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财路
“收是收，不过也不是什么都收，先拿来让我瞅…瞅吧。”老头话没说完，便接过了石荒递来的大剑，显然老头也不是一般人，见到武器的时候眼神亮了一下，显然是感觉到了上面的能量波动。
这位云老拿起大剑从头至尾仔细察看着，口中不时发出惊疑的声音“嗯？咦？不对啊。”弄得石荒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话，只好耐心地等着老人品评。过了好一阵子，老头才放下大剑，转过头像盯着稀有动物一样盯着石荒却一言不发。石荒被盯得有点发慌，不得不先开口询问：“老先生，您看您这里收还是不收啊？”
老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又盯着他看了一会才问道：“这武器是你自己制作的？”
“不是，只是运气好得到的。”石荒矢口否认，他感觉如果承认是自己在一把普通的大剑上雕刻了那算不上纹路的涂鸦，便让一把普通的武器变成纹妆武器，并不能给他带来好处，反而还会有一些麻烦产生。
“那你知道这种武器的功效吗？”老头并不死心，继续追问着。
“功效是知道一些，不过了解的并不全面。”石荒按照自己之前想好的答案回答着老人的问话。
“嗯，这把大剑的材质并不精贵，其实连上面的纹妆也并不算精湛。这也是让我看不明白的地方，什么时候随随便便的涂鸦，也可以制造出纹妆武器了？武器我收了，这种武器不光我这里，整个联盟地区随便任何一家有联盟下达销售许可的武器商都收购，不过越大的武器商越会做生意，如果你以后还有这种东西，都可以拿到这里来，我都会给你一个公道的价格。其实我并不应该多这一句嘴，不过我还是要问一下，不然心里怕有遗憾。这种武器十分难得，不是什么样的好运气都可以得到的，你那所谓的好运气会一直陪伴你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以做主，让你在这里享受到一定的优惠。”老头一口气说了很多，显然他对这把武器很看重，并且在最后给石荒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套，想用一定的经济厚待试探石荒是不是可以长期供货。如果石荒答应，就说明了石荒可以自己制造纹妆武器，哪怕并不是这样，身后也一定站了一位能生产2级纹妆武器的纹妆师。
石荒沉吟片刻，并没有直接回答老头的问题，而是先行询问了这种武器的价格，并且只是答应，如果以后还有这种武器的话，会再来光顾。
见石荒并不上当，老头最后只得拿出一个装满联盟通用货币的小袋子交给石荒，其内是50颗晶钻币，是联盟最大面值的货币。这是一个相对偏高的价格，一般正常的2级武装武器，平均价格在20-30晶钻币左右，不过石荒出售的大剑上，那怪异的纹妆激发了这老头儿强烈的好奇心，在自己的权限内给了石荒很大实惠，希望留下一个好印象，希望能够慢慢研究明白其中的究竟。
石荒拿着沉甸甸的钱袋在别的柜台上转了几圈，挑选了几把卖相不错却并没有纹妆的武器，然后便离开店铺。他结账的时候才清楚作为联盟最大面值货币的购买力，选择了三把比较趁手的武器，只用去了不到2晶钻币，还找回了一对小面值的零钱。00黑耀币，一般只有大宗交易或者是名贵商品才会使用到晶钻币，日常生活中使用较多的则是黑耀币，一个正常工人每月的工钱大约是2金晶币而已。这三种货币是联盟星系中几颗特定的星球所独产的矿石，经过的特殊工艺加工后作为货币发行。
石荒走后，老头拿着大剑来到了位于三楼他自己的住处兼工作间，其内的桌子上随意摆放着各种纹妆材料。老头把这些在市面上看来极其珍贵的东西随手推到一边，拉过一台不知做什么用的仪器，对着大剑上下扫描起来。
这种仪器在纹妆师中很普及，它有一个拗口的名字叫做纹妆属性增幅检测仪，检测仪在大剑上来回扫描了将近5分钟后，旁边的显示器上出现了大剑的具体增幅属性：1级属性狂热，可使持有武器的人短时间内提升爆发力。2级属性火融，产生高温溶解斩击到的物品。2级属性破击，有概率破坏敌人的能量防御。
老头狠狠的敲击了一下桌面，随后拨通了通讯器，短暂的忙音过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咆哮一般地传了过来：“云老鬼！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工作的时间打扰我！”
云老头显然并不在意，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铁匠，我在一把2级纹妆武器上发现了三条属性。”一般纹妆武器的增幅属性只会随着等级提高而增多，例如4级的纹妆武器会有四条增幅属性，常规而言2级的纹妆武器只会有两条增幅属性。
“你现在不光打扰了我的工作，还学会了这种纹妆学徒都能识破的谎言。云老鬼，我对你太失望了，没别的事情我挂了。”通讯器那边的声音显然并不买账。
“不相信你可以过来看看，我会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乱说你最清楚。”云老头继续说着。
通讯器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降低了声音：“我马上过来。”便挂断了通讯。
云老头挂断通讯后，便用电子放大器仔细的观察着大剑上的纹妆，一边观察着，一边还自言自语的说着：“一看就是个新手啊，这纹妆雕刻的深浅不一，并且距离也掌握的不是特别匀称。难道这是新兴起的流派？”
