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连夜升堂
陈春生和阿贵押着飞天虎、唐家豪等人赶到梅州县衙，天色已晚。徐县令听说八卦门的前任掌门飞天虎和二当家唐家豪等疑犯捉拿归案，心中
大喜，连夜升堂。
飞天虎、唐家豪等人看到新任县令年纪轻轻，有点不敢相信他的能力，他们俩相互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徐文斌威严的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师爷坐在旁边，陈春生、阿贵站立两旁。大堂之上，飞天虎、唐家豪等一干疑犯站在当中，两边站着
八个衙役。
徐文斌惊堂木一拍，喝道：“堂下可是八卦门一干人犯？为何站而不跪？”
“启禀青天大老爷，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良民，我们没有犯法，为何跪在公堂？”飞天虎大胆的说道。
“你们没有犯法？你是八卦门掌门，你敢保证八卦门众弟子就没有干伤天害理之事？”徐文斌问道。
“这——”飞天虎一时语塞。
“飞天虎，你的情况本官清楚，你曾经是一侠盗，后来创立八卦门，八卦门弟子众多，难免鱼目混珠。据可靠消息，八卦门参与梅州血案，其
中八卦门新任掌门百变书生是梅州血案的主谋之一，你作为前任掌门，不可能不知道情况。本官再问你：百变书生是怎样当上掌门的？你为何
要辞去掌门之位，你们之间难道没有什么阴谋？梅州血案震惊朝野，西郊村庄一夜之间化为灰烬，全村一百余口销声匿迹，有人举报，事发当
晚，你们八卦门门徒受一戴面具的人差遣运送官银，事后杀人灭口。本官问你：事发当晚，你们八卦门有没有参与此事？那个晚上，你在哪里
？有谁能够证明你与此事无关？官银被盗之前，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失踪？你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事？有谁能够替你证明？”徐文斌一脸
威严的问道。
飞天虎听了叫苦不迭，徐大人一连问了这么多问题，他不知从何说起？有些事情的确说不清楚，有些事情他也无法解释。他之所以辞去掌门之
位，是因为有人拿他的家小要挟他，这个人是谁他不清楚，是什么身份他一无所知。他唯一能够证明自己无辜的只有那封要挟信函，但那信函
早已被人销毁，如今他所有的辩护都是空口无凭。
“大人，我的确没有参与此案，我辞去八卦门掌门遁迹山林，是因为有人挟持我的家人强迫我就范，他曾经给我一封恐吓信，拿我的家人做文
章，没办法，为了家人，我只好辞去掌门之位。至于百变书生是从何而来？又是如何当上掌门？我一无所知。如果大人要问，就问八卦门二当
家唐家豪，他一直呆在八卦门，对百变书生的情况比我了解。”飞天虎跪下说道。
徐文斌听了将信将疑，不过，为了慎重起见，他还是采纳了飞天虎的提议。
“唐家豪，你是八卦门的元老，飞天虎所说的是不是事实？你又有何话要说？从实招来。”徐文斌惊堂木一拍喝道。
两旁衙役齐声吆喝“威武——”
唐家豪见此场面，吓得面如土色，噗通跪下哀求道：“大人，草民曾经做过偷鸡摸狗之事，草民有罪，请大人饶恕。至于梅州血案，草民只是
听说过，并没有参与。草民一向胆小如鼠，杀一只鸡都不敢，更莫说杀人放火了。草民的为人，我的这些兄弟们都知道，大人若是不信，可以
问他们。”
“唐家豪，休要狡辩，你的为人本官也有所了解。吃喝嫖赌，不务正业，如果说你胆子小，你怎么敢偷鸡摸狗？本官劝你老实交代，免得皮肉
之苦。”徐文斌喝道。
“大人，你要草民说些什么？你先问，草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唐家豪说道。
“那好。本官问你：飞天虎所言是不是事实？百变书生什么时候进了八卦门的？他又是如何当上掌门人的？”徐文斌问道。
“天虎掌门所言属实。他当掌门的时候，我们八卦门不敢干那些伤天害理之事。
大约半年前，天虎掌门突然辞去掌门之职，当时我们大家都不明白，一再挽留，掌门人说了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人才出。
我们不知道掌门人为什么这么说？掌门人说道：你们不要问了，我去意已决，至于新任掌门之职，明天便见分晓。
掌门人去了，八卦门群龙无首，大家都在等待新任掌门到来。
到了第二天，果然来了一位二十多岁左右的潇洒公子，手里拿着掌门人的信物。
我们八卦门历来是只认信物不认人，既然潇洒公子手里有信物，大家只好作罢。
没想到，过了几天，潇洒公子又带来八个黑衣大汉，一个个凶神恶煞。潇洒公子说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我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大事，因
为他是掌门人，我们不敢问他。
后来，三当家打听到潇洒公子叫百变书生，那八个人叫八大金刚，他们都是朝廷爪牙。大家知道之后，惶惶不可终日。
又过了不久，潇洒公子不见了，八大金刚也不见了，八卦门八大当家各自为政。
大约一个多月前，百变书生和八大金刚突然回到八卦门，他们要我们去梅州押运货物。我们不知道押运什么货物，三当家、四当家、五当家询
问究竟，被八大金刚教训一顿。
