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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取标题~


  “六千金。”

  “六千金一银。”

  丽娘笑得妩媚动人,一抬手一投足,尽显成熟韵味。

  “六千金一银,诸位可还有继续的?”

  她将目光投向九号包房,意味深长地问道。

  在夏国敢同墨将军叫板的人,无论如何她都得赞一个佩服,真是胆识过人呀。

  房中,白逸之满面愁容,挫败地低头。

  他的父亲得知,儿子正于墨成叫板,气愤至极,急忙派快马,传来话。

  “公子,不可呀。老爷说了,若是您拍下此物,他也是分毫不出。咱们更得不走这东西,而且,而且……”传话的小厮急急拉住白逸之,结结巴巴地说道:“而且,咱们指不定走不脱呢。”

  偏生门外报价的小厮,嘀溜溜地窜进来,一脸谄媚问道:“爷,可还喊价?”

  白逸之的脸是白了又红,红了又黑,最后他咬牙切齿,“不跟了,小爷我放他一马!”

  “好勒,那爷您慢聊,小的不打扰了。”小厮笑容不变,半佝着腰退了出去。

  丽娘巧笑,见台下一侍女比划几下,明白了。

  “诸位可还有继续的?”

  “那么六千金一银一次,六千金一银两次,六千金一银三次。”

  “恭喜,四楼三号包房的客人,以六千金一银的价格拍得南疆蛊王。”

  房外的吵闹声,白逸之听得心头烦闷,所有人都好似在嘲笑他比不过墨成一般。

  心里不顺,他索性将手中的玉杯扔了出去,图个畅快。

  不料非但没有听到杯盏碎裂的清脆声,反而砸来了个不速之客。

  “哎哟,我说白大公子,你这迎客的方式有些特别呀。”

  他抬头,便见孟卫风靠在门框旁,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杯,一脸痞相。

  “你来干嘛?”

  “哟哟,白大公子,心烦呢?怎么,哪家姑娘把你拒绝了,说出来让我也跟着乐呵乐呵。”孟卫风几步跨出去,拍着白逸之的肩膀,哥俩好地说道。

  白逸之不耐地打掉他的手,所谓恨屋及乌,这家伙是墨成的直系下属,何况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孟卫风挑眉,来回摸着下巴,目光围绕他的脸左右探查一番。“白逸之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哪家的姑娘了吧?”

  “胡扯!”他凛起眉头大喊道,“你少污蔑我,我能喜欢上谁呀!”

  “哦?”孟卫风意味深长地应道:“我不过随口一问,你反应有点过激了吧?心虚?还是……”

  任谁被如此揣测心思,都会不高兴,白逸之自然也不例外。

  “你这家伙没事快滚,别在这脏了小爷的眼!”

  丝毫不在意他不客气的语气,孟卫风兀自倒了一杯清茶,细细品茗。

  随后啧啧嘴道:“这茶还挺不错的,就是比夜军师烹的差了点。”

  “夜军师?你说的……”

  “当然是夜昭军师。不过,我说你这家伙怎么回事。我还以为军师抢了你心爱的女人,所以同她结梁子了。”

  虽然身为将军亲信,可孟卫风至今仍不知,夜昭真实身份,以至于他做出了此番猜测。

  白逸之愣怔半晌,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你他妈说的,小爷一个字没听懂!”

  他咧嘴笑得欢乐,又牛饮一口,“白大公子,你说说吧,同军师有何愁何怨,那日春游你不还当军师是朋友吗?怎么,今个就反目了呢?”

  “小爷怎么可能同小昭昭结仇,她可是小爷迄今为止,最重视的朋友!”也是最不把他当回事的朋友。

  孟卫风一张俊脸摆明了不相信,“你若同她无仇,如何又同她交持喊价,将蛊王价钱一提再提?”

  “小爷我什么时候……等会,”白逸之咽了口唾沫,不大相信地问道:“方才是小昭昭在同我叫价?”

