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比赛进行时三

  “诶?所以你其实是被德国的国家队挑中了吗?”纱季惊讶。

  “是的。”手冢点头。

  “哦,这样。”纱季接下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保持沉默。

  在纱季等人正准备上车时,远处跑过来几个东方少年,正是纱季曾经见过的青学众人。

  “部长!”桃城兴奋地挥手。

  “你是……与仪纱季?”不二周助走过来,第一个认出了纱季,“上次谢谢你的绷带。”

  “那是真田让我送过去的啦。”纱季摆摆手,“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姐姐是个古典乐爱好者,所以不止是你,旁边几位的名字其实我也知道。”不二看着站在纱季身边的三人,微笑点头算是打招呼。

  “你们好,我是井川绘见。”绘见微微颔首。

  “有马公生,请多指教。”有马腼腆地挠挠头发。

  “相座武士。”相座元气满满地打了个招呼。

  “所以你们为什么会在德国街头和部长在一起?”菊丸歪了歪头。

  “其实是因为……”纱季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话说你们为什么在德国?”

  “哦,所以才要部长帮你们打一辆车?”菊丸明白了,“我们来看部长啊喵。”

  “是这样啊。”绘见说。

  “那你们快去吧,什么时候比赛啊。”不二柔柔地笑着问。

  “挺长时间的,大概需要半个月才比赛,我们只是早点到德国来熟悉环境。”相座揉揉自己的杀马特头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们啦。”

  “没关系。”手冢回答,从路边帮几人拦了一辆出租车,低声用德语和司机说了什么。

  “可以了。”他转头看向四个人。

  “真是非常感谢。那我们下次再见啦。”纱季道谢之后朝着青学的几个人挥挥手。

  “嗯下次见!”青学众人纷纷和纱季道别。

  ……

  ……

  经历了失去翻译的痛苦,四个人终于摸到了住的地方。一个看起来非常不错至少四星的宾馆,大厅里还放着一台三角钢琴。

  绘见摸出电话给落合老师报了个平安。

  “老师?我和纱季都已经平安落地了……是的……”绘见说着,突然眼神一亮,“您是说宾馆的钢琴我们可以使用对吗?”

  “嗯,我们这边已经和宾馆方面沟通过了。还有十五天,你们可以用这架钢琴练习,或者等翻译到了她会带你们去新的琴馆的。”

  当众人正准备把行李放到房间时,门口一个银发碧眼的女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你们就是来参加比赛的日本人吧。”这位白人女性操着一口流利的日语问道。

  “是的……”纱季转身,“你是我们的翻译吗?”

  “是的,”女人行了个搞怪的军礼,脸上笑得像是狐狸,“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蔻蔻·海克梅迪亚,你们叫我蔻蔻就好。接下来我将带领你们进行为期十五天的德国游。”

  纱季眨了眨眼睛。总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种严重的违和感。

  事实证明,蔻蔻虽然不守时,但确实是个好翻译,不管是日语还是德语都说得像是母语一样溜。

  最初几个人都以为她是德国人,但是询问却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国籍?不存在的啦,其实我是在太平洋上出生的。”蔻蔻打了个饱嗝,这样告诉几个人。

  “那你的护照是怎么办下来的?”相座惊讶地问。

  “这是……秘密。”女人把白皙的手指竖到嘴唇前,神秘地说。

  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纱季摸着下巴,心里暗忖,对于普通人来说,她有些太过于游刃有余了,不管做什么都仿佛一只八面玲珑的狐狸。

  蔻蔻这是个好导游,这几天带着四个人几乎走遍了整个慕尼黑。

  但是暗杀教室出身的纱季发现她的车似乎有些坚固的过分了,简直就像穿了装甲一样。

  防弹车。

  她到底是什么人?

  纱季一边思考着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

  一个高大的女人和她擦肩而过。

  纱季猛然回头,只看到黑发女人穿着黑背心的魁梧背影。

  这个人,应该是士兵……和乌间老师不同,刚刚擦身而过的女人身上带着一种血与铁的味道,简直像是从修罗场里爬出来。

  她是来做什么的?单纯的路过,还是……找人?纱季心底突然开始不安起来。

  是时候和蔻蔻谈一谈了。

  纱季敲蔻蔻门的时候,这个白人女性正盘腿坐在床上吃薯片,全身上下只穿着白色的吊带背心和内裤。

  “啊啦小纱季……”蔻蔻没骨头一样拿起一片薯片放到嘴里,“有什么事情吗?绘见又和你抢钢琴了?”

