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确定关系
江程也重新弄好了头发,看到他,初夏才发现齐瑾文和李若安,在戏里穿着情侣服,服装组好用心,他们的衣服都是暗黑色,衣袖的绣边也是一样的花纹。
初夏在看江程的同时,江程也在看她。
一直以来初夏都是穿比较淑女的衣服,颜色比较亮丽粉嫩,很少有这种中性风,没想到黑色系穿起来,竟然也意外的好看,可爱里平添了几分英姿。
到是她比较适合李若安这个角色,现在的处境心态了,现在的李若安只是父亲刚刚去世,她还没有到金陵,生活里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
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会因为父亲留下的几封信会发生怎么样的改变,她只是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但是现在却要分离,甚至她连这种分离,都还没有切切实实的感受到。
并不是说宋青涵不适合,只是她毕竟年纪在那,有了比李若安更多的人生阅历,但是初夏才二十二岁,并且被家人保护的很好,身上一直有少女的那种单纯,但又有李若安的清透,实属难得。
而且初夏确实是喜欢江程的,眼神里透出纯粹的欢喜让人心生好感。
但是说这么多嘛用没有,因为只需要初夏的背影。
…… O(╥﹏╥)o
一切就绪,摄影机在初夏的身后,她和江程面对面站着,机位主要是拍江程眼神,他对于别过,所藏着的悸动和不舍,江程的演技很好,初夏完全被带进剧情。
即便她只是被拿来充当背影的。
江程定定的望着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齐瑾文给不起任何承诺。
李若安即使不知道齐瑾文的真实身份,却也知道他们不一样,况且她从小就生活在这个边塞小城,大概以后也不会离开,但是他确实属于金明鼎盛之家,注定要就此别过了。
江程身后的马踢了踢前蹄,似乎是等的不耐烦了,身旁的执白碍于时间,只好出声:“公子?”
齐瑾文最后深深的看了李若安一眼,想要把这个萍水相逢的少女刻进脑海里,回到金陵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纯粹干净的情感了。
在江程转身的一瞬间,初夏有一种错觉,他真的要走,自此天涯相隔难再见,心底不由得产生慌乱,下意识的伸手抓住江程的衣袖。
江程一顿,但是导演没有喊“咔”,只好顺着演下去。
回头,带着一丝错愕的看向若安,齐瑾文竟然有了不走的冲动,管他什么家国,管他什么朝堂。
但是不可以,他是太子,他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君主,国家子民安稳是他生来就有的责任。
初夏在江程回头时,反应过来,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两人对望一眼,齐瑾文再次翻身上马,这次李若安没有动作,齐瑾文上马后停留片刻,下一秒策马飞奔,再也没有回头。
马蹄带起一圈又一圈的沙尘,齐瑾文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只剩下那几乎挂满天幕的橘红夕阳。
“咔。”马导对初夏的“自由发挥”很满意。一次看似不舍的挽留,把两人的情绪更好的表达了出来,就是不能拍正脸,要不然拍一个李若安流泪,对这个角色更好。
