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情挚之殇

　　程斯语立马停了下来，两位妈妈都给他嘱咐过雨萱还小，又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有些事情她也许不明白，让他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陪她慢慢读懂这个世界。

　　“别，别弄我……”雨萱没有了刚才的娇羞之态，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卓尔怕女儿太过紧张不能跟程斯语顺利亲近，对男女之事也没有说的太清楚，只跟她说要像从前一样听哥哥的话，更告诉她这样亲密的举动是他们俩之间的秘密，哪怕是父母也不能知道。

　　雨萱以为哥哥只是像在韩国时一样对她亲亲抱抱而已，没想到他如发了情的小兽一般，在她身上疯狂地索取，甚至要侵入她的身体。

　　这样的情景唤起了雨萱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她永远也忘不了三年前在医院里，穿着白大褂的陌生医生强行掰开她的双腿进行所谓的身体检查，他们的手如钳子般死死地按着她，她就像砧板上的小鱼，再也回不到大海。当时雨萱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了，那突然侵入的异物坚硬地撞击着她柔软细嫩的内壁，让她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发抖。

　　这件事是雨萱心中最深最痛的恐惧，哪怕陆千帆用泰国的催眠术让她说出心里话时，她也没有勇气把这话对着爸爸说出口。

　　况且当时的检查是程斯语让她做的——在雨萱心里，从来没想过拒绝程斯语的任何要求。小时候她是信任他依赖他，后来知道他不是自己的亲哥哥，她怕自己被他抛弃更是竭尽所能的百依百顺。

　　哪怕是现在，即使雨萱知道了自己才是陆家如假包换的亲生女儿，程斯语在她心里依然是神一样的存在，陆家的所有家财和产业都不及程斯语对她笑一笑抱一抱。

　　雨萱心里明白，若不是这份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分，程斯语一定不会爱上她——以他的能力和素质，就该找个赵欣然那样家世学历样样都好的女孩共度一生，成为他工作上的好帮手，生活里的贤内助，而不是像她这样只会跟在他身后什么都做不好，遇到事情只会哭着找哥哥。

　　所以，程斯语对雨萱的一切安排和要求，她都心甘情愿毫不迟疑地接受。

　　然而，雨萱可以温顺乖巧地躺在程斯语的床上，却在他要进入她的身体时，本能地抗拒了。程斯语的动作，突破了她心里的底线。

　　程斯语以为是他心急弄疼了雨萱，又重新用他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探索着。可这一次，雨萱没有了刚才的回应，她越夹越紧，无意识地推着程斯语远离自己。

　　“萱萱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程斯语对雨萱舍不得硬来，尽管他知道少女第一次的痛楚是无可避免的。

　　“好疼，我怕……”雨萱可怜兮兮地抓着程斯语的浴袍，希望哥哥对她能有一丝怜悯之心，不要再让她承受那撕裂般的痛楚。

　　“萱萱不怕，哥哥轻轻的，就只有一下下一点点的疼，之后就舒服了，可以吗？”程斯语在雨萱耳边呵着气，柔声哄着她，“哥哥想要萱萱……哥哥爱你……你别怕，放松点儿，让哥哥试一下，行不行？来，你搂着哥哥脖子……”

　　“不，不要，一下也不要！”雨萱忍不住嘤嘤哭起来，“那个好凉啊，我好怕……”

　　“萱萱你摸摸它，不凉啊，是热的……”程斯语不解，牵着雨萱的手放在自己早已跃跃欲试的小弟弟上。

　　雨萱柔软的小手刚一碰上，程斯语便觉得内心的冲动更加强烈。这一刻他真的等得太久太久，他忍得很辛苦，在酒精的作用下一时间有些急躁，也顾不得雨萱给他回应，猛地向前顶了一下，终于跟雨萱融为一体。

　　“啊！”雨萱痛得呼出了声，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哥哥不要……我疼……”

　　“萱萱乖，哥哥知道，哥哥抱抱，一会儿就好了。”程斯语终于在这一刻释放了自己多年来的欲望，身心欢畅都达到了极点。他顺着雨萱的脖颈、锁骨一路吻下，灵巧的舌头在雨萱的肚脐处盘旋，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岁一般，在雨萱身上勤奋地耕耘着。

　　可是雨萱的身体再也没有给他爱的回应，她不知道该如何配合哥哥让他更加尽兴，只得极力忍着自己的哭声，至少不让他心中增加厌烦。

　　直到程斯语酣畅淋漓地完成了这一场盛宴，筋疲力尽地躺在雨萱身边时，才发现她的神色竟是那般痛苦和惊恐。

　　“萱萱受委屈了，哥哥弄疼你了是不是？好孩子不怕啊，以后就不会这样疼了，你会很舒服的……”程斯语紧紧地搂着雨萱，在她腰间臀上温柔地按揉着，希望能减轻她身上的酸楚痛意。

