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任他明月好4
曾高傲如慕寒峥,睥睨万物,从不把任何东西都放在眼里,现在,居然如此卑微对着一个女人,说出去,或许都叫人笑话。
苏舒整个人几乎是被迫被他扣在怀里,不过慕寒峥不顾人意愿强行如此也不是一次两次,苏舒早已经习惯。
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实在是太大,苏舒挣扎了这么久,最后还不是被这男人抱在怀里?
嘴角弥漫起一丝淡淡嘲弄的弧度,苏舒干脆放弃挣扎,任由男人用力抱着她,那力道仿佛是要将她揉入骨髓。
但是他越是如此激烈,她就越是平静,好像一切,都已经云淡风轻。
“慕寒峥,你闹够了吗,闹够了,放开我,我累了。”
她也已经不再年轻,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再来与他激烈争吵。
刚才那么久的时间,她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感觉自己的力气,都好像被人强行抽走,此刻坐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有血有肉,却没有力气和灵魂的行尸走肉而已。
“……”
她忽如其来的平静,让慕寒峥觉得恐慌。
大掌,一边搂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强行捏着她的下巴,目光触及她的眼神,冰凉。
仿佛冰块撞击被壁,噼啪一响。
男人菲薄的唇线抿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气氛,沉默,在这时候,无端蔓延起来。
窗外的暴雨越来越大,狂风吹乱枝桠,但室内,还是一片暖意融融。
“苏舒,你当真不肯原谅我?”
“原谅?小孩子才谈原谅不原谅,慕寒峥,你都这么大了,我能不能原谅你,你自己不清楚吗?够了吧,我们现在,彼此放手才应该是最好的。”
何必呢,闹的这样难看,她自己都不忍心看下去。
慕寒峥整个人此刻却仿佛变了一张面孔,刚才的温柔,此刻被粗暴代替。
男人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他看着她,目光有些変態,但却还是隐忍克制到极点,额角的青筋仿佛要暴烈出来,慕寒峥开口,“苏舒,只有我活着一天,我就再不可能放你走!你想跟我彻底划清界限,跟司徒白在一起?呵,不可能的!”
慕寒峥俯身吻住她的唇,直到尝到了血液的味道,这才罢休,他舌尖一舔,是她血液的味道,他吞咽下去,像是在地底下埋了多年的珍惜美酒,他看着她微愠的眼神,勾唇,“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苏舒,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能去?”
“慕寒峥,我知道你在榕城只手遮天,但你觉得,你能囚我一辈子吗?”
“有何不可?”
慕寒峥自信笃定,苏舒手指捏着身下的床单,忽然之间,就没了力气。
男人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嘴角带着嗜血的笑意,“想逃?”
“你怎么不去死呢?”
“我要跟你死亦同穴。”
“神经病。”
苏舒终于知道,自己当初,是招惹了一个怎样的男人。
……
司徒白得到消息的时候苏舒已经被慕寒峥带走了一个多小时了。
榕城很久没有下过这样的暴雨,就连气象局都报道,说这是近五年来,第一次特大暴雨,多处发生泥石流。
城北一座山上发野生山体塌垮,据悉山上有一座别墅,是慕寒峥的私人别墅。
现在上面的具体情况,无人可知。
司徒白想上去查询情况,却被秘书明月死命拉着,“总裁,现在这个天气你不能去冒险,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等这雨小一点,局势没有这么危险了,我自然会派人去找夫人,把她带回来的!”
明月看着司徒白的侧脸,这几年,她一直跟在司徒白的身边,见证了司徒白对苏舒的一往情深。
他当初带着苏舒离开,这几年更是密封了苏舒的消息,若不然,慕寒峥早就找到苏舒了。
这次因为苏舒爷爷去世,她不得不回来,但是这一回来,谁都知道,瞒不住的,慕寒峥知道苏舒回来了,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这才几天,他就出手了。
司徒白看着窗外的大雨,还刮着大风,这样恶劣的天气,的确很容易出事,他转身看着明月,“那如果,苏舒出事了呢?”
“慕寒峥跟她一起,若是死,两个人也是一起。”
“呵。”
男人唇角发出极轻的嘲弄。
那天他知道慕寒峥一直跟着,也给了慕寒峥跟苏舒单独相处的机会,到底是那时候,他太过于绅士了,导致慕寒峥觉得,他这个人,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好不容易才让苏舒成为他的妻子,他又怎么可能,就这么拱手相让?
