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张生的极乐日子 > 第89章 谁戴绿帽 二十七

第89章 谁戴绿帽 二十七


  任九问:“这少爷怎么跟着咱们也来这西陵县了?”

  张贵答:“据说是打赌赌输了。邹大少被人哄笑着扔到西陵县。”

  “那帮子少爷可真会玩。老头子年轻那会儿可不如他们懂事,只忙活着眼前这三亩地。怎么这位府城的大少爷不忙着他家那三亩地,咋么就钻到老头子这破地方来了?”

  张贵又说着:“这事还没打听出来。听说那小厮是背着邹大少做那蒙骗之事,邹大少将他拎回来后将他打了一顿。”

  “年轻人手脚没轻重,他应该找个有经验的老人去教训那个小厮,哪里头能打哪里头不能打,不是一顿打能学会的。”

  “老爷您说得是。咱们这大家当还是得靠着您掌眼。”

  “还是得让年轻人学,多打几顿也就明白了。对了,那几个差爷是咋么一回事,你给老头子说说。”

  “这几人是街市上的混混,专门接些活当泼皮唬人的。也不知那小厮是怎么将他们给弄进来的,然后又不知这帮子人脑子是怎么想的,居然假扮成差爷把老爷子您给抓起来了。”

  “嘿嘿,老头子大晚上的撞上个骗子,怪有趣的。你莫急,这帮子人若要动手,也就这么几天时间。老头子正好又会会他们。”

  “老爷子,你莫吓我了,这事,不成,不能应你。”

  任九不理他起身就走,“干活去,老头子要睡觉了。”

  任九走出张贵家后又来到药铺。

  凤家汉子急了一晚上,他一见任九便抱怨着:“老爷子您太小气了,把我扔到一边,咱们好歹是共过患难啊。”

  任九反问他:“窦婆子醒了没?”

  “还没呢。”

  “凤家汉子。”任九叫着,“我有事与你说。”

  “老爷子您说,我耳朵发痒呢,正好听您唠叨几句。”

  “我估摸着咱们惹出大麻烦了。”

  “啊。”凤家汉子情急地叫出声,“老爷子,您是不是收到消息说…………”他不敢再说下去。

  “不是,是老头子瞎想的。你说,这几个差爷怎么就这么大方将咱们给放走了?”

  “死人了呗,他们哪里敢惹这么大的麻烦。”

  “老头子不这样想。老头子总觉得这事还有后招。”

  “老爷子,您直说吧,我的脑子太小,挖不了土。”

  “老头子问你,若这窦婆子真死了咱们可怎么办?”

  “把她给埋了。”

  “然后呢?”

  “然后咱们回家。”

  “这好端端一个人没了,咱们能逃得了干系吗?”

  “老爷子您是说,有人要告咱们谋杀窦婆子?”凤家汉子骂着,“这帮子人没个好胆子,倒是成天躲在暗地里瞅那些破事儿。老爷子,咱们可不能这么背上这不明不白的破事,哪个敢往咱们身上泼脏水咱们就掐住他的脖子,让他说不出话。”

  “你敢掐差爷的脖子吗?”

  “老爷子,您是说这事是差爷干的?”

  任九蹲在地上对着凤家汉子招手。凤家汉子见状跟着蹲在地上将头凑过来与任九说话。

  任九说:“你莫把窦婆子还活着的事说出去,等过几日看情形再想法子。”

  “老爷子,这事难道不是咱们得把窦婆子活着的事闹出去吗?若是她还活着,谁敢咬舌头骂咱们。”

  “我跟你说啊,这事,不妥,背后里头有人。”

  “有人?”

  “我一个老乡家的婆娘的侄子的外甥说的。那后面的人硬着呢。”

  凤家汉子倒吸了口气,“老爷子,我听您的。那咱们得告诉美兰吗?”

  “也不说。”任九答。”

  “好哩,我听您的。”凤家汉子利索地应着。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又任九又走了。他这回没去张贵家,而是大摇大摆地回家了。

  他刚到巷子口,丰婆子立刻上来问他:“老爷子,咋么你一个人回来了?窦婆子呢?”

  任九假装大吃一惊,“啊。他们还没回?”

  “我看着呢,还没回呢。”又一婆子粘上来与任九说。

  任九搓揉着双掌,“这事可怎么是好?他们咋么还没回呢?”

  丰婆子问:“老爷子您怎么回来了?”

  任九答:“老头子被差爷抓过去后,刚走了几步路差爷嫌弃老头子走得太慢便将老头子给放了。老头子害怕差爷再寻老头子便去了亲戚家借住一晚,这不,天刚亮老头子就回来了,啊,咋么就还没回呢?”

