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星铁聊天群,但群友怎么是if线 > 第492章:铁墓——反诺斯——灵知的仪葬

第492章:铁墓——反诺斯——灵知的仪葬


“走吧——那就让我们,一同成为英雄。”

景天握紧了那只正在逐渐消散的小手。

掌心里的触感很轻,像是一捧正在被风吹散的沙,可那份温度却真实地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当景天回过头去看向大家的时候,小白厄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化作一道柔和的光,钻破了空间的壁垒,流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是白厄心中最纯粹的那一部分执念,是他三千万世轮回中唯一没有被磨损的愿望。

此时此刻,真正的白厄还在铁墓的肚子里,被层层毁灭方程式的锁链束缚着,等待着被解救。

“走吧——我们一起,去阻止铁墓。”景天对着众人说道。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没有多余的慷慨激昂,只有一种像是已经准备好了很久的平静。

艾丽西姆走上前,抬手在庭院中划出一道长长的缺口。

那缺口像是一道被撕裂的幕布,边缘泛着蓝紫色的微光,从缺口中涌出的气流带着一股灼热的、像是被烧灼过无数次的金属气息。

众人没有犹豫,一个接一个地穿过那道缺口,踏入了距离铁墓最近的战场——劫火的孤冢。

天空被撕裂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像是一道横亘在天地之间的伤口,边缘翻卷着暗红色的光纹。

从缺口中,无数的黑潮和毁灭方程式像是被惊醒的蜂群一样溢散出来,在空气中拖曳出细长的、扭曲的轨迹。

那些方程式在半空中碰撞、碎裂、又重组,像是一首正在被反复涂改的、疯狂的诗。

而在那道裂口的正中央,一个巨大的、像是眼睛一般的空洞正安静地悬浮着,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一片深邃的、像是在注视着什么又什么都没有在看的光芒。

众人都明白了——这就是最后的战斗了。

而在道路的尽头,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等待着众人。

他站在那道裂口下方,身形单薄得像是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影子,可他的目光却沉静而明亮,像是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很久。

“你们来了啊……”在看到大家的时候,那道小小的身影逐渐变化,变成了大家熟悉的、白厄的模样。

他站在那里,身体微微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像是一盏将要燃尽却依然亮着的灯。

“而今,铁墓在白厄的胸膛中颤动。凭借这具空无一物的身躯,我已成为它完美无缺的容器。搭档——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白厄的声音平静而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接受了很久的事实。

“当然。”景天看着他,“我们会击穿这具破碎的容器,直面真正的铁墓。”

“那——大家,不要让我失望啊。”白厄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影在那些话音中逐渐变得透明,像是一层正在被光线穿透的薄纱。

他的身体缓缓上升,融入了头顶那个巨大的圆球之中——那是铁墓核心的外壳,是毁灭方程式的第一层壁垒。

圆球打开了一道裂口,像是一只正在缓慢睁开的眼睛。

毁灭的容器——卡厄斯兰那,缓缓出现,悬浮在众人面前。

他的目光低垂,像是一尊被唤醒的古老雕像,沉默地俯瞰着面前那些渺小的身影。

“荡平万邦!”万敌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像是一道金色的、属于纷争的炽烈光芒,像是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

他的速度极快,快到空气中留下一道白色的音爆云,矛尖直指卡厄斯兰那的胸膛。

他的动作里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私人恩怨,那股怒火像是被压抑了三千万世,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仅此而已吗?”卡厄斯兰那连身躯都没有摇晃一下。

他只是微微抬了一下手指,那道长矛便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被稳稳地挡了下来。

“啰嗦!”万敌骂道,手腕一翻,一根巨大的长矛出现,又一记横扫劈向他的侧腰。

而就在这时——一尊巨大的、通体泛着暗蓝色光芒的鲸鱼从虚空中坠落,张开巨口将卡厄斯兰那吞入腹中。

那是属于海洋的泰坦权能,海瑟音站在远处,双手拢在身前,目光沉静如水。

紧接着,八尊金色的巨龙从大地中拔起,它们的身躯庞大到足以遮天蔽日。

黑云突然出现,万钧雷霆凭空落下,密集得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暴雨,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刺眼的白色。