我和七当家、八当家不敢违抗，百变书生就派我们负责押运货物。我的确来到梅州，但是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百变书生派我和门下弟
子去寻找马车、脚夫，说是朝廷马大人是个好官，嘱咐我们暗中护送他回京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抛头露面。
我们不知道马大人究竟是什么官，他来梅州究竟所为何事？既然门主吩咐我们，我们只好照办。
我们一路护送马大人回京，途中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我们也乐得清闲。
前两天，我们回到八卦门，听说了梅州血案，我们大吃一惊。百变书生和八大金刚不见了，八卦门又是群龙无首，三当家走了，四当家、五当
家也相继离开，我在八卦门也待得不耐烦了，所以带着几个兄弟悄悄离开。
没想到在路上碰到了青龙剑客和两位少侠。情况就是这样，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大人，我们的确没有干杀人放火之事，请大人明鉴。”唐家豪
说道。
徐文斌听了唐家豪的一番话，觉得他所说的和事情的真相基本相符，百变书生失踪的日子也许就是假冒白县令和盗窃官银之时。唐家豪等人前
来梅州那天正是马振元离开的前一天，也是惨案发生的那一天。
“唐家豪，不管你所言是真是假，本官自会查个水落石出。不过，你们来梅州参与其中，也算是帮凶，脱不了干系。辛六、丙午，把唐家豪一
干众人关押大牢，等到日后所有疑犯到案，三对六面，再定罪行。”徐文斌一声令下，众衙役押着飞天虎、唐家豪等人去了大牢。
飞天虎连声喊冤，徐文斌并不搭理。
“师爷，你看这飞天虎可有罪行？”衙役们押着飞天虎等人离开之后，徐文斌问道。
“飞天虎很可能是无辜的，如果说有罪，那就是掌门信物所托非人。也许正如他自己所说，被胁迫，为救家人，逼于无奈。”师爷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有一点解释不清，百变书生为什么选择八卦门做掩饰？难道他和八卦门没有一点渊源？飞天虎也许隐瞒了一些事情，
这百变书生和飞天虎应该早就相识，而且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师爷，吩咐下去，把飞天虎单独关押，我要亲自去牢里问问情况。”徐文斌说
道。
师爷答应一声下去了。
大约三更时分，徐文斌和师爷来到关押飞天虎的牢房，送来了一些酒菜，三人对饮。
“飞天虎，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也打探过你的为人，本官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所以单独来看你，顺便向你了解一下情况。你在大堂之上
所说的那些话，本官再三推敲，觉得还有不少疑点。其一，你的掌门信物为什么交到百变书生手里？其二，你和百变书生应该早就认识，要不
然百变书生不会做八卦门掌门；其三，你对百变书生的情况应该有所了解，或者你早就知道百变书生是什么样的人；其四，你离开八卦门之后
究竟在干什么？你没有交代清楚；也没有人能够为你作证；其五，你为什么盗取青龙剑客的青龙剑，假扮青龙剑客目的何在？”徐文斌问道。
飞天虎听了，羞得满脸通红，埋怨道：“都怪我有眼无珠，引狼入室，害人害己。事情是这样的，大约一年前，我在青州地面救了一个倒在路
上的青年，这青年是中了署。我把他救活之后，得知他叫刘明光，一个落难秀才。他要拜我为师，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他。半年之后，一次
偶然的机会，我偷听到他和一个蒙着脸的人说话，得知他是朝廷的鹰犬，江湖的败类，一直在危害江湖。我教训了几句，谁知他恩将仇报，伙
同八大金刚绑架了我的家人，逼我交出掌门信物，并且扣押我的儿子做人质。万般无赖，我只好交出掌门信物，带着家人隐居在一个偏僻的渔
村。但是我放心不下自己一手创立的八卦门，于是假扮青龙剑客四处打探消息。前不久，听说梅州血案与八卦门有关，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
这个刘明光其实就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百变书生。这个百变书生就是策划梅州血案的罪魁祸首，听说八卦门弟子参与此案，我心急如焚，急匆
匆赶往八卦门劝他们迷途知返。三当家、四当家、五当家他们生性耿直，为人忠厚，并无恶行，听了我的话，自动离开八卦门。二当家的为人
我心中清楚，我知道他们是同案犯，所以想借青龙剑客的威名镇住他们，送他们来梅州投案自首。路上的具体情况，陈捕头一清二楚，大人若
是不相信，可以去问陈捕头。基本情况就是这样。”飞天虎言辞恳切的说道。
徐文斌听了，完全相信了，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师爷，征询道：“师爷，你看飞天虎掌门是不是可以洗脱嫌疑？”
“先委屈几天，等到黄少侠打探消息回来之后再做定夺。”尚师爷不显山不露水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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