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生意谈妥
喜子得了掌柜的吩咐，时刻留意着进来的客人，一看到钟二他们走近，就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钟二哥，你们来啦？快请里面坐，咱们掌柜的早就吩咐了，钟二哥你们来了，一定要好好招待。”
喜子把他们引进门，就对着正在柜台里算账的佟掌柜喊了一声，“掌柜的，钟二哥他们来了。”
“快请坐，请坐。老弟，你们终于来了！”
几人才坐下，颜如玉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话了。
“我听钟二他说，掌柜的有意和我合作，做这豆腐生意？”
佟掌柜的见她这么开门见山直白的问，愣了一下，才笑着说，“弟媳真是快言快语，爽快人一个。那老哥我也不拐弯抹角的了，我确实是想和弟媳你合作，做这豆腐生意”。
“既然掌柜的你有意，那我想先借贵店的厨房一用，也让掌柜的你尝尝，这豆腐做出来的吃食是啥味的？然后我们再详谈，怎么样？”
“那当然是求之不得。喜子，带你钟二嫂子去后堂厨房，和掌厨师傅说一下，给安排个灶口，有什么要用的你也给安排好了。”
“哎，掌柜的，小的知道了。钟二嫂子，你跟我来。”
到了厨房，颜如玉看了一下，心里不由感叹，这才像个厨房，像个做吃的地方。
颜如玉做了一个麻婆豆腐，豆腐里放了肉沫调味。做了一个豆腐肉片汤，里面放了蘑菇和白菜。还简单的炒了一个豆干炒肉丝。可惜的是没看到有淀粉，做出来的麻婆豆腐和豆干炒肉丝的汤汁不是那么浓厚。
佟掌柜的看到她端了菜出来，老远的就闻到了那股香味。待她一放下碟子，就开始细品起来。
整体看起来卖相不错，吃起来，汤里的豆腐滑滑嫩嫩，不用嚼也可以吞咽，适合牙口不好的人吃。豆干炒肉丝里的豆干入味深，吃起来有肉的味道。麻婆豆腐嫩嫩滑滑、麻辣爽口，吃着过瘾。
颜如玉看他吃的表情，不用问也知道他一定满意。
佟掌柜的停下了筷子，这才开始和颜如玉详谈起来。
“弟媳妇你这做菜的手艺还真不错，没想到能把这么小小的一块豆腐做出这么好吃的菜。”
“掌柜的过奖了，既然，掌柜的这菜也是吃过了，那接下来我也把我的意思给掌柜的说一下。合作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我们做好了豆腐直接卖给你们店里；另一种就是我把这做豆腐的方子直接卖给你，但是并不是死卖，也就是说这个方子我不只卖你一家，我还可以卖给别家。”
“按弟媳的意思，我比较中意第二种方法，但是我想直接买断，就是你说的死卖。”
“这恐怕不行，如果掌柜这店里生意因为这豆腐好起来，定会遭人眼热，有心人自会查到这豆腐是出自我手。那时候我们这无钱无势也无权的小民那里抗得过那些权有势的大人，与其让别人用权势来逼迫自己，还不如有人来买，我就干脆的卖出去的好！掌柜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按你这个说法，我不如直接从你那儿买豆腐，又何必再出高价钱买方子？”
“那就要看掌柜的你怎么想了？这豆腐现在也就我一家会做，我也只能做这个镇上的生意，稍远一点的地方就无能为力。而且就我这么一家做豆腐，但吃豆腐的人会很多，到时候很可能供不应求！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有几个关于做豆腐菜的方子，愿意只卖给你一家。掌柜的你再仔细想想？”
佟掌柜听她这么一说，想想也是，自己本来就是打算买了方子，献给主家，让主家在别的方也能做这豆腐生意，这样自己在主家那里也可以记一大功。至于说让她只卖自己一家，人家也把情况分析了个透彻，而现在镇上大多人家已经知道这豆腐是出自她家，捂也捂不住了，只要自己买断她的做豆腐菜的方子，就是别人家会做这豆腐了也不打紧。
“成，那妹子你说说，你这方子要价几何？”
“做豆腐的方子六十惯，做菜的方子一百惯一个，我回去想想应该有六七个、或者□□个。”
“妹子，你这要价也太高了一些，我这店里一个菜也才卖几十文钱。这得多久才能卖到你要的这数？”