  李婆子在一旁插话,“莫不是真的抓进牢里了?”

  “可……可……可这干凤家两口子啥事儿?”

  丰婆子猜想着,“估摸着准是差爷抓住他们偷银子。”

  “银子?”一婆子惊慌地叫。

  “准是这样。你想啊,这两人旁日又没见他们干活,咋么就吃香喝辣的,准是露馅了。”

  “没看出来。”一婆子说。

  “我也没瞧出来。还是差爷厉害。”

  任九笑了笑便走了。

  窦婆子和凤家两口子被衙门抓走的消息再一次传遍了古井巷。

  等窦美兰知晓时太阳挂得老高。

  窦美兰给苏婆子倒了杯水,再与她说:“苏婶子,昨晚上真是差爷将我家妈妈给抓走了?”

  苏婆子咕噜噜地喝着水,“美兰啊,这事你莫急,苏婶子有个亲家与孔府老太太相熟,实在不行苏婶子帮你求老太太。你不知晓那几个差爷可是怪吓人的,脸一板把婶子吓住了。他们一来就将窦大娘抓走了。也就是那个说法,什么勾结什么的,美兰啊,你瞅瞅你,多倒霉啊。早知道听婶子的话,嫁给婶子的二叔公的三儿子,哪里遇上这事儿。”

  窦美兰再问:“婶子,这几个差爷可有凭证?”

  “什么是凭证?”

  “差爷来我家抓妈妈,总得拿出衙门的布告之类的。”

  “你这孩子,人家是当官的,咱们能跟人家要你说的布告,能要么?不能。再说,人家穿着差服一看就知道是个差爷,你婶子我活了三十几年,看不走眼。”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苏婆子就离开了。等苏婆子离开,奚婆娘后脚进屋了。

  她一进来就急叫着:“美兰啊,咱们怎么办啊?这大晚上的怎么就把她给抓走了啊。”

  窦美兰答:“干娘,你莫急,等会儿我去趟衙门。”

  “别,别,你可别去,那地方肮脏,让干娘去。”奚婆娘说完就匆匆地离开了。

  几个时辰后她脸色惨白地回屋对窦美兰说:“美兰,出事了,出大事了。你家妈妈被差爷给抓进牢里了,说她与那个谁勾结骗人。”

  窦美兰惊呼了下,问:“干娘,怎么一回事?”

  奚婆娘喘了口气,“我一去衙门找了个熟人让他去打听,哪知道一打听可把我给吓坏了。你家妈妈昨晚上被差爷给抓进了衙门,县太爷亲自审问,说你家妈妈跟一个骗子团伙骗人钱财,将你家妈妈给扔进了牢里。我又往牢里去探望她,还没进去就被人给堵住了,说是重刑犯不能探望。美兰,这事儿怎么办啊?”

  “昨儿晚上县太爷审问?”窦美兰疑惑地问。

  奚婆娘一听这话心想不好,她赶紧改口,“干娘也没打听仔细,反正你家妈妈被衙门里的人给抓进了牢里,这事儿错不了。”

  窦美兰见奚婆娘避重就轻地心里头有些疑惑,她又试探地问:“干娘,我家妈妈跟什么人勾结骗人钱财,县太爷就是这样审案子的?”

  “可不是呦,衙门一张嘴,管你有理没理的,它要你留你就走不得。县太爷素来就这样,他啊,爱银子,没银子别想捞人。”

  “干娘,这事儿我还小,不太懂,您教我怎么做。”窦美兰继续试探着。

  奚婆娘见窦美兰这么说,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她这一翘就被窦美兰给发现了,窦美兰假装没看见,低着头拽着衣袖。

  奚婆娘说:“美兰啊,这事儿可是大事,干娘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哎,干娘,您说。”

  “美兰啊,咱们得找个人救你家妈妈。”

  “是。”

  “可这人不好找,得从县太爷那头打交道,身份低了可不成。”

  “听干娘的。”

  “干娘有件事没跟你说。前些日子孔府的少爷找到干娘跟前,说想纳你为妾。干娘一听很是为你高兴,本想着隔几日再与你说,哪知遇上这事儿。”

  “哎。”

  “美兰啊,你不如去求孔府的少爷,准能把你家妈妈给捞出来。”

  “哎。”

  “你是应了?”

  “哎。”

  “你别哎哎的,你怎么想的,跟干娘说说。也别怪干娘多嘴,你求了他,日后可得入他府上。”

  “哎。”

  “又哎哎,你这孩子,怎么连个主意都不会拿。”

  “干娘你说是就是,我听你的。”

  “哎。”奚婆娘喜叫着,“听干娘的,准没错。”

  “哎。”窦美兰脆脆生生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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