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毒发
说起来慕珂凤已经好几天都没见北冥琛了,每次问青华,青华都说他出府了,要过些时候才能回来,可是她这几天最近老是心绪不宁的总感觉要出什么事儿似得。
但是其实呢北冥琛并没有出府,而是因为毒发的次数越来越多,所以为了掩人耳目对外便说是出府了办事,实则是进入冰室压制毒素蔓延。
这一天下午慕珂凤与小兰正要出门,忽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提着一个小木箱匆匆的从她眼前走过。
本来是想叫住那个人的,然而小兰没有在意直接推着她,出了门。
慕珂凤只是扭头远远看了过去,罢了,回来再说吧。
急忙赶来的张国义并没有看到她,而是急急忙忙往后院赶去,算算日子,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熟门熟路的走到了冰室,推门,入眼就看到乔布衣那一脸严肃的神情,便出声询问:“乔神医,你怎么也在这儿?”
乔布衣挥了挥手,不愿多说,只是说,“以后,别叫我神医,我连这小子的毒,都解不了,算什么神医。”
“乔神医,看您说的,王爷的毒,您又不是没看过,也算是称得上是奇毒了,解不了也是正常,千万别气馁。”张国义忙劝道。
张国义看了一下北冥琛的脸色,觉着他脸色十分苍白,可以说是几近透明,皱了皱眉,询问道:“他的脉象如何?”
“不怎么好,时有时无,估计这期间他运过功,不然不可能毒发这么快,而且毒发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了。”
张国义翻开随身携带的箱子,从里面取出了小瓶子,递给他,“还请神医帮我鉴定一下,这个对治疗王爷的毒,有没有帮助。”
闻言乔布衣接过了他手中的东西,拨开瓶塞闻了闻,这确实是解毒的良药,但却不能解百毒,也不知道这小子身上的毒,能不能解的了。
“怎么样?”
“尚可,你且用药吧。”说完将手里的小瓶子放在了他的手里,如今这情况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乔布衣暗自思量好久才说道:“如果不行,从今天开始药浴。”
张国义点了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将小瓶子里的东西,倒在了一个小黑碗里,加了一些解毒的药汁,混合着解药粉搅拌均匀以后就往他的嘴边送去,届时他的眼皮动了,张国义看他有要醒过来的趋势,便收住了手,等着他醒来。
北冥琛刚刚抑制住了体内的毒素,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二人。
声音有些嘶哑的问道:“本王还有多少时日?”
乔布衣一听这话急了,就差没跳起来了:“臭小子说什么胡话呢。”于是转身拿过了张国义手里的药碗,递到他的面前,“喝了它。”
北冥琛看着那碗里黑乎乎的药汁,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这几年喝过的解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不过他还是接了过去,一饮而尽,也就片刻功夫,他就觉得自己浑身好像置身于火炉里面,浑身的水分都快要被烤干了。
他咬着唇,忍着,此时他已是满头大汗,脸色绯红。
这臭小子的脸色,怎么突然这么红了,然后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好烫啊,然后只见他身体前倾,噗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黑血,然后身子一歪,昏了过去。
乔布衣赶紧拉过他手腕,往上一搭,这脉搏比刚才好一点了,但还是很虚弱,然后又拉开他衣襟发现那胸口处诡异的印记没有之前的颜色重了,这是不是说明,他的毒被压制了?
张国义一脸急切的看着他问道:“怎么样?”
“暂时不用药浴了,最起码这段时间内不用,但是还不能掉以轻心,等他醒来以后一定得告诉他,不能再运功了,不然如果再次毒发,将是性命堪忧。”然后,将他嘴角的黑血擦拭干净之后,把他身体平放安置在冰床上,这冰床可是不可多得疗伤的圣品。
然后直起腰看着张国义说道:“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了,及时赶到带来这解药,不然老头子我当真是没法跟他老子交代。”
“神医,何必这么谦虚,这解药也是我偶然所得,不然老朽也束手无策,咱们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这冰室待久了,对他有好处,对咱们的身体可是有损的。”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
乔布衣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于是就跟其身后,出了冰室。
青华迎面而来,抱拳问道:“两位前辈,不知我家爷,身体怎么样了。”
“王爷他过一会儿,就会醒的,等他醒了,你可要好好劝劝他,且不可在运功行事,不然下次,我们可真就束手无策了。”
“青华定当谨记。”他抬手抱拳。
乔布衣伸手拨下了他的拳头,“你且进去吧。”两人看着他进去之后,方才走出了后院。
青华进了冰室,看到地上那滩黑血着实有些心惊。
乔布衣带着他,回了院子,张国义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练字的苏临风,这孩子不是当初给他送东西的那个孩子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临风一听到有人来,便放下了手中笔,抬头一看,原来是乔布衣回来了,可是他旁边的那个老头,看着眼熟一时间忘了在哪见过了。
然后拿着写好的字走到了他跟前,将纸张递给他看,有点小得意的说道:“师父,你回来了,你看我今天练的字如何?。”
乔布衣接过纸张一看,这孩子还是很有慧根的,不然,这字才练三天,就能写成这样,笑呵呵说道:“孺子可教,将来你定然会超过那些书法家的。”
苏临风一听这老头儿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的夸他,“保证不让师父失望。”
乔布衣挥了挥手道:“去吧,再多练几遍。”把手里的纸张又递给了他。
苏临风满面笑容的接过纸张,快速的跑开了。
张国义有些疑惑,这乔神医何时收的徒弟,怎么都没听他说起过:“乔神医,你何时收的徒弟?”
乔布衣捋了捋胡子,“就是前不久,走我那里有坛陈酿,陪老老头子喝上两盅。”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乔布衣看着张国义突然有了一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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