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十回张皇后苦心劝水泽太上皇欢情宴儿郎

　　上回说到李纨病逝，贾兰让人告知了贾琏贾蓉宝钗等极少数族人，另外也告知了迎春惜春黛玉。四日后，李纨的灵柩被送至铁槛寺，只待贾兰得空告假送回南安葬不提。

　　转眼已经是严冬，十二月初六，北静王府大郡主水霜与冠西侯关凌成亲。正月初六，大公主水云琪与东平王世子成亲。接连不久的两个皇室宗亲喜事，一时成了京城的一大佳话。

　　正月十六日，天子水泽在承德殿召见了柳湘莲，笑道：“湘莲，今日朕叫你过来，是有两件事情和你相商，一件事是，二皇子云昕已经去姑苏半年，朕想把他接回来。虎丘曾是你学艺的地方，朕让你和紫英两个去接二皇子还有水霆冯应麒。现在京西营调走了好几个年轻的重将，从边关回来的又多年纪大，等他们几个回来，朕有要事安排他们。再者，开春在即，朕想让你和紫英带上太子一起去，顺便去看看江南的盐政和百官春耕劝农诸事，有你和紫英两个一起，朕也放心。不知道你是否可以脱开身？”柳湘莲听了道：“臣愿意去，请皇上放心！太子做事很沉稳，冯驸马原来陪太上皇去过南方，该怎么查访他更懂，皇上尽可以放心。”

　　水泽笑道：“湘莲，你也是太子的师父，你知道他的性子，毕竟年轻，所以请你和冯紫英多提点他。朕还有一件事是私事，希望你不要拒绝才好。”柳湘莲忙问道：“皇上有什么事情只管说，臣听着。”水泽笑道：“那朕就说了。湘莲，你看，现在孩子们都大了，你也知道云青对你家如雪的情义，朕看是不是可以把他们两的事情定下了？”柳湘莲听了忙道：“皇上，我说过，如雪还小呢。”水泽笑道：“湘莲，去年你说如雪小，我也没有说什么，可眼下如雪十四岁了，在民间这个年纪定亲的事情也多，你不会是找借口吧？莫不是你嫌弃云青配不上如雪？”

　　柳湘莲忙道：“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太子我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自然是极好的，他能看上如雪，是如雪的福气。在皇上面前，臣也不敢瞒皇上。如雪现在可是我们家的主心骨，如风在京西军营，如庆在虎丘，还要明年才会回来，如霞还小，我姑妈年纪大了，身子又不好。皇上知道我妹子的性子，府里的事情，样样她都要亲力亲为，如雪现在是一个不可少的帮手。我妹子常说，如雪要在家多陪几年才好。”水泽笑道：“湘莲，我知道你和夫人不舍得如雪，你这样说得好像女儿嫁给了我们水家，就不能回娘家一样。你知道，朕和皇后是爽快之人，只要如雪和云青自己愿意，就是成了亲，得空也可以去你府里看看，你们家人也可以常进宫看如雪。如雪的性子为人朕和皇后都喜欢，况且也希望如雪可以多帮皇后料理后宫。太上皇年纪大了，后宫人虽然不多，但好些事情必须她们去照料。女儿再好，毕竟也要嫁人不是？你看朕的大公主，北静王府的水霜郡主，哪个女儿不是父母的手上明珠，说嫁还不是嫁了。”

　　柳湘莲只好无奈地说道：“那皇上答应臣，要给如雪定亲可以，但成亲要等明年如庆回来，若这个不答应，臣也不敢答应皇上了。”水泽笑道：“好你个湘莲，朕答应你。这样，等你们去接人从姑苏回来，就正式把太子和如雪的事情定下。至于婚期，明年就明年吧。”于是又叫过殿外的夏守明道：“你去把太子和北静王冯驸马请来，就说朕有事情和他们商议。”夏守明应声去了。

