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复仇行动
年6月30日，发生在奥布首都初岛以北圣山赫梅亚祭坛，五大家族之一的阿斯特家下任家主新婚大典上针对新娘的枪击案件惊动了全球。各大媒体的摄像机拍摄下了当时惊魂的画面，尽管很多镜头都被掐断或者是遭到了删减。但也足以让全球各地以及远在太空的殖民卫星群的居民知晓一二了。
在事件发生过后的24小时里，各国政要纷纷致电慰问表示同情态度同时严厉谴责恐怖主义。其实谁都知道这都是政治走过场和公式化形式的一种作秀而已，但就好像不论是在哪个时代都不缺乏愤青和爱国贼一样，依旧会有为数不少的人信以为真。
对于奥布而言这是一次性质相当恶劣的恐怖袭击事件，不仅直接反映出奥布政府对于国内安全保障的无能，还让奥布公民们对他们现在还算是安稳的生活环境产生了不可避免的恐惧和焦虑。既然连这种最高等级安保的防护都能被恐怖分子钻空子，那就意味着针对平民的袭击事件指不定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至于真实情况是不是这样就没人知道了。
只是依旧有某些别有用心者的暗示之下，呼吁加大国防预算和政府换届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而从另一方面来考虑，这是继乔治.格莱恩之后针对公众人物级别调整者的又一次暗杀行动（虽然人还没死）。原本是让广大调整者获得世界人民同情的一次很好机会，但恰恰相反的是。两个月后S2流感在全球的爆发以及宗教势力‘神的铁锤’的崛起，让原本完全没有关联的几件事情成为了世人再度对基因调整厌恶的导火索和矛头。
‘欧西安娜’也曾一度被讹传为罪恶的根源等等，因为在那里居住的人大部分都是受到世界的不公正待遇，他们完全有报复世人的理由动机…
可惜…
对于后来发生的事我只能从历史书中才能知晓了。
7月4日，在西历时代美国独立日的这天。‘欧西安娜’海洋城核心区域，阿斯特家官邸‘水晶宫’最深处布置地和五角大楼会议室有一拼的房间内正召开一场严肃的作战会议。与会成员包括亲卫队队长帕特里克.萨拉，开部主任尤利.阿玛菲，情报部长普莱斯和两支水下潜艇舰队的指挥官以及其他相关负责人。
本来呢，去宇宙执行作战完全用不着潜艇舰队，但两位指挥官还是硬参合了进来。他们的理由相当简单——向那些企图加害他们所敬爱的家主大人和少爷的复仇行动，哪能少了他们的份？
而此时此刻，那么一群人正围站在面前5米长3米宽泛着莹莹白光的战术面板前，对着GARMR&D基因研究所本部大楼的结构图立体影像指指点点。整个房间内仅有的光源只有达到腰部高度的这个战术面板，所以完全看不清那些人的长相和表情，唯独从袖口的标志来判断这些人都是‘欧西安娜’数一数二的高层人物。
“A队从这里到这里…然后…”
“平民的损害要降到最低，我们不是恐怖分子！”
“这个计划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
“不，这是家主的意思，她想亲自做一个了断…”
等到昏暗的房间再度恢复亮光已经过了五个小时，敲定了最终进攻方案之后亲卫队队长帕特里克.萨拉站起身。下达了他这几十年来担任塞西莉亚亲卫队队长的最后一道命令，“我宣布从奥布当地时间今天12时开始，亲卫队进入全面待命状态，普莱斯！目标现在的位置在哪里？”
旁边站起来有着一张国字脸样的男子，缓慢开口道。
“根据西格尔先生发来的情报，尤连.响乘坐的班机在上个月30号下午14时30分就抵达了L4殖民卫星孟德尔，是在少夫人被枪击之后5小时内。”
这纳粹的动作真是够快的啊，帕特里克沉思了一下补充。“那么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都到这份上了，就把真相说出来吧…”
说这话的是‘欧西安娜’第一潜艇舰队萨芬特拉的总指挥官德拉格.阿比西尼亚。这一出头好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年轻的将领身上。
只见他直起腰板面露严肃神色地说道，“我们都为塞西莉亚小姐效力那么多年了，相信各位多少也已经知道一点原本我们不应该也不需要知道的事情，老实说在了解这个埋藏在世界阴暗面的秘密的那个时候我是有那么点吃惊。但即便如此我依旧敬爱那位大人和迪拉尔少爷。”
即便种族不同，即便寿命天差地别，唯独信念是不会改变的。这是所有能够站在这里的人共同的想法，他看了一眼周围注视他的目光，没有任何质疑的神色。
“帕特里克阁下，我没有冒犯亲卫队队长的意思。但是我希望您能够明白我和这里所有在座者的忠诚都和您一样。所以请告诉我们，那个叫尤连.响的人真正的身份并不只是敌对结社成员那么简单吧？”
这大概也是大部分人的想法，那个被判明了是枪击蜜斯缇莉娅家伙的姓名和真实身份他们都是知道的，但是更多的情报就有了档案等级上的划分，所以需要有人来亲自解释一下。