颜如玉听他这么说，心里计算了一下。她知道做生意本来就是满天要价，就地还钱的，但是自己的要价真的不高。自己引入了这么一个菜系，完全可以作为他们店里的招牌菜，特色菜。如果他们只有镇上的这一个店，颜如玉不会卖这么高的价钱，也不会卖断那些菜品。
来的时候她也和钟二打听好了，知道这食为天酒楼算是一个连锁店，在好多地方都有分店。颜如玉卖给他们的这些菜品，只要在他们所有的分店里都做，那他们肯定会赚个钵满盆满。
而自己要的，这个价钱相对来说，只能算得上是九牛一毛。
“掌柜的不用着急，先听我说。我知道掌柜的这个食为天酒楼不止这杨林镇上的一家，别的地方不知还有多少家？而我的这个菜系一旦引入你们店里，就可以作为你们店里的招牌菜，特色菜、绝对能让你们赚个钵满盆满。如果你们愿意，还可以把这做豆腐的方法转卖给别家，卖多少那都是你们的事，我不管。有人找到我头上，要买这做豆腐的方子，我也卖。但是那些把豆腐做成菜的方子我一定会替你们保密。所以我要的这个价钱，对于掌柜你们所将收获的利益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掌柜的你可还觉得贵？”
不得不说在自己了解的领域里，颜如玉还是挺能说服人的。佟掌柜被她这么一说，觉得她要的那个价钱确实也不贵了，只是生意人的心理作祟，还是想她能便宜那么一些。
“这样，我也不给你少太多，做豆腐的方子给你五十惯，做菜方子九十惯一个，你看怎么样？”
颜如玉觉得这个价钱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只是不能那么轻松容易的就答应，这也是买家与卖家之间的一个心理游戏。于是她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想了一会儿才勉为其难的开口答应，“好吧，看掌柜的也是真心诚意的要买，我就做些退让吧！”
“行，那咱们现在是不是就写个契约？”
“可以，今天先把做豆腐的方子给你的契约写了，后天我再来镇上的时候在把做菜的方子给你，到时再写那份契约。”
俩人很快立好了契约，并签字画押。
钟家三兄弟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他们以为媳妇儿上次卖牙刷已经是很厉害的啦！没想到这次更厉害，一个做豆腐的方子能卖五十惯，而一个做菜的方子能卖九十惯，最少还有六、七个做菜的方子。天！这得卖多少钱？
立契约的时候，佟掌柜的见她还识字，心里还小小的惊诧了一下，这年头能读得起书的可不是一般人家。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契约书上的文字颜如玉也是连猜带蒙的才看懂的。她认识的繁体字也不多，会写的就更少，还想着要去买本书来认认字呢。
签好了契约，颜如玉收到了五十惯钱，最后还和掌柜的说好了，让他先选出一个信得过的人，明天来人领他去自家，实地学习做豆腐。
一家人回到家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中午的时候，只能买了包子随便将就一顿，晚饭不想再将就，几个人齐上阵，做了一顿丰富可口的晚餐，个个都吃了个肚儿圆。
小宝蛋今天一天都很乖，不吵不闹的，睁着大眼睛偷偷的看着那些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中午到了睡午觉的时间，也是他二爹爹抱着睡的午觉。
小家伙倒是睡了一个午觉，颜如玉没时间睡，现在困得不行，都没精力去数一数今天挣了多少钱，只得留到明天再数！
这厢颜如玉已沉沉睡去，那厢钟家三兄弟坐在院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娶到这么一个有能耐的媳妇儿，这三个在封建社会大男子主义环境下长成的男人那心里，似有千般滋味，不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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