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怕不怕疼
“咳咳,硕哥,今天应庆龙来找过你。”朱学茂小声对我说,“他让你回来以后就去找他。”
应庆龙,他找我做什么。
不过正好可以让我从这里走开,摆脱这个诡异的气氛。
感觉我只是站在这里,就被人给当成笑话了。
“谢天谢地,你活着回来了。”应庆龙看到我以后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说。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不活着回来,难道躺着回来啊。”
应庆龙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吗?”
“我一直都觉得咱们发现的那个别墅有些问题,然后就出去调查了一下,你猜怎么着,那里并不是谢正飞的别墅,而是他手下的另一个据点。”
“而他这个手下就不得了了,因为他这个手下是有信仰的人,但是他信仰的却是撒旦啊!”
“而昨天,正好是他们举行祭祀仪式的日子!”
看着应庆龙脸上担心的表情,我的心里波澜不惊。
怪不得应庆龙那么担心我,原来他专门去调查过别墅,只不过调查的有些晚了。
“我知道,我还经历过他们的仪式呢。”我笑着说。
应庆龙长大了嘴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怎么可能!”
“有什么好奇怪的吗?”我不解的问。
“不可能的,没有人能经历过黑弥撒以后还能活下来的,这不可能啊。”应庆龙仿佛失了魂一样,瘫软在了凳子上。
然后他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警惕的看着我:“你究竟是谁?”
“你犯什么傻呢,我就是王硕啊。”我哭笑不得的说。
应庆龙踌躇着伸出手指来在我身上轻轻点了一下,确定我是实体以后微微舒了口气。
“你是怎么做到的,参加黑弥撒的人无一例外都会死亡,你究竟是怎么从周柏手里逃出来的?”
周柏,我愣住了。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是在监牢里面,我以为周柏就是那个把我抓住的老男人,就是黑弥撒的主使。
但是夏千秋的出现打碎了我的想法,认为周柏不过是夏千秋安排在明面上的主使罢了。
而在我报警以后重新回到别墅的时候,却得知那个老男人的名字叫诸葛青而不叫周柏,就以为周柏不过是一个小角色罢了。
但是在应庆龙这里又听到这个名字,让我感觉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周柏,长什么样子?”我问应庆龙。
应庆龙看了我一眼,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点了几下以后递给了我:“就长这个样子。”
我接过手机以后愣住了。
手机屏幕上市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很有气质,看起来像是饱读诗书的那种。
但是绝对没有见过他。
无论是在地下监牢里,还是在举行仪式的时候。
我仔细检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更加确定了自己以前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是从哪里找到的照片?”我问应庆龙。
“是我在调查别墅的时候,从1090那里要的照片啊。”应庆龙说,“话说你和1090是什么关系,我千方百计的求他他理都不理我一下,但是我说是你需要的,他就给我了。”
“我们两个的关系么”我沉吟了一下,“他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
应庆龙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这么说你们以前就认识。”
“不认识。”我说。
应庆龙更迷糊了。
“你刚才说,所有经历过黑弥撒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是什么意思?”我盯着应庆龙问。
“黑弥撒是所有邪教仪式里最邪恶的一种,举办仪式的人用活人活羊,作祭品,血液、精液、毛发组织为媒介,希望跟自己的神来交换一些东西。”
我点了点头,想起了夏千秋口中的夏冬雪。
“但是如果只是这样它还不能算是最邪恶的仪式,黑弥撒邪恶的一点在于,在仪式进行的过程中,不论是祭品还是举办仪式的人,都会陷入癫狂状态,失去控制,自杀而死。”
“所以黑弥撒从来都是打着与神对话的名义,举行的一场,自杀派对。”
应庆龙的话说完,我的心也彻底被冻结起来。
自杀派对。
惊悚的四个字。
“我想这或许也是最适合他们教义的仪式了,他们信奉撒旦,所以只能去地狱跟他们的神对话了。”应庆龙最后还没忘记吐槽。
我却久久不能平静。
作为名义上的组织者,夏千秋不可能不知道这场仪式的过程,所以他才会在一开始就把匕首捅进自己的胸口吗。
这么说他在离开监牢的时候跟我说的三个小时后见,是指在地狱相见吗。
我的突然出现,是不是打消了他自杀的想法?
昨天晚上经历的一切,看来远要比我想象中要来的惊险啊。
现在重新回想起来,我都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应庆龙踌躇了一下,然后问我。
“命大,不该死。”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了胸口上。
虽然看不到,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在我心脏上面,那块羊头印记。
“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生病了?”
我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衣服解开,把羊头展现在了应庆龙面前。
“这是什么,纹身,你怎么也纹了个羊头?”应庆龙盯着我的胸口说。
“不,不是我纹的,是仪式进行的时候,它自己跑到我身上的。”
应庆龙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说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渗人,就说不小心溅上去的不行吗,说什么跑上去的,多吓人啊。”
应庆龙说完就想用自己的袖子帮我擦掉,但是他擦了两下,脸色就变了。
“怎么,擦不掉?”
“我都告诉你了,是它跑到我身上的。”我说,“它溅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明明穿着衣服,但是它就这么透过我的衣服渗了进来,在我的身上凝固了,怎么都弄不掉。”
应庆龙的眼睛瞪得铜铃样:“这么邪门?”
“就是这个邪门,现在除了那些人就只有你知道这件事了,你在七楼待了那么长时间,血清也研究了不少了,能不能帮我分析下,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指着自己胸口的羊头印记问应庆龙。
应庆龙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你怕不怕疼?”
我有些警惕:“你想做什么?”
“你就说怕不怕吧。”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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