这是属于翁法罗斯支柱三泰坦的进攻——海洋、大地、天空,三重泰坦权能同时爆发,像是一首由雷霆、龙吟和鲸歌交织而成的古老战歌。

“真是不错啊——”卡厄斯兰那的声音从鲸腹中传出来,依然平稳,依然从容,“搞得我都想反击了。”

“拥抱新生吧,波吕刻斯!”遐蝶的声音在雷霆与龙吟之间响起,她抬手召唤,那条曾经在冥河中沉睡的死龙从虚空中浮现,通体由紫色的能量构成。

波吕刻斯仰天咆哮,张开巨口,紫色的龙息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不停地喷涂到卡厄斯兰那身上。

那些龙息带着死亡泰坦特有的湮灭之力,在接触到卡厄斯兰那身躯的瞬间,发出剧烈的爆裂声,像是无数颗小型恒星在他身上接连熄灭。

与此同时,不擅长正面战斗的黄金裔们也开始了属于自己的战场。

十二黄金裔——或者说十二泰坦——本质就是翁法罗斯这台权杖的十二个组成部分。

他们每一个人的权能,都是这台巨型计算机的一个模块,当它们同时运转的时候,就像是一台被拆散的机器重新开始咬合齿轮。

忽然——卡厄斯兰那发现自己的防御被直接归零。

没有预兆,没有挣扎,那层覆盖在他体表的护盾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剪断了一样,无声地消失。

那是律法的协议,刻律德菈站在战线后方,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精准的轨迹,像是在输入一条条正在被执行的指令。

他的身体被粘稠的忆质包围,那些忆质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粘稠液体,将他层层包裹、缠绕、收紧。

千万次轮回中受到的攻击,在这一刻被复现出来——每一道伤痕、每一次断裂、每一滴血的记忆都在忆质的包裹下重新浮现,像是无数面镜子同时碎开又同时拼合。

那是岁月对于往日的复现。

他的身体突然开始不听使唤,四肢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做出了自己并不想做的动作。

那是诡计的欺骗,赛飞儿站在人群边缘,手中的硬币在指间飞速翻转,像是在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网。

……

“大家……真厉害啊。”卡厄斯兰那在心里默默地想。

他的意识被那些攻击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像是站在一场没有尽头的暴雨中,可他却没有感到痛苦。

反而有一种像是正在被从某场长久的噩梦中唤醒般的松动。

有这样的大家,哪怕没有他,翁法罗斯也一定能迎来属于自己的未来吧?

“来吧——我们一起。”艾丽西姆拍了拍景天的肩膀。

她站在他身旁,目光落在那个被层层权能包裹的身影上。

虽然此刻的白厄一点还手都没有——他根本没有还手,只是在承受——但他本质还是铁墓的容器,是令使级别的敌人。

面对这样的敌人,其他人的攻击可以压制他、可以束缚他、可以消耗他,却无法起到决定性的结果。

“嗯。”景天点了点头,抬手准备拉开那柄已经被他握过无数次的长弓。

“用我的吧。”艾丽西姆拿出了一把粉色的弓。

那弓身流淌着极光的颜色,像是一条被凝固的星河,弦上泛着细密的光点,像是无数颗正在远处燃烧的恒星。

她的指尖在弓身上轻轻滑过,然后将手搭在了景天的手上。

“行。”景天没有多问,只是接过了那把弓。

弓身的重量恰到好处,和那柄他常用的长弓几乎一模一样,却又多了一丝温热的、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过的触感。