“啊，确实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在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之后，与会的最高负责人帕特里克.萨拉示意了一下他旁边的情报部长普莱斯。
在看到老大的眼神后某个外号草帽男的家伙就知道现在是他出场的时候了。几天前的婚礼枪击事件刚发生不到几个小时，同属于妖精之环身居太平洋彼岸北美大陆西海岸的巴基露露家族就传来了紧急通讯，在和那边的现任家族埃尔克莱德交换了情报之后，两边人马都得到了一个非常不希望知道的事实。
“关于这个问题…咳恩！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了。”他假装咳嗽了一下。
“根据和巴基露露家族进行的情报交流，我们最终得出以下情报——精神生命体尤连.响诞生于西历20世纪初，本名斯坦纳，德国汉堡大学临床医学的博士，之后隶属于希姆莱手下的党卫军，曾参与了Lebensborn计划并在1945年向希特勒本人提交了Z计划行动方案。”
普莱斯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就如他预料的一样一石激起千层浪。参谋团在内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他们本以为最多是敌对结社的成员，但没想到这梗居然要追溯到那么传奇的年代。
“纳粹啊。”
“真是什么事都能和元首扯上关系呢。”
“Lebensborn？在德语中什么意思来了。”
“Z计划？”
“不会是Zombie吧？”
“那不就是纳粹僵尸么？”
“扯淡！那是游戏里的剧本好么？”
“可是只要是和精神生命体有关的事情十有八九都不能用常理来考量。”
“看来吾等人类实在太幼稚太Simple了。”
“虽然不明白在说些什么，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有道理。”
本来还算严肃的气氛转眼间因为一句话变成了茶会。看着手下一票人开始七嘴八舌发表议论，帕特里克摇了摇头摘下了戴在鼻梁上的眼镜靠在了背后的沙发上。调整者基因再怎么调整也不可能杜绝不良用眼造成近视，充其量不过是早晚和近视程度不同而已。帕特里克就是如此，他平时都戴隐形眼镜只是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只好用这幅代替下。
然后露出一副很不爽的表情开口骂人，“都给我闭嘴！”他重新将目光转向造成这一切的情报部长。
“普莱斯你仔细解释一下。”
被叫到名字的情报部长正了正头顶上片刻不离的破旧草帽，他用略带自豪的眼神为在座这群历史考试统统都是超低空飞过的‘高材生’们做了一次即兴补习。
“Lebensborn在德语中的意思是生命之源，是纳粹德国企图实现人种净化最终达到雅利安人统治世界目的的一项‘邪恶’计划。它出自党卫军头目海因里希.希姆莱之手，希姆莱为了给希特勒的大日耳曼民族主义寻找历史根据，费尽心机炮制了一个叫什么…想起来了亚特兰蒂斯神话的故事，称德国人是最优秀民族的后裔。”
噗！优秀民族的后裔？
说到这里后面有人已经忍不住想笑出声，但还是捂住了嘴。
“为了实现这一目的，从西历1935年开始那些所谓的党卫军精英就和雅利安人种里面标准的金发碧眼女性发生关系，以此来为他们的‘元首’创造优秀人种。”
普莱斯瞄了一眼站在他右手边的尤利.阿玛菲，一般人以为他那一副沉思的样子是在正在感叹纳粹在历史上制造了多少罪恶。
但实际上他很清楚。这个家伙一听到金发碧眼肯定又想到金发巨Ru上了。
死性不改的混蛋。
“至于Z计划…抱歉这并不是我们能够触及到的领域了。简单的解释一下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希特勒孤注一掷寄希望于真理战争，派出了几百名党卫军和国防军中有资格参战的现役军人，其中就包括尤连.响在内。企图靠真理战争的胜利来挽回败局，对此盟军也派出了相当一部分战力和他们交手。至于结果不用我多说，如果希特勒当时赢了那我们现在都在说德语了，据说他们最终的决战是在格陵兰岛的德军V2导弹基地上。在那次战斗中除了尤连.响和其他少数人以外大部分纳粹都被彻底歼灭。不过有一点倒是值得注意的…”
“值得注意？”
接过帕特里克的问话，普莱斯接下去回答。
“即便是现在还有一个盟军部队依然在追杀那些在逃战犯。根据他们提供的情报，尤连.响在历史上一直以科学家自称，而且他除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的那一次真理战争外，之后的几场战争都没有参战过。很难相信像他那样的纳粹死忠会忘记那么重要的事情。因为Z计划本来就是他搞出来的，不过也有传言说他每一次出现在世界上都一定会选择朝医学方面的领域发展，所以我推断他似乎真的打算完成生命之源计划！以科学的方式…”
