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偷腥的男人
“哎哟。你个臭溜子急什么咯。”一个女人娇嗔的说着话，说完还拍了一下男人的肩。
“急什么？老子来了两天都没碰到你在家。想干你都想得睡不着觉。”吴启文一听声音，就知道里面的人正是黄溜子。
“我老公这两天让我去他摊子那里帮忙嘛。”
“快把罩子解了。搞半天都打不开烦死了。”
“就你猴急，我老公每次都解得很快的。”
“解得快你以为好？说不定和你一个样在外面偷人。”
“放心，他那榆木脑袋就会抓鱼，哪里会抓女人咯。没你厉害。”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都脱了。一会人回来了。”
“他白天不会回来的。”说完，门后就传来吸允的声音。后来就没声儿了，估计已经跑到房间的床上。
吴启文站在外面偷听得面红耳赤，竟然被身为人民公仆的警察，正义之神的象征正面经历这么污秽的场面……这黄溜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有老婆孩子还在外面偷腥！真想一枪崩了他。
吴启文气愤的冲下楼，躲在一楼入口旁的杂物暗间，里面还放了几辆堆了灰的单车。他决定在这等到黄溜子出来再继续跟踪他。
过了大概三个小时，黄溜子都没下来，又冷又饿的吴启文躲在角落里还打起了瞌睡，他想去吃东西又怕一会回来人走了。心里愤懑的想着：这情人的床就是特别暖是吧！那么久都不出来！
刚念叨完，楼梯上就传来脚步声，吴启文立刻往后靠，过了几分钟，便看到黄溜子的背影。吴启文再次跟了上去。黄溜子经过情人的暖床，整个人似乎神清气爽了不少，走路都昂首挺胸的，还愉悦的吹着口哨。
他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拿出来后看了下屏幕便大声说起话来：“李哥呀！今天怎么想起小弟了。”
……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老地方见。”黄溜子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加快了步伐。吴启文还想着这李哥会是谁。黄溜子已经去到马路边找了一个摩托车，边和摩托司机说话，边递上了一根烟，过了两三分钟就上了后座，摩托车飞快的驶离。另一边，吴启文也早已拦了一辆出租车，他让司机等前面的摩托车一发动就跟上去，还嘱咐别跟得太紧。
直到摩托停在了一个沐足会所前。黄溜子快速的走了上去。他和前台说了几句话，就上了电梯。
吴启文也来到前台，问前台小姐：“刚那个男的去了哪间房？带我也去那间。”
小姐为难的说：“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不透露客人隐私的。”
吴启文马上从裤袋里拿出证件，“我是警察。你要是不说就是妨碍公务。”
看到证件前台小姐吓得脸都绿了，马上带了他去黄溜子在的那间房。他还故意戴上了墨镜，进去之前用毛巾抱住了头，确保外表看上去，连自己都认不出是自己。
尔后，服务员带着吴启文来到了他们的房间，一进去，屋内有四个男人纷纷看向了他，其中在最边上的就是黄溜子，还有一个胖胖的和两个较瘦的男人。四个按摩女纷纷蹲在他们身前按着脚。
胖子看到进来的吴启文，开声说：“喂！这房间我们包了。”
服务员说：“先生不好意思。其他房间满人了。这位先生到另一边，拉起帘子不妨碍你们的。”
胖子不依不挠，大声的道：“草你妈的知道我谁吗？竟然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服务员连忙道歉。
吴启文非常不悦，但还是好声好气的说：“我让她带我进来的。别的房满了，就收留我吧。兄弟们都是图个舒爽嘛。”
听了这话，胖子也没再吱声，几个人便自顾自的聊起来。
“溜子。早上搞到了吗？”胖子问黄溜子。
“搞到了。爽得她妈飞起。”
“那可不。偷人多刺激，还偷到别人家了。哈哈哈哈。老子也想试下。”
“哥儿要是想，我把你介绍给她。那女人就是个骚货，只要JB大，她没有不乐意的。她家男人搞不爽她。”
“这么骚。那是最好啊！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这屋里全是乌烟瘴气的下流对话。让吴启文这枚刚正不阿的直男听得牙都酸了。
“溜子。上次演的戏可唬着你的邻居们没？”李胖子忽然提起之前去他家打他的事。
“那是唬着了的。你们带的那血喷得地上身上都是，大家都以为我快死了呢。打那之后那警察也没来了。”
吴启文一听便听出了意思，原来面前的这三个陌生人就是那些讨债的流氓！现在竟然和黄溜子称兄道弟起来？还说是演戏？难道之前的欠债追债都是假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还是那人厉害。料事如神。”李胖子不禁感慨。不仅一次性把黄溜子欠的钱还上了，还多给了他们几个小费，真想一探庐山真面目，但也怕怎么死在此人手里都不知道。
黄溜子小声地说：“你们见过那人没？”
“哪里见得到。连是男是女都不晓得。”李胖子说。
那人？那人是谁？吴启文想着，莫非他们身后还有别人在操控着这一切！？
“不说了不说了。他说过让我们不要在外提到这些事。”黄溜子说着。
几个人停止了谈话，闭上眼舒服的享受按摩女的抚摸。
吴启文一进来就让旁边的按摩女坐着而已，给了一百块钱，并未让她近身。手边的手机显示着录音机的画面，他悄悄用手按下了中间的红点停止了录音。
他可要以此为证好好问问黄溜子。
等他们散场了，黄溜子也回家了。吴启文早就先他们一步走了，为了先回去堵人。
黄溜子照旧从出来的地方沿路返回。刚到围墙边上准备搬砖头，余光里就出现了一双脚。他害怕的抬起头来，看到面前的人吓得坐在了地上。