不多时，工作室的大门便被一脚踹开，云老头被吓了一跳，头都没回就骂了一句娘。不过敢这么进他工作室的也只有刚才跟他通讯过的那人。
只见一个肤色黝黑、身材高大的老者快步走了过来。这就是云老头称为铁匠的人，铁匠姓王，具体的名字已经很久不用了，在纹妆界也算是一号人物。
铁匠操着他那如同大炮般响亮的声音对着云老头喊道：“来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你是不是怕我这次打造出比你更优秀的纹妆武器超过你，所以找了这么个烂借口把我喊来了？”
“王铁匠啊王铁匠！你是不是打铁打傻了？我就算想打断你，不会找个高明点的借口？如果不是真的发现了那把武器的异常，我能对你说？”云老头毫不留情地嘲讽着。
“难道真让你走狗屎运造出了这么一把怪胎武器？赶紧拿过来看看！”铁匠看着云老头笃定神情急切的说道。
“其实这把武器并不是出自我手，不过我留了条路，下次如果那人再拿出这样的东西，我就能确定了。”云老头开始尴尬了一下，不过随即又为自己留了个心眼感到庆幸。
“不是你造的？嗯，我觉得你也不会无聊到开始做低级纹妆武器。”铁匠随意的回答着，此时他的精神都集中在那把大剑上。
铁匠用手从头到尾把大剑摸了一遍，然后仔细的观察其纹妆线路及手法，最后得出的结论基本跟云老头一样，制造这把纹妆武器的是个新手，并且这种流派是之前没见过的。如果让石荒知道他信手涂鸦的结果被看做是一个纹妆的新流派，不知石荒的心里会作何感想。
“为什么不留下他，你不是一直想找个徒弟吗？从他的手法上看的出他应该刚成为纹妆师不久，很多手法显得生硬，感觉并不像什么名师教出来的徒弟，而且这把武器的材质实在让人无语，如果不是上面有纹妆，可能我会把它直接扔进垃圾堆。”铁匠对大剑做完鉴定后回头对云老头说。他铁匠的名号并不是白来的，很多纹妆师只会在一些成品武器上制作纹妆，然而铁匠那近乎变态的苛刻，让他从锻造阶段便开始亲自上手。用他的说法就是，每一把纹妆武器都是有灵魂的，要用最好的手法及材料才能制造出最好的纹妆武器。
云老头摇了摇头道：“开始我并没有感觉到这把武器上有三种增幅，只是纹妆的手法让我产生了兴趣，并且来的那人我也并不知道是不是纹妆师本人，不过如果下次来出售的武器还是他，我想即便他不是纹妆师本人，两人的关系应该也不一般，到时候我再跟他商量一下吧。毕竟我是想收徒，又不是强行扣人。”
铁匠点了点头，两人就把这事抛在一边，继续专心致志地研究起眼前的武器，毕竟如果他们研究明白了如何在同级武器上增加更多的属性，那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提升。
然而这一切石荒并不知情，回到住处后，把刚才的事情跟胖子简单说明了一下，胖子登时高兴地大呼：“以后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啦！”
石荒摇头苦笑了一下，跟胖子解释：“现在还不确定，我也不确定以后还能做的出来那种东西啊，这次回来我又选了几把剑试试手，另外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说那老先生应该经常可以见到纹妆武器啊，怎么对我卖的那把巨剑这么上心呢？另外还有一个坏消息，制作武器的材料快用完了，我只能尽量努力试试。”
胖子闻言才突然想起来，制作纹妆武器是需要材料的，而材料就是上次他们猎杀的火暴蜥。不过别说现在胖子的伤势还没完全恢复，即使他俩都恢复到完全状态，上次猎杀能够有惊无险地完成也有运气的成分在内。
石荒宽慰他说不用担心，如果这次制作失败，他也会再去那家商行打听一下变异种的事情，如果可以买到材料的话那就不用他们兄弟俩每次都自己上阵拼杀了。
拿着这次买回来的武器回到了房间，石荒开始了又一次的试验。首先上手的是一把古代的西洋剑，剑身十分的纤细，并没有多少位置留给石荒刻画。石荒只好用纹妆针围着圆柱形的剑身雕刻了一圈。然而这一次貌似幸运之神没有再眷顾他，西洋剑上并没有出现任何能量流动，石荒没有放弃，在剑柄的护手处对称的纹上了两个圆圈。
当石荒纹好最后一个点的瞬间，西洋剑上“噌”的窜起了一片火焰，石荒猝不及防的被吓了一跳，随后赶紧拿起了西洋剑，避免桌子被烧焦。随着时间推移，火焰也逐渐减弱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这一次石荒没有再冒冒失失的在住处试验武器，看着外面微微变黑的天色，跟胖子打了个招呼便带着西洋剑出了门。他并不敢在人多的闹市试验武器，一直走到了一处僻静之地，石荒解开西洋剑的伪装，来到了一棵双人合抱粗细的大树旁。
见四下无人，石荒举起西洋剑，对着大树狠狠刺下。只见剑身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直接刺入树中，然而这并不是石荒想要的结果，正在石荒以为自己这次失败的时候，树中突然发出了一身闷响“嘭”！随后只见大树中心位置如同被火药炸过一般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并且空洞周围还徐徐的冒着青烟并散发出不小的热量。
看来这次是成功了，并且从效果上看来，要比上一把武器更为强大。石荒满意地笑了笑，收起西洋剑，就地躺在旁边的草地上，他觉得这一次是真正不用为以后的生活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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