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平静的婚后生活?
“亲爱的,该起来咯。”
景天只感觉鼻子有一些痒,像是有人拿着狗尾巴草在轻轻挠着他的鼻尖。
那触感轻柔而顽皮,带着一种像是在故意逗他醒来的耐心。
他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那根“狗尾巴草”却不依不饶地跟了过来,继续在他鼻尖上扫来扫去,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轻笑。
景天缓缓睁开眼睛,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他看到的是一双倒映着十三种色彩的眼瞳,像是将整个世界的晨光都收进了那一汪清澈的瞳孔里。
那双眼睛正近在咫尺地看着他,睫毛微微颤动着,带着一种像是怎么也看不够的专注。
“昔涟?现在几点了?”景天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昨天折腾得太晚,以至于他现在只觉得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
明明自己的妻子精力好得惊人,一大早就精神抖擞地来闹他,可他却只想再多赖一会儿。
“其实还早——只是人家想多看看你的眼睛呢。”
昔涟撑在床上,微微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慵懒而满足的笑意。
“那就让我睡个回笼觉吧?”景天忍不住拉上了被子,将半张脸埋进被沿里,只露出一双还带着困意的眼睛看着她。
昔涟被他这副模样逗得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闹他,只是收回手,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他。
对于她来说,仅仅是这样看着景天,就已经让她感觉到非常幸福了。
那份幸福柔软而温热,像是冬日里被炉火烘暖的被褥,让人只想沉醉其中。
不过——很可惜,这份属于她的幸福不能持续太久了呢。
没办法,谁让哪怕是她,也不禁失误了呢?
黑塔女士——您真不愧是让景天赞不绝口的天才啊。
居然能想到了这样的办法,让铁墓成为真正的完全体。
成为了铁墓头颅之后的黑塔,真正地成为了翁法罗斯之心。
而昔涟身上与翁法罗斯的联系也已经消散了。
只能说好在昔涟已经在自己诞生的时候便已经登神,不然面对一个有着铁墓当身躯、黑塔当灵知、博识尊当核心的三位一体智识星神,她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但也好在,现在全银河的心识都被她保存在了一页永恒之中,让外围的那位投鼠忌器了。
昔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慢性死亡。
不过——在彻底失败之前,她只想好好地享受这段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一件薄薄的外衣,走出了屋子。
门外是一片金黄色的麦田,麦浪在微风中起伏,像是一片被阳光浸透的海洋。
这里是哀丽秘榭——她亲手挑选的、属于她和景天的世界。
而身后这座原本被称为祝祭庭院的房子,已经在不久前变成了她和景天的婚房。
那些她曾经在漫长岁月中反复想象过的画面,此刻就真实地铺展在她眼前。
昔涟走到门口那棵老树下的秋千上,坐了上去。
她双手握住两侧的绳索,脚尖轻轻点地,秋千便缓缓地前后晃动起来。
一前一后,像是在丈量某种无声的节拍。
秋千的摇晃像是她的人生——起起落落,来来回回,却又始终被一根细绳牢牢地系在同一个点上。
而在秋千的轻轻摇晃之中,昔涟忍不住开始了思考。
接下来——就应该真正的英雄出现,将她打败,然后结束这一切了吧?
那些被她从忆域中打捞出来的可能性,那些被她带进这个世界里的人,终将有人会走到她面前。
她并不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她只是在想,那个英雄会是谁。
“这个英雄——就让你来当吧。”她轻声说道,声音像是被风卷走的麦穗,轻得几乎听不见。
“就当是我对你做的一切的事情的补偿。”
她坐在秋千上,目光穿过那片金黄色的麦田,像是透过这个世界看到了外面那尊已经得到了完全补完的巨人。
那个由黑塔、铁墓和博识尊三者融合而成的存在,正在银河深处安静地矗立着,等待着某种命运的到来。
……
景天听到了屋外在下着淋淋漓漓的小雨。
轻柔的雨声落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细碎而均匀的沙沙声,像是一首正在被吟唱的摇篮曲。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想着再睡一会儿,却忽然之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猛地睁开了眼睛。
“坏了——麦子还没收!”他一个激灵坐起身来。
如果麦子被雨淋湿泡在水里的话,估计全能发芽了。
哪怕哀丽秘榭四季如春、什么时候都能再种,那也代表这几个月白干了。
他快速起身,披上外衣就冲到了屋外。
可当他推开院门的时候,却看到原本种在祝祭庭院外的那片金黄麦田已经全部被收走了。
麦茬整齐地留在地面上,像是被一把巨大的梳子精心梳理过。
那些被割下的麦穗被捆扎成束,整齐地堆放在屋檐下,用防水布盖得严严实实。
是谁收的呢?
该不会是昔涟吧?
景天想起自己妻子那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身材,应该不至于能一个人收完这么大一片麦田。
可除了她,还有谁会来帮忙呢?
“嗨!搭档——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会晚起,所以就帮你把麦子全部收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景天转过头,看到白厄正站在院门外的雨幕中,穿着一件被雨水微微打湿的汗衫,脸上挂着那种阳光而明朗的笑容。
他手里还拎着一把镰刀,像是刚刚干完活还没来得及放下。
“啊——是白厄啊,多谢了。”景天松了口气,朝他摆了摆手。
“毕竟你可是新郎啊——就应该好好休息。”白厄一副“这是应该的”表情,把镰刀往肩上一搭。
“我刚好路过,看到麦子熟了,想着你肯定忙忘了,就顺手收了。”
“嗯……对了,你知道昔涟去哪里了吗?”景天突然想起来,自己貌似醒来以后就没看到昔涟的身影了。
她不在房间里,也不在院子里,那她会去哪里呢?
“嗯?我早上起来收麦子的时候,看到她坐在那棵老树下面荡秋千。
我问了要不要帮忙收麦子,她说好,然后就走了。”
白厄想了想,“之后好像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样吗?”景天挠了挠头。
哀丽秘榭就这么大,昔涟应该也不至于跑到其他地方去。
而且现在还在下雨,她大概率还在家里。
祝祭庭院还挺大的,自己应该是起来的时候没碰上而已。
“对了——白厄,要不要来家里坐坐?”景天侧过身,朝屋内偏了偏头。
“算了——我妈喊我回家吃饭呢。”白厄摆了摆手,笑道。
“下次吧。而且我现在可没那么没有眼力见地去当电灯泡啊!”
“也行——那就明天见了。”景天朝他摆了摆手。
“明天见,搭档——不对,我为什么要叫你搭档?”白厄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住脚步,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是啊——白厄为什么喜欢叫我搭档?
景天也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像是被风吹进了一扇没有关紧的窗户,轻轻地落在他的思绪里。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从一开始,白厄就是这样叫他的。
没有由来的,像是早就约定好了一样。
(https://www.daoxsw.cc/bqge17486541/64806567.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