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妖妖惑众就该亡
第十五章 妖言惑众就该亡
裴冰珠的心不由的缩了一下,猛地抬起了头,急忙将包袱胡乱系上,二话不说向上官平所在的方向飞奔
在山坡儿的一块空旷之地上,依稀衣服两白两黑,身材两高两矮似曾见过的人早已面目全非、满目苍夷已经看不清了人的样子,想必已毙命多日散发出的臭味儿让人窒息,裴冰珠皱眉掩鼻,上官平忙拉她站到上风处。被打扰了享用美食的鹰鹫们拍打着翅膀高声鸣叫,发出不满的抗议,有的还不顾一切的冲过来啄上一口,然后又冲着二人发出愤怒的吼叫裴冰珠忍不住抱住了上官平的胳膊,轻声的道:“平哥太悲惨了这样也看不出他们是被什么手段所杀的吧”
上官平应了一声道:“是啊都快剩一副骨架了怎么看啊”
终究是女人裴冰珠起了恻隐之心,有几分同情的道:“这些人生前虽然行为下流,令人不齿,可暴尸荒野被鸟兽撕食也太残酷了平哥要不我们把他们埋葬了吧”
上官平冷冷的哼了一声道:“这是他们应有的下场,生前作恶太多死后就应该成为孤魂野鬼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心肠”说着一拉她的手道:“走吧省的看多了晦气。”
裴冰珠脸上有几许无奈,皱着眉头默默地跟着上官平下了山。
到了山路上,上官平从马上解下了自备的干粮独自去吃,裴冰珠则坐在了地上。许久裴冰珠忍不住了,走到了上官平身边道:“平哥以前咱俩可从来都没有这样过我们到底是谁错了呢”
上官平没有看她,喝了一口水道:“当然是我错了我不该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啊”
裴冰珠“噗”的一下笑出了口道:“就为了这事儿啊值不值啊用这一件小事儿去伤我们俩的感情那也太不值了吧”
上官平猛抬头盯着她道:“这是小事儿吗这可是关系你生命攸关的大事情,身在江湖时刻提防是一种本能,你忽略了这个本能就是在拿生命开玩笑”
裴冰珠淡笑了一下,不紧不慢的道:“平哥你怎么不想想那个山庄里的人个个身手不凡,武艺超群,可以说是都在我们之上还用的着下黑手暗算我们吗当然我们是受过一次所谓的暗算,可看着刚才的几个坏蛋的下场,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一下子顿悟过来咱们是不是被人救了呀当然了没有对证的事情就无法验证,可是那些暗算咱们的人似乎太温柔了还有就是有一句话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啊”
“说吧”上官平口气已缓和了不少:“不会生气的,你的话听起来也有道理的。”
裴冰珠认真的道:“说好了不生气那我可说了平哥以前我是不是太听你的话了对你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以至于这次我一有异议你便感觉不舒服啊似乎是无意之中冒犯了你的尊严,你一下感觉不被人尊重,于是就心里不舒服说白了是你自己的内心在作祟,你也感觉山庄里的人不是坏人,可是碍于自己的面子不敢面对自己一时的错误判断而已”
这句话一下把上官平噎在了那儿,一时语塞。
看他这样裴冰珠“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拿起酒葫芦凑到了他的嘴边儿道:“多日没喝酒了,今天破个例,赶紧冲一下以后啊习惯了我的顶撞就好了嘻嘻”上官平白了她一眼,张嘴就喝,裴冰珠脸上溢出了欣慰之色,抬头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道:“平哥那四个杀手死在了荒野你怎么看我看不是罪有应得那么简单”
上官平点点头道:“是啊可我们无从梳理啊”
“不仔细的去想一想”裴冰珠摇了摇头道:“按理说我们都是山庄的陌生客人,可结果为什么相反呢这其中肯定大有缘由”
