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花园里的盛宴

　　二王子有点奇怪，虽然可以肯定不是吃坏肚子，但是希望这顿午餐他可以回复正常啦。

　　水月宫　–茜倩阁

　　镜花被木水月轻吻了额头就一直站在门前看着天。

　　「镜花，你怎么了？我在绣房等着你…为什么红绫会在镜花手上的？你不是一直收在绣房的吗？」

　　襄阳小跑来到镜花身边。

　　「襄阳，刚才二王子有点奇怪呢。」

　　镜花把刚才发生的事说给襄阳知道。

　　「那不是好事吗？怎会是奇怪呢？」

　　襄阳认为木水月终于爱惜镜花了。

　　「他不怕凛云经过吗？」

　　镜花的焦点是在于木水月没有避忌的行动。

　　「我认为即使她经过二王子不太在意。」

　　襄阳的猜测很准确。

　　「是吗？那为什么他这些天都躲着凛云，被发现了岂不是前功尽废吗？」

　　镜花想不通木水月的心思，其实只是为了让镜花产生一种「他是为了我」的独特感而已。可怜的木水月对上的却是对他无爱，而且对于情爱没有概念的镜花，他的打算全都落空了。

　　「我猜如果真的被她发现二王子在府，二王子一句：我为了你快马加鞭回来，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她一定高兴得要上天了，还有什么心思想为什么二王子为什么会在茜倩阁出现。」

　　襄阳很了解木水月的想法。对付像凛云这样的女人对木水月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所以他才想要招惹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的镜花吗？

　　「镜花，我觉得你明天还是得要做点什么比较好。」

　　襄阳想了想觉得木水月话都放出要镜花为仔做些什么，镜花还是有点表示才好。

　　「…你说我该准备什么比较好，既不失礼，又不会使他有不必要的心思？」

　　镜花同意襄阳的提议，只是有什么是她可以做又不会夺凛云的风头？

　　「我想镜花做什么二王子都会觉得惊喜就是。」

　　「也是。」

　　襄阳的话不是别无道理，镜花心里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感到烦恼。

　　「…要不镜花去看看凛云在准备什么再决定吧。」

　　襄阳知道镜花不太喜欢凛云腻人的性格，这一去看怕要晚饭才能回来。不过如果去了能有好的想法的话对镜花来说也是值了，只是不知道镜花愿意不。

　　「虽然不是我的本愿，但这一趟我去了。」

　　镜花凭着就算得不到什么好的想法，至少也要使凛云准备的节目更吸引木水月的意思，而前往玉雪阁。

　　水月宫　-　玉雪阁

　　「主子，二王妃来了。」

　　凛云的丫环向躺坐在贵妃椅上休息的凛云报告。

　　墨落般的三千青丝，长长的睫毛，桃花色的朱唇，雪白的肌肤配上宝蓝色的裘衣，凛云的睡颜如画中的美人一样娇。丫环叫唤时，微开的眼眸中带着懒慵的泪珠儿，很是令人心动不已。

　　「…霜华你说什么？」

　　柔弱无力的声音更是令人产生保护欲，难怪木水月爱死这样的她。

　　「二王妃来了，在前院等候。」

　　名为霜华的丫环拿着帕子一边拭去凛云眼角的泪水，一边报告。附近的丫环梳头的梳头，套鞋的套鞋，为了主子跟别人见面时能留下最好的姿态而奋斗着。

　　「稀客诶，今天到底吹什么风了？不会是为了明天的事而来？我就知道妹妹是个面冷心软的人。霜华，我们去看看妹妹她有什么打算。」

　　听到是镜花要来，凛云有点惊讶，因为平时都是她主动去找镜花的嘛，镜花哪会主动过来的。

　　「主子打算怎样做？」

　　霜华在凛云身边很长时间，看着凛云一开始对镜花有敌意，到现在这么的亲切关心对方，她很是不明白自家主子的想法。

　　在后宫，争宠是一定的。木水月贵为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男人，他家的女人可一个都不像他父皇后宫的女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这情况一点都不正常。