　　“以后？”雨萱惊恐地看着程斯语，黑暗中，她眼神里的恐惧渐渐变成了绝望。

　　“对啊，以后我们经常都这样好不好，等你也舒服了哥哥再教你别的花样，到时候萱萱一定会很开心的。”程斯语对自己这方面的能力也颇为自信，他相信自己虽然比雨萱年纪大一些，可是常年锻炼让他的身体素质很好，绝不会亏待了雨萱。

　　“哥哥你刚才没检查清楚么……为什么以后还要检查啊……我不想要什么花样，我好疼……”雨萱默默转过脸去背对着程斯语，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委屈，哭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检查？什么检查？”程斯语楞了一下，随之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了心头。

　　“就是那个检查……那次在医院里……”雨萱哭得委屈极了，她害怕这个一点儿都不心疼她的哥哥，“你不是说以后都会先问问我相信我的吗，为什么又要这样……没有别的男人碰过我，没有……你从来都不相信我的，是不是？”

　　“不是！”程斯语终于知道了雨萱害怕的是什么，她对男女之间的亲热是当真一点儿都不明白的，“萱萱对不起，哥哥刚才着急了……哥哥喜欢你，不是不相信你……哥哥不碰你，不让你疼了……”

　　程斯语竟然也开始语无伦次，他竟粗心地以为当年那件事也已经过去了。如果他知道那件事会给雨萱的心里造成这么大的伤害，今天晚上，他无论如何也不会那么冲动地跟她发生关系。他还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可以跟雨萱两相欢好的美好结局，却不曾想，眼前还有一段曲折艰险的心路要走。

　　且不说当年那件事只有他和雨萱知道，就算是因为他人之过，程斯语也觉得责无旁贷，只有自己才能帮雨萱解开这个心结。

　　“萱萱，哥哥抱着你行吗？”程斯语替雨萱盖好了被子，自己默默从温暖的被窝里退了出来。他很后悔刚才只顾着自己尽兴，竟然又让雨萱受到了伤害。

　　“不要，我好疼……”雨萱从未像此刻这般害怕哥哥，现在的程斯语甚至比用皮带打她的时候更加可怕。“求你别碰我……”

　　“好，我不碰你……萱萱别怕，别怕……”程斯语也觉得特别无助和绝望，他从不怀疑雨萱对他的爱和依恋，没想到却因为自己一个无意间的错误决定让雨萱这样抗拒自己。

　　过了一会儿，雨萱的哭声渐渐小了，卧室里格外安静。

　　程斯语不敢碰她，也不敢跟她说话——他怕雨萱睡着了再被自己惊醒，他的瓷娃娃再也不能受到伤害了。程斯语重新披上了浴袍，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

　　订婚仪式后陆千帆收走了他的手机，程斯语此刻更觉得自己孤独无助。他自问从小到大对雨萱都是真心疼爱，从未有一次做决定时不是把她的喜乐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静谧的夜色之下，程斯语突然觉得心中凄凉。在他身边竟没有一个可以诉说这为难心事的兄弟，在他成长的过程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了达到陆千帆的目标努力，为了让雨萱幸福快乐努力，没什么时间是留给自己的。

　　可是现在，陆千帆虽然把女儿嫁给他了，可又似乎开始有意疏远他。雨萱原本是跟他心尖上最宝贝的，此刻却也不愿再跟他亲近，甚至连他的拥抱也毅然决然地拒绝。

　　父亲不要他了……

　　雨萱不要他了……

　　这样的绝望和孤独中近乎侵蚀了程斯语的信念，他忍不住落下泪来。他已经三十多岁了，可当陆千帆说要把他的手机收走时，他竟然都不敢说不。所有的服从和依附，都不过是想得到多一点的认可和留恋。

　　十三岁之前，他只是尽力适应了孤儿院的环境，让自己能够在一无所有的窘境里活下来。没有伤心没有牵挂，因为在程斯语的记忆里完全没有亲生父母的形象，也不知道他们是出于何种原因在何种情境下将他遗弃的。

　　直到陆千帆带着他来到陆家。他好奇，向往，渴望，努力，蜕变……来到陆家后，程斯语有了父母有了身份有了可爱的小妹妹，他的生活开始变得幸福和美满，可他也因为这些来之不易的拥有而格外害怕失去。

　　现在，这些都好像他越来越差的视力一样，变得模糊不清了。

　　现在，他是真的被这个世界遗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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