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狭路相逢
法印先对着丞相施礼，然后说：“贫道谢过丞相了。不过我不同意丞相的说法。我年纪大，这不能说明我身体不行。所以我是可以承担得起这个责任。
我再一次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你推荐的这位大臣，我是很赞成的。”
国王听了法印的话也觉得也很有道理，他没等丞相回话就做了决定。
说：“各位大臣，法印大师虽然年纪已高，但身体不逊他人，再加上他是自己主动请缨的，所以，朕同意他来负责办理查找祸根的大任。
另外，钦差之职由朱子涵担任。今日朝堂上就说这些，朕也累了退朝！”说完他起身离去了。
水灾重处一片泽国，轻的地方庄稼欠收，地主老财不管这些，租子如数照收。佃户们无粮可交，为了还上所欠的冤枉债，为了活下去不少人家卖儿卖女。
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逃脱不了吃野菜，嚼草根或去讨饭的厄运。面对着满目凄凉的生存之路，等待他们的只有饥饿或病痛的折磨。于是，他们已经绝望了。
在这种情形下,地方的贪官污吏不但不体恤下情，反而加紧搜刮民脂民膏,把救灾银粮占为己有,对灾民的死活不闻不顾。
灾民实在活不下去了，举事造反之事频发，已严重地影响了统治者的统治。
在这种情况下，国王钦典一品大臣朱子涵以江南八省钦差的身份前去处理此事。有人向他提议先派兵镇压，也有人建议多向国王要些赈灾银粮。
朱子涵是个为人正直、办事认真、不畏权贵、铁面无私，以清廉著称的好官。他文精四书五经、武通孙子兵法，善于排兵布阵，个人武功也是超群。
他四十五岁，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他有一双可以看穿恶人肮脏心理的锐眼；有一张曾戳穿过无数的谎言，揭开过一张张丑陋嘴脸的无比锋利的钢牙铁嘴。
这样一来，坏人恨他入骨。曾多次对他下毒手,而他凭着智慧及一身极好的功夫将其化险为夷。
那天，退朝后，法印回到了自己的道观。他刚坐下没多一会儿，就有小道童来报：“大师，白娘娘驾到。”
法印听了急忙迎了出去，他边施礼边说：“贫道不知娘娘驾到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法印，你和我就别客套了。本娘娘是来问你一件事的。”他们进了会客厅各自坐好后，白娘娘说。
法印说：“娘娘有话请问吧！”
听说，国王要派人替他下江南视察。不知所派何人？”
“朱子涵。”法印说。
“嘟，你混蛋，为何不安排自己人呢？”娘娘生气了。
“娘娘听贫道说。这是一个苦差事。再说，我们也没有这么能干的人啊！用这个人，既要让他干好，又不能让他坏了咱们的事，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吗？”
“想得到美，不过，控制好了也行。哀家不太了解他。你去告诉他，说娘娘要召见你。”
“好的，娘娘你敲打敲打他也好。对了，四十五年前他姥爷王大人反对老国王信道，被咱们的人给弄死了。这事您可能知道吧？”
那时候，哀家还没出生呢！哀家听我爷爷说过这件事。不过，哀家担心，朱子涵会不会也走他姥爷的路呢？”
“放心吧，娘娘！就凭您的智慧，贫道的手段反不了他的。
我现在是专门负责查朝堂上祸根的人，正好我要利用这个机会查查他。如果发现他有问题，咱们就立马把他给铲除掉。娘娘，您还不放心吗？”
“妙，一箭双雕，那就这么办吧！哀家越来越对这个家伙感兴趣了，快召他来见哀家。你去安排吧！”白娘娘说完后就起身走了。
当天，法印来到了朱子涵家。他们一见面寒暄了几句。朱子涵请法印喝茶。
朱子涵想：此人德行太差。他登上门来准没好事。看来要有大事发生了，而且还是件坏事情。
于是，他就向法印探问：“大师前来可有事情？”
“啊！没有什么大事，随便走走罢了。”
“既然大师来了。晚辈想请教大师一下，我这次南下代国王视察，任务很重。烦请大师指点指点。”
法印听了朱子涵的问话后，想：此人是很精明的。想必他有所警觉了，自己还是少说为佳。
法印很谦虚地说：“大家对你的能力有目共睹，认为完全可以胜任。至于点拨吗就不必了。白娘娘有见你之意，你可以直接向她请教好了。”
“这不好吧！我又不认识娘娘，很不放便的。”朱子涵推辞说。
“这是娘娘的意思，明天上午，娘娘在我道观里接见你。还是很方便的，千万不得有误的。”
法印完成了娘娘交给的任务后，仅坐了一小会儿就告辞了。
第二天，朱子涵来到了道观见到了白娘娘。朱子涵向白娘娘跪地问安说：“微臣被娘娘召见，甚感有幸。”
娘娘说：“朱爱卿免礼平身吧！哀家听大师说起你。说你很有能力，是个很会办事的人，所以哀家想认识你，和你说说话。顺便提醒你几句。”
“微臣洗耳恭听娘娘的教诲。”
“爱卿，你这次干的是替国王视察灾区的大事。可见，国王很器重你。所以，你办事一定要努力再努力啊！”
“微臣铭记在心。”朱子涵听了觉得娘娘说的话在理。
“对了，哀家有几个亲戚，就在你视察的范围内，说白了就让你关照一下。”
朱子涵听了这话，心想：刚说了句人话，一眨眼的功夫变味了，放起了臭狗屁。她给我出了个难题，怎么办？好办凉拌。敷衍一下唄，说：“娘娘放心。”
“朱爱卿，哀家和你生疏，可是哀家的爷爷和你姥爷的关系不错。四十多年前他死于冤案。哀家的爷爷没少帮着，但没能挽救了你姥爷的性命。
你姥爷是个好人。死在了奸臣们的手里，太可惜了。你这次一定要学聪明点，别走了你姥爷的老路。还有啊！哀家问你一件事，你原本是不是姓牛啊？”
朱子涵没有马上回答。她明白，娘娘是在提醒自己，敲打自己怀疑自己！好可怕的女人啊！如果我不听她的话，她就会让我重蹈姥爷的覆辙。
更让自己没想到的是，她还怀疑我有隐藏身份的嫌疑。难道我的身世还真有什么秘密吗？。有秘密，我自己为什么不知道？
“娘娘别开这玩笑。微臣害怕”朱子涵想到这里笑了笑说。
白娘娘笑了笑没有再说怎么。
“娘娘放心，您的教诲微臣铭记心中，一切会照娘娘的吩咐去做的。”
“好啦！哀家只是和你闲聊，一切都不算数，你自管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吧！别听他人说三道四，免得上当。哀家累了，以后再找机会聊吧!”
