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有什么比她重要。
慕珂凤眉头紧锁,她感觉自己就像身处在火海中一样,异常的难受。
此时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声声的呼唤着:“凤儿,你快醒醒,看看娘。”
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她赫然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被一团火焰包裹住了,看着远处的那个身着白色衣裙,头发长长的束在身后,那是一张模糊不清的脸,轻声道:“娘?”
“孩子,只要找到双龙琉璃镯就可以解你今日之难,如若不然七日之后你便灰飞烟灭。”说完那抹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不曾出现过一般。
躺在床上的慕珂凤,眼皮动了动,随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那张神色着急的俊脸,心底升起一阵暖流,她突然想到了那个白衣女子的话,于是很是费力的说道:“去找,张樊凡,要,要镯子。”
然后一阵血气上涌,噗的一声,喷了北冥琛一脸血,随之而来的便是她的小身体轰然躺在床上,昏死了过去。
北冥琛颤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感受到自己指尖温热而又有血腥的气味,他感到甚是心惊,扭头看着乔布衣急切的问道:“乔老小凤儿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乔布衣摇了摇头,就连活了大半辈子的他也不知道这好好的人突然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于是捋了捋胡须,转眸看着他:“为今之计,只有将我那徒弟召回来,或许真的才能救她一命了。”
北冥琛洗去了脸上的血迹,然后快速去了书房,修书一封,然后派人并嘱咐一定要将此信送到张樊凡手里,并嘱咐要八百里加急。
竹青从来没见过自家主子这么着急过谁,那小丫头是第一人呢。
此时的张樊凡正在军营里操练这新兵,根本不知道,京都里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当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过去两日了。
张樊凡接到这八百加急的时候,原以为是皇上,打书信一看却是三王爷的笔记,细细的读完之后立马便把此信丢在火盆里烧了,那丫头才几月不见,如今一见便是生离死别?
于是拿起外罩,立马去了主营,向主帅简单的禀报一下:“只说家中幼妹病重需回去探望。”
坐在上位的人,看着他一脸凝重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儿肯定很严重,然后才道:“幸好近段时间军中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本帅批准你回去就是。”
“多谢,元帅批准。”张樊凡抱拳躬腰谢道。
“行了,快回去吧,不然你可连你妹妹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他话音一落,张樊凡便快速的转身离去。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慕珂凤仍然在痛苦中煎熬着,若说她为何会变成这样,那是因为她太过看重心中的那份责任。
在心中对云儿和雨儿就是她的责任,而如今她非但没有照顾好他们,还让他们受伤害,久而久之心中便满是歉疚之情,原本就有心结,可是如今绯色又这样,让她的心结又重了一层,心结解不开,心魔就越重。
就在此时她遇到了那几个黑衣人,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但是她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当她做出那些惊世骇俗的事情之后,她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发现时为之已晚。
此时此刻的慕珂凤,再一次陷入了梦境,梦里火势越来越大,她看着那形似人性的火焰,她心里便有了想法,这火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体内?
这形似人形的火,就是她的心魔,可惜她并不知道而已。
当张樊凡快马加鞭回来时便又过去了两日之久,晃眼之间慕珂凤便只剩下三日的时间了。
张樊凡回来便直奔琛王府,直到见到北冥琛时,他才吐了口气,北冥琛直接抓着他的胳膊说道:“小凤儿,昏迷之前有到过镯子。”
张樊凡听他这么一说,他忽然想起慕珂凤却是给过他一个镯子,可是那个镯子,他交给他的父母亲保管了,“不瞒王爷,之前小凤因为继续用钱,所以她用镯子跟我换了一些银两,可是那个镯子我已经让我父母亲保管了。”
北冥琛立马又修书了一封,派人去找来了张国义。
北冥琛简单扼要的说明了一些情况,张国义一听原来那镯子还能救小丫头一名,可是他又犯难了,这镯子让别人看去了还得了,到时候又是一场血雨腥风阿。
张樊凡看着自己父亲那犹豫不绝的模样,不禁反问道:“父亲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小凤死?”
张国义瞬间变得有口难言,只是问道:“凡儿,你知道那个镯子对王爷有多重要吗?”
“就算是在重要,难道比能救小东西的命还重要?别废话了快去把那镯子拿过来。”北冥琛直接下了死命令。
而此时北冥山却得到消息,那个北冥凤突然得了重病命不久矣,他这心里别提有多快意了,他低头看着手里握着从北冥琛那里的得来的东西,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不过她已经秘密的派人去核实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他实在是不愿意相信,他从小引以为傲的女儿,竟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特别是他看到瑾儿跟他的孩子,竟然被人用非人一般的手段折磨而死的时候,他恨不能将那女儿直接掐死,可是他一想到那素未谋面的儿子,他的心就像是在淌血,为什么瑾儿从怀孕到生产,他竟是没有得到一丝消息?他眯着细细想来,觉着赫连欣蓝这几年突然收敛不少,原来不是收敛,而是改到了暗处,这王府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这个该死的女人。
人有时候在得到某些事情的真相时,往往都是愤怒到不能自已。
而就在此时,一袭轻烟罗裙的欧阳瑾儿提着裙摆走进了他的书房。
平静如水的眼眸看着那张曾经朝思暮楚的脸庞,如今看来是多么的好笑,带着面纱的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北冥山似乎不敢相信,今生他还能再见到她。
她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封书信,然后走至书案旁边,将那封信往桌子上一放,转身走到了窗子前,声音悠扬婉转:“北冥山,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吗?”随后有自嘲的说道:“也是,你又怎么会想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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