冷场了那么几秒，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倒不是说对那罪恶的生命之源计划感到寒心，而是一个人竟然可以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目的不惜花费几百年的时间，还以世代为单位积累各种技术和经验。先不论初衷是善恶与否，那种执着到死也不放弃的态度反而让人敬佩。
可现在问题又来了，希姆莱那套的亚特兰蒂斯神话终归是神话，那种所谓最优秀民族可能实现吗？换做是过去或许不可能，但是在这个时代有一种技术却能够达到这一点！
那就是…“是调整者！”阿比西尼亚脑海中灵光一闪，撑起桌子大声出一个词语。“你们忘了尤连.响现在的工作了吗？他是GARMR&D基因研究所的所长！”
基因研究、调整者…这两个时代再熟悉不过的名词，在受精卵时期通过遗传因子改造诞生的人类，比常人更有力的身体、能获得更多知识的头脑，还有更俊美的外表。
很多人预言调整者是进化的人类，如果将人类的学习能力记忆力比作性能的话，毫无疑问他们才是进化的民族。但是却从来没人想到过这样优秀的人种居然是纳粹残党为了几百年前的疯狂所留给世界的财产？
回忆起人类第一位调整者乔治.格莱恩前往木星前所说的那段话。如果带着纳粹主义的思想来解读的话…
“过去的年代因为科学技术条件的局限无法做到基因改造这种事情，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调整者技术会突然出现。”阿比西尼亚如是解释道。
“不可能！你忘了乔治.格莱恩也是被他杀死的这件事情了么？”一个坚信雅利安民族至上的纳粹分子怎么可能会让一个犹太人成为史上第一位调整者？
尤利.阿玛菲为这种想法感到不寒而栗，当时就反驳了阿比西尼亚的观点。和其他在场调整者成员一样他完全不能接受调整者出自纳粹科学家之手这一事实。
“这样解释太过于牵强了！”
就在场面又开始躁动起来的时候。
“各位！”打破这一喧闹气氛的是在场阶级最高的人，亲卫队队长。帕特里克狠狠地敲了下战术面板，如同被丢入水中的石块一样，荧光屏上泛起了阵阵波纹。
“你们都在发什么神经？！！”带着气浪的吼声震住了所有人，回声在不是特别宽敞的作战会议室里回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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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绿意盎然的花园中，欧式风格的圆顶暖房。在放眼望去直接连绵到海平面的草坪上各种芳香的花朵争相怒放。假如不抬起头看那被蔚蓝色液体包裹的天穹的话，大部分人都不会知道这里就是传说中被赋予了‘海的女儿’这个名字的海底城市。
伴随着周围叫不出名字的小鸟与蝴蝶，一张床放在圆形暖房的正中央的单人床旁边，坐着一位银发的少年，正用小刀仔细地削着手中的苹果。而在他脚边不远处的草坪上蹦跳着的是球形机器人凯娜尔。
“来，吃个苹果吧。”笑着将削好苹果递给坐在床上的女孩儿，我把被完美撸成一条的残渣放到了旁边。据说能够原封不动将果皮退下来是削苹果的最高境界，皮越薄说明技术越好。这是一种很考验耐心和眼力的技术活，而对刀法的把握反倒还是其次的。
蜜斯缇伸出那只略有小麦色的柔软手臂接了过去，自以为很有把握的，可谁知道她一如往常一样喜欢跟我鸡蛋里挑骨头。
“削地一点都好看，棱角太多了。不过既然是你辛苦给我做的，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啊呜！”
这家伙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倒是挺老实的嘛？
看到自己美丽的妻子用那副面带幸福的表情啃起苹果，我也就心满意足了，至少现在觉得如此。
四天前将蜜斯缇从奥布中心医院送回‘欧西安娜’的时候她还只能老实躺着。在这四天当中发生了什么基本上都能猜出个一二，至于媒体要将这件事炒作多久就不清楚了。只是不论是以国家名义发出的慰问也好还是别的也罢，对我们现状况在而言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意义。
被奥布当局逮捕的那名枪手已经自杀，政府也振振有词发表声明已经严惩凶手，这件事差不多和死无对证画上等号了。所有关于这次袭击的相关资料恐怕都已经被划归到Level.0级保密文件进行封存，就算我们的黑客再又能耐也没办法入侵那号称史上最严密的保全系统。
至于到底是蓝波斯菊针对我们家族的恐怖袭击？还是其他几大家族的阴谋自然也无从得知了，就算猜得出来也没有任何证据。更重要的是现在已经没有追究后续责任的必要了。
