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你是谁？
对于夜衣乔的出现，面试官做出了夜衣乔料想到的惊讶，谁能想到一个穿着奇怪的人是来面试的呢？还有她那一进门就讨好式的90度深鞠躬，扬起一脸明媚的笑容配上她脸上毫无修饰的伤痕，更是触目惊心到让人难以忘记。
“你是。。。。？”
“各位领导，上午好，我叫夜衣乔”夜衣乔保持微笑，牵扯伤口，有一丝阵痛，但依旧笑着。
“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面试官一共6位，其中有市场总监，策划总监等等主要部门成员，其中有人强忍笑意的问她，其他几位有些放松不在意的坐着，全然没了刚刚面世其他人的严谨模样。
“没有走错，我是来面试的经纪人”
“你？”
“嗯”
“你这样的？”
面试官的刻意刁难与讽刺，让夜衣乔有些不适，但她依旧微笑着，这是她最好的面具，曾经有个人说过经纪人必须八面玲珑，学会笑里藏刀，所以不论冷箭暗箭她都必须毫不皱眉的接下，然后再面不改色的还回去。“我这身打扮却是挺让我头痛的，就像现在的AIC一样，披着一件让人头痛的外衣，随时让敌人嘲笑与攻击。”
“哦？”有人接住了夜衣乔还回去的冷箭“AIC不是你？更不会遇到跟你一样的尴尬处境”
“是吗？在港中叶氏旗下有两大艺人公司，各自培养艺人，目的是培养艺人的多元化，但是，在这两年AIC与寰宇的竞争也逐渐激烈起来，叶氏却一直未做任何制止的举动，以至于这种竞争已进入白热化，在这场争斗中，AIC与寰宇都希望自己的实力超过对手并且达成兼并，成为叶氏最大的艺人公司，但是，寰宇因为叶昕，赵承然，尹焕之实力渐强，AIC显然已经落后于它，这不正跟我现在头痛的事情一样吗？”
“我承认你说的一部分是对的，但是，AIC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它背后培养的艺人实力绝不亚于寰宇。”
“莫总的信心比我想象的要多呢！”夜衣乔勾起右嘴角，露出她习惯的微笑，眼中狡黠之光一瞬即逝。
“你知道我？”莫岩更加惊讶了，他一向极少在公众面前露脸，在公司里也只有高层会经常见面，如果之前进来杜茗微就是他要找的人，认识他是极有可能的，可是这样一个貌不惊人的野丫头怎么会知道他的。“你到底是谁？”
“莫总，您忘了吗？我的简历还在您的手上”
莫岩静默地看着她，仿佛要把夜衣乔看穿，就在夜衣乔即将按耐不住时，莫言突然起身，让旁边的高管们有些茫然。“好了，散会吧”
夜衣乔此刻也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的看着前面的面试官们收拾东西，他们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女孩子，面露同情，眼含讥讽，估计她实在不值得莫董事长浪费时间在面试下去吧。
显然，夜衣乔失败了，本就受伤的脸配上沮丧的表情，更加显得灰暗和狰狞，她灰头土脸的走出会议室，本来就觉得不自信，强撑的精神在那一刻也要崩了，果然还是不行，仅凭她个人的实力，在港中吹灰的力量都没有。
呆愣沮丧了好一会儿，电话突然响了，轻声的喂了一声就听到冷峻的声音。
“你的目的是什么？”
“一个人招惹了我，偏巧我又是个记仇的货色，莫总。”夜衣乔默默到会议室旁楼梯道附近。
“哈哈”莫岩忽然大笑起来，其他人跟着肃然起敬，莫岩此人著了名严谨且冷峻，猛然的笑，没让人感到愉悦，反而心中一阵冷意。
“莫总，您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我们心照不宣”夜擦了擦手心里的汗，她唯一的筹码用上了。
“我并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总是要留下有价值的”
夜衣乔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留余地，但知道莫岩不是好忽悠的人，现在她只能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摸底前行“我想莫总这一次这么亲力亲为，AIC一定遇到大麻烦了，这一次面试虽说是没有外招，只是进行内部评选上岗，但是寰宇的练习生都来参加面试了，可以知道，你们不仅仅想要培养经纪人这么简单，也根本就瞒不过任何人，这样的宣战，不过就是吹个大皮囊给外人看，实际上一戳就破？虽然我不知道莫总经理为什么要兵形险招挖墙脚，这个局面要么就是争宠得到叶氏的关注，要么就像寰宇期待的那样作一下就完蛋”夜衣乔还没有说完，但她觉得胸腔有一股气压得他喘息不及，她必须努力提醒自己，冷静下来，顿了许久，夜衣乔继续说道“莫总，你挖来的这些人根本无法给你带来你想要得到的艺人，我相信寰宇想要吞并AIC这件事，叶氏并不愿看到，毕竟相互制衡才能获得最大利益，而最有可能帮助AIC重生的是BOSS手中不信任的利剑！我敢保证只要您愿意接收我，叶氏会站在您这一边”
“原来是这样”莫岩又轻笑一声，夜衣乔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还是被震慑住了，懵懂间莫岩说了些事情，他说他并不相信她能做出什么大事，隐约间她还是听到他提起王安临的名字，她的大脑还是有些运转不过来，果然她还是太嫩了。
“再见”
莫岩把电话扔在桌上，站在窗边静静地点起一支烟，他个子并不是很高，但是身形挺拔，总是给人不露则威的感觉，也许好多年都没有抽了，被呛了一下，但他还是一口一口的抽，今年48岁，难道真的像姓王的那个崽子说的本命年遇事不顺，又被呛了一下，摇摇头露出了不同以往的笑。
陈总监正好拿着人事材料进来汇报，莫岩掐灭了烟，用手撑起眉骨慢慢揉捏，一般涉及到人事问题时，总经理是直接领导，但除了高管面试需要莫董介入以外，其他进人上的事宜都是由分管人事的总监负责，这次的面试虽小，确是莫董亲自到场的，外界多番猜测，各种引申，但是他们万万想不到，莫董亲自参与面试的原因只是因为一个人。
“莫董，面试人员中没有一个叫叶明沬。的人”
“不管她来没来，先留下最后的那两个”
“这。。。莫董，这两个人反差太大了，一个形象太好，本身杜茗微就是差点跟寰宇签约的练习生，这样把她招进来做经纪人，难免会引人猜想，另一个这形象未免欠奉，而且整体面试来看，并不是个聪明机智的人，反而有种故弄玄虚的样子。”
陈总监说的话不无道理，但是，这两个人中间总有一个人是王安临说的那一个，至于是哪一个，莫言心中有了七分底，但也不急于说破。
“就他们两个吧，另外你们挑几个资质不错的，各自分配下去从经纪人助理开始轮岗，看看他们手里有没有合适的艺人，一起挖过来”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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