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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谁戴绿帽 二十三


  第八十五章谁戴绿帽(二十三)

  闫飞讽刺他:“大少我可不会跟你这样不是人的骗子成兄弟。你啊,往你家那老鼠窝里躺,你原本就是只过街老鼠,今儿总算将你身上的老鼠皮给剥下来了。”他又与窦老妈子说,“妈妈,您瞧瞧他,露馅了,好歹也是露出来原形,洗清了我的冤白。”他又抱怨着,“妈妈,你总算是能信我了。我可不是那骗子,抬几块砖头将你哄。”

  小鱼又嘻笑着说:“咋么就骂我是只大老鼠呢,你咋么就不说你是只臭水沟里的死老鼠。今个儿大少我把话落在这儿,没见过像你这样讨死的人,你再披着老鼠皮骗人今个儿就跟着大少我往衙门里走一趟,如何啊?”

  小鱼说完又笑着与窦老妈子说:“妈妈,您可莫被他给骗了。今个儿这事不弄得个水落石出,少爷我心里头不舒服。还真个儿没见过这么个无赖居然敢假冒大少我,还把我这个正牌货给逼成了个西贝货。妈妈,您还是仔仔细细看个清楚。”他指着闫飞,“那玩意儿就是个骗子。您啊,索性跟我去趟衙门,这事儿就出来了。”

  前头说话的老头子一听小鱼这话里话外的指着闫飞是个西贝货,他老人家心急便问着:“真个儿是个骗子?”

  小鱼嘻笑着说:“大少我从不撒谎。”他看着众人,“不如,请大伙儿将这个骗子带进衙门里头让咱们的县太爷给咱们断个案,如何啊?”

  闫飞冷哼了一声。他可不怕进衙门,衙门里头的县太爷见了他们家的少奶奶还得称呼为夫人。他立马反击着:“正好啊,少爷我要将你这个骗子抓进衙门。”他示意他身后的仆人,“将这个骗子带进衙门,让县老爷看看,这光天化日下居然有人编出这等弥天大谎。”

  小鱼又笑了,对着闫飞鞠了个躬,“我就不劳烦你这个西贝货了,少爷我自个儿去。你啊,跟着吧。”说完,他趾高气扬地走了。

  小鱼这一走,他身后的几个汉子也跟着走了。

  闫飞见小鱼走了,又冷哼了声,带着自己的人也离开了。

  剩下窦老妈子和众街坊互看着不说话。

  前头说话的那老头子又忍不住了,拍着大腿吼:“窦婆子,咱们可咋么办?跟上去吗?”

  窦老妈子支支吾吾地说:“我得问我家闺女。”说完,她便进屋了。没隔多久,窦美兰戴上面纱与窦老妈子出来了。

  窦美兰一出来便对众人拜了拜,然后搀扶着窦老妈子出门了。

  众人们见此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便这样浩浩荡荡地来到县衙门。

  今儿个在衙门当差的是狗蛋儿,他见衙门外头来了一堆的人,他心喜便跑过去与衙门的差役禀告。

  差役们一听,也没摸准这是个什么事,便随手派了两个人过去询问。

  派过去的两名差役,一人姓马,一人姓苗。

  马差役性子懒,怕麻烦,便将琐事推给苗差役。

  苗差役这人吧,有些眼高手低。眼高的是他眼珠子只瞧得见穿绸衣的人,手低则指他这个人荤素不忌,有小钱捞小钱,有大钱捞大钱。

  这苗差役见小鱼和闫飞穿得人模人样的心里头有几分喜欢,又见这两人身后还站着几名仆从,心里头又有些惊慌,生怕是哪家的公子哥儿。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两位公子为何上衙门?”

  小鱼这人吧,爱出头,见差役问他便将手中的折扇扇开,装作公子哥儿的口气说话:“狗腿,你给爷把这事说个清楚。”

  “好哩,大少。”小鱼身旁一汉子走出来粗着嗓子吼,“你可知我家这位大少是谁?”

  天煞的,莫不是撞到个硬疙瘩了。苗差役心里头想着,身子却弯了下来,讨好地问:“敢问这位大少是谁?”

  “我家大少可是府城的邹大少。”汉子大喊着。

  邹大少?没听过。苗差役心里头嘀咕着,他偏过头看着马差役。

  马差役见苗差役望着自己眼皮向下一拉,装作没看见。

  苗差役暗骂了几句又转过头继续答话:“原个儿是邹大少啊。”

  闫飞轻笑了几声,他身后的仆从站出来指着他说:“差爷,这儿也有个邹大少哩。”

  天煞的,莫不是撞进了兄弟阋墙里头,这不是折煞了自己这颗脑袋嘛。苗差役想后又弯着腰与闫飞答话:“原来这个儿也有个邹大少。”

  小鱼身旁的汉子见状不舒服了,大叫着:“差役,你把他们抓起来,他们是个骗子。”

  “啊。”苗差役倒吸可口气,“骗子?”

  闫飞身旁的仆从也不高兴了,他指着小鱼说:“差爷,他们是骗子,顶着我家少爷的名号在外头行骗。”

  “哎呦。”苗差役又倒吸了口气。他先是望着闫飞再是望着小鱼,紧接着又细细地看着两人的衣裳,再然后又轻声地试探:“这可是个什么来由?”

  闫飞身后的仆从性子急,三两下就把事情给说清楚了。“这骗子打着我家大少的名号去娶亲,正巧被我家大少给撞见了,哪知他不仅不承认还撕咬我家少爷是骗子。”他上前一步与苗差役说话,“差役,我与你细细说来。我家大少可是孔府孔大少爷的邻居,平素两家人也有往来,你派个人问问,就知晓我们是没撒谎的。昨个儿,我家大少还与孔府的大少喝酒呢。”

  小鱼见状笑了,“整个儿巧啊,昨儿我还与周大勇那泼皮吃饭呢。”

  孔府少爷?莫不是那孔府少爷。周大勇?莫不是那周府大少爷。哎呦,这可咋办?这不是难为自个儿嘛。苗差役心里又嘀咕着,他又偷偷地望着马差役,哪知马差役一本正经地打着瞌睡。

  没法子,苗差役只好自个儿开口将事儿推给县老爷:“这事儿我得问县老爷,让县老爷做主。”

  苗差役一说完便拔腿就跑。等他跑进衙门后院发现马差役正钻进一间小房子里。

  苗差役赶紧将马差役拉住,问:“马爷,这事儿可咋办?”

  马差役不理他,左手挖着耳朵叫着:“你说啥子啊,老头子耳背,听不见。”

  苗差役提高了嗓门:“马爷,咱们可怎么办?”

  “啥子?筛子?老头子手里头没筛子,你得往厨房那头找。”马差役说完将苗差役推开,进屋将门锁上。“年纪轻轻的,怎么干活这么懒,自个儿跑厨房去。”

  苗差役气得憋不出话。没法子,他又回到了差役们聚集的屋子里。

  一位姓花的差役见了他便问:“事儿办好了?”

  苗差役答:“没呢。”

  “那你回来干啥子?”一姓方的差役问着。

  “哎呦,摊上事了。”苗差役哭丧着脸说。

  “哎,能有啥子事。”花差役说,“苗子,你还年轻,多干些活,积攒经验。”

  “可不是,当初哥也是这么过来的。”一姓俞的差役说。

  “正是这道理。”方差役也开口了,“苗子,你自个儿忙去,哥哥们就不凑热闹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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