这几年是他陪着苏舒,在国外苏舒发病疯狂的时候,都是他陪在苏舒身边。
她当初因为失去孩子的失去精神失常,几度自残,有一次她躺在冰凉的浴缸里,水果刀划破她的手腕,他进去的时候就看见那浴缸里都是深深的红色,而她的手腕,当时已经没有流血,他当时脑子里慌乱到了极点,急忙叫了岛上的私人医生,给她输血,给她急救,一天一夜的时间,她才活过来。
气息微弱,好像死者。
她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目光落在她自己的手腕上,那时候已经给她上了药,缠好了纱布,她勾唇浅笑,“司徒,我想死,怎么就这么难呢,你怎么不让我去死?”
她想死。
那个念头把他吓坏了。
他过去抱住她,“苏舒,你不能死,你要活着。”
她如果死了,他要怎么办?
“苏舒,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要好好活着。”
“可我没了孩子,司徒,那个孩子是我的一切,是我的命,我的命没了。”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当时的苏舒偏激又绝望,一门心思求死,割腕,绝食,跳海,还有一次,她站在小别墅的顶楼,她穿着红色的长裙,站在边上,她说,“都说穿着红衣服去死会变成厉鬼,我也想变成厉鬼,去杀死陈梦深,去杀了慕寒峥,我要他们,为我的孩子偿命……”
她站在风里,张开双臂,温柔的笑,想要解脱。
慕寒峥拼命的冲过去拉住她,“苏舒,你若是敢死,我跟你一起去死!你要孩子,我们可以生孩子,苏舒,你没了命,但你也是我的命,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你要是想害死我,那你去死,我陪你!”
他也爱的癫狂,但是苏舒爱的那个人,从来不是他。
那天苏舒低头,看着司徒白因为把她拉下来,手掌磨破了一大片,露出血肉,白骨森森,她忽然就清醒了。
她穿着红色的长裙,蜷缩在一起,像是一朵枯萎了的花。
狂风吹起她娇艳的裙摆,吹动她黑色的长发,吹干了她的眼泪。
从那以后,她听话乖巧,和他相依为命。
但现在,司徒白不确定了。
她回来再见慕寒峥,那颗心,会不会回到从前,深爱慕寒峥的时候?
她嫉妒,嫉妒的快要发疯了,他想去找苏舒,但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像是世界末日来临的前兆。
明月看着司徒白的侧脸,伸手抱住他,“总裁,不要太担心,不会有事的,真的,不会有事的,她会回来,回来你身边,如果她不回来,我去帮你把她带回来,无论如何。”
“……”
……
慕寒峥害怕苏舒逃跑,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手铐,把她的两只手都拷在了床头。
苏舒冷眼看着他,慕寒峥俯身亲吻她的嘴角,“别这样看着我,苏舒,我害怕,我不能再让你离开,你饿了吧,我去楼下做点吃的给你,你等我,我很快就上来。”
半个小时,慕寒峥做了晚餐,很丰盛的晚餐。
男人端上来,放好,然后亲自喂苏舒,这个天生贵胄的男人,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情,此刻甚至带了一些卑微的讨好。
苏舒别过眼睛,冷笑,“慕寒峥,你何必这样对我呢,我早就不爱你了,你再讨好我,再我眼里,都是徒劳无功,你这样卑微的样子真的让我更恶心你了,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你这样,算什么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只有你最清楚,苏舒。”
这句话太暧昧,苏舒紧咬牙根,然后转身看着慕寒峥,“是吗,那林依依,陈梦深被你吃了吗?她们的身体,你恐怕早已经尝过了千百万遍了吧,你这样的男人,可真是绝情,他们爱你爱到死,可你呢,最后还是把人家抛弃,就你这样的人,我不爱你了,真的觉得好轻松啊!前所未有。”
她的一句话,总能轻而易举刺到他的心脏,把刚修复好的器官,瞬间又牵扯的血淋淋的模糊。
慕寒峥勾唇,伸手勾起苏舒的下巴,“你尽管惹我生气,但是不管你怎么惹我生气,我都不会改变主意,苏舒,这一生,就算是你不愿意,我也要把你囚牢在我身边,因为我爱你。”
“爱,慕寒峥,你这是変態的占据,你懂哪门子的爱?”
他就是个疯子。
慕寒峥勾唇,薄唇贴上她的红唇,近乎缱绻,“你就当我不懂情爱,就当我是在强行占据,随便你怎么想,我知道我爱的那个人只是你,我要你,就够了……很久没吃东西了,人要吃饭,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来,多少吃点……”
苏舒不肯张嘴,男人眯眸看着她,忽的笑了一下,“你这样,是想我用嘴对嘴的方式喂你吃吗?原谅你有这样的情趣,那我,我如你所愿!”
见他真的打算这样喂她吃东西,苏舒慌忙睁大了眼睛,“不,我自己吃,你不要这样!”
“来不及了,没得你挑。”
慕寒峥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被迫让她张开了嘴。
(https://www.daoxsw.cc/bqge183383/63633599.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