
“掌柜的，来两间上房。”
掌柜的只是低着头拨着算盘，“只有一间了。”
“那中房有吗？”
“没有，就是下房也没了。”
“……”
我转身看了看孟子望，“要不我们换家客栈？”
只听掌柜的道，“这天香城的客栈早就满了，只剩下我这还有一间客房了。”
我用力拍了一下柜台，“掌柜的，你莫不是唬人？怎么可能都满了？”
“你吓唬我也没用，满了就是满了。”掌柜的说完又低头去拨弄算盘。
孟子望上前一步，“不知为何此处的客栈都客满了？”
“前些日子，这城里来了许多人，客栈都住满了。现在的人，可真是奇怪。这城这么古怪，却还有这么多人挤进来……”
孟子望出声道：“无妨，我们只是稍作休息，一间便一间吧。”
“嗯……”
“掌柜的，就一间上房吧。”
上楼之时恰巧遇上了同来办公的天兵，这才得知他们均已查到消息，魔人在这天香城，于是便都进了这天香城。
我原先以为是大批魔人入了这天香城，却不曾想竟是我们自己人。然，此时我并不知晓我与东凌上神在远来客栈开了一间房的事情也被添油加醋，传到了九重天之上。
可怜我又多了个水性杨花的名头。
后来得知此事的我，向众仙家解释，好不容易洗清清白。众仙家却道：“这东凌上神委实是个君子，我等实属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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