  忽视他陡然惨白的脸,孟卫风残忍点点头,而后及其同情地拍拍他肩膀,煽风点火道:“并且,她已经知道,这间包房的主人叫白逸之。”

  不多时,孟卫风迈着爽利的步子,轻如春风般离去。

  ………………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似剑般斜飞入鬓,乌黑深邃的细长眼眸,本该蕴藏无限锐利,此刻泛着迷人的温柔色泽。英挺的鼻梁,削薄轻抿的唇。

  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夜昭没骨头一般靠在软榻上,歪个脑袋,静静凝望着挥毫的墨成。

  祥和温馨的气氛在整个房间不断蔓延。

  “好看吗?”墨成突然开口。

  她傻傻地点头,“好看。”

  放下纸笔,墨成回头看她,却仿若跌入一副美好的画卷。

  她斜倚在软榻,纤细身躯没入其中显得更为娇小。墨黑如瀑的三千青丝,调皮地垂搭而下,映衬柔嫩的肌肤,白皙赛雪。

  美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间,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偏生那股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犹如那高岭雪山上的妖精。

  墨成心间一片柔软,他慢慢走过去,搂住榻中小人,“傻丫头,哪有你好看。”

  一低头便对上夜昭抬起的小脸,一脸的纯净无暇。他喉头微动,忍不住亲了下去。

  不同于之前火热窒息的亲吻,这次夜昭只感觉一股柔软在唇上厮磨,却无半分侵犯之意,似蜻蜓点水又留有无限韵味。

  一吻罢,墨成紧紧拥住她,嗅着她发间幽香,温笑道:“你这家伙倒真是勾人。”

  夜昭阖上双眼,乖顺地回抱住他,哼哼唧唧地不知在说什么。

  “自顾自的说什么呢?”

  撤离他的怀抱,夜昭舔舔嘴唇,直率道:“将军是甜的,比糖葫芦好吃,真舒服呀。”

  惊讶于女孩的率真,同样心头之火被她不经意的动作撩拨而起。

  指腹抚上她柔软的唇瓣,墨成眸光深暗,“是吗?那让我也尝尝。”

  话毕,又吻了下去。

  “啊!”

  一声尖锐的女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亲切“交流”。

  “将,将军,恕罪,将军恕罪。奴婢,并非有意,奴婢……”

  侍女猛的跪了下来,手足无措,急得哭了出来。

  墨成皱眉,进食的男子被人打扰本就不悦,何况这侍女没眼力劲,一直哭哭啼啼没完。

  “闭嘴!”

  上位者的威严,侍女身形颤抖,死命地咬住唇瓣,生怕泄露一丝声响。

  “谁允许你擅自进去房间的?”

  侍女哭得满脸泪花,“将军,奴婢,奴婢有敲门,只是屋中久久,无,无人应答,奴婢,以为出了事,便闯了进来。”

  墨成拧住眉头,这天月楼本是机关家族所修建,尤其房间的隔音效果相当出色。

  自己一时兴起,竟忘了分出心神留意屋外动向。

  “起来,此事不怪你。”

  侍女哆哆嗦嗦地起身,不想夏国战神竟然如此平易近人,自己打搅他的好事,却被这番轻易的放过。

  “可是蛊王送来了?”

  “是。”侍女垂眼,恭敬应道。

  一时间被吓得失了魂,虽然平复下来,可手脚仍旧有些发抖,她一拐一扭地手中托盘,搁在案台上。

  “将军请过目。”

  墨成扫了一眼,“嗯。”

  提笔在蛊王下方的淡黄娟布上签下字,又盖上了印章。

  “将蛊王送至隔壁四号房。”

  夜昭?侍女不小心瞥到将军签下的名字,纳闷。

  而后反应过来,是那个漂亮少年的名字。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软榻上,唇红齿白的少年郎,有些失神。

  将军居然喜欢男子。

  “本将不介意挖了你的眼珠子。”残忍冰冷的话语瞬间惊醒了侍女,她害怕得行礼,端着托盘慌慌张张夺门而出。

  夜昭撇撇嘴,“将军,不怕自己忠君爱民的名望毁于一旦吗?”

  墨成不在意道:“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留来何用,来我们再试试。”

  闪身,她一瞬间躲开来。

  “将军,你能不能让我参加科考?”

