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钪的秘密 2
温铃兰和简自豪均是出自父慈母爱的温馨家庭,平时也希望人人都幸福。一听到这里,他们俩人对如娴这种缺少父母关爱的人倍感同情。温铃兰唏嘘不已,说:“如娴真不容易。自豪,相比之下,我们太幸福了。”
简自豪有点感慨,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常劝她与她母亲和好。还好,结婚前,我们去看了一趟她母亲,她母亲也来我家住了几天。现在她们和好了。她母亲说如娴是被我教好的。还说谢谢我。我哪里有那么好。主要是如娴自己想通了。她也说她自己只有这么个妈了,要尽孝就趁早吧。”
温铃兰很感动,想起自己已经不能在父母膝下尽孝了,不禁眼中闪着泪花。她忍了忍,终于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说:“如娴真是个孝女,自豪你也是个孝子,真羡慕你们。”
简自豪惊觉温铃兰声音里的哽咽,急忙说:“我惹你伤心了吧?”
温铃兰含泪笑道:“没事。我们再说说你们两个后来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吧。”
简自豪赶紧转移话题,说:“对,对,有。我们后来还有不少趣事呢。其中有一件我们俩挺得意的事情。”说到这,他想起了什么,说:“我叫如娴来一起聊聊吧。”
温铃兰很乐意与这位新娘子谈谈天,说:“好啊,早该叫她来了。”
简自豪唤道:“如娴,如娴,来和我们一起坐会儿。”
正在看电视的新娘子关了电视。其实她留着一只耳朵在听简自豪和温铃兰说话。听他们无话不谈的样子,知道他们感情深厚,而且这份感情很纯真。从前简自豪也曾经向她提起过几次温铃兰。从他的话里话外,大致了解简自豪喜欢温铃兰,今日一见果然超凡脱俗。
但她是个聪明的女子,看出简自豪虽然喜欢温铃兰,但没有要拥为已有的意思,所以她并不紧张吃醋。加上她自信大方,所以她心里想结交温铃兰这个朋友。一听到简自豪唤她,正中她下怀。
如娴应声而出,搬来一只椅子和他们围坐在一起。简自豪简单介绍:“温铃兰,我曾经向你提过。高中的前桌,学习组的成员。”
如娴对着温铃兰微笑,笑得两只小眼睛眯起来,更显妩媚多情。她说:“很高兴认识你。今后大家就是朋友了。”
温铃兰觉得她落落大方,很赞赏,说:“如娴,很佩服你的勇敢,也很喜欢你的自立自强。”
如娴谦虚几句:“哪里,都是你们夸的。”
简自豪说:“如娴,我正和铃兰说我们到展销会推销运动鞋的事呢。你来说说。”
郑如娴津津乐道说:“那件事呀,是这样的。我厚着脸皮跟随在自豪身后,蹭吃蹭喝不算,还跟他四处游玩了两个多月。后来我们到了一个大城市,他发觉钱花完了。”
简自豪接上口说:“我正发愁,因为不想再向家里要钱。如娴建议我们俩个去应聘工作。结果让我们应聘上了。在一家运动鞋厂当推销员。”
郑如娴说:“不久,当地有一个产品展销会,我们俩也被厂里派去参加。我们厂当时知名度不高,资金也不雄厚。摊位设在二楼一个偏僻的角落,游客多集中在一楼,来我们这边看的人廖廖无几。厂里的人都急坏了,特别是厂长。两天下来,没几个人来参观,厂长的脾气也大了。”
简自豪笑笑,说:“为了扭转这种局势,我想了一个晚上。后来我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制作几百张小铜牌,上面写着‘请持有此铜牌的先生(女士)凭些铜牌到二楼某某运动鞋展台领取一份精美礼品’。我本意是分发这些铜牌给一楼的游客。但如娴建议把铜牌散落到一楼地地上,让游客自己捡到。这样更有吸引力。”
郑如娴说:“这招很管用。二十天内参观我们我展台的游客达到一万多人。”
简自豪说:“同事们称赞我们的办法是金点子。”
郑如娴:“我们为此还拿了不少提成。受到厂里的表彰。”
简自豪:“在我们辞职回家的时候,厂长还一再挽留我们俩。”
郑如娴:“但是不管厂长开出的条件多优厚,自豪也决定回家了。我跟了过来。才知道自豪家里开着工厂。”
其实,渴望家庭温暖、早熟的郑如娴早就想为自已找一个好归宿。她一见到简自豪,就爱上了他的清秀真诚。而且简自豪家本多金,身上自有一股大方豪爽的气质,加上身上的名牌行头,所以她猜自豪的家境应该不错。这一抓,还真让她抓住了机会。
温铃兰说:“你们俩真是事业上的好搭档。自豪,如娴一定能在你们家的事业上助你一臂之力。”
简自豪含笑看着郑如娴,说:“我相信她会的。”
简自豪之所以娶郑如娴,原因有三;一、当时他正处于失恋状态,特别容易迅速进入另一段恋情。二、他看上了如娴的特别,温铃兰也是特别的,但是两人不同。温铃兰脱俗出众,郑如娴入世精明。三、郑如娴表现出来的经济头脑和商业才华让他感到她能帮助他管理发展自家的企业。
郑如娴抓住简自豪的手说:“自豪,我们一起努力,管好家里的企业,好吗?”
