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卢平拉着夏娃从壁炉里走出来,然后便进了房间帮夏娃将行李放下。夏娃用家里的宝蓝色肥肚皮茶壶倒了两杯中国茶,然后开口问正坐下到摆满深红色坐垫的鹅黄色绒沙发的卢平:“叔叔,您还记得开学前我拜托您帮助调查我的亲生父母吗?”
卢平接过茶,温和地笑道:“当然没忘记,夏娃,我的确从孤儿院的梅里韦瑟夫人那儿得知了一些关于你母亲的讯息。”
“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夏娃。梅里韦瑟夫人听见有人连续地按着门铃,她一拉开门,就看到一个披着滚银边的墨绿色斗篷的美丽的年轻女人,但她没带手套,一双手被冻得发红,一头银发也有些蓬乱,上面沾满了雪。她那时就焦急地抱着裹在一张驼色毛毯中的你,夏娃。梅里韦瑟夫人起初还以为她是某个失贞而被赶出家族的贵族少女,因为你母亲随后跟她说,她处境危险,严重到或许会被人杀死。她恳求夫人把你收下,其他的她什么也没留下。”
“那晚之后,梅里韦瑟夫人就再也没见过她。然后就是你了,夏娃。夫人说,你和你的母亲长得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银色的长卷发,充满魅力的脸庞……只有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和她的不一样,是深黑色的,她的是琥珀蓝色的眼睛。或许,你这一点继承了你父亲。”卢平说。
“那么之后呢?”夏娃有些急切地问道,她知道父母的存在用处已经不大,毕竟他们未曾参与她童年的大部分过程,但她希望搞清楚父母抛弃她的理由究竟值不值得她原谅,“关于我的父母,他们是谁,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暂时没有其他线索了,”卢平抱歉地看着她说,“我很抱歉,夏娃。不过,从你母亲的装束看,她的家庭应该相当富裕,并且她应该是媚娃,可家境优渥的媚娃家庭太多了。我们必须慢慢找。”
“可我记得,媚娃们都是法国人,卢平叔叔,”夏娃皱着眉,“那么,我妈妈为什么到伦敦来呢?”
“你分析得有道理,夏娃,”卢平郑重地说,“我想到一种可能。你母亲是个女巫,她会不会是因为在霍格沃茨上学而来到伦敦的?霍格沃茨也选择你入学,不是吗?你并没有收到布斯巴顿的入学通知书。”
“的确,很有可能,”夏娃沉思了片刻,“那么,霍格沃茨应该有所记录。邓布利多教授那时也在霍格沃茨任教吗?我可以写信问问他。”
“没错,”卢平赞同道,“邓布利多也许记得你母亲,如果她真的在霍格沃茨上过学的话。”
“可是,我至今还没有很多父亲的线索,”夏娃最后脸色不佳地说,“事实上,除了知道他的眼睛可能是黑色的以外,我们对他一无所知。”
“是啊,你父亲的消息太少了。不过,从你母亲入手,也许你父亲的情况也会渐渐清楚的。”卢平安慰道。
第二天她就提笔写了信,然后系在查理的腿上让它去送给邓布利多。然后一整天她都在研究那本阿尼玛格斯变形的书,后来他们又坐在沙发上了,一起聊天。
“叔叔,您现在月圆时变身,还好吗?”夏娃神色忧虑地说。
卢平一愣,苦笑道:“早就习惯了。”
“叔叔,其实,我一直想研制出能抑制狼人变身时的状态的魔药,”夏娃认真地说,“我看过很多资料,有太多大师们都有了成果,虽然有各自的缺点。我希望,等我的魔药水平精进以后,能够发明出真正完美的药剂。这是我的理想。”
卢平神色间有些感动,“夏娃,我很期待你的理想实现那一天,”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一年级在学校学得怎么样?很喜欢魔药课?”
“是啊,”夏娃展开笑颜,“我们的老师,斯内普教授,他真的很有意思,总是那么偏爱我们学院。而且,他虽然严厉,但是真的教得很好,我们每一篇作业,他都批改得令人心服口服。”
“啊,是西弗勒斯,”卢平有些感慨地说,“我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和他同一届。我是个格兰芬多,那时候我们不太对盘。”
“哈,真难想象您和教授学生时候的样子呢,”夏娃笑道,“您和斯内普教授之间有什么趣事吗?”
“太多了,”卢平也笑了起来,但又忽然严肃起来,“其实,我过去在变身的时候伤到过他。他——或许还不曾原谅我,关于这件事。”
假期很快就结束了。一回到霍格沃茨,夏娃就注意到她的床上静静躺着一卷羊皮纸条,上面粘着一根金色的羽毛。上面用漂亮的原体写着一行字:
我十分愿意和威尔逊小姐在聊聊关于你母亲的故事。今晚八点校长室的口令是“玉米饼”。
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
钟一敲八点,夏娃就准时来到了校长室门前。她对着雕像喊道“玉米饼!”门就旋开了,办公室里,细长腿的桌子上摆着许多精致的银器,它们旋转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烟雾。男男女女老校长们的肖像都在各自的相框里打着瞌睡,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站在门后的栖枝上,兴趣盎然地注视着她。
“我想,”半月形的眼镜后边一对湛蓝湛蓝的明亮眼睛炯炯地盯着她,“你需要来点红茶?”
夏娃点点头,坐下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棕色扶手椅里。他高兴地一挥魔杖,透亮的棕红色液体就从他的魔杖尖里流淌出来,倒进他刚刚变出的两个白色茶杯子里。
“那么,”邓布利多愉悦地喝了一口茶,说道,“威尔逊小姐,我想知道,你对你的父母了解多少?”
夏娃如实重复了卢平的调查结果。她信任邓布利多,没有什么有必要对他隐瞒。
邓布利多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开口:“没错,我记得,你的母亲是罕见的媚娃。那时候,似乎整个格兰芬多的男生们都追求过她。”他说到这里微笑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趣事。
“不过,我并不记得加菲尔德小姐和谁在一起了,”邓布利多回忆道,“有几个小伙子或许和她交往过,但她毕业时,还是孤身一人。”
“等等,这么说,”夏娃惊讶地问道,“我的母亲,是一个格兰芬多?”
“没错,”邓布利多慈爱地说,“那时候我还是格兰芬多的院长,我记得很清楚。”
这么说,她成为一个斯莱特林,或许是因为她的父亲?夏娃思索着。
“那么,您对于我的父亲是谁,一无所知?”她最后问道。
“我恐怕是的,威尔逊小姐,”邓布利多遗憾地说,“不过,你有你母亲的姓氏了,我建议你去拜访你的母亲的亲人,他们或许知道她后来嫁给了谁。”
“对了,我可以问问您一个无关的问题么,教授?”临走前,她犹豫了一下,认为求助于邓布利多或许有用。
“当然,当然。”邓布利多慈祥地说。
夏娃眨眨眼,绞尽脑汁给她寻找麻棘树藤的行为找了个借口:“我在假期里按照高年级的课本配制魔药,需要麻棘树的树藤,可是都是论磅卖的,对我来说太贵了,教授。我想问问您,学校有没有这种树藤,能不能切少量的树藤卖给我?”
邓布利多闻言惊讶地扬起眉毛:“这个问题,我想你去询问你的院长比较合适,夏娃。”
可是——她实在有点害怕斯内普教授会对她没什么好脸色。算了,她任命地想,她还是假期去打点工什么的赚钱买树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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