　　「可能妹妹她有烦恼，我得去帮助她呐。」

　　凛云的回答使霜华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她家的主子可能吃错药了。

　　到了前院，镜花正拉着襄阳一起在喝茶，就像自己家一样…水月宫是镜花现在的家没改错呀。

　　「奴婢见过侧妃娘娘。」

　　襄阳注意到凛云进来了，赶紧打个招呼。

　　「妹妹怎有空来姐姐这里呀？」

　　凛云微微笑的坐到镜花的对面，一旁的霜华立刻的给她准备茶。

　　「今早姐姐来问妹妹有什么迎接二王子的好节目，妹妹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什么，就想来问问姐姐准备了什么。」

　　镜花很直接的问凛云，一点弯弯绕绕都不说。

　　「听妹妹说花园的景色不错，姐姐打算在花园里设宴迎接夫君，不知道妹妹觉得如何。」

　　凛云没有隐瞒什么，反正这种事只要襄阳问一下厨房的丫头就知道。

　　「这不会有点单调吗？听别人说姐姐很会跳舞，妹妹想如果姐姐给二王子来一段花间舞，二王子一定很喜欢。」

　　镜花向凛云提议。

　　「妹妹的提议真的不错，不过妹妹不打算自己跳吗？」

　　凛云觉得你不是想不到节目才来问我吗？怎倒过来给我提意见了？

　　「姐姐不是知道的嘛，妹妹以前都是失智，幸二王子娶了我，给我冲了福才好了嘛。跳舞什么的都没学过。」

　　镜花一脸我也不想呀。

　　「也是的…不过早上妹妹不是说对迎接夫君没什么兴趣的吗？怎一个上午就改了念头？」

　　凛云有点好奇，镜花到底在打算什么？

　　「都是姐姐说的对，妹妹毕竟住在二王子的地方，他回来了总是要有些表示才对。可妹妹又不想抢姐姐风头，所以特意来问姐姐意见。」

　　镜花柔柔的说着，这一番姿态还真有宫斗宅斗女子的样子。

　　一边的霜华听着悄悄的翻了个白眼，口中用难以听见的声音喃呢了一句：有够假掰。

　　襄阳留意到霜华的动作，回了她一个微笑和一句：还是比不过侧妃娘娘。

　　霜华接着回襄阳一个眼刀，心想：臭丫头，很拽嘛，看我怎样整死你。

　　两位贴身丫环之间的斗争就这样暗暗上映。

　　「妹妹真贴心，姐姐好感动。咦，今天怎没看见紫檀了？她不是要步不离身的保护妹妹的吗？」

　　说起桂紫檀，好像在木水月回来之后就没有见过她了，是交待了任务吗？

　　「紫檀她毕竟是个武者，而且妹妹只是来姐姐这里坐坐，很安全，不会生什么事。」

　　一旁的襄阳悄悄摇头：我家小姐就是没有戒心，都没看到霜华那贱丫头都想要骑在你上头。

　　「妹妹这么相信姐姐，姐姐有点受宠若惊。对了，姐姐想到一个好意见，妹妹可以为夫君准备一份茶点什么的来般合花园美丽的景色。不过就是不知道妹妹会做糕点不？」

　　凛云想到一个不对的方案，就是不知道镜花会不会嫌弃这种庖丁之事。

　　「姐姐好意见，厨房之事虽然没学过，但有襄阳和厨娘帮忙，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就是…」