两人一起张弓。

弓弦在他们的合力下缓缓拉开,空气中开始凝聚出一道越来越亮的光芒。

那光芒从弓身上蔓延开来,沿着箭矢的方向延伸,像是一条正在被点燃的导火索。

周围的空气开始震颤,沙砾从地面浮起,那些正在溢散的毁灭方程式像是被什么力量扰动了一样开始剧烈地翻涌。

“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艾丽西姆侧过头,轻声问道。

景天看着那道越来越亮的光矢,目光穿过那片被权能和雷霆覆盖的天空,落在那个正在被层层包裹的、属于白厄的轮廓上。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过了那片喧闹的战场:“那就——这一击,贯穿星辰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道凝聚了两人力量的光矢离弦而出。

它没有声音,没有轨迹,只有一道像是被从时间本身中抽离出来的光,贯穿了那片被撕裂的天空,贯穿了那具正在承受着十二泰坦权能的容器。

“果然——最后一击还是要交给搭档你啊。”

卡厄斯兰那的声音从鲸腹深处传来,不再带着方才那股从容的余裕,而是多了一丝像是终于等到了某种释然的、柔软的弧度。

他偏过头,目光穿过那层层叠叠的雷霆与龙鳞、穿过那被海洋火种染成暗蓝色的虚空,精准地落在了远处那道正拉满弓弦的身影上。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很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遗憾,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卸下了全部重担后的平静。

然后——他的身躯开始破碎。像是一只被烧制了太久的瓷器,表面先是浮现出细密的裂纹,然后那些裂纹迅速蔓延、加深、分叉,从胸口一路攀爬到四肢和面颊。

金色的光芒从那些缝隙中溢出来,像是在填补那些裂痕,却也在加速着裂痕的扩张。

最后一声清脆的、像是琉璃摔落在地面上的声响回荡开来——他整个人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彻底地、无声地碎裂成无数细碎的金色碎片,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那些碎片没有落向地面。

它们在半空中悬浮了片刻,像是一阵被定格在时间里的金雨,然后缓缓地、像是有意识一般,向着两侧退开,让出了中心那片逐渐扩大的空洞。

在那片金色的碎屑之中,两枚巨大的圆球开始浮现。

一紫一黄,分别对应着逻各斯和秘所斯——那是铁墓的双重核心,是毁灭与智识交织而成的两枚心脏。

它们在虚空中缓缓转动着,互相环绕,像是两颗正在孕育某种可怕生命的星核。

紫色的那颗散发着深邃的、像是能将光线吞噬殆尽的暗光,黄色的那颗则带着一种类似太阳表面般炽烈的、不断翻涌的金色辉纹。

两枚圆球的转动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最后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光环在急速旋转。

忽然,两只手同时伸了出来。

那两只手分别从两枚圆球中破壳而出,一只紫色,一只金色,五指张开,像是两个被囚禁已久的巨人同时抓住了囚笼的边缘。

它们一齐发力,手指嵌入虚空的边缘,像是在撕扯某种看不见的帷幕。

天空在它们的拉扯下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那是一种比方才任何一道裂口都要庞大的撕裂,像是整个世界的天幕被从中撕成了两半,露出后面那片混沌的、正在翻涌的暗红色深渊。

然后,祂出现了。

从被撕开的天幕中,一尊无首巨人缓缓地、沉重地探出了身躯。

祂的身体庞大到无法用常理来衡量——星云在祂的肩头翻涌,星系在祂的指间流转,祂的每一次移动都让整个劫火的孤冢发出不堪重负的震颤。

祂的身躯由黄紫两色的能量交织而成,像是那两枚核心的延伸体被赋予了实体。

祂没有头颅,或者说——祂的头颅还没有得到。

这就是铁墓——反诺斯——灵知的仪葬。

祂沉默地悬浮在众人面前,周身溢散出的能量波动让那些还在翻涌的毁灭方程式像是遇到海潮的细流一样向两侧退避。

祂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道被写进宇宙底层逻辑里的指令,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让人连反抗念头都难以升起的压迫感。

不像是敌人,更像是某种不可逆的自然现象——像是正在落下的星体,像是正在合拢的时间,像是一个已经注定的结局正在缓缓完成祂的自我实现。


  (https://www.daoxsw.cc/bqge17486541/64894559.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