简自豪冲她点点头,握住她的手摇晃了下,说:“是的,我们要努力。”
温铃兰看到他们俩情深款款的模样,很心慰,她说:“真替你们开心!”
简自豪放开郑如娴的手,说:“铃兰,上次你回来没去看甑令吧?”
温铃兰正想提这事,听到这里她摇摇头,说:“没有。你呢?”
简自豪说:“我也还没见到他。这样吧。明天早上我带你去见她。她住在酒店里。好久不见了,不知她过得怎么样。”
温铃兰点点头,说:“我知道她老公很爱她,她应该过得不错。”
这晚,温铃兰在简自豪家聊到很迟才回去。回去时,大伙都睡了,只有马超还在等她。马超问她今天怎么样。温铃兰说今天见着同学和他新婚的妻子很开心,约好明天去见甑令。马超让温铃兰见着甑令时问话自然些,转弯抹角些,不要让他们怀疑自己的来意。
第二天一早,温铃兰和简自豪来到如意大酒店的6029套房。他们按了按门口对讲机,过了一会儿,一个略带洋腔洋调的女性声音从对讲机里响起,说的是不太标准的明古国国语:“请问你们找谁?”
简自豪说:“我们找甑令。我叫简自豪,还有一位叫温铃兰。”
“我通报一下,你们等会儿。”
没多久,房门开了,一位四五十岁佣人模样的外国妇女迎了出来。她用明古国的国语说:“请进。我们夫人在里面等你们。”
两人走了进去,看到这是一套装饰高雅的漂亮套房。客厅的玻璃桌上摆着一个大大的水晶花瓶,瓶中怒放着一大束五彩缤纷、花瓣上沾着水珠的的鲜花。他们正打量着房子,寻思怎么还不见甑令。那个佣人推着一个轮椅从里间走出来。轮椅上坐着一个身材臃肿,脸孔虚胖,头载一顶红色软帽的女人。简自豪和温铃兰正思量这个女人是谁。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开心地招呼他们:“铃兰,自豪,又看到你们了,真开心!”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温铃兰和简自豪才惊觉这人是甑令。原先美丽、自信、生气勃勃的甑令怎么会变成这样?俩人惊异中带着恐慌不解。温铃兰扑上前去,拉住那人的手,迟疑着不敢相信地问:“是甑令吗?”
那人笑笑,说;“是我,甑令!怎么,现在的我有些认不出来了吧?”
温铃兰仔细辨认她那浮肿的脸,是的,没错,是甑令。她一把抱住甑令,一时间心疼得厉害,不安地问:“你怎么啦?”
简自豪在一旁吃惊地问:“甑令,你是不是病了?”
甑令淡然一笑,说:“大家都坐下来说吧。兰西,你去倒茶。”
温铃兰接过佣人兰西的手,推着甑令来到沙发边。看到大家都坐下来了,甑令开口平静地说道:“大家很意外,是吧?其实我确实是病了,而且是绝症。”
温铃兰的心很痛,多好的甑令,多好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她哽咽道:“怎么会这样?上天为什么如此不公平?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你也吃过很多苦了,为什么还要这么苦?”