“警……警察同志。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可是方便，屋里说话？”吴启文问道。
“方……方便。”黄溜子站起身准备走大门进去，吴启文按住他。
“不用了。你就在这进去吧。我也不嫌弃钻狗洞。”
黄溜子一听这话更是吓出冷汗。没想到吴启文知道他是从这进出的，难道他一直跟踪自己？无奈之下，还是搬开了转头从小洞里进去了。
到了屋里，吴启文不疾不徐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器。播放先前录下的音频。黄溜子一听内容，手都开始发抖了，原来今天那个男人就是这警察……
“黄先生，麻烦你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吧？为什么你跟那些流氓私底下竟是称兄道弟的？还有，你们说的那个人，是谁？”
黄溜子缩着身子，完全不敢直视吴启文。
“我……我。”
“快说！有件事我真的不想干涉，毕竟是你的私事，但是为了这个案子，我就是做小人也要让你开口说！今天，你在别人家里睡得可好？”黄溜子一听慌得六神无主，哗的一下就跪在吴启文面前，拉着他的裤腿。
“警察同志！我错了！求求你不要告诉我老婆！”黄溜子很怕别人知道他偷人，怕他老婆带着孩子走，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老婆。还怕自己再也没法在村子里立足……
“那你就快说！”
“我……我说！是……是大概三个月前，我当时因为欠债被逼得四处逃窜，有家不敢归。可是有一天，忽然收到一条短信。对方说让我帮他办一件事，办好了就帮我还了债并且再给出一笔小费。我当时想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就没理。没想到有一天我出门没注意遇到了那几个流氓，他们非但没有打我，还揽着我的肩说最近有个人帮我还了一部分钱了，让我赶紧催催人家把剩下的也还清了。我当时懵了，因为我根本没让人帮我还钱，后来想起了有人发短信给我过，我便马上再发短信给那人，说答应帮他干活。他就说事成后全部还清再加一笔赏钱。那件事，就是帮他报警，说我发现了尸体……”
吴启文听得浑身燥热，“所以是有人指使你！那你有见过他吗？他的手机号你有吗！？”
黄溜子摇摇头说：“我没见过他，连声音都没听过。他都是短信指挥我们办事。手机号也没有，看不到号码。”
“那你给我短信内容看看。”
吴启文马上接过手机，只有简短的几句话，还看到黄溜子找他说警察来找自己。看来那一天流氓来打人也是对方操控的。
“可是他怎么知道你欠了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吴启文相信这人就是凶手！既然他知道黄溜子欠债，莫非曾经来过村子里调查？不然怎么偏偏找了他？而且他为什么要故意让农夫报案呢？既然隐藏了两年都没被发现，怎么突然又要公布于全世界？真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知道何莫西死了？这不是在挑衅警察吗？犯了案却没被抓到，因此而兴奋吗？他想着。
审问完黄溜子后吴启文压着他回了警局做笔录，并且将此事上报了上头。上头很重视这个问题，命令吴启文一定要破了此案。
他心里有个很大的疑惑。坐在办公桌前做笔记理顺思路。对何莫西的谋杀到底是无目的还是有目的的？若凶手杀害了何莫西是有犯罪动机的，那他故意雇人让何莫西戴有耳钉的尸体出现的动机又是什么呢？凶手为何选中了黄溜子呢？不禁联想到最近发生的珠宝剽窃事件，莫非凶手跟李叙之间也有冤仇？故意要曝光李叙的剽窃一事？疑点重重，让吴启文挠头骚耳头痛不已。烦恼之际，还想起了何莫西的鬼魂，连忙打电话给了萧白彩。
“白彩？”
“怎么了启文？”
“跟你说个事。黄溜子是受人指使报的警。莫西的尸体是凶手故意公布于世的。”
“什么！？！？这也太变态了吧！！”
“是的。我跟踪了黄溜子。发现他跟那些流氓在演戏。后来逼问之下他才道出实情。”
“事情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吴启文想起昨天叶霜找他说她准备开一家画馆收学生教画，已经找好了地方，并且装修好准备营业了，邀请他明天去参加开业庆典并且帮忙。
“是的。你和莫西说下吧。对了，明天叶霜的店开业，她邀请你了吗？”吴启文问。
“开店？什么店？”
“她准备开画馆。明天开业。”
“她……没有跟我说呢。我就不去了吧。”
“去吧！跟她谈谈。难道就这样僵着？”
“嗯。好吧。”
挂了电话后，萧白彩和井源说了刚才的事情。
“这个凶手的脑回路我真的不理解……”井源道。
第二天，萧白彩赶去了叶霜新开的画馆。是在一个商场的三楼，外面放着花篮，招牌上挂着气球。叶霜正站在店里招呼家长和小朋友。今天开业，她弄了一个亲子活动，家长和孩子可以在店里随意使用绘画材料一起创作。她则负责指导。
“叶霜。开业大吉哦！”萧白彩走到她身边说。
叶霜闻声转头，看到萧白彩后面部僵硬的露出笑容。
“呃……白彩。好久不见。”想起上次分别得这么不愉快，便感觉尴尬。
“好久不见。你突然就开起画馆啦！”
“是啊。突然想开。”
“启文呢？来了吗？”
“他在二楼帮忙呢。”
“那我上去看看。”
萧白彩便上课二楼。见到吴启文热情打招呼。
“嘿！启文！”
“噢！白彩。他……来了吗？”吴启文朝她身后望去。
“他？哦！来了。在我包里呢。”
吴启文了然的点点头，“怎么样？你和叶霜。”
“刚打了招呼。有点尴尬……对了，接下来那个事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找李叙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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