　　镜花咬咬唇有点不好意思。

　　「有点怎么了？说出来姐姐帮你。」

　　凛云在猜镜花有什么事要请她帮忙。

　　不过这小女生的姿态很令人怜爱，看着镜花的凛云突然生出不想木水月看到镜花的念头。

　　「谢谢姐姐。妹妹怕第一次做那个味道和卖相不太好惹二王子生气，到时候就请姐姐帮妹妹美言几句就行。」

　　镜花在女子私塾有学烹饪，会怕弄出来的东西不堪入目吗？不会啦，可她就是要装。

　　「哈哈，就这点儿小事姐姐怎会不答应妹妹了？放心吧。」

　　凛云掩嘴轻笑。

　　她是多想了，镜花怎会愿意在木水月面前露出这一面。但这样的镜花却在她面前有点没防备的，看来应该是信任她的吧。凛云是这样想着。

　　「妹妹再次谢谢姐姐。本想要跟姐姐再聊一下，可妹妹得去想想该做些什么糕点，就先回去。下次再来跟姐姐喝茶，好吗？」

　　镜花有点遗憾地说。

　　「妹妹可不要只是说说而已，姐姐会念你的。」

　　凛云没有挽留镜花，在镜花离开后她也开始想明天该跳什么舞去取悦木水月好。

　　「主子怎么会真的帮她出主意了？」

　　霜华不明白凛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友善，在她眼中凛云有点傻白甜。

　　「镜花弄不出什么来，她只是想留在水月宫，不被夫君赶回雾家而已。」

　　凛云想到镜花身上的刺青就觉得镜花所做的就是为了逃离雾家。

　　「主子还是有点戒心比较好，毕竟二王纪这个名号还是在她的顶上。虽然她自称妹妹，但只要她想不是就可以跟王爷吹吹风，把主子这位姐姐除走吗？」

　　霜华不想凛云被蒙闭了。

　　「…霜华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可…」

　　「没有什么可能，就算她现在不喜欢并不代表之后不会，毕竟这水月宫后院只有两个女人，日久生情还是有可能的。主子要学会为自己打算。」

　　霜华看着说不通的凛云，头有点疼。明明一开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吗？怎就三个多月都变味了？和情敌玩姊妹情，是脑子烧坏了吗？

　　「霜华你先退下，让我一个人想想。」

　　凛云知道霜华说的没错，但她也有自己的考量。

　　镜花和襄阳离开玉雪阁后去的是昨日和木水月没逛几步的花园。

　　二月的余冬领着三月的初春，风寒而冽过，镜花整理一下衣襟免寒风入体。

　　墙边一棵棵开得紫红艳丽的叶子花攀墙上去，争先开成一团，看似快要烧红半边天。深秋已过而金色依旧，顺着小路走着几棵金黄、雪白的蜡梅，远看如金洒在半空十分贵气，且朝气勃勃。一个个立起的花盆中，养着四季如常的四季海棠、长寿花和报春花，红花绿叶在告示着春天快到的消息，软嫩的花叶更是朝人怜爱。假山旁的水池边长满了自恋的水仙花，清香顺着风充满花园。

　　走到亭子，有几个丫环正好把一盆盆的洒金珊瑚放好，伴着外面的满开的白色山茶花和深山含笑，很是好看。

　　「这洒金珊瑚很是好看，送一盆到茜倩阁。」

　　镜花对那些丫环说了句。

　　「奴婢见过二王妃娘娘。二王子特别喜欢洒金珊瑚，因此命花匠特别照顾。」

　　丫环们欠身。

　　「…是吗，那就不用送到我那儿了，送一盆到玉雪阁就好。」

　　镜花不想木水月误会她什么。

　　「是的，二王妃，奴婢这就去办。」

　　「襄阳你说我弄洒金糕好吗？」

　　镜花打算采一些金色蜡梅切碎她的花瓣混在透明的大菜糕中，仿若洒金。

　　「就像洒金珊瑚一样挺好的。」

　　襄阳大致了解镜花想做的是怎样。

　　「一样有点单调，那再弄个枣花糕和绿豆糕吧。」

　　镜花决定好菜单，看起来颜色配起来不错。

　　之后二人准备好材料后就到了厨房，看到镜花出现在厨房厨子们一下就慌了，怕是弄伤了她会受罚。然在镜花说她是来学做糕点时，大家都松了口气。之后镜花假装什么都不懂，努力的跟厨娘学习。幸而镜花这次弄的是糕点不用舞刀弄剑的，不然镜花还得故意划到手。做了三四次，终于做到一份卖相和味道还好的糕点出，那时已经是酉时了。

　　「谢谢你们的帮忙，明早我会再来一次，到时候继绩靠你们辅助了。」

　　镜花的语气亲切，厨房里的厨娘都很喜欢她。襄阳送镜花回到茜倩宫后，再去打点晚餐时就发现尽管每个菜的份量都比以前少了，但种类却多了。看来厨娘们都想把镜花当成女儿孙女来看。

　　镜花咬着苹果看着月亮，总觉得月亮比起以前大多了，离自己近了一点。她甩甩头轻笑一下，看来穿越回来都使自己多想了有的没的。放下竹帘，转身襄阳已经准备好水，洗把脸，漱个口后便上床睡去。一点都没察着一个紫色的身影在月底跑过，追着什么的离开水月宫。

