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杨珍玉想着,等第二天菊花苗来了,种好了就放在东屋的窗外屋檐下,即能见到阳光,下雨又不用来回搬,三十来个花盆也够摆,房子的前面空出来的地方,空出来的花盆种除蚊草和薄荷等驱蚊的,毕竟夏天快到了。
自己现在把这里收拾得像个家了,可千万别出意外让自己再搬家,虽这么想着,其实从一开始杨珍玉也是做好了随时搬家的打算的,做这做那的,也是想让自己有点事儿做,转移注意力,不要胡思乱想,不再一想到自己原来的时空就郁闷。
又过了一天,杨珍玉想起那天听李娘子说过码头有鱼卖,比东市新鲜些,于是吃过早饭就去了码头,见那里果然有几家卖鱼的,还有一家边上摆了两桶大河蚌,大的有半斤,小的也有三四两,杨珍玉突然就觉得想买几个,于是就去挑了十个出来称了,又要一条鲫鱼回去熬汤。
到家了杨珍玉先把鲫鱼放木盆里养着,决定吃爆炒河蚌,于是拿了菜刀先去剖河蚌,随手拿了一个,左手拿着,蚌口朝上,开始把蚌肉剖出来,剖到第三个的时侯,竟然发现了珍珠,都是莹白色,共三颗,虽然不太大,却都是正圆,珠光发亮,都能照出人脸来了,显然是好珍珠,成色很不错,有两颗稍大的一样大小,可以做一对耳环,还有一颗稍小有黄豆大,再往后所有的都剖完也没有再发现珍珠,不知道这时空珍珠的价格,杨珍玉也不准备卖,就装在一个荷包里,放进放衣服的柜子里。
到了晚上,又无所事事,开始想自己这些天的经历,自从来到怀远镇已经五天了,这五天过的忙忙碌碌,总算是安生了,明天收到花,种好了,就在家打打络子,就等着看户籍的事能不能成,要是成了,杨珍玉原想到寺庙烧个香保佑珍玉姑娘,穿越之后,杨珍玉对这些至少是有些敬畏的,可又怕碰到什么老和尚。
小说里说的,有的老和尚什么的能看透前世今生的,想想自己还是不去赌那个,她可不想被人当异类,要知道,并不是所有老和尚都是好的,即使不是坏的,对她也未必是善意的,再说,如果再有什么人是穿越的,偏偏又要做主宰,恰好又和老和尚什么的穿一条裤子,那容得下同类,那怕是个完全无害的同类,也不见得就安全了。穿越的女主什么的不都是万人迷,周围的人都围着转的吗,有人还自以为是的帮着亲手处置所谓女主的麻烦,那怕那个女主身边有N个男人在围着转,这些男人互相也可能知道对方存在,在封建礼教社会环境下,要是别人就是狐狸精,但女主在那些追随着眼里却是天上的白莲花,因为无论在那里,都有被糊住眼和心的人,要是再有个要建功立业的男主,那就更不能暴露了,毕竟在有野心的人眼里,是容不下有人可能发现自己秘密的。
虽这么想了,但杨珍玉又觉得自己有点想得太多了,那就有那么巧了?可能是到了这里陌生的很,心太慌了,到现在也没安全感,于是自己安慰自己,没事的,过一天算一天,把每一天过开心点吧,怕来怕去做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除了自己的底线,以后像这个时空的人一样生活好了,那些有时代特征的行为和话语以后都不能有,毕竟小心没大错。
杨珍玉想开了,觉得自己又不是什么女主,操心那么多做什么,也不准备当什么女主,还有原身的出身加上自己的性格也当不了什么女主,就是在现代,虽然明里暗里大把的钱,杨珍玉也从来没想过什么高大上的日子,站得越高,付出也相应多,到那山唱那歌,自己现在没那个出身,只是普通百姓,过个温饱又没病没灾的小日子就行了,至于利用空间救人致富什么的,现代她都没那想法,现在更不可能有,她现在仍是一普通女人,没什么大志向。
杨珍五只想安静的生活,自然不想被破坏了安宁,要是谁非要找茬,那当然就不能客气了。
杨珍玉这些天除了最初的慌恐和懊恼,最大的感受就是无聊寂寞,没人可以诉说,每天都在找些事做来打发时间,等熟悉了,有了相熟的人就好多了,要是再有个贴心的孩子就更好了,杨珍玉突然想到,然后猛地起身,自己经了那样一遭,也不是没可能怀上,虽然安全期,但还有一句话不是说了,安全期不安全,但现在吃紧急避孕药也来不及了,自己当时就没想过会怀孕,毕竟是安全期嘛,再说了,空间里虽然有放进去的药品和医疗用品,但偏偏没有避孕药,现代自己可是很想怀上的,从来没想过吃药避孕,验孕棒什么的倒是有一堆,现在也只能等些天,用验孕棒测测了,要真怀了,自己更不可能回去,就算那陈文昊来抓也不行,了不起听到动静就躲空间,只要不被当面抓个正着就好,再说人家说不定在那个温柔乡里,自己如此反应根本没必要,好在之前说过是刚丧夫十天的寡妇,时间勉强对的上,没有也没什么不好,杨珍玉也就是这么一想,想自己怀上的机率毕竟很小呀,也就没太放在心上,躺倒又睡了。
杨珍玉这边睡着了,定远侯府里,陈文昊正脸色铁青,下面的小厮护卫大气都不敢出,沉默一阵,哑着嗓子道,“城里没有,城外十里没有,那就再往远处找,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自己当时怎么就没安排人跟着她呢?陈文昊心里后悔。