玩够了的凯娜尔嘎啦噶啦拍打着翅膀跳进了蜜斯缇的手里，看着她抚摸哈罗圆圆脑袋的傻劲，我也忍不住把右手放在她那软绵绵的金色脑袋上来回抚摸起来。
呜…手感真好哎。
好像是很喜欢我这样给她摸头，蜜斯缇非但没有任何反感，反而很享受的样子。
说起来，同时受了肉体上的一枪加上精神上的一下。这家伙回复的速度出奇地快呢，我可是躺了足足十天的说。现在想想当时是她来照顾我而现在变成我看着她，命运女神有时候挺喜欢捉弄人的。
先不说命运女神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我到现在依旧搞不懂蜜斯缇是不是真的有读心术这种能力。
“别看我是个女孩子，好歹以前也是经常和佣兵黑社会打交道过，中枪挨刀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比现在还惨的情况也不是没遇上过。”到底是曾经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啊。我很难想象那样的日子要怎么过活。
“但也没看你身上留下什么伤疤啊。”
一说到这个背后莫名其妙地隐隐作痛起来。因为那次关系我的后背现在还留有三块巨大的疤痕。
“你傻呀，现在的激光技术要消去身上的疤痕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而且我是女孩子，当然不可能让自己的身体有任何瑕疵的！”
说完她手中的凯娜尔也附和着她的口气发出那让人好笑的电子音，“哈罗，世界第一，哈罗…”然后就貌似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了一样蜜斯缇露出一副坏笑的表情，“还是说…如果我的身体不够完美你就不想要我了？哎呦——”
不禁感到恼怒赏了她一个栗子。
“你的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构造的能想到这种事情上？”我承认完美的身体才能更好取悦异性是我不争的事实，但我也没对女孩子的身体痴迷到变态的程度。怎么可能应为这种事情就……就丢下你不管呢？
“呜哎…我只是随便说笑而已。”
“真是的，是病人就给我好好休息啦。”这句话不久之前还是她对我说的。
在我的视线威逼和手脚的强硬作风之下她总算老实地躺了回去，哼哼！平时被欺负的人都是我，有难得咸鱼翻身的机会怎能错过。
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终端发来了报告。
“那么快？”
不出所料这是参谋部制定的作战计划，明天上午6时‘欧西安娜’精英部队就将与盟军联合进攻孟德尔。那个党卫军头目恐怕不会料到我们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集结部队找上门来，趁着大部分纳粹残党还分布在全球各地活动没有集合起来，直接来上一次斩首行动让他们瘫痪。
错过的话恐怕下次就没那么好的机会了。
“可别小看他，对手可是有着历史悠久的家伙，手法老道战斗经验比恐怕比我们加起来的寿命都要长。”她看了一眼跳出在面前的全息屏幕担忧地说道。
对于蜜斯缇担心的事情我也不是没想过，虽然只有一个人但那个人的战力相当强大。情报没错的话对手就只有所长一人，运气不好恐怕会有一票，就妖精之环这点人手估计还不够看的。好在因为利害关系一致加上各种历史原因，埃尔克莱德亲自联系上了西历时代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盟军成立的部队第0师团。
他们是一群从那个时代开始以阻止党卫军获得真理战争的胜利为目一直活跃到现在的组织，不为别的只为将那些依旧在逃的纳粹战犯送去见他们的元首。参战成员都有着丰富的对纳粹作战经验。
“对了，你精神体上挨的一下不要紧吧。”
我有些关心地问道，我可是亲身体验过了那种灵魂被撕裂一般的感觉，但得到的却是个不怎么想要的回答。“怎么可能不要紧啊，好大一部分精神体都崩溃了，现在连展开灵装就已经够勉强了。”
“很严重吗！”
“被灵装打中过的你，应该很清楚这点才对呀。”这点在吃过赫尔梅斯教授的苦头后就明白了。
身体的各个部位被灵装攻击命中后对精神本体造成的伤害都是不同的，像我那次最严重只是肩膀和大腿被打穿，后来经过母亲大人的检查到没多少太大损伤，可是蜜斯缇就不一样了。
除了击穿左胸的物理子弹，右胸也被灵装的弹头贯穿。虽说不是要害但也足以重创了，不过如果没有她为我挡下那一枪的话，被一击命中核心的人就是我了。
可恶！为什么是针对我的？
“和人类一样，我们的要害也在心脏。”少女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个位置对应我们在星界本体的核心，那里只要挨一击就可以彻底消灭我们。”