　　水泽又对柳湘莲道：“等你们从姑苏回来，还有一件大事要做，现在忠顺王水洺提出去征守西北，朕已经答应了，关凌说要去征守漠北，朕也答应了，西宁王世子愿意去辽东，想他们都愿意带家眷去，朕真的很欣慰很感动。张翼在西北这么多年了，从没有提出要回京城。京西军营这些年很不错，出去的将士也争气。但江山要有后继之人才好，今年的乡试无论文还是武，都要选出真正的人才来。”柳湘莲点头道：“这都是北静王辽安王永定王和冯驸马的功劳。”水泽笑道：“湘莲你就是谦虚，你也有大功的，禁卫营这些年出了这么些猛将，就是你和冯紫英的功劳。”

　　水泽正在说着，夏守明说北静王和冯驸马太子已经在殿外，水泽忙叫快请。一时水溶和冯紫英太子一起进来，行过君臣之礼。水泽道：“今日叫你们一起来，一时商议柳湘莲和冯驸马带太子去南方之事情，一是准备今年春上乡试的事情，你们有什么建议说说看。”水溶道：“皇上，现在京西军营漠北要抽调五万人走，西北抽调五万人去，辽东抽调两万，首先要做的是补充新兵，此外，训练新兵也要有教头，现在水霖冯应麟等西征回来的一些将军太年轻，关化年纪也大，就是辽安王永定王和调回来的张翼将军在那里，也还要少好些教练的将军，因为十万新兵的训练没有足够的教头教练不行。”冯紫英也道：“禁卫军因为抽去了好些武艺好的去京西军营，也要补充人手。”

　　水泽想了想道：“紫英和湘莲要去接人，京西军营新兵的招募有辽安王和永定王负责，禁卫军的选拔由溶弟和张翼将军负责。朕估算了一下，紫英和湘莲至多两个月回来。待他们回来，朕估计人也招得差不多了。到时你们再一起商议禁卫军和新兵训练的事情，你们看如何？”几人都点头称可。几人又一起商议了一下柳湘莲冯紫英和太子去南方诸事，这才告辞离去。

　　十八日，冯紫英和柳湘莲还有太子水云青一行十二人，踏上了去姑苏的行船。皇宫里，张皇后的身已经六个多月。因两腿有些浮肿，天子水泽忙叫几个太医查看，太医道：“皇后这样的症状是正常的，已经六个多月，不好用药，虽然行动不便，皇后还是多走动才好，以方便生产时更顺些。”水泽忙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太医道：“皇子现在很好，皇后身子不错，但这段时间还是清淡些好。”皇后见水泽着急，忙道；“泽哥不必担心，我一会叫和妃的侄女霍菲芙霍菲蓉过来看看，她们两个跟了裴师父两年，也通医理呢。”

　　水泽听了恍悟道：“皇后不说我差点忘了，原来裴师父走时还说过，她们也懂一些医理，那一会让她们两个过来给你瞧瞧。”太医走后，皇后又对水泽道：“泽哥，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水泽笑道：“皇后有话但说无妨。”张皇后深情地看着水泽道：“泽哥，时间过得快，转眼我们成亲快二十年了，泽哥对我的情义，我都记在心里。可是泽哥，我也是女人，后宫现在嫔妃不过几人，现在我身子不便，泽哥要多去其他嫔妃那里才好。这几个嫔妃都没有一个男女，除了和妃，她们的家世都不可小看。朝中的安稳，靠的是百官的拥戴。我既然已经嫁给了你，就要为你着想，为我们的皇儿着想。若这些嫔妃可以为皇上再开枝散叶，也是我们皇宫的大好事。泽哥，你明白我的话吗？”

　　水泽听了，半晌不语。想起了太上皇说的忠顺王和妙玉之父的事情，长叹道：“皇后说的我都明白。可是，在我的心里，我一直记得我们在漠北初相逢的那个情景，我这一生只会喜欢你一个，我心里真很难容纳她们。那些嫔妃，若不是因为那些重臣苦劝，我是一个也不想她们留在宫里。还有，想历朝历代，后宫因为皇嗣之事大起干戈，弄的后宫不得安宁哪有少，嫔妃们因为皇子诸事居心叵测，我可不希望有这些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