  兜兜转转又回了这个问题,墨成叹息,这家伙真会煞风景。

  “若是能做到这些,本将便同意你参加科考。”

  见他递来一张宣纸,夜昭挑眉,细细研读起来。

  ………………

  “王公子,三号包房已签字,本次交易完成,请随奴婢一同前往一楼,做最后确认。”侍女恭敬地行礼。

  王珩轻笑,“五皇子且稍等,在下去去便还。”

  司徒衍手握成拳置于唇边,又是几声咳嗽。“无妨,王公子去吧。”

  两人走后,一直静立房中,默不作声的侍卫突然开了口。

  “殿下,王奎生打的什么主意?”

  “打什么主意?”司徒衍冷哼一声,“那个老狐狸,不过是想巴结白异国罢了。”

  “巴结?可他不是夏国的丞相吗?”

  “是呀,不过他可不止想着丞相的位置。”司徒衍薄唇轻启。

  若是王珩在此,定会惊叹,方才他还暗自讥讽的病秧子,此刻却宛若常人,不见一丝病色。

  “那么他说的好戏是?”

  好戏自然是墨成同卿川斗起来,他王家好渔翁得利。

  即便一场小小拍卖会斗不起来,也会教两人生出间隙。三足鼎立的朝局出现裂纹,还会稳固吗?

  司徒衍望向楼下,正如火如荼进行的拍卖,细细思索片刻。

  “付生,那只漠北雪狼……”他同侍卫耳语几句,露出个诡谲的笑意。

  既然这把火没乱起来,那就再加把火。

  “这柄惊天飞羽剑,位于武器榜第三十二位。几百年前,由铸剑大师浮尘子采天山玄铁锻造而成。此剑削铁如泥,曾斩下大明王朝最后一代昏君的首级。”

  “起拍价,五千金。”

  “二楼七号包房,五千二百金。”

  “二楼四号包房,五千五百金。”

  “四楼十号包房,六千金。”

  ……

  拍品越发珍贵,拍价也越发高涨,逐渐成为上三楼成了叫买的主力。

  丽娘扭动腰股,对如此现状,倒是乐见其成。毕竟季拍的收益越好,她的提成才会更高。

  不多时,拍物一件件交易成功,拍卖会也将进入尾声。

  她纤纤玉手一抬,一顶密盖绸布的笼子被两人放在了水晶台中。

  “诸位,本次天月楼的季拍已近尾声。不过,有位好心人为本次的季拍送来收官福利。”

  丽娘微微侧身,露出那个不算大的笼子。

  “不若请各位猜猜,此中何物?”

  有经验的人一听便知,这是天月楼的娱乐节目。

  一模样五大三粗的男子,腆着大肚,哈哈道:“老子猜呀,这里面是个光溜溜的小娘子,还是那种够劲的,哈哈哈……”

  此话一出,又引来一室哄笑。

  若是寻常姑娘家听了这等荤话,怕是都该气哭了,可丽娘毕竟已经人事。

  再则她在天月楼多年,如何不知,这些男子除了占点口头便宜,也无多大用处。

  “自然不是,天月楼素来不做犯法的勾当。不若,奴家给诸位提点一二,此中之物,并非人类,乃一兽族。”

  “切……”

  一听兽族二字,多少人唏嘘没了兴致。

  “兽族?五皇子,你可能猜出这笼中之物?”

  不久归来的王珩轻摇画扇,一副悠闲做派。

  司徒衍故作虚弱地摇头,“本殿在白异国如何见得这等奇景,今日的物件,哪样不是稀世珍宝?更是不想,那百人哄抢的南疆蛊王竟是王公子之物,佩服佩服。”

  素来文人皆清高,而这王珩不但清高,还甚是爱面子。见白异国的皇子都称赞他,他如何不得意。

  可面上还是一副虚伪的谦逊模样,“哪里哪里,五皇子实在是抬举在下了。”

  “不若,本殿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两人各怀心思地喝了一口茶。

  忽听门外一阵敲门声,“哥,你可在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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