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激战
说罢，石焘一拳呼啸而至，气势磅礴凶猛。
“一拳震天地！”
牧云一副古井无波的表情，淡定如常，五指一握，也一拳打出，两人再次拳头相碰。
两人同时退开三步。
石焘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家伙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大？
不仅是他，就连周围的观众都非常吃惊，一个聚气境修为的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呢？
牧云倒是异常镇定，他早就能打出十万斤的力量了，就算是圣徒弟子也不过如此。
石焘再次吃瘪，胸中的憋屈简直要爆发了，居然被区区一个废物接二连三的反击。
“好！你惹怒我了，今天我若不将你击杀，我爬回五霞院！”石焘牙关紧咬，钢牙欲碎。
“呼——”
石焘微闭双眼，右手掐印，旋即猛地一睁眼，身体瞬间爆发强烈的灵压，整个擂台的地面上蔓延出一层冰，擂台被一层淡淡的白色结界笼罩，温度急剧下降。
“咔嚓咔嚓”地结冰声不绝于耳。
牧云目光一凛，急忙跃上冰层，以免被冻结住。
“这是石长老你的《玉水寒冰诀》吧？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天阶功法，”连长老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这招的来历。
石卯微微一哂，道:“正是，一点微技奇术罢了，不值一提。”
其他三个长老瞥了他一眼，神色复杂，闭嘴不语，石焘用出天阶功法就等于给牧云判了死刑，若是说实力的差距还勉强能与之抗衡一下，但天阶功法这东西已经是碾压了。
牧云站在擂台上感受到一股寒冷的气息，这擂台空间里寒气逼人，一点点渗入骨子里，连骨头都冻得发颤。
石焘身旁飓风席卷，地上结满冰层，凛冽冰渣子如锋利的碎刀一样满天狂舞，稍有不慎即被割伤。
“去死吧！”石焘手掌一挥，顿时密密麻麻的冰渣铺天盖地向牧云飞去！
牧云不是钢筋铁骨，特别是这些冰渣子都带着灵气，若是普通的冰那牧云自然不惧，这么多冰渣刺过来一个不慎立马玩完。
“般若掌！”
牧云不敢有丝毫大意，拳势汹涌如涛浪翻滚，一掌击出，身前的冰渣立刻被打开一片空白。
“砰！”
牧云出掌之际，石焘趁机欺身而上，一掌重重地拍在他左肩，牧云猝不及防之下身体飘了出去。
这一掌的力量将牧云震得五脏六腑都几欲颠倒，肩胛骨差点打到断裂，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热的血，剧烈的疼痛感直让人咬紧牙关。
“你个废物，去死吧！”
石焘长袍猎猎，又一掌狂暴袭来。
危急之下，牧云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右掌一拍借力移开，身体一下弹起。
石焘一掌劈空，不禁眼色一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牧云退开十丈，嘴角鲜血直淌，左手疼得难以抬起，庆幸的是，他还有很多续骨回心丹！
牧云取出一瓶丹药把丹药全倒入嘴里。
“怎么?还想负隅顽抗吗？”石焘毫不在意牧云的举动，他那高高在上的傲慢丝毫不曾因为牧云的表现而减消。
“万玉冰杀！”石焘轻念一声。
忽地，淡白色结界里飞舞的冰渣迅速螺旋盘飞扶摇直上，在结界的最顶端凝集成一道道手臂粗的冰柱。
石焘手掌一挥，空中那一条条冰柱如利箭激射，发出“咻咻”破风声一倾而下。
牧云看到头顶密密麻麻的冰柱不由得提起全身的精力应付，神鸿惊影步再度显出威力。
“咔！咔！”
冰柱一道道射在擂台上爆裂开来，碎小的冰屑四处飞溅。
“噗！”
一道冰柱与牧云的右手恰好擦过，冰柱上的冰尖简直是一把刀子，将手臂划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极低的气温让伤口迅速冻结，又疼又冷感觉一下又变得麻木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没打死也被冻死了，”牧云陷入深深的忧虑中，伤口处的血液凝结成冰渣，皮肉翻卷格外狰狞可怖。
牧云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身体在落下的冰柱中极速穿梭躲避。
“跟李巡去地下团聚去吧野种！”
石焘面目扭曲，双眼血红，双手交错飞舞，天空中的冰柱顿时化作一支支拇指粗的冰箭齐射，有如暴雨密集纷纷下坠。
“噗噗噗——”
冰箭集攒狂射，牧云纵然拼力闪躲，依旧被三支冰箭直接刺穿了身体！
身上白衣翻飞，几团殷红的血花在白衣上绽放，冰箭一入体内，顿时化作刺骨凛冽的寒气侵入筋骨。
牧云顿觉又冷又痛，那疼痛钻心入骨，那冰冷麻木发颤，整个人行动都变得缓慢起来。
“这个结界里可是我掌控的世界，”石焘自大得意道。
“起！”石焘食指一挥，顿时一根手腕粗的冰柱从地面突然冒起，顷刻间“咔嚓”一声断折掉，如闪电一般刺向牧云。
“砰！”
那冰柱直挺挺地刺穿牧云的胸腔，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地插在结界上！
“完了，死了……”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啧啧啧……”
“这个冒失的小鬼，好好投胎过下辈子吧！”
……
牧云被石焘的冰柱贯穿身体插在结界上，观看台上的观众无不议论纷纷。
“死了也好，免得给本院丢人现眼，这自由挑战赛生死自负，怪不得别人，”石卯还未等五霞院其他人开口，率先为石焘辩解。
生死自负，这个规矩是双方同意的，这下牧云死了自然也不会有人怪石焘，只是两人都是同院弟子，下手如此狠毒，想想都让人齿冷。
“这么快就完了吗？”雷隐门的千鹤长老眉目隐隐，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难道就这么死了？
任啸坤和雪夜二人也有些疑惑，难道这小子是个愣头青，明知会死还要挑战？
牧云的身体上血流如注，嘴角的血一滴滴往下落，闭着眼五指张开，脸色煞白看不到半点血气，完全像一具尸体挂在半空。
陆白雀神色复杂，心里忐忑不安，她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死了……
石焘得意狂妄地负手转身。
“一个没爹没娘的野种，修为低下的废物，早点去死也是一种解脱。”
“咔嚓——”
擂台上一阵轻微的冰裂声。
“呼——”
一阵冷风拂过。
“你能……将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吗？”
蓦地，风声呼啸的擂台上传来一阵杀意凛然的声音。
石焘浑身一惊，猛地回头一瞥，钉在结界上的牧云居然睁开了眼睛！
“什么！他还活着！？”
顿时全场一片哗然！
这小子是神吗？这样子都死不了？
牧云呼吸沉重，右手微微发抖地抬起来握住冰柱，五指一握，冰柱四分五裂，身体落回地面上。
“贱种就是不一样，”石焘道:“既然这样，那我送你一程好了。”
石焘身体一动，右拳猛然爆发出滔天寒气，瞬间凝聚成巨大的冰块占据了半个擂台，如山岳倾倒泰山压顶一般轰向牧云。
“天玉寒冰！！”
牧云瞳孔一缩，嘴里的牙都血红一片，五指紧攥成拳，顿时全身燃起熊熊大火，赤焰燎燎滚滚，一道道火蛇飘摇起伏，灼热的红焰似龙咆哮，翻滚腾腾，龇牙咧嘴疯狂怒吼，火焰将半个擂台的冰层全部烧成白汽郁律直升。
“苍冥火！！”
牧云嘶声竭力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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