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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背起行囊·离别


  似是,触及到了童子这个话题,牛伯与晓莉的神色,都有些忧伤,因为他家的孩子,牛海銘,就是童子,比天神童名头还大的鬼童。

  为什么说牛海銘的童子身份,比天神童还大,那是因为鬼童也分为多种。

  就比如,一般的游死童,和讨债鬼等。

  这些,根本无法与鬼童相提并论,就如天神童那般,鬼童子,相传是冥皇驾临人间的子嗣。

  神州神话,有这样一则传说,地府的冥皇,其实是天帝的亲弟弟,因为争夺天帝之位不幸落败,坠入地府,千万年来,无聊,便勾一勾死人魂魄,亦或者仙佛的魂魄,壮大地府!再造下层天。

  如果,鬼童子,根据汉代传说来定论的话,鬼童的身份,绝对要比天神童,更让人心里发寒!

  当然,牛海銘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并不上心,他只相信科学才是硬道理,而鬼物,不过是科学还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探测不出而已。

  他,相信世界上有鬼,对神却是嗤之以鼻。

  天色渐晚,牛海銘喝了在老萧的示意下,有多喝了一些温开水,头脑也逐渐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客厅里的气氛有些沉重。

  此刻,不论是牛伯,晓莉,亦或者老萧和圆通,都是一副神情严肃地样子,看着他。

  牛海銘,不明所以,但是却不经意间,看到他的父母眼中,似是有一丝哀伤。

  就在这时,老萧叹息一声,直视,牛海銘,道:“海銘,你可有心里准备,明日我与圆通就要离开苏省了。”

  “啊?那么突然!?”一听老萧要离开,牛海銘眼里自然有不舍,他还希望老萧再他家多呆一些时日。

  “不突然的,是带着你,一起离开。”

  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牛海銘装傻,老萧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鄙视牛海銘道。

  “哦~!那,咱们去做什么?”牛海銘,应了一声,立刻补充道,只是神情有些扭捏,而客厅里的众人都被牛海銘的反应逗乐了,看来这小子,刚刚果然是在装傻。

  “云游!”老萧,一本正经,看了一头雾水的牛海銘,介绍到:“云游,这个词,你们可能没有听说过。就和旅游一样,不过有些区别罢了。”

  一听,明日起,他就要跟着老萧和圆通大师去旅游,牛海銘心里还是相当兴奋的。

  旅游,可是件好事,不但可以到处去看风景,甚至跟在老萧身边,肯定也是有吃有喝有玩,能不快活?

  这样想着,牛海銘,恨不得,连夜就被老萧带着,踏上云游之旅。

  只不过,不等牛海銘问及明日他们要哪里去旅游时,老萧便砸了咂嘴,继续补充道:“云游,和旅游的区别,还是有点的,旅游相当享受,云游不然,云游不一定有期限,说不得,随便出了一些事儿,咱们就要延误多年才能够再一次回到苏省了。”

  “还记得,萧牛,也就是我的师父,一辈子云游三次,人便不知所踪,自从师父我拜入门下,得了师承,他老人就再次踏上云游了,现已过了40年了!”

  说道,云游。

  老萧整个人都陷入回忆,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思念与痛楚。

  牛海銘,在一旁,听着老萧的叙述,突显大惊之色!几乎是,吼了出来,喃喃道:“师父!您是说,师爷他万年一次云游,消失了40年了!?那他人?”

  “对啊!云游有时候想回来,却回不来的,你师爷最后一次云游,给我和道清道远与承田几人,留下来不可磨灭的阴影,还当真是让人绝望啊!”

  牛海銘,此刻,心里不宁静了,这哪是云游,简直就是四处流浪,还不能回家的那种,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词,流放!

  可是,流放是被动的,而云游却是自主性的,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萧牛,一次云游渺无音讯?

  牛海銘心里,一时间有不少猜测,可是却也想不通,当下便问了出来,没办法,他不能不担心,他家就他一个独子,万一,一次云游再回来时,他以是白发苍苍,而他的家庭,早已人去楼空,那种滋味儿,不曾经历,都给他一种恐慌的后怕感。

  此时,他也终于白了,为什么刚刚在提到童子和云游时,他的父母神情会如此忧伤。

  “不知道,我和圆通也想知道,不过,海銘,你有爹有娘,我收你为徒,带走你,本就割舍了你们家里的一块亲情,怎能还让你走你师爷的老路呢?”