上官平沉吟许久才道:“珠妹断事儿越来越有男儿之风了你顿悟的也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说来都是初到的外人,按理庄里人是不知道我们的身份的,扬善惩恶之说无从谈起,可事情偏偏就这么蹊跷,真是琢磨不透啊”
裴冰珠眼睛盯着上官平道:“平哥我感觉这个山庄里的人都是仗义疏财、正直豪爽的侠义之士,不管你怎么看反正我是这么认为。”
上官平也盯着她的眼睛道:“说的对,可事情禁不住推敲那鹫峰三怪拦路抢劫是怎么回事不是被人相救我们的命运还不知如何呢那三人就是山庄的看门狗,这一点儿珠妹没有异议吧”
这次轮到裴冰珠语塞了许久才道:“那唉真是难以理解啊”
上官平抬头望着天,轻轻舒了一口气道:“珠妹说实话我很喜欢这个地方要是真能在这儿居住就好了”
裴冰珠粉面绽笑,柔声的道:“我们可以再回去啊”
上官平不置可否,收拾了一下东西道:“启程吧路上慢点儿走,来的时候没有顾得上欣赏沿途的风光,回去可不能再错过了”
裴冰珠闭了一下眼睛,默默地站了一会儿,不声不响的上了马,心里对这个地方还是恋恋不舍的脸上有少许的失望之色
二人慢慢的走在山路上,没有了来时的温馨默契,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儿上官平心中依然暗暗提防着随时的意外,而裴冰珠却是更多的向往这儿的人们的快乐生活
快近午牌时分时,已是走出了山路,路上行人也多了起来。二人依然没有什么话要说上官平望着前面突然开口道:“珠妹你看前面围了那么多人在干什么呢”
裴冰珠慢慢的抬头看,遥遥望见前面一大圈人不知道在做什么,便道:“过去看看吧反正我们要路过,但千万不要多管闲事啊”
上官平应了一声,二人提马缰加快了速度
在热闹熙攘的人群中,有一个人的声音特别高,似乎在向人们宣传着什么靠近人群,因为是骑在马上,所以能清楚的看见里面:有两个蒙古人情绪激动比比划划的大声说话,其中一个道:“这就是大逆不道,违背了上天的旨意就是背道而驰,会受到惩罚的最严厉的惩罚”
另一个道:“你们好好想想吧曾经的中原人是过着怎样的生活内忧外患,官府毫无作为,就知道欺榨百姓连年战乱不断,民不聊生,是我们蒙古人平定了中原,让你们过上了安定的生活,这是上天的安排,是不可违抗的旨意可是你们却恩将仇报,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引发起暴动和战争这是不可饶恕的,总有一天会受到老天的惩罚”
这番话引来了围观人们的一片唏嘘,还有人叫骂:“什么屁话我们中原人过的好好的,你们凭什么侵略我们没杀你们就不错了滚出中原是你们的最好下场了,你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好鸟儿。”
“蒙古人的凶残好斗什么时候也改变不了,中原不欢迎你们,包括你们两个混蛋”
“可咱们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呢就像自家的兄弟姐妹一样多好这才叫太平盛世呢”一个蒙古人说着探手入怀,抓出了大把的碎银,扬手撒向人群,大声道:“战争是残酷的我们不愿看到杀戮才会退出中原的啊谁不愿意和平谁不愿意有个温暖的家通过战争你们汉人又统一了中原,但希望不要把我们当成敌人,蒙古人的豪爽是不会改变的,我们依然生活在一个天下,是一家人,是一个天子的臣民,谁不愿过安详的生活呢相信总有一天,成吉思汗的英灵还会回来的”
人们大都在争抢地上的碎银,没有几个人去在乎说些什么上官平用眼角儿瞟了一下人群,哼了一声道:“只在为眼前的一些小利争夺,却不知这两个家伙在蛊惑百姓,美化他们的统治,实在是该杀”
裴冰珠眼睛紧盯着蒙古人道:“平哥你看他们两人每个人的左手腕都挂着一把小剑,好像是什么标志以前你可曾见过”