　　张皇后听了，忙用手堵住水泽的嘴巴，柔情说道：“泽哥，这样的事情不会有的。现在这几个嫔妃，我冷眼看了这么些年，她们应当不是那种争风吃醋之人，就是先前那个周妃，自那次泽哥训斥她后，她也不再那么傲气。泽哥，你听我的话，若那几个嫔妃，能为皇上再生几个皇子皇女，我都会很喜欢的，也可以堵住那些大臣的口。”水泽笑道：“皇后就不怕我见异思迁？”张皇后动情说道：“泽哥，我喜欢你，我知道泽哥的情义，更相信泽哥，所以我很珍惜我们这样难得的情缘。泽哥是我一生除父母之外最爱之人，我不希望有人对我心爱的人有半点的非议。泽哥，如今我们已经有了四个可爱的皇子皇女，马上我们第五个孩子也要出生了，作为皇后，能遇上泽哥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英明皇上，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就是任何一个嫔妃生下皇子皇女，我想泽哥心里永远会有我们母子的位置的，更不会冷落我们母子。不是我赞自己的皇儿，反正我看云青云昕云依都是不错的。有夫君如泽哥你，有皇儿如云青云昕云依，我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水泽听了，拥住张皇后，温柔地抚摸着皇后的隆起的腹部，动情地说道：“有皇后如此，我水泽今生无憾。”张皇后道：“泽哥，一个女人，没有孩子，会很寂寞的。现在宫里的那几个嫔妃，不管是什么原因来到这宫里，也很不容易，像田妃，今年才十八岁，他父亲现在是刑部侍郎，也是一个刚直难得的好官。这几个妹妹，若不是来到宫里，她们也应当是子女齐备很幸福的。若她们一直这样孤独到老死，我心里总不安。”水泽道：“可是这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她们不知道为自己抗争，愿意来到这皇宫里。她们若读过诗书，就知道皇宫并非只有锦衣玉食！”张皇后道：“好了，泽哥，听我的劝，这段时间多去那几个妹妹那里，可好？”张皇后见水泽不说话，笑道：“泽哥不说话我就当泽哥答应了。我现在去把梅妃和妃田妃叫来，可好？”

　　水泽苦笑道：“皇后要撵我去那些人那里么？”张皇后笑道：“泽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可此次听我的吧。梅妃的琴奏得好，和妃温柔灵气，田妃满身是江南女子的清纯美貌，泽哥和她们多呆几天，也会发现她们的长处的。有几个弟弟妹妹给我们的小皇儿作伴，不好吗。”水泽听了，无奈地说道：“皇后都这样说了，那我告知皇后，我只这半年去她们那里，等你生了小皇子出了月，我还是来这里。你告知她们，能不能有孩子，要看她们自己的福气。她们既承雨露，却还是没有孩子，可别怪我。”皇后听了大喜道：“就依泽哥，她们三个，若半年没有一个有孕，那也算是天意吧。”

　　午后，张皇后稍歇了一会，让宫女伺候梳洗好，叫宫女去请和妃田妃梅妃过来。一会儿，三人随了宫女过来，给皇后见过礼。张皇后让宫女都退下，对三人道：“三位妹妹，今日我叫你们来，是有事情要求你们。”三人听了，满是惊异不解。张皇后让三人坐在自己身边，动情道：“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我们虽然不同姓，但既然有缘一起来到这宫里，也是上天给我们的缘分。你们都进宫好些年了，田妃也来了三年。在这深宫中，今后我们一起生活，就是一家人。我们的夫君，也就是皇上，真的不容易，可是，我希望妹妹们不要怪他，在你们眼中，他看似无情，其实，他也是无奈的。所以，我希望从今日起，妹妹们尝试用真心和柔情去重新接纳他，安慰他。”