后期李若安的成长会把她的软弱全部吞噬,现在的软弱可以让人物形象更加饱满。
导演喊“咔”的一瞬间,初夏感觉自己突然脱力,直接一屁股做到了地上,感到十分疲惫。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场景,情感的波动却如此之大,演员看似外表光鲜,但是他们的付出真的很多,每一个职业背后,都有局外之人体会不到的辛苦。
江程回来,把马交给驯马师后,就看到初夏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还朝他伸开手,示意把她抱起来。
真不怪初夏,刚刚她腿软了,而且这些工作人员个个都是人精,看初夏坐在地上,就是不去扶她,英雄救美要留给江太子,就这么任初夏坐在那,吃了一嘴沙。
但是初夏对这种安排很是满意。
江程无奈,走过去亲自把初夏拉起来,眼看着江程就要松手了,初夏立马撒娇,糯糯的说:“程程,我脚麻了,刚刚等你太久了。”
剧组的人看似都在忙着收工,但是每个人的耳朵都竖着,眼神也不时的瞟向他们俩,一听到初夏的话,众人赶紧朝他们聚焦,就等着看江程的反应,看看到底是,初夏成功抱得江美人归,还是热脸贴了江美人的冷屁股。
甚至就在江程驾马回来的短短时间,下起了赌注。
初夏坚信江程一定会把自己抱回去,下了一百大洋的赌注,郑郑无条件的相信她,也跟着下了五十,但是马boss对此行为很是嗤之以鼻,竟然下了二百大洋赌初夏输,最后剧组的人都下了注,对半分,初夏表示对那些赌她输的人不能忍。
初夏的手已经很自觉的勾住了江程的脖子,双腿并拢,就等着江程的公主抱了。
江程作为一个天天有人跟拍的明星,早就注意到了那些从四面八方投来的“不经意”的眼神,再看初夏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明显有诈。
最后江程没有公主抱,而是选择用抱孩子的方式,托着初夏的屁股,就这样把初夏抱起来了,抱起来了,起来了。。。。。
半路还换了个姿势,把初夏扛在了肩上。
初夏玩玩全全感受到了江程爆棚的男性荷尔蒙。
所有人目瞪狗呆,还有这种操作,所以最终算谁赢?
把初夏卸载休息室的沙发上,江程双手放在腰上,直接问郑郑:“说吧,你们干什么了?”
郑郑一贯受江程的压迫,虽说现在有了初夏这个新老大,但是旧主余威尚存,立马把事情原委倒豆子一样,吧啦吧啦全说了,重点是把自己择出去,表示自己为了合群,只好盲目跟风。
“出去把钱收了?”打断郑郑的千字检讨,江程吩咐道。
“?”
“消遣我?胆子大了?”说着还用手使劲捏了初夏的脸,捏出一道红印。
江程又理所当然的说:“难道不是我赢了吗?你们都赌错了。”
郑郑只好厚着脸皮出来收钱,最后收了一千九百二十块,还挺多的,江程拿过前后,没收手,示意还有。
“程哥,没了啊。”郑郑心里觉得不妙。
“你的。”
心如死灰的交出五十块。
初夏还坐在沙发上看戏,暗爽,她已经默认江程的钱就是她的钱了,做好发一笔横财的准备,接着江程把手伸到她面前。
不过不是拿满钱的手,而是空的手,来要钱的!
“程程,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干嘛还要跟我要?”
江程莫名其妙,第一次见人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这么“不要脸的话”。
“什么时候我的钱成你的钱了?”
“唉?我是你女朋友啊,以后还是你老婆,你的就是我的啊,天经地义,没毛病。”
“你又什么时候是我女朋友了?”