  “没有,”纱季平静地把门关上落锁,漂亮的琉璃色眼睛直直地看着蔻蔻碧蓝色的眼瞳,“也许我们该聊一聊了,蔻蔻小姐。”

  “聊什么?”蔻蔻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纱季一步步走进坐在床上毫无防备的蔻蔻。

  “真是敏锐。”蔻蔻鼓掌,“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钢琴师,但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不愧是暗杀教室出身的人。”

  “你怎么知道……暗杀教室?”纱季声音都在颤抖。

  “你不用管我是在哪里知道的,给你的老师打电话吧,班主任。立刻,马上。”女人光着两条大长腿站起来,手里变魔术一样出现一把黑色的□□,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纱季的脑门。

  纱季后背靠在墙上,冷汗顺着纤弱的脊背流了下来。她开始想自己单独来和这个危险的女人谈是不是太过于自大了。

  “与仪纱季,一九九七年一月二十八日出生,在东京孤儿院被与仪夫妇收养,生父生母不详,”蔻蔻即使举着枪也笑得像只狐狸,“二零一二年一月十二父母自杀,三月三日检查出抑郁症病史。对吗?”

  全中……有的连纱季自己都不知道的日期,就在蔻蔻口中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说了出来。

  “我不会打电话的……我不会出卖杀老师的。”纱季声音颤抖。

  “为什么?”蔻蔻挑眉。

  “你会出卖自己的父亲吗?”纱季反问。

  “会。”蔻蔻神情淡漠,“如果能够追求利益最大化的话。”

  “……”纱季抿唇,直视着黑洞洞的枪口,“我不会。”

  “也是,”蔻蔻突然收回了枪,“他那样的人,我也会选择不出卖他的。”

  纱季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蔻蔻朝着天花板扣动了扳机。

  没有想象中的黑洞硝烟,有的只是枪口喷出的小小火苗。

  “我新买的打火机,有趣吧?”蔻蔻笑得恶劣,蹲下来看着纱季。

  “你……”纱季惊魂未定。

  “安心啦,你不说出去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小师妹。”蔻蔻拿着那个□□一样的打火机转了个圈,“你们现在叫他什么?”

  “你是说,杀老师?”

  “喔,这名字可没有他以前那个霸气。”

  “杀老师,以前的……名字?”纱季抬头看着蔻蔻逆光的脸。

  “死神。”蔻蔻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温柔,“他是我和我哥哥的老师。”

  “死神?那不是……”纱季睁大了眼睛。

  “嗯,世界第一杀手。”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纱季小声问。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蔻蔻一把把打火机丢回床上,推着纱季的肩膀把她壁咚在了墙边,“直到我发现了二代死神陨落的地方,那个神秘的‘暗杀教室’。”

  “二代死神?”纱季疑惑。

  “没错,二代死神。”蔻蔻俯身到纱季的耳畔,“那个出卖了死神导致他差点死去的,我的师弟。”

  “那你的意思是……”纱季捋了一下蔻蔻刚才说的话,得出了一个不敢让人相信的答案。

  “对,你们的杀老师,就是我的老师,世界第一杀手,死神。”蔻蔻笑了起来。

  ……

  ……

  蔻蔻第一次见到死神是在四岁的夏天。

  她和他的哥哥以成为军火商人的目标拜入了一个杀手门下。

  听起来有点好笑。

  但是那个杀手教会了他们所有的与人交往的技巧和关于武器的一切知识。

  他长得并不英俊,但却有一种神秘的魅力,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让人捉摸不透。

  彼时蔻蔻还不是被称为耶梦加得的军火巨擘,而是一个对什么都很好奇的小姑娘。

  死神教会了他们一切,但却唯独没有时间关心学生的情感。

  那个对着月亮举起酒杯的身影成为了她心底深深的烙印。

  年轻的蔻蔻爱上了自己的老师,爱上了死神。

  她唯一一次告白,却被告知胸。部太小,以失败告终。

  接下来她使出浑身解数搅黄了死神的所有艳遇,死神只是笑笑,并不怪罪她。

  接下来她有了一个不怎么可爱的师弟。

  再之后,她再也没看到过死神。

  她那个不怎么可爱的师弟,害死了她的老师,成为了新的死神。

  直到二代死神死在了日本,她才把目光放到了千岛之国,她黑进了日本的国防系统,找到了暗杀教室。

  这个专门培养杀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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