“哎…头部不行吗？”要说要害的话，人体的要害多了去了，最大的两个就是心脏和头部。
“脑袋不行！顶多会让你觉得头疼罢了。”
这样啊。
“那没有可以阻挡灵装攻击的方法吗？比如盾牌什么的，算了当我没问，要是有的话别人早就在用了。”这种理由不外乎要么防护能力太渣，要么就是会降低武器的锐度。古代的士兵会身披重甲抵御刀剑，但随着火药武器的不断发展就慢慢退出战争的舞台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套件灵装的话可以。”
“啊咧？”还有套件灵装？
“你不知道吗？灵装也分两种的。”蜜斯缇用玉葱般的食指点着下巴歪着脑袋，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东亚卧龙的珍稀野生大熊猫一样。“像我这样全部灵体只构成武器的叫独立武装，你见过的时钟塔的那些人也是这样，这类灵装占到绝大多数。还有一种就是一部分构成武器另一部分形成防具，那就是套件了。当然就和你想的那样，套件把灵体一分为二同时降低了两者的强度，面对同样也是套件的攻击大概还能挡挡，碰上独立武装少说也可以给你打个对穿。”
果然是这样吗？不把力量集中起来也是兵家大忌。
“论实用性没人会喜欢用套件，要我说那纯粹是鸡肋。不过也有喜欢的人会拿来当Cosplay道具来用，毕竟灵体构成的铠甲确实很漂亮。”
“再漂亮又不能当饭吃！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选择这种分散力量的东西。”
“你错了！一个人的灵装是什么样子的？什么类型的？远战还是近身之类都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永远没办法更改。再说了，发明MS这种华而不实兵器的你有资格说这话吗？”说完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呜…这点我是不想否认啦，可这实在太伤人自尊心了，埃尔克莱德也说过同样的话。
上回在碎石带成功伏击了海盗完全是因为对手的档次太低的缘故，换做是正面战场上和一国的正规军交战，估计还没看见敌人的影子就在第一时间就被数不清的导弹击落了。难道我发明的武器真的是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吗？我可不要这种结局啊！
撇了撇嘴想转移一下当前郁闷的话题，就自然而言地谈到接下来的复仇作战。
根据拟定好的计划，参战成员包括阿斯特亲卫队、盟军的一个小队、母亲大人本人还有就是埃尔克莱德那个老头子和我自己了。埃尔克莱德那家伙会亲自出马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按照他本人的说法无外乎想要对他‘孙子’出手的混蛋海扁一顿，知道你很厉害但都一大把年纪腿脚不利索了，还过来凑什么热闹？
我才不承认是他手下败将，只是一时大意而已。
等一下！谁他喵的是你孙子啊？我已经结婚了！结婚了！才不会娶你那个傲娇的孙女呢！
“你也要去？明明连灵装展开都做不到的说，要彻底消灭那个纳粹头目只能用灵装攻击他，如果被一般武器杀掉反而让他逃过一劫。而且就你这身手去了说不定还只能给别人添麻烦！”
你好过分哎！嘴角抽搐了两下。
“我又不参加地面作战，就是担当Iris的驾驶员提供空中火力掩护而已，万一母亲大人他们有危险还可以拖延时间了，不过那个基因研究所肯定会全毁了就是。”
母亲大人的灵装是什么样的？真的很想看一下呢。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你的机体是双座不是么？怎么了…”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开始朝她吼，“你给我老实在家里呆着！”开什么玩笑！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出战？就算在MS驾驶舱里机体做机动的时候那G力也足以让你的伤口恶化了。
但是我的理由却被她固执地顶了回来，“才不要呢！那个杀死我妈妈的混蛋，我一定要亲眼目睹他的灭亡！”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争执起来，至于最后的结果自然还是我同意带上蜜斯缇，前提她必须答应是万一出现问题立马回到战舰上。
只是那个时候我没有想到的是，如果我那个时候态度能再强硬点，能再大男子主义一点的话…或许就可以避免悲剧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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