　　卯时，镜花准备好所有点心后便去了绣房，看着绣房前的几级台阶，回想起昨日留在额上的余温。她轻轻抚上神色似是扶额，见状的襄阳马上上前扶住，以为镜花被厨房的油烟昏到不舒服。

　　「襄阳想多了，我没事，只是想起些事而已。」

　　镜花摇摇头想要把那抹温冷忘去。

　　推门而入，今日的他没在绣房，镜花偷偷的松了口气。拿起红绫继续绣着青龙。直到凛云拉着十来人到绣房前，镜花才放下针线与凛云同去正门等候。此番模样跟木水月离开的那天同样，只是心情改变而已。由悲转喜，由喜转悲，也只是因为一个人。

　　今日的木水月领军先回宫中覆命，再见了皇后和太后，在宫中洗澡沐浴一番才回家。那时刚是正午，冬日虽弱但仍刺眼得很，然却木水月乘着光，骑着马出现在两女前。

　　「恭迎二王子（夫君）回府。」

　　两位妃领着门前的下人同迎木水月的归来。

　　「妹妹在花园为二王子设宴，未知二王子在宫中享膳没有？」

　　镜花还是知道她该要做什么。

　　「凛云真知本王心，该奖。」

　　木水月心情不错的给凛云赏了个冰心玉佩，上刻有秀丽的月季花。

　　「谢夫君，凛云很是喜欢。」

　　凛云打开锦盒眉目都亮起来，甚是喜欢的样子。

　　「那镜花你又为本王准备些什么了？」

　　木水月看似随口的一句，却满带期待。

　　高兴死的凛云当然没有留意，可霜华留意到，她赶紧拉拉凛云的手袖，却没想到会吓得凛云掉了锦盒，空气一时间安静了。

　　「奴婢罪该万死，没想到会吓着主子，奴婢该死！」

　　呆了呆的霜华知道自己错了，慌张的跪下叩首，整个人都在发抖。

　　镜花捡起落在地上的锦盒，打开。还好玉佩没事。

　　「姐姐玉佩无事，霜华亦是无心，轻罚就够。下次小心就好。」

　　镜花把锦盒交回凛云手上，不想因为小事坏了各人的心情。

　　「妹妹良善，但此玉佩造工非常，想是圣上所赐，小惩可是不顾圣威。」

　　凛云可不是这让想。

　　「主子，奴婢错了。」

　　霜华没想到凛云竟不顾昔日情谊，想要重罚她。

　　「二王子为一家之主，认为该如何惩戒霜华为好？」

　　镜花看向木水月，你看面子我给你了，你的选择呢？

　　「玉佩确为父皇所赐，不过难得今天良辰美景，美人相伴，本王不想见血，不想坏了心情。就罚三个月月俸，另外罚十杖后到沅衣房三月。自行去管家处领罚吧。　」

　　说是不想见血，可有想过娇嫩嫩的姑娘罚十杖可不像你粗汉子，见血是一定的。

　　「谢二王子不杀之恩，罪婢先行退下。」

　　霜华咬着唇谢过木水月，目光却看着凛云，很是不愤的样子退走。

　　「姐姐身边便缺了丫环平日定不方便，用妹妹分一个丫头给姐姐吗？妹妹看素心就很不错。」

　　茜倩阁在镜花被揭发是装失智后，木水月命管家拨了十来个丫环服待镜花。只是镜花只习惯襄阳，其他丫环只好负责其他位置。就素心来说，她之前是大绣房女工，做事比较心细，很适合做贴身丫环，现在在茜倩阁做第二大丫环负责管理阁内的人事。