简自豪也在叹息,说:“上天真是不长眼。原先的你多么美丽多么有活力,不论男人女人见了都会羡慕。现在为什么让你这样?莫不是你太幸福了,让老天妒忌?”兰西用托盘端来茶水,在每人面前摆上一杯。但大家都没动。
甑令闻言心有所感,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当初嫁给达维,移民到锐新国时那些日子确实是太幸福了。达维整天护着我,把我捧在手心里,不让我干一点活受一点累,家里的活不是佣人干的,就是达维干的。晚上他拉着我的手一起上床,早上醒来,他已端来早餐。两个人每天有说不完的话。”
温铃兰感动地说:“你们真幸福,当初你的选择是对的。”
甑令说:“他求婚时,我曾说过我们还不了解,但他说我们有一生的时间去了解。现在我了解他越多,就越爱他。”
简自豪关心甑令,问:“你生病后,达维对你怎么样?”
温铃兰不容怀疑地说:“不用说,肯定是不错的。”
说到这里,甑令平淡的脸上起了变化,露出甜甜的一笑,说:“不是不错,是太好了!我被确诊为绝症后,医生说不治疗只能活五个月,最后的希望是化疗,需要一大笔钱。他卖了自己在城市里买的房子,拿出所有积蓄。还向公司借了许多钱为我治病。当看到我化疗时痛苦的样子,他背着我掉了很多眼泪,我知道他心疼我。”
温铃兰叹喟:“达维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你病了,变难看了,他还这么爱你。”
甑令心想自己真的很幸运:“我也问过他爱我什么。他说爱我的心。”
简自豪喃喃道:“爱你的心……”他在思忖自己爱的温铃兰的心,那一颗纯粹超凡的心。
温铃兰很关心甑令的切身感受,但又不敢太过直白的问,只能试探着说:“化疗的那一段日子,是怎样的?”
甑令倒没有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她回忆起了化疗的那段日子,终生难忘的日子。她说:“那些日子,治疗很痛苦,人很难受。我想了很多,想到了生死的问题。当病痛折磨得我形消骨立,而我几乎快要忍受不了那种疼痛,我甚至想到了死。我问达维如果我死了,他会怎样。他慌得连忙抱住我,一直摇头。他说他不能失去我,如果我死了,那他也不活了。我说我忍受不了那种疼痛。他说请我为了他而忍耐,为了他而活。而他也停止一切工作来陪我。幸运的是我熬过了五个月,现在基本上只靠药物控制,但仍随时有性命之忧。”
温铃兰闻之动容,但她有一个问题不解,问;“你大病未愈,从锐新国飞到明古国,这样长途奔走对身体不好吧?”
甑令解释道:“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因为向达维的公司借了许多钱。公司要求他恢复工作以偿还债务。”
温铃兰想起此行的目的,赶紧收敛起低沉的心绪,不去多想那些悲伤的事情。她假装不在意地问:“是家什么公司啊?”
甑令答:“是斯德福金属开发公司。八年前它还叫做斯蒂芬金属公司。达维就在那时被派到恬州办事处任负责人。后来因为没有什么业务,就取消了恬州办事处让达维回国。达维就是在回国前向我求婚的。”
简自豪问:“是不是和我们恬州原先的砂沙基地成立联合开发研究所的斯德福公司啊?”