上官平皱了一下眉,仔细去看猛一下大悟道:“是啊我想起来了他们是利剑合堂的人难怪在此妖言惑众真是败类”说话之时左手慢慢的搭在了背后的剑柄之上。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传来为防意外,上官平的动作一下止住,没有继续轻举妄动,顺声音去看,在他们刚来的山路上尘土翻滚,有五、六驾带蓬马车疾驶而来那两个蒙古人依然旁若无人的继续着自己的言论突然一阵女人的冷笑声从最前面的车篷里传了出来,笑声尖利刺耳,如铁锥一般直刺人的耳鼓无敌双剑二人机灵了一下,这个声音似曾听过:在环峰山庄众人倒并没觉得异样,那两个蒙古人突然脸上肌肉抽搐着,表情恐怖,忙用手捂住了耳朵。马车将近,从第二辆马车蓬里突地掠出一道黑影儿,黑影在空中长袍飞舞,迅疾如电,犹如一只大鹫直向两个蒙古人而去,人还没到,两只宽大的衣袖如翻转的乌云已然将二人裹住,随着一声大喝,来人身子落地之时双臂同时一抖,两个身躯从两只衣袖中直挺挺的飞了出去,直摔出五、六丈远,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没有再做出任何的反应,想必是已然毙命周围的百姓见此纷纷散去有很多人边走边鼓着掌叫着好
来人一个倒翻,向疾驰的马车掠去随着身儿影飘出一句话:“可恶鞑虏,侵我中原,辱我民族,又在此祸乱民心,实在可杀”
二人望着尘土翻滚渐渐远去的车队心中佩服,上官平禁不住道:“飞山流水奇功卓绝,来去潇洒,兵器随手拈来,杀人于无形,功夫独到,真是世上少见啊”
这时有个女人的声音迎风飘来:“好男儿志在四方,生当为国效力,如此死而无憾大明虽定,可外寇难防英雄可愿一同前往”
上官平左右看了看,山道边儿上只剩下了自己和裴冰珠,此话是对他俩讲无疑了,看裴冰珠一下直起了身子,提马缰欲行,忙一把拉住问道:“珠妹意欲何为”
裴冰珠望着前面道:“平哥山庄里的人真的都是英雄豪杰啊你不觉得话说的很有道理吗”
上官平道:“是有道理毕竟是自己民族的天下了,理应为国家做点儿什么,可是平淡的生活依然是我心中的向往,珠妹再说养父与我的恩怨未了,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不去考虑后果吧”
裴冰珠低垂下了头,沉了好久才小声的道:“对不起平哥我认为去边关也能避开你的养父,也许我想的太简单了,是啊现在天下太平,我们又没什么能力,也许浪迹天涯是最好的选择,咱们还是去码头吧”
看前面飞扬的尘土已经散去,马蹄声也渐渐变淡绝迹,崎岖的山路不费余力的爬到了天际二人互相看了看,会心的一笑,继续慢慢往前赶路
天当正午,太阳敞开了自己的最大胸怀,抒发着自己最大的热情,万物都在享受着阳光的抚摸,花草树木惬意的不想动弹,只有知了在拼命地唱着赞歌上官平为裴冰珠撑开了油纸伞,裴冰珠舔了一下嘴唇道:“平哥咱们到树荫下歇歇吧”
上官平答应,二人下得马来,解下随带的行李,拍一下马身任它们去吃草。走到了一颗大树下,裴冰珠一下仰躺在了厚厚的草地上,上官平忙拉了她一下道:“这个季节到处都是爬虫,爬到你的耳朵里咋办”
裴冰珠呵呵一笑道:“没事儿的,那就让它们在里面生活吧只要不嫌闷就行。”口中虽是这么说,但还是坐了起来,上官平坐在了她的身边,身子靠在了树干上,拉她躺在了自己的腿上。裴冰珠惬意的闭上了双眼,一脸的幸福之色,口中轻轻的道:“平哥如果顺利的话我们真的会在海外过一辈子吗中原毕竟是我们的家啊”
上官平沉吟了许久道:“一切还是未知,唉谁会愿意背井离乡啊能有解决的办法最好了,可是现在我们连我养父的踪迹都不知道啊珠妹别说这些扫兴的话了,你渴吗”口中虽是在问,水袋已经凑到了她的嘴边儿。
裴冰珠慢慢喝了一口水道:“平哥有些事情既然自己无法左右就不如顺其自然吧到了码头如果搭不上商船也不要懊恼,其实细想一下逃避是一个误区,面对才是解决事情的最佳方式,你养父如果找到了你最起码可以解开一些困惑,就像刚才那两个蒙古人,想方设法迷乱百姓,以为自己聪明,到头来却是丢了性命所以事情有时候往往是事与愿违的,希望你能想得开”