在自己和娘娘谈话时，法印一直躲在后面偷听着。当他，听到娘娘要走了。这才露面送娘娘。
他的这次偷听让他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此人太谨慎。我得马上着手查他，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没有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以防后患。
送走了娘娘以后，他们又谈起了下江南的事。法印出于自己的目的，告诉朱子涵说：“灾情严重，积重难返，走的时候还是多带些粮食、银两。
手里只要有了这两样东西，其他的什么事都会好办的。朱子涵听了觉得这是个馊主意，但他还是违心地点了点头。
朱子涵觉得没有必要再和他说下去了，就告辞了。
朱子涵回到家里闷闷不乐。妻子和孩子与他说话，他都懒得打理。母亲王氏见儿子这般表现，问：“儿子你有心事？给娘说说或许会好些的。”
朱子涵叹了口气说：“这次替国王南下视察的差事，娘是知道的。可是，今天白娘娘召见我。娘娘的话让我觉得这个差事太难办了。
她拉拢、提醒、敲打我。她还说她爷爷帮过我姥爷。他们间关系不错。她还提醒我，不要走上我姥爷的老路。看来，一场生死的较量就要开始了。
法印，他真不是个东西。我请教他，他教我多带些粮食和银两。这不是在让我到国王那里找没趣吗？”
母亲实在听不下去了，说：“儿啊！你的姥爷、父亲都是死在娘娘她家的那伙人的手里的。你一定要防着她点。
儿啊！你这个差事太难了。我问你，娘娘家的亲戚犯法了，你怎么办？”
“娘，让你说着了，她还真让我关照她家亲戚了呢。”
“儿啊！你可要小心啦！”朱王氏越来越担心儿子了。
“娘啊！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儿子，娘知道你要问什么。娘以为事到如今也该告诉你了。儿子呀！你不姓朱，你本姓牛啊！你老家在小牛庄你爷爷叫牛重连……”
“儿子啊！咱们别干这个差事了吧！”
“不行啊，娘！国王说的话那是一言九鼎，说一不二的。是改不了的了。”
“儿啊，想想办法嘛！你去求求丞相，他倒是个好人。他或许能帮上这个忙的。”
“娘，我看还是就算了吧！这个差事本来就是他向国王推荐的。”朱子涵边劝着母亲，心里已经想好了。差事推不掉，向他请教请教还是可以的。
当天，朱子涵就去拜访了徐丞相。他们见面后，徐丞相表现出一副很过意不去的样子。他说：“朱大人，老朽不该推荐你去办这个差。”
“丞相这是说那里的话呢？推荐我去办差是丞相份内之事。用不着内疚。”朱子涵原本想向丞相提出推掉这差事的事。当听了丞相的这番话后，就把要说的话咽下去了。
“是我害了你了。你要原谅我。当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没法子。我要是不推荐你，要是这权利落到了那伙人手里……
如果，他们去办这个差，后果就很难想象了。我这才推荐了你，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当时，我和法印在争主持挖朝中的祸根之事的权利。我觉得我是争不过他的。真的那样了朝中的好人就危险了。
如果我再把另一个重要的位置给了他们，你想会是什么结果呢？决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两个差事都交到他们的手上。所以，我推荐了你。”
朱子涵看到了丞相那副内疚的样子，觉得丞相确实是个好人。他说：“事已至此，就不必内疚了。”
“你听我说，这个差事非你莫属，而且你一定要把它办好了。
我跟明你说了吧！他们就是害你父亲、你姥爷的那伙人。你处处要小心啊！家里有我，放心好了。”丞相如释重负地缓了口气说。
“谢谢丞相的提醒。晚辈要出发了，能否给些建议呢？”
“有，就两点：不要向国王要钱要粮。国库紧张了，不但要不出来，反而尽讨没趣。
再就是要秉公办事，或许他们奈何不了你的。”朱子涵听了丞相的话，觉得正和吾意。于是，更坚定了自己预先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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