　　和妃梅妃和田妃都用心地听着，不知道张皇后究竟何意。张皇后看了一下三人，笑道：“你们可能不相信，以为皇上一直下朝不久就来陪我，用了晚饭也来这里。可是，你们不知道，我们的皇上，自十九岁开始帮太上皇看折子，二十三岁登基后，所有的奏折全部他一个人批阅，从没有松懈过。连太上皇也赞叹，皇上比他做得好，所以才有现在这十多年的太平盛世。我告诉你们，皇上几乎每日都在亥时才从承德殿出来，一身疲惫。皇上晚上容易咳嗽，所以我每晚会让人备好风干的桑叶泡好茶让人送承德殿，我这坤宁宫也一直备着。现在我身子不便，恐怕就要麻烦几个妹妹操心了。你们也知道，我一直叫皇上泽哥，因为我与皇上初见时，我就觉得他和我哥哥一样好，他到现在也从不准我叫他皇上。在我的骨子里，皇上就和我那个一母同胞唯一的哥哥一样，是我至亲至爱之人，他喜我喜他愁我忧。三位妹妹，皇上是我们的夫君，我希望三个妹妹也如我一样，用心去好好关心皇上，包容他，哪怕是他的缺点，我们可以劝他，但不要嫌弃他。皇上最恨的是女人的争风吃醋，所以这么些年他多来我这里，以至于委屈了几个妹妹。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解开了皇上的心结，因为我相信，现在我们宫里的这些人，并没有这样的女人。三个妹妹比我年轻，比我美貌，又饱读诗书，以后好好伺候皇上。皇上是重情之人，妹妹们的温柔和美貌，定可以感化皇上的。若你们可以为皇上生下一男半女，给我的皇儿作伴，我是求之不得。我相信，只要我们几个一起给皇上一个温柔舒适的后宫，皇上会成为一个更出色的皇上的，将来我们的孩子，也一定会因为我们姐妹的情义很和谐相处的。三个妹妹可记下了？”

　　和妃梅妃田妃听了，自是感谢，都道：“谢皇后姐姐指点，臣妾记住了。”张皇后笑道：“你们放心，今晚起皇上都会去你们那里过夜，你们三个轮流伺候皇上，平常把身子调养好，若有了身孕，定要好好保养，我已经告知了太医，两个霍姑娘也懂医理。和妃有过一次教训，现在有你两个亲侄女帮你，定不会再有纰漏。皇上忙碌一天，晚上要的是温情安慰，我想妹妹们定可以比我做得更好。想着我们的夫君，他好我们自然好，他不好我们怎么可能好。”三人听了忙道：“谨遵皇后教诲。”张皇后看了看三人，点头道：“我们是姐妹，就该亲如一家，深宫寂寞，我们要相互扶持，才不会过得辛苦。”说罢对和妃道：“和妃，一会你叫两个霍姑娘帮我看看，我这两腿的浮肿一直消不了，有没有什么法子，上午泽哥叫太医来看，说没有事，但我总觉得不方便，原来我怀几个皇儿是从没有这么肿得厉害。”

　　田妃听了，忙问道：“皇后姐姐，我扶你起来走走吧，原来我姐姐怀孩子也这样，大夫说要多走走呢。”张皇后卷起裤腿道：“你们看，两天了，没有一点消退，所以走一会便累。”和妃道：“那我现在去叫芙儿蓉儿过来。”说罢起身，去对我们的宫女嘱咐了几句，宫女领命而去。

　　且不说皇宫张皇后如何劝动水泽和几个嫔妃。却说太子水云青和冯紫英和柳湘莲一行，一路查访民情，二月初八才到了虎丘。看着几个已经大了一岁的孩子，三人都很高兴。云昕见到云青的第一句话便是：“皇兄，皇爷爷现在好不好，母后和父皇有没有想我？云依有没有托话给我？”云青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半年不见，眼下只比自己矮一点，忙笑道：“昕弟放心，皇爷爷父皇母后都好，云依说，你回去可要送一样礼物给她就好。还有她说在你屋子里借了你那把小的剑，要让如雪教她练剑呢。”云昕笑道：“那是我小时候练着玩的，妹妹喜欢，就送给她好了。”