上官平淡淡一笑道:“谢谢珠妹开导我,你平哥不会那么没出息的。真想不到利剑合堂的人还在中原活动那可是明朝的一个心腹大患啊”
裴冰珠一下睁开了眼问道:“平哥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才开始走江湖,有些事情还真不知道,这利剑合堂是什么来头儿啊”
上官平也喝了一口水道:“来头儿确实不小啊蒙古人没有入侵中原的时候这个门派就已经存在了,是当时的蒙古大汗成吉思汗亲自成立,亲口御封的一个帮派,这个门派不以武功见长,靠的是嘴上功夫,当时在中原大肆宣扬蒙古的自由亲民统治,君王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让百姓过上富裕安乐自由的生活,说什么老天要让谁强大是注定的,这种力量任何人也不能阻挡,抵抗就是违抗天命,亦是徒劳,让路保命的不抵抗思想在当时深入人心,这些人的蛊惑让中原人对大宋失去了民心和耐心,保家卫国的意识变得淡薄,当人们能听进别人诋毁迷惑的谣言,对自己的民族产生怀疑,失去自信的时候,这个民族走向灭亡的日子也就不远了以至于蒙军势如破竹,统治了中原,利剑合堂对元朝来说功不可没,而对我们中原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啊”
裴冰珠叹了一口气道:“中原地大人广,想不到却是亡在了蒙古人的口中看来民心涣散、背信朝廷的后果太可怕了”
上官平轻摇了一下头道:“当然这并不是最主要原因,当朝昏庸无能,朝政腐败,内部官员斗争严重,贪污肥私,造成了军费开支过大,使得百姓负担过重,怨声载道加上蒙古人的宣传迷惑,于是大失了民心还有以文制武的错误规定,也让蒙古人的利剑合堂钻了空子,从中挑拨,造成了军队内相互牵制,弊病纵生,谁也不愿带头抗敌,还有他们鼓动联蒙抗辽、抗金,却是忽略了蒙古的威胁还有内奸与外敌的勾结唉没有团结的民族就像一盘散沙,根本无法与外敌抗衡总之当时朝廷的无知、无能、无力、不作为才导致了亡国的可悲下场啊”
裴冰珠张大了嘴盯着上官平感叹道:“平哥想不到你懂得的这么多啊以前你怎么就没有显漏出来啊我总以为你就是一个喜欢过平淡生活的简简单单的人呢”
上官平用手一点她的小鼻子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嘛身在师门的时候师父就教导我们有国才有家,宁死不做亡国奴的道理深入我心以前有些事儿我没有告诉过你,是因为怕你担心,浪迹天涯是因为我曾经杀过蒙古贵人,当然现在不怕了,元朝的统治到明朝的建立也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轻信分离民族的各种谣言,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侵略,想一下蒙古人的统治时期是多么残暴和不平等啊以前所有的美丽承诺都变成了谎言可耻的谎言我们受到的欺压是多么的严重啊而且他们只会使用武力,这种凶残腐败的统治岂会得到民心朝廷给不了老百姓一点儿的好处,还高高在上任意的欺负我们,与百姓的意愿完全背道而驰,走向灭亡那是迟早的事情。”
裴冰珠点头道:“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看来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句话是一句真理啊”
“那是了”上官平伸手为她捉去了爬到衣服上的一只蚂蚁,一口气将它吹远,仰起了头道:“只是利剑合堂的残部还在中原活动,但老办法显然已然效果不大,就怕他们使用别的手段啊听说现任的堂主是中原汉人,这也是民族的一个悲哀啊”
