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智取赵云
我军有关羽、张飞、管亥、再加上赵云,略微占了一点上风。公孙瓒见状,忙披好铠甲,拣起武器,跃上战马,冲下山坡,吼道:“北平公孙瓒来也!”由于我军突袭,袁绍军没有防备,损失惨重,袁绍忙鸣金收兵,此时公孙瓒正好赶到,拈着胡须道:“袁绍色厉胆薄,见着我便逃。”我和刘备等人赶来前军和大家回合。刘备走近公孙瓒,在公孙瓒身上拍了拍,问道:“伯珪兄,你身上衣服到处都是尘土,怎么回事呢?”公孙瓒笑道:“玄德兄,你不知道,刚刚我和文丑小战五十回合,被我杀得无还手之力,后来又冒出个颜良,我以一敌二,毫不惧色,袁绍真不是个东西,手下的人更无耻,张合、高览齐来包夹,我一不小心掉下马,他们四个还砍不到我,倒把我的衣服给弄脏了。”
刘备暗笑:“我自小与你相处,战我且不下,怎么可能是河北名将文丑的对手。”可他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很多事情都藏在心里,故做常态,说道:“伯珪兄果真勇猛,玄德敬佩。来来,我带你引荐主公,当初我提出援救的事情,他便爽快的答应了。再说不是我们急时赶到,伯珪不免败绩。”公孙瓒明白,来到我的面前。
我是一个比较热情好客的人,先开口道:“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河北公孙瓒吧。”公孙瓒欣喜答道:“如州牧,兴会兴会!我可要多多感谢你啊,不是你急时赶到,只怕我这条小命不保呀。”当时我的官职是州牧,而公孙瓒只不过是个太守,语气上有点巴结之意并不奇怪。
我说道:“玄德是我的得力助手,而你又是玄德的莫逆之交,我出兵相救理所应当。”公孙瓒笑道:“看州牧气宇轩昂,神情不凡,英俊秀丽,青出于蓝,不知年龄几何?”这话我可听多了,笑道:“今年二十有余。”公孙瓒夸道:“这么年轻,便有如此大的成就,日后前途不可估量呀。”我道:“这个功劳可不能算在我一人身上,多亏刘备、关羽等人的竭力辅佐啊,要我一人早已日落西山了。”公孙瓒眉毛稍弯,说道:“州牧实在太谦虚了。如果如州牧没有卓越的领导才华,知人善用,怎可能有今番成就。”我微微一笑,问道:“对了,刚刚那名与文丑周旋的少年呢,你可要多多感谢他呀,不是他先帮你撑着一会儿,就算我们到了也晚了。”
公孙瓒刚刚狼狈逃亡的相貌被赵云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心里特别嫉恨。公孙瓒说道:“他只不过是个小角色,不值一提。”公孙瓒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因为我很喜欢赵云。
袁绍大败而归,心下忿闷,骂道:“如果不是刚才那名少年,恐怕公孙瓒早成了我的刀下之鬼了。后来更霉,怎么如愿军团就那时刻赶来?”他派人查探那名少年的底细,原来那人是常山安定人,姓赵,名云,有哥哥赵峻和嫂嫂樊秀在冀州。袁绍是越想越过不去,本来手中已有的胜果,却被赵云这个人渣破坏,一气之下,唤颜良、文丑领兵五百,围住赵家,不分老幼,尽皆诛绝,后将赵峻夫妇首级去城前号令。
开始田丰、沮授曾去阻止,谏袁绍道:“不可。主公此举残暴,必遭天下人谴责。再说那赵云不愧为猛将,主公日后可收之,不易与他结怨。”袁绍笑道:“我河北嚣悍虎将,能人智士多不胜数,何虑赵云。你等不要多劝,想想如何打败面前强敌,把那赵云给我擒来。”
可是没过几天,袁绍就开始后悔了,再怎么样也不应该图造那么多杀孽,想来想去,都是由于自己一时冲动所致。试问一下谁不会冲动呢,谁不会因为冲动而做错事呢?我也会,不过很幸运,至尽还没犯过什么大错。
当天晚上,我唤人把赵云请到我的客房来。试探他的口气,知道他的本意是想跟公孙瓒的,赵云忠义之人,先遇上公孙瓒,不忍背弃,这个我能理解,可是公孙瓒平庸之极,赵云这么个良将跟在他后面不但没什么作为,恐怕还会为其所害,但这些能想,却不能说出来,我正在为此事烦恼。
袁绍冲动的行为倒帮了我个大忙。当赵云知道亲属被袁绍残害后,强烈要求出兵征讨,公孙瓒势弱,必须通过我的意见。他来到我的客房,与我商讨此事。在此之前,鲁肃和我商量过,他谏道:“主公想得赵云,不要答应公孙瓒出征,赵云心痛,必定弃之,主公再以诚相邀,云豪情,料不忍拒绝。”
公孙瓒进来恭维的说道:“州牧看,如今我军和敌军对峙数日,非长久之策也。”我说道:“绍军势大,不如议和,太守有何建议?”公孙瓒本来就没把赵云当心腹,上次也被文丑吓坏了,袁绍军的确不容小视,与我达成了一致。使者到袁绍处,田丰谏道:“如愿与公孙瓒联军,不易对付,不如顺水推舟,给如愿一个人情。”袁绍那天可领教到关羽、张飞的厉害,认为有理便允之。
援救任务完成,我们也该告辞,路上碰到赵云,我有礼貌的搭了个礼,说道:“赵将军,何往?”赵云心痛欲绝,叹道:“某曩日误认公孙瓒为英雄;今观所为,亦袁绍等辈耳!”鲁肃说道:“瓒懦弱,不足为谋,子龙不如随我主先回徐州,以图大事。”赵云慷慨道:“我正有此意!”我知云悲,说道:“我军尚不足与绍贼为敌,但我保证有一天,定除此贼!”云感怀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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