　　裴无尘和跛脚道人让几人进屋子，笑道：“开春之际，想到你们也该来接人了，不如这里先歇上三四天？”柳湘莲冯紫英都道：“奔波了好些天，还是歇三天吧，这里是好地方，我倒沾光了。”柳湘莲道：“这里很清净，我看晚上这里歇，白天我们几个到苏州城里去看看，如何？”冯紫英和水云青都认为可行。如此歇息了一天，次日冯紫英和柳湘莲水云青还有水霆四人进城查访，看苏州官员声名不错，百姓也安居乐业，冯紫英点头道：“这些年官吏多清明，所以才有这个太平盛世。”柳湘莲也道：“所以官员选拔很重要，官员贪赃枉法，百姓就很难做到一直良善。”

　　二月十三日，冯紫英和柳湘莲水云青水霆水云昕一行辞别裴无尘和跛足道人，返回京城。如庆还要在虎丘一年，裴无尘和跛足道人说次年的元宵节前会让如庆回京。

　　三月初十，一行人终于到了京城的东门渡口。水溶早已经得了音信，和永定王水泓奉皇命在渡口迎接。水霆水云昕冯应麒回到了半年多的京城，见了水溶和水泓，早飞奔下船，跑向水溶和水泓。水溶见了已经长高成熟不少的几个少年，心情大好。水霆已经十六岁，犹如当年的水溶重生，俊朗的面容，一身的英气，见到水溶第一句便是：“父王，我全好了，你别担心，太妃奶奶和母妃可好？”水溶笑道：“昨日接到你们要回来的信，你太妃奶奶和你母妃已经在准备你喜欢吃的东西呢。”应麒早拉住水泓道：“泓王舅，我现在满十五岁了，我明天起就跟你去京西军营，我要去参加选拨做将军。”云昕也道：“泓叔，我也要去，我也有十五岁了。”

　　水溶水泓都笑道：“哪有这么急，还要等皇上发话呢，先歇息几天再说。”水泓又对冯紫英和柳湘莲道：“我和溶王兄来时，皇上和太上皇吩咐，回来了先去宫里用膳，午后再各自回府歇息。只怕皇上还有吩咐呢。”水溶道：“我们都先进宫，想太上皇和皇上也想大家了，我们一起陪皇上太上皇一起用膳，陪陪太上皇也好。”于是一行人往宫中而去。

　　中午的皇宫宁寿宫，格外热闹。因为太上皇和皇上心情好，几个多日不见的少年更是给这顿午餐增添了活力。祖孙三代说笑不断，柳湘莲道：“太上皇的气色倒比原先好了许多。”太上皇笑道：“这都感谢那个裴先生，他果然不同凡响。还有这么些年轻人。唉，时间过得快，我看着你们几个成亲，看着他们几个孩子慢慢长大，现在我们的江山后继有人，这都是你们的功劳。”说罢又对天子水泽道：“泽儿，你帮我传话，明日中午，你让湘莲家的两个女儿，妙玉的三个孩子，溶儿家的孩子，还有洵儿和泓儿的孩子，全到请到这里陪我吃顿饭，我喜欢这些孩子们。在京西军营的走不开，我也不叫。”水溶道：“太上皇，这么多孩子，大的小的都来？”太上皇笑道：“都来好，有大有小，这才热闹。”水泓笑道：“父皇，我那两个小子，还不把你吵烦呢。”太上皇听了笑道：“现在宫里的孩子太少了，偏你泽哥不给我多生几个，你们在宫外，这才要你们的孩子来补上。”

　　水泽听了笑道：“父皇这么喜欢孩子，我一会便让人去请，父皇放心，这么多孩子，你不嫌烦，我一个月帮你请一次好了。”水若阳听了笑道：“那我求之不得，现在还好云依常来陪我。”

　　众人正在说笑，只见夏守明进来，在水泽耳边说了几句，水泽惊讶地问道：“现在田妃怎么样了？”夏守明道：“宫女说田妃现在昏过去还没有醒，已经有人叫太医去了，因为皇后娘娘身子重，所以来告知皇上。”水泽想了想道：“那我现在去看看。”说罢对众人道：“你们先用膳，我一会再来。”水泽当即随了夏守明离去。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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