甑令侃侃而谈:“是的。达维是锐新国方的负责人。八年前他们公司就曾建议过和矿沙基地联合开发,但政府不肯。达维一手经理此事。这次公司认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再三要求他一定要来,还给出了优厚的条件。达维本不想来,主要是担心我受不了长途颠簸。但我一直劝他,说公司培养他这么多年,对我的病也是关心倍至,我们做为一个人,应该知恩图报。所以他才同意。”
简自豪问:“这河里的沙到底有什么东西,让大家这么惦记。”
甑令摇头说:“这我也不知道。”
三人正聊着,达维回来取文件。达维,一位金发碧眼、身材挺拔的英俊男子,长得象极了画像里的上帝。仿佛是上帝复活在人间。温铃兰脑海里闪现出甑令以前的丰姿神采,以及和达维两人在蓝天碧海之间嬉戏追逐的画面,真是俊男美女、天造地设、相得益彰的一对碧人儿。
甑令向达维介绍客人:“达维,这位是我向你提起过的温铃兰,这位是简自豪。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这回是来探望我的。”
达维热情洋溢地用明古国国语说:“你们好,欢迎来坐!看到你们甑令很开心。令,今天还好吧?”说着伸手去握住甑令的肩膀,又摸摸甑令的头,用充满疼惜地语气说:“你们看,我们的甑令是不是很可爱?”
众人连连点头,附和道;“是的,很可爱,太可爱了。”
甑令指指头上,说:“头上没毛了,这顶帽子是用来遮掩的。”
温铃兰和简自豪这才知道甑令没了头发。温铃兰又想象达维推着甑令的轮椅漫步在满是红叶的树林中,这场景更加温馨感人,真是一对患难与共,不离不弃的佳偶。想着鼻子不由得一酸。
达维说:“中午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吧。”温铃兰和简自豪不想让甑令他们麻烦,急忙推辞。两人均是一样的想法。
达维见两人推辞,也就作罢。他继续陪大家畅谈了好一会儿。当中,达维爽朗的笑声不断,时不时说个小笑话。他说:前天我去医院看一个朋友,看到一个医生煞有介事地对病人说:‘你的X片显示肋骨断裂了。’那个病人着急地说:‘那该怎么办?’医生摆摆手,郑重地说:‘没关系,我已经用PS帮你修好了。’
众人听了他的笑话,不时爆发出阵阵欢笑声,原先有些低沉的气氛活跃了很多。温铃兰明显看出甑令的笑容多了。她在心中感叹达维真是个好丈夫,一个真男人!达维回研究所了,温铃兰和简自豪又坐到近中午才告辞回家。
中午,马超、吕铃他们都没回来。温铃兰一人作了点食物充饥,然后上床昏昏睡去。到了晚上,大家陆陆续续回来。吃过温铃兰准备的晚饭后,马超把大家召集在一起。
他第一句话就看着温铃兰说:“今天大家分别行动,辛苦了!铃兰,你打听到什么了吗?”
温铃兰点头,娓娓道来:“有点收获。达维的妻子甑令是我以前的好朋友。她说达维八年前就是锐新国斯蒂芬金属公司派驻在恬州办事处的负责人。这个公司现在改名叫斯德福金属开发公司。当年他们就建议和矿沙基地联合开发河里的沙子,但是市政府不同意。关于和矿沙基地联合开发的事情都是达维一手经理的。现在他是矿沙研究所锐新国方的负责人。”
马超有个直觉:“这个达维有点可疑。铃兰,还记得你们七年前到矿沙基地探险的事吗?”
温铃兰点点头,疑惑地问道:“有什么可疑的?”
马超说:“当时有人到基地投毒。我们捉住了两个人,但有一个幕后指使者没查出来。当时我到恬州警察局三个月满,捉住这两个人后我就被派往别处,否则我一定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的。我想会不会是斯蒂芬公司联合不成,故意设计陷害矿沙基地,阻止矿沙基地的研究。”
温铃兰:“是有这个可能,但斯蒂芬公司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太愿意相信达维这样世间少有的好丈夫对他们来说是个坏人。
吕铃提醒道:“我们要调查一下斯蒂芬公司的背景。”
马超转头吩咐:“吕铃,你负责调查斯蒂芬公司。”
吕铃干脆地应声:“是!”
马超:“吕铃,小榕,你们的调查有什么结果?”
