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沛城恶霸
沛城在刘备、陈群、简雍等人的治理下,各方面进展顺利,城市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勘称一方净土。话虽如此,却总有一帮恶霸土豪破坏这美好环境,给人们带来灾祸,这话还得从城西的王员外说起。这王员外世代本为正经商人,可传到第六代王卿手中就谈虎色变,他依仗权势,欺压当地平民,百姓有上告者,他就以金钱堵住贪官的口。他也只是谋财,与其过者是他的大儿子王禅。王禅仗着自己父亲在沛城的势力,横行霸道,无恶不做,嗜好调戏良家妇女,可偏偏天生一副丑样,搞得人怨沸腾,百姓是敢怒不感言。奇怪的是王员外还有个二子王浩,英俊潇洒,才高八斗,为人也是正人君子,曾多次劝父亲和兄长停手,不但不听,还常惹来一顿痛骂,王浩无奈,知道早晚一天会出事,不愿和家人同流合污,几年前就搬了出去,在外居住。
王卿并不像一般土豪明抢他人财产,他在商业上有一套,出雄资将城内米梁收购,形成垄断,然后再以高价出售。他的企图很明显,城内官员看穿加以阻止者,面对他送来的白花花银两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有一点就是畏于其在沛城的势力,稍微廉洁的官员则是不收银子退于局外。衙门本是由张飞掌管,自从他跟随君主如愿出征,衙门一切事务由他手下马幡来打点。马幡是个典型的拜金主义者,再加上王卿三天两头的给他送宝物,美女的,这两人早已是打的火热,蛇鼠一窝。
王卿这种作为也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可他为人十分吝啬,收购米梁,搬运米梁都需要大量的劳动力,而这些劳动力又必须从普通老百姓那里得到,雇人就要花费银两,他请了一大帮打手,每日在城中抓一些人给他卖苦力,工钱低得惊人,有不少人反对,王卿为人狠毒,以其家庭成员的安危来要挟,单身不服者严刑拷打,上告者又碰上与他狼狈为奸的马幡,没有结果还要挨上一顿板子,很多善良的老百姓就这样活活的给折磨死。
一日陈群去市场勘察,得知米价比前一段时间高出很多,因为沛城百姓富裕,才未有言语,觉得情况不对,去多家米店调查,发现米牌上都打了一个“王”字,一问得知原来这些米都是来自城西王员外府上,居然没有看到一点官粮,如果官粮要收购给私人是要有衙门审批的,他明白了一切,一定是王员外勾结官员徇私舞弊。他决定处理此事,只是滋事体大,必须从长计议。
王禅奉父亲之命出外办事,走在沛城路上碰到了妙龄女子胡某某,见其有几份姿色,便打起了歪注意,慢慢的靠了上去,开始只是缠着别人说说话,胡某某见他相貌极丑,又死厚脸皮,非善类,朝远处跑开,王禅追了上去,到一偏僻小巷,拦住胡某某,扑了上去,朝准别人要害部位又是亲,又是抓的,形如禽兽。“啊,救命啊。”几声尖叫,把过路的行人都引了过来,王禅见人多,不好动手,“你这贱货,给我等着。”说完便走了。
回到家后,派人在沛城搜查,王家势大,不三日,就查到原来那妙龄女子姓胡,单名一个琳字,城西农家之女。一天晚上,他在胡家门口盘旋,见胡琳双亲走开,便闯了进去。胡琳大惊,想逃出去,可是门口早被王禅堵住,王禅冲了过来,“臭娘们,老子今天搞不到你就他妈的不姓王。”胡琳力小,被王禅按于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正在这时,胡家双亲忘了东西回来拿,看女儿受辱,忙上去解救,胡琳幸免。胡琳父亲手举木棒朝王禅打去,王禅愤怒,凶性大发,随手拿起胡家菜刀,对着胡父一阵乱砍,胡父年迈不敌,被活活砍死,胡母前来相救,杀红眼的王禅一刀也把胡母结果了。血贱王禅四眼,胡琳缠住王禅暴打,此时王禅才清醒过来,他不相信自己会杀人,惊乱之吓,冲出门外。
面对父母尸体,胡琳哭得死去活来,第二日便到衙门申冤告状。败类马幡不问缘由,给胡琳判个扰乱公堂,重打五十大板。见如此狗官,不得为父母沉冤昭雪,本想一死了之,后来被人救下,听说沛城刘备官居高位,忠君爱民,便前往求助。
这日,刘备与陈群等人正在商量政务。听闻门外声响,出去问明缘由,门卫道:“一女子不知为何事前来纠缠,我等已将其赶走。”话音刚落,胡琳又冲了过来,门卫躯赶,刘备见那姑娘怪可怜的,制止道:“你们怎么可以不问清楚,就将他人赶走呢。”刘备开口,胡琳知传闻不假,跪地诉说自己的冤屈。听她这么一说,刘备感到惊奇,那王员外在城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儿子,这件事情我还是要调查清楚,派人安顿好胡琳,便和大家合计,这事该怎么处理。
