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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白月嫦正式进门,冼登奎突然被抓?


王明昊挂了电话,转身看向田枣。

“阿嫦那边想回来,我去接一趟。”

田枣正蹲在沙发旁边逗大宝玩,抬头看了王明昊一眼。

“那你路上小心,下午回来?”

“嗯,接了人就直接回来。”

王明昊没有走门,从别墅后院腾空而起。

风从耳边掠过,半山的树木在脚下迅速后退。

几分钟后,白家的院子出现在视野里。

就这还是放慢了速度的结果,不然瞬间就能到。

王明昊一个闪现,直接从空中出现在白家的客厅还房贷。

白月嫦听见动静,快步迎了出来,身后跟着白饭鱼。

“少爷!”

“嗯。”王明昊走进客厅,冲白饭鱼点了一下头,“白叔。”

叫爸就算了,叫叔已经足够。

不然,王明昊真怕对方受不起。

“少爷来了,快坐。”白饭鱼连忙招呼。

“不坐了,接完人就回去。”王明昊说,“阿嫦我先带走了。”

白饭鱼看了女儿一眼:“行,那就麻烦少爷了。”

白月嫦早就收拾好了东西,拎着一只小皮箱站在门口。

白月嫦冲自己父亲摆了摆手:“爸,我走了。”

“走吧走吧。”白饭鱼摆了摆手。

王明昊带着白月嫦走出院子,在巷口站定,然后抬手一招。

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白饭鱼站在客厅门口,看着院墙外面空荡荡的巷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身回了屋里。

院子里那丛三角梅开得正好,风一吹,花瓣落了几片在石板路上。

养了这么些年的小白菜,说被人拱了就被人拱了。

好在,拱的不是普通人。

王明昊带着白月嫦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田枣正在前院修剪那棵桂花树的枝丫。

看到两人落在院子里,田枣放下剪刀迎了上去。

“回来啦?”

“二姨太。”白月嫦规规矩矩地打起招呼。

“叫姐。”田枣笑道:“进了门就是一家人,咱不按年纪算,就按进门的顺序算。”

“你我二姐,我你八妹。”

“好的,二姐。”

“乖了。”田枣说着把手上的那只金镯子退了下来,直接套在了白月嫦的手腕上。

“一点见面礼,就是那么个意思,别嫌少。”

“这……”白月嫦没想到还能收到礼物,连忙看向王明昊。

“收起来吧,以后啊,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比什么都强。”王明昊笑道。

“是,少爷。”白月嫦连忙应了一声,然后看向田枣,“谢谢二姐。”

“哈哈……走,我带你去见见更多的姐姐。”田枣说着拉上白月嫦就进了屋。

王明昊没去掺和。

反正只要他在,就不怕自家后院会起火。

至于不在了……好吧,以王明昊现在的寿命,重孙子辈儿不在了,他都还在。

没一会儿的功夫,田枣回来了。

“哥,阿霞那边怎么样?”

“昨晚陪她父母住了一晚。”王明昊说道:“今天估计还得陪着,快的话明后天就回来了。”

“后天就可以出去玩了,阿霞不打算带她父母吗?”田枣问道。

“嗯,确实不打算带。”王明昊点了点头,“她是担心家里管不住嘴,反而会引来祸事。”

“这么想也对。”田枣点了点头,“阿嫦的父亲怎么说也是老江湖了,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阿霞的父母……”田枣想了想,觉得说长辈不太合适,干脆岔开了话题。

“哥,你都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有老娄安排,有老冼平时关照,不会有事的。”王明昊说道。

“那就行了。”田枣说完笑了起来,“倒是你,哥,你这两天倒是忙得很。”

“要嘛一个都不吃,要嘛一吃就吃两个,还都是自己送上门的。”

王明昊看了田枣一眼,乐了。

“你这是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田枣飞了一个可爱的大白眼,“多两个姐妹更好,下次你就不用来折腾我了。”

“可每次你不都是喊着还……”

“不许说!”田枣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王明昊笑道。

“哥,老冼那边今天上午让人带了个话过来。”田枣说起了正事儿。

“什么话?”

“说今天晚上有个局,英吉利人那边的人想见他,问他去不去。”

“他怎么说的?”

“他说想听听你的意思。”

王明昊沉默了一下:“那就让他去。”

“不怕出事?”

“能出什么事。”王明昊说,“以老冼的手段,跟英吉利人打交道绰绰有余。”

田枣点了点头,转身去客厅那边打电话了。

当天傍晚,冼登奎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把头发梳整齐,出了拳馆大门。

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头挂着一面米字旗。

冼登奎走过去的时候,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英吉利人坐在后座,五十来岁,头发灰白,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英吉利人看见冼登奎走过来,没有下车,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

“冼先生,上车吧。”

冼登奎没有犹豫,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轿车沿着街道向前驶去。

车窗外是九龙晚高峰的车流,黄包车、卡车、轿车挤在一起,喇叭声此起彼伏。

轿车穿过几条街,在一栋灰色洋楼前停下来。

洋楼不大,门口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写着“香江警务处特别联络处”几个字。

冼登奎跟着那个英吉利人走进洋楼,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走进二楼一间会客室。

会客室不大,陈设简单,一组沙发、一张茶几、一盏落地灯。

茶几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一杯红茶、一杯清水。

“冼先生,请坐。”

冼登奎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对面那位英吉利人。

“冼先生到香江不久,就成立了龙虎门,速度很快,让人印象深刻。”

“只是混口饭吃。”冼登奎说,“谈不上什么速度。”

“冼先生谦虚了。”

那名英吉利人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据我所知,最近香江发生了一些事,似乎跟龙虎门有些关系?”

“什么事?”冼登奎问,“我不太清楚。”

“几个原本在尖沙咀和油麻地活动的社团头目,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事情在香江很常见。”冼登奎说,“社团之间有仇,自然就会有人消失。”

“那龙虎门跟这些事没有关系?”

冼登奎沉默了一下:“我只是一个开拳馆的。”

英吉利人听完,没有追问,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会客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茶杯放在桌面上的轻微声响。

英吉利人放下茶杯:“冼先生,香江是一个讲规矩的地方,任何事情都要按规矩来。”

“明白。”冼登奎端起面前那杯清水喝了一口,“我这个人最守规矩。”

英吉利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别的,站起身朝冼登奎伸出手。

“那就好。”

冼登奎握了一下那只手:“那我先告辞了。”

“我让人送您回去。”

“不用麻烦,我自己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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