“你刚刚不是让我好好考虑,我早就考虑好了,要是你刚刚公主抱,我就可以趴在你耳边告诉你。”
说起这个就气,她把场景设计的那么好,简直用光了她少女漫的浪漫场景,结果呢?现实一个大耳瓜子打过来,哼!还是江程造成的。
“但是你非得用扛的,难道我要跟你的屁股说啊。”
“你让我赌输了,失去了这么一大笔钱,还差点让自己失去唯一的女朋友,不过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勉为其难当你的女朋友吧 。”
“我是多么善解人意啊。”
……
在场的郑郑和方元要被初夏的善解人意感动哭了,笑哭。
“你们先出去。”江程让方元和郑郑出去,他还是想要跟初夏好好聊一下。
“啊,好。”作为吃瓜群众并不想走啊,见证影帝正式脱单的时刻,怎么能走人呢?就连一向稳重的方元都想吃瓜了,俩人磨磨蹭蹭的向门口走去。
“钱你们拿去,给剧组的人全部定外卖。”看着磨蹭的俩人,江程简直一招致命。
“得咧!”郑郑一把抓过两千大洋,拉起方元向外飞速小跑,最后还贴心的把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终于安静了。
初夏好奇的看着江程,不知道他要跟自己说什么。
江程看着初夏的眼睛,大眼睛眨一下又一下,被初夏眼睛眨的,江程突然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其实也没有必要说什么,世上难道还有比两个人互相喜欢,更幸运的事情吗?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有能力护她周全,既然已经认清自己的心,没必要犹豫。、
江程突然想起了自己拍的第一部戏《爱》,在那部戏里,自己的一句台词“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犹豫而后悔。”
刚要开口,初夏讲话了:“江程,我是认真的。”
初夏这时候突然就感到自己必须说这句话。
听到初夏的话,江程忽的就笑了,自己是在干什么,比小姑娘还矫情了。
初夏忽然有一些心慌,想要伸手抓住江程的手,刚碰到江程的手,就被他反手握住了,眼睛还被他的另一只手遮住了,初夏感到江程向自己倾过来。
江程认真的一字一顿的对初夏说:“我,也,是,认,真,的。”
初夏的眼睛没有闭上,眼睫毛上上下下的撩着他的手心,他的心也被撩的麻酥酥的,忽然就忍不住了,又说:“初夏,我给你盖个章。”
初夏一瞬间就做好了接收“妖精”亲吻的准备,当江程吻上来后,她才有了真实感,她真的把最优秀的男人泡到手了,估计今晚做梦都会笑醒吧。
江程用舌头舔了一下初夏的嘴唇后,便放开了初夏,只是一个轻吻而已。
初夏意犹未尽啊,还没有好好感受一下,自己日思夜想的嘴唇,她之前认为咬起来一定像果冻一样,还没有印证自己的想法啊!
就算没有法式,来个初级的吸吻也好呀。
“我还想,程程,我想亲亲。”初夏尽量说的不那么色情,要不然显得自己多饥渴。
江程觉得初夏又要开始了,她对他最得心应手的,就是得寸进尺,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江程赶忙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固定住那个还在向前伸的头,说:“那你想去吧。”
“哼!程程,你不能吃抹干净就走啊,我还没满足呢。”初夏动不了脑袋,只好动嘴皮子,又说起了黄腔。
初夏只要一被江程定定的看着,心里就发虚,她有些怂了,本能告诉她现在要把头缩回去,但是她试了试把头向后拔,发现拔不动……
江程动了,把原来捏着初夏下巴的手,换成抵着初夏的后脑勺,接着用拇指重重的按了按她的下嘴唇,暧昧的气氛使初夏有些飘飘然,心里想:“气氛很旖旎,是时候接吻了!”
果不其然,江程真的吻上来了,休息室里只剩下口水交融的声音,三十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初夏已经要喘不上气了,使劲推了推江程,推不动,她不想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窒息而死的人啊!
等江程结束这个吻后,初夏觉得已经是“废人”一个了,靠在沙发上,脸憋得通红,气喘吁吁,但是不敢使劲喘气。
因为江程还没有彻底离开,鼻尖对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嘴唇还是隔得很近,近到深呼吸就会碰到一起。
江程还故意问:“以后还敢不敢了?”他每说一个字,两人的嘴唇就会碰到一起,初夏就会心抖一次。
她不敢说话,只好用眼神表达出自己强烈的真挚,眨巴三次眼,用来表示“不敢了”。
江程看她憋红的脸,觉得给的教训也够了,就不逗她了,起身离开。
“走了,让化妆师进来,卸妆回酒店了。”
“程程,我们是在一起了是吧?”
“是啊。”
“我是你的女朋友?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以后会在一个户口本上。”
江程听到最后一句话,忽的就有些有些感动,扯过初夏的手说:“是啊——一个户口本上。”
化妆师、服装师还有趴在门外偷窥的群众,表示自己都是高度近视,没有看到夏夏红红的脸和肿肿的唇,不过这个程度,得眼瞎才看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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