简雍道:“此女所说未必是真,再说那王员外势大,不易得罪,干脆给点银两打发算了。”刘备道:“王员外在城内名声不错,会不会是那名女子勾引王员外的儿子,想从里面捞一把呢。不对呀,就刚刚情形来看,那名女子所说应该属实,不像是装出来的。”又是王员外,陈群道:“不用查了,王员外勾结沛城官员,我怀疑暗地里他们还做了不少坏事。”然后就把沛城米粮垄断的事告之刘备、简雍,当下刘备大怒,“岂有此理,在我沛城,竟然敢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我定要好好收拾他们。”简雍道:“我现在带人把他拿了。”陈群阻止道:“不成,现在最多可定那王禅的罪,却是拿那王卿没有办法,我们先要找到他犯罪的证据,以免打草惊蛇。”简雍问道:“那我们应该从何下手,多让他逍遥一天,给沛城带来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刘备道:“两件事都与我三弟的手下有关,看来我们要从衙门的马幡查起。”他们朝衙门方向走去。
这时,王家父子在马幡家做客,感谢马幡又为他做了一次卑鄙龊劣的事,救下王禅。不巧,给刘备等人碰上了,众人坐在一起,马幡刚做亏心事,心虚道:“刘大人,请坐,光临寒舍,下官不甚惊喜,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下官处理。”刘备见王员外在场,不好明说,只道:“今日没事,和众人到府上来玩玩闹闹。”大家在府上好一阵子,王家父子道家中有事,先行告退。待其走,刘备问道:“马幡,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啊?”马幡惊讶道:“回刘大人,这段时间案子不少,下官为民请命,已经处理了很多冤案。”刘备大变脸色,“你怎敢这么说话,我三弟在时是怎样嘱咐你的,不想你居然联合恶霸土豪王卿瞒上欺下,残民害命。私签售粮合约在先,草菅人命在后,你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我们还不知道。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是指控那土豪,可以获得少许轻判,不然就在此自行了断。”马幡见事情败露,为求从宽发落,道明了一切,并答应指证王员外。
王卿和儿子走在回家的路上,王卿越想越不对劲,那刘备是何许人物,怎么会跑到小小的马幡家里去呢?对了,当时刘备好象想说点什么似的,见到自己在场,又没开口。难道他这回去马幡家的事与我有关,糟了,难道是米粱的事,还有我儿子杀人的事,他忙命身旁的人回到马府探个究竟,自己则对王禅说:“禅儿,我们不久可能大祸临头,但正是因为如此,我们也将要干一场大事。”王禅不解问道:“父亲,可否讲详细一点。”王卿解释道:“此地说话不方便,待回到家父亲再详细说明。”他们父子两急忙赶回王府。
到府上,王卿立即召集家丁,“禅儿,还有众位,不日我们王府可能有灭门之祸,我这里有些银两大家分了,各奔东西吧。”众人不走,誓死和王府同存亡,王禅问父亲原因,得不到答案。门外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老爷,大事不好了,事情败露了,那马幡全都给招供了,我想刘备不久就会带人来,老爷快快,您快离开这。”“哈哈,管家,你别急。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刘备那厮哪是我的对手,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管家急道:“老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马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和少爷赶快离开吧!”王卿笑道:“管家,东窗事发,你认为正门还走得了吗?自从那刘备怀疑我起,早已在我门前埋下探子,倘若我这一脚踏出去不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吗?管家道:“那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王卿道:“走是一定要走,只是我们从王府里面走。”
大家随着王卿向府后院走去,王卿一声“到了”,众人皆惊,哪有什么路,分明是一死角,周围墙还是严严实实的,可王卿为什么要带大家来这?又为什么说可以从这里出去呢?难道他还有什么飞天遁地之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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