吕铃汇报:“头,你昨天和警察局通气后,今天我和小榕如约去验纪梦庄的尸体。我发现纪梦庄的尸体没有挣扎的迹象。身体四肢很放松。应该不是在水下被暗算的。”
包小榕娓娓而谈,说出自己的看法:“纪梦庄的尸体已经被解剖,警察局的人没查出什么中毒的迹象。但我有个怀疑,纪梦庄是中毒死的。
我知道锐新国几年前配出一种新型毒剂,无色无味,吃过之后根据药量的多少决定多少时间内自然停止呼吸,死得极自然。名字很美,叫‘金秋微风’,用来形容这种毒剂让人死得极舒服。
这种毒剂我们明古国刚刚发现。但我怀疑锐新国早就在用它了,只是我们那时技术有限,没查出来罢了。这种毒剂的检验方剂在恬州还没有,我已托人寄给我一些,过几天会到。”
马超说:“很好。”又看向江一飞:“一飞,你调查纪梦庄的家人和目击证人,怎么样了?”
江一飞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润润喉,仔细汇报说:“昨天我和警察局的人去找纪梦庄的家人。见到了他妻子和女儿。她们说纪梦庄死前几天曾有一天喝醉了,借着酒意,他对妻儿说有人威胁他,要他交出什么东西,要他封口。我问是什么东西,要封什么口,他们说不知道。今天调查了几个目击证人,他们是在河边游泳时看到纪梦庄也去游泳的。其中有一个说当时矿沙联合开发研究所的达维也去了,还买了几瓶水送给大家喝。纪梦庄也喝了一瓶。”
马超急忙说:“打住!达维买水给大家喝?纪梦庄也喝了一瓶?”
江一飞:“是的。”
马超开动脑筋思考,说:“这就很可疑了。”
吕铃在一旁分析:“如果是达维威胁纪梦庄。那么为了封口而杀他是合理的。但如果是为了要他交出某件东西,那么达维应该不会轻易杀死他,否则东西他就拿不到了。”
马超满意的点点头,说;“吕铃说到点子上了。让我们设想一下,如果达维他们已经拿到东西了呢,为了彻底封口就只有杀人了。”
温铃兰感到胃很难受,她不愿听到马超吕铃他们一开始就认定达维是坏人。但她又不愿破坏马超他们谈工作。毕竟她才刚入行,一切都不熟悉也不了解。所以她三缄其口,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包小榕发现这个推理有个漏洞,说:“如果纪梦庄受人威胁,那他为什么不报告上级或者警察呢?“
江一飞闻言接着补充情报:“据我调查,纪梦庄虽然业务精湛,但生性懦弱,生平很怕得罪人。我们设想一下,如果有人以他的人身安全为威胁,甚至以他家人的安全为威胁,那以他懦弱的个性,应该只有自己忍耐的份,而不敢报告上级或警察。”
马超觉得这天的会议开得差不多了,总结道:“很关键的一点就在小榕几天后的化验结果。铃兰,你明天和一飞去调查纪梦庄的家属,看看纪梦庄死前还留下什么线索没有。好,今天就到这。明天大家继续。”
众人答应。
第二天一早,众人分头行动,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开始了。马超前往矿沙基地联合开发研究所。原来这两天他请市里的领导配合他的行动,组成一支观摩队到那里参观。马超以观摩队一员的身份参加。在讲解员的讲解下,马超了解到矿沙基地从锐新国引进了不少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提取设备、技术。又发现机锐新国方和明古国方分别有一支研究队伍,分开在研究,各干各的。
晚上,大家归队回来了。马超又召集大伙坐下来谈工作。
马超首先关心的是纪梦庄本人,他问:“一飞,铃兰,今天有什么收获?”
江一飞皱着眉头,汇报道:“今天我和铃兰一起去见了纪梦庄的妻女。我问纪梦庄生前有没有向他们谈起自己的工作进展。她们说纪梦庄在家里很少谈工作,死前也没有特别谈到他的工作进展。铃兰又问纪梦庄有没有交待什么东西给她们。她们仍是摇头。我又问他生前有没有反复强调过什么东西。她女儿想了好一会儿,说有一点非常奇怪,她父亲死前不久是自己的生日,他父亲对她说起过好几遍‘饼干盒子’。”
马超反应很快,立即追问:“什么‘饼干盒子’?”