  似是看出了牛伯一家人的担心与顾虑,老萧叹息一声,柔声道:“放心吧,海銘和牛伯晓莉,我带着海銘,最多几年就会回来一次,说不得闲下来的时候,一年都能回来两次呢。”

  “真的?”看到老萧作保证,牛海銘眼前一亮,心里的压力也随之烟消云散。

  不光是他,就连牛伯和晓莉也是一时间化踌躇为喜悦,牛伯更是亲自给老萧再次满了满酒杯里的琼浆玉露,喜笑颜开地与老萧和圆通和尚,拼起酒来。

  欢声笑语中,幽静的夜晚,总让人感觉,比漫长的白日时间要过得很快。

  次日,灼热地阳光透过窗子晒在脸上,牛海銘摸了摸滚滚发烫的脸,暗道昨晚忘记拉窗帘了,只好草草起床洗漱。

  这一日,大清早的,牛伯家来了一辆拖拉机,很拉风的停在牛伯家的大院外面。

  这辆拖拉机的到来,让牛海銘欣喜若狂,因为这是他舅舅家的车,每次到了收粮食的季节,他都喜欢躺在装满粮草的拖拉机上兜夜风,那感觉,说不出的凉爽,再怎么说,敞篷坐着,都比封闭的铁壳子要舒服。

  “舅舅!你怎么来了?”

  牛海銘,一脸欣喜地看着坐在拖拉机上,以是半头白发的大叔,一个熊抱便冲了过去。

  “海銘!你几个姨都来了,还不去给她们打招呼。”

  牛海銘的舅舅话音刚落,牛海銘便看到拖拉机上此刻正对他微笑的几个阿姨,还是和他小时候那般,他的大姨,习惯性的每次来看牛海銘,都要带着一袋糖果。

  小时候,牛海銘喜欢吃橡皮糖,长大了不怎么吃糖了,却也偶尔吃点小孩酥,果不其然,他的大姨,脸上带着温馨的笑意,打量着个头比她还要高出一头的牛海銘,就从背后掏出了一袋小孩酥。

  温馨的时光,在感觉上,总是让人感觉,比伤心时过的要快,可以说是转瞬即逝。

  牛海銘,此刻也有这种感觉。

  “咚咚咚~”

  老式拖拉机的轰鸣声,响彻整个乡村土路,后面更是带着一阵烟尘,将本就灼热的夏天,衬托得更加让人心闷。

  车子驶向的方向是苏北西南方的一片山脉。

  牛海銘的舅舅听说牛海銘要跟着老萧去学艺,在遮天轻了假,执意要亲自载牛海銘一程。

  直到,牛海銘,老萧圆通几人,被载到一片狼林古树的山脉前,一路上都带着微笑的牛海銘,终是忍不住摸了摸脸上的泪水。

  望着,那一抹逐渐消失在艳阳下的拖拉机,心里有些无助之感。

  他忘不了,这一路上,不论是他的阿姨或者舅舅都是满脸微笑的样子,还有下了车,就数他的母亲晓莉,哭得最凶的样子。

  眼看拖拉机,已经不见踪影,牛海銘满脸泪水,依然还在看着回路,一脸呆滞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搭在了牛海銘肩膀上,老萧轻柔地话语,在牛海銘耳边响起:“海銘,大男儿,志在四方,有泪不轻弹的道理不懂吗?”

  “懂!可是,我真的很难受。”牛海銘,无助地望着回路,抽噎一声,抹了一把眼泪,尽量不让自己再留下一地眼泪。

  “感情,放在心里就好,只要感情足够深,这天南海北的距离又算什么?哭哭啼啼地将感情表露在外,像个什么样子?”

  老萧,看着牛海銘强忍着伤心的样子,一向严厉的老脸上,佯装不愉之色,嘴上,看似是在批评牛海銘,实则却是在安慰他。

  毕竟,他这个弟子是第一次出远门,今后什么时候能正式回家,就连他心里也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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