裴冰珠愤愤的道:“败类如果知道是谁人人都可得而诛之”
“是啊可是这种人行为隐秘,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行踪啊甚至连名字都是假的”
裴冰珠叹了一口气,猛一下睁大了眼道:“平哥我似乎明白了当今太祖爷成立飞花门的最初用意了,就是针对针对利剑合堂的人,是不是呢”
上官平轻点着头道:“也可以那么说,反正飞花门在江湖之中名声极响,而且作用不可小觑,也足见当今万岁爷的英明之处了调解纷争,淡化怨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有大局观万难做到,也可以说是利剑合堂的克星,而且比武力解决问题要简单、人性化许多”说话间见裴冰珠双目又慢慢合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有些困意了,便不再说话,环目向四处观望,正当午牌时刻,路上少见行人,上官平深吸了一口气,也慢慢地闭上了双眼,梳理杂乱的思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上官平感觉怀里有人在动,下意识的去抱,怀里的人却一下抓住了他的胳膊,使得他一下清醒,睁开双眼,看到裴冰珠睁大眼睛正四处观望呢口中还道:“平哥我们不小心都睡着了,看天不早了,我们赶紧启程吧”
上官平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身子却禁不住抖了一下,眼睛又慢慢地合上了,口中点头应道:“不用着急,最好是天黑以后赶到刘家港码头,这样也利于我们行动,珠妹你饿吗”
裴冰珠摇摇头,站起身子活动腿脚,上官平也从地上跳了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
二人又上马慢慢赶路。
天近傍晚时分,远远望见了码头的影子上官平显得有些兴奋:“珠妹难忘鲜鱼的美味儿,今晚再痛快的大吃一回可好”
裴冰珠极为平静,轻点了一下头道:“好啊但愿还能遇上飞花门的人。”
上官平轻笑一下道:“珠妹近日来变化好大啊各种想法儿完全和以前不一样了,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浪迹天涯的豪言壮语似乎让风给吹跑了”
裴冰珠竟然应了一声道:“是啊因为我希望有个咱们俩的孩子,平哥有了我们的骨肉后就应该有个安定的家了,到时候你会选择什么呢”
上官平一时没有说出话来,许久才道:“珠妹我们会如愿以偿的。”
天已大黑,二人下马步行,街上人还很多,很是热闹。上官平问道:“珠妹咱们还是去那家饭庄吧说不定真的能遇上飞花门的人呢”
裴冰珠点头答应。快近那家饭庄时,裴冰珠咦了一声一下站住了身子,上官平忙问道:“珠妹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裴冰珠指着酒店前面道:“平哥你看酒店门口儿是不是坐着一个白须老伯”
上官平仔细看了一眼,点着头道:“对啊这有什么啊”
裴冰珠眉头紧锁,声有疑惑的道:“这位老伯我见过,就是当初向我指点书生去向的那位老伯,我感觉这个人特别可疑,平哥我们绕过去吧”
上官平答应,眼睛却禁不住使劲去瞅那位白须老翁,心中思量着此人和自己养父的区别想不到那老伯一下站了起来,远远地向二人摆手道:“客官是想住店吧”说话间已走了过来,裴冰珠拉了一下上官平示意赶紧离开,二人转身没走了几步,老伯的声音已在身后:“哎呀是你啊姑娘可等到你了,你知道吗我在此整整等了你十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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