这几天府里的护卫下人到处找人,虽说没闹出什么动静,但家里的当家人定远侯陈伯清和夫人程氏还是知道了,今天下午夫妻俩把陈文昊叫去,问是怎么回事,陈文昊想说又怕父母对杨珍玉有意见,毕竟一个女子消失好几天了,就是找到了也不让她进门呢,想不说,又担心找到了,万一杨珍玉挺个肚子怎么办,又想到自己听说的那些风言风语,担心母亲万一为了自己把珍玉给处置了怎么办。
想了又想,眉都拧一块儿了,夫妻两个还从来没见以前总是云淡风轻的儿子纠结成这个样子。
最后定远侯一拍桌子,“你到底说还是不说,不说我不会去问吗,量他们也不敢瞒我,我们没问是信你不会乱来,可不是问不出来,”
陈文昊一听,也不好再瞒,于是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定远侯和陈氏一听,气的七窍生烟。
陈氏叹了一声,“那丫头才十四,真是造孽,”
听了这话,陈文昊脸都涨红了。
定远侯舍不得儿子受委屈,“也不小了,十四嫁人的有的是,也怪她自己,跑什么,昊儿还能不要她,虽说咱家不兴纳妾,都这样了,要纳她进府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们只知道孙老太太一家搬出去了,老太太还处置了几个下人,但母亲不说,自己两个还能非去问为什么处置下人?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放在心上,还不知道有这些故事,听儿子说他没跟老太太说碰到杨珍玉的事,想来老太太也是不想事情闹大,私下处理了,又知道老太太当时的态度,到也埋怨不了什么,就是老太太知道杨珍玉的事了,也就是多一条让自己儿子纳为妾室罢了。
可是自己儿子在自己府里都被下药了,要是被下的是毒'药呢,夫妻两越想越气,于是侯夫人觉得应该整顿下府里,定远侯觉得不能那么便宜那一家子。
现在杨珍玉自己走了,还是侯夫人想得明白些,肯定是想到了自己可能要做妾,明显不愿意才走的,或者是干脆躲了起来,不过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四五天了,自己儿子把城里城外翻了个遍一点影子都没有,连见过的都没半个,这姑娘八成是遇了意外。
于是侯夫人劝自己儿子,“昊儿,你也找了这么多天,自己也说了,她是自己走的,显见得是不想见你,那天你不找了,没准她就出现了,现在天天耗在这事儿上,你虽没有正经差事,可也不能一直耗在这事上,这么下去怎么行。”
陈文昊低头闷了半天,抬头眼圈有些红。
侯夫人看自己儿子,高高大大的,平时冷着一张脸,现在这付样子,真是不相衬。
“你再着急,她成心躲你,还能让你找到?就是找到了,人家不愿意,你还能强抢不成,你这么找人,再隐密,时间长了也有人知道了,你这不是坏人名声吗?”陈氏虽然有点喜欢那个丫头,但还是儿子重要,怎么能让儿子这么消沉下去。
陈文昊也知道那丫头是躲了,但这么多天了,都没音讯,很可能出了事,要是这样,可不更得快点找回来。就是没出事,万一那丫头怀上了,四处奔波,日子怎么过?越想越心烦,不过娘说得也对,找也得更隐密些。
“我让人在城外再找几天,再找不着,就不管了。”陈文昊觉得不能因为这事儿让父母对杨珍玉不满,自己回头私下派人找就是了。
从父母的院子回来,正碰上几批人赶一块儿来回报,一如既往,没消息,一下子就发了怒,心里想,这个不省心的,回来了再收拾,她一个小女子能跑多远,再往外几十里找。
那边侯夫人看儿子走了,心疼儿子,对杨珍玉也很不满,你说你跑什么,一个姑娘,那知道外面的险恶,长得也不安全,不是羊入虎口吗,这要真被发现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儿子这反应,肯定不好过。
不管怎么说,儿子是开窍了,以前提到成亲,跑的比谁都快,说要相看那个姑娘,都能挑出一堆毛病来,儿子不愿意,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也就没人逼他,再说儿子可不是个能被逼的人,他有的是办法,到时侯人家姑娘再出点什么事呢,也没见对那个姑娘家有过好脸,也就对自己妹妹好些,自己和侯爷都担心他是不是好男风,这回好了,自己也算放了点心,既然开窍了,再和他谈婚事应该不难,不过怎么也得等他现在的热呼劲儿下去再说,自己可以先暗中打探观察下那些姑娘们,毕竟小儿子也该议亲了,于是,不爱出门的侯夫人程氏开始积极参加赏花宴之类的宴会。
(https://www.daoxsw.cc/bqge124699/6401946.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