江一飞答:“他女儿说她十八岁生日那天父亲和她自己折了许多纸鹤,上面写满了她自己的心愿,装在一个饼干盒子里埋在一棵树下,祈祷愿望成真。‘饼干盒子’指的就是这个。纪梦庄对她说找一天让她把饼干盒子拿出来看看自己以前都许了什么愿。”
马超:“那你让她把饼干盒子拿出来看看。”
江一飞:“她说好多年了,自己有点忘记埋在哪棵树下了。她要想一想。”
马超交待:“一飞,你和铃兰明天继续追踪这事。”
江一飞和温铃兰应声:“是。”
马超第二关心的是斯德福公司,他问吕铃:“吕铃,你查到斯德福公司的背景了吗?”
吕铃汇报:“斯德福公司原名叫斯蒂芬公司。是一家专门开发研究金属的高科技公司。斯蒂芬公司在五年前被一家大财团堪地德福收购,此后其运作经营都归堪地德福集团管理。这些还只是表面,我想深入调查堪地德福集团,已经托人帮我收集材料了。过两天会给我传过来。”
最后,马超关心的是“金秋微风”,他看向包小榕,问:“小榕,你呢?”
包小榕:“‘金秋微风’的检验方剂今天已经送到我这里。明天就化验。”
马超结束这次谈话,说:“好,今天就这样,明天大家继续加油。”
众人答应。
又过了两天,马超估计大伙有点成果了,就在晚上把大家召集起来。
马超这次首先关心纪梦庄的化验,他问:“小榕,你的化验出来了吗?”
包小榕一脸激动的表情,说:“头,结果出来了。我这两天化验了纪梦庄胃里的残留物,发现含有少量‘金秋微风’,纪梦庄确实是被毒死的。”
马超两眼闪射出精光,立即指出:“现在这个达维的嫌疑很大。”
温铃兰心里在来回挣扎,不愿相信这是达维所为。她插话问道:“仅凭一瓶水,也不能确定达维就是害死纪梦庄的凶手。因为很多人都喝了达维的水,但他们都没事啊。”
马超知道她还没有经验,循循教导说:“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水可以事先下手脚,再拿给特定的人喝的。”
温铃兰默不吱声。
马超明白她的心情,因为温铃兰曾对他讲过甑令和达维的事情。温铃兰对达维赞不绝口,称他是天底下难得的好丈夫。他缓和了口气,说:“当然了,没在确凿的证据,我们还不能说达维就是凶手。一飞,你们有什么新进展?”
江一飞似乎正在深思,听到问话,抬头说:“今天,我和铃兰又找了纪梦庄的妻女,我们让她们回忆纪梦庄近四个月来的行为有什么异常。他妻子说他在联合开发研究所成立后没多久,天天加班到深夜。两个月前,达维有一次请纪梦庄喝酒。纪梦庄被灌醉了,还是达维差人送他回家的。醒来后,纪梦庄向妻子抱怨说自己不该喝醉,说不知有没有向达维讲错什么话。又过了一星期,纪梦庄再次喝酒喝到酒醉,醒后说有人威胁他。我在想这两次喝醉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马超明白事情不会只是喝醉这么简单,他指出:“可能有关联。”又问:“他女儿想起那个饼干盒子放在哪里了吗?”
江一飞微皱了皱眉,说:“还没想起来。”
马超头转向吕铃,问:“吕铃,你呢?”
吕铃汇报:“堪地德福的材料还没来,我这两天调查了斯蒂芬公司八年前在恬州的业务,发现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业务。这有点奇怪,难道他们的目标只是砂沙基地吗?这河里的沙子就这么金贵?”
温铃兰回忆起甑令的话,她说:“对,达维的妻子甑令也说他们在恬州的办事处因为没什么业务后来被取消了。”
马超叙说:“这河里的沙子我也不知道金贵在哪里,只是大家都知道这沙子闪闪发亮,很漂亮。大家都怀疑里面含有贵重金属。只是多年来没研究出什么。”
吕铃疑惑:“这就奇怪了,如果有什么应该早就化验出来了啊?”
马超进一步分析各种可能:“也许我们的技术不到位,也许这种物质还未被大家认识,也可能沙子里什么都没有,都有可能。”
众人点头。马超安排了第二天的工作后结束了这天的工作小会。
第三天,大伙根据安排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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