　　「素心不是妹妹很看重的丫环吗？给姐姐我真的好吗？」

　　凛云生出镜花是不是要监视她的想法。

　　「素心再重要都不及姐姐重要。」

　　镜花微笑淡然的样子就像告诉凛云其实什么都不重要。

　　「那谢过妹妹了。」

　　就算不太想要素心，但在木水月面前凛云还得要识大体收下素心。

　　「看到爱妃们姊妹同心，本王实在高兴。」

　　木水月一笑如沐春风，美不可收。凛云看呆了，镜花也是微微一颤，继续默默地走着。

　　花园被凛云仔细的布置，尽量把残冬晓春的傲骨和娇带出。位置已经准备好，三张距离不远的食桌上已经准备好早上镜花弄的三款点心，和她挑选的十八年桔普洱。

　　「在开宴前先让凛云为夫君献上舞蹈，为这场花宴助助庆。」

　　凛云给木水月请示。

　　「凛云真有心，回头再赏你。」

　　木水月获得的赏赐看来不少呀。

　　「桌面上是镜花小小心意，希望二王子能喜欢。」

　　镜花也趁着过个时候说一下，免得木水月吃了之后嫌难吃去为难厨娘。

　　「镜花也有心了。」

　　木水月盯着桌面几块形状不太完美的糕点笑了一下。做块糕点竟然能做成这样子，不知道你还以为你做事毛手毛脚，可你的刺绣不是这样的。所以是简单的第一次做，还是故意做成这样的呢？木水月不知道。

　　糕点的味道就和镜花对木水月一样平淡，隐隐有点甜味就像刚好做的时候不够糖一样。木水月随意的吃了口后就放下，专心的看起舞来。一旁的镜花素手拿着竹签划开洒金糕，优雅的把糕点送入口，似是不在意味道一样。在凛云回到席上时，木水月瞄到镜花的模样心里暗想镜花是故意的，她桌上的定是和他们的不一样。

　　「本王见镜花吃的津津有味的，也想尝尝镜花桌上的糕点。」

　　木水月装作一点都没发现镜花的手法，有点厚面皮的向她讨吃。

　　镜花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木水月会有这样的提议。她看了一下木水月桌上的只吃一口的糕点，大概明白他在想什么。她朝凛云的方向望去，有点担心凛云多想了。

　　虽然一开始凛云像那些争宠的妻妾一样处处针对她，但到后来不知怎了整个人都变了，可她还是有可能回到以前的状态。要宅斗镜花不是不行，但为了木水月而斗镜花可不愿意了。

　　「…二王子，姐姐桌上的糕点也很好吃呀。」

　　看着面前最后一瓣枣花糕，镜花向凛云的方向指一指后，趁木水月的注意力往那边去的时候，快速的把糕放进口。那样就都没啦，问凛云要吧。镜花是这样想的。

　　小东西，以为这样就能躲过？

　　可下一秒她就后悔了。木水月眯着眼不管镜花反抗，一口咬上她的唇，趁她走神的时候把舌伸进去，把还未嘴嚼好的枣花糕连同津液夺走，顺带的勾勾镜花嘴里的小丁香。这一吻来得快，去的也快，要不是怕怀中的人恼羞成怒咬破他的舌头，大概木水月会想吻到天荒地老。

　　「本王总是觉得这糕点不够甜，原来是要这样吃才会甜。镜花的心思真的连本王也要称妙。」

　　木水月得意回味的样子，令镜花又羞又怒，可她又说不了什么。

　　「那姐姐也来尝尝好了。」

　　凛云咬咬牙，虽然知道这不是镜花的本意，但是木水月这番作为使凛云的警铃大作。我要吸引夫君的目光，所以冒犯了。凛云含住半块绿豆糕，照样的亲上镜花。

　　…这是什么闹剧呀，镜花。

　　「果然味道很好呢。」

　　凛云高超的技术吻得镜花三魂丢了七魄，当然有一半是吓跑的。镜花掉坐回椅子上，一脸迷妄，回个神后有点生无可恋的苍白。

　　表演完了后，便开始上主食。因为花宴的关系，每道菜都赋上花名，而且味道清新精致。在五道菜上来的时候，镜花的精神和心神都回魂了，虽然之前的菜都像嚼蜡一样没味，但在这道伴水芹香后，镜花决定了要好好的品尝菜式，其他事就不管了。幸好的是，木水月之后都没有捉弄镜花，宴会完结后还准许镜花离开，自己则揽住凛云游花园。

　　「镜花，你没事吧…」

　　襄阳看着连连被针扎到手的镜花有点担心。

　　「嗯…今天风儿很喧嚣。」

　　镜花放下红绫叹了句。真不像自己，这算什么事了。怎这样闹心？是因为凛云吗？镜花仰头让身后的木架托住。

　　「我去找艾医师开个宁神茶给你，好吗？」

　　襄阳有点担心。

　　「那就麻烦你了。」

　　镜花微笑。

　　看着襄阳的背影离去，镜花拍拍自己的脸颊，告诉自己要提醒精神。重新拿起针线红绫继续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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