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先生,刚才一直在门口
徐枫在狠狠的折腾了我一晚上后终于恶狠狠的告诉我他要去出差一周的消息。虽然不舍，但是突然间来自他那浓郁的快要扼住我的喉咙的爱情已经让我身体疲累不堪。
我依旧每天给儿子做着他不吃得芹菜木耳寿司，但是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疲惫，这这几天他竟然没有一次在我面前抱怨。
尹枫终究随我了，会察言观色，所以在未来，他注定会活的很累。可是他爸，那么会察言观色的人，在陷入爱情之后，变得竟然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原本可以用来补觉的白天因为徐枫形影不离的短信和电话搅扰的已经所剩无几了。我分明可以听得到脑袋里每个零件渐渐散落在地的声音。我知道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真好，在这样一个适合的机遇里面，我的徐枫终于可以出差了，我的尹枫安分的深入了梦想。至少今晚，我终于可以闭眼睛了。
徐枫在别墅的门口将我的脸吻了个遍，那两眼温柔的几乎可以溺死我的情愫让我忍不住的闭上了眼。毕竟这样的徐枫，32年来，我是第一次见到。
“老婆你在干嘛？”
“拉屎”别怪我这么无理，他走的第三天，这也是我收到的来自他的第60个电话。内容千篇一律，单调的太有恒心。
“你想我没有啊。”
“徐枫...”
“嗯？”
“要不你回来吧？”
“这么想我啊！哈哈...”徐枫爽朗的笑声让人听起来像个大傻子。
“想念当然也是有的，更重要的是，你才走第三天，可是我接你的接的耳朵痛。不能发短信说嘛？”
“当然不能，你要是背着我偷偷见了佐晨那小子怎么办？”
“那你就有些马虎了，徐枫，你应该和我时时刻刻视频的，你怎么不会怀疑佐晨说不定现在就在我的身边呢？”
“清泉，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电话对面的立刻收起了刚才的笑声，现在的语音听起来充满了严肃与警告。
“呵！这哪是玩笑啊，实话啊。我现在就打算和佐晨一起去私会，所以，你就别打扰我了，挂了！”
该死的徐枫，嘴里念出来的佐晨次数让别人听上去还以为他俩是夫妻的关系。
徐枫果然听话了许多，在后面的几日里，来电的次数减了半。
“老婆，真想晚上就见到你。”徐枫的声音懒洋洋的，完全让我可以脑补出来的白天他的工作量和各方的压力。
“明天不是就剩最后的一项工作了吗，后天我们就可以见面了的。”我耐下性子像安慰尹枫一般的稳着徐枫乱糟糟的心。
“可是，我今天晚上就想见到你。”
“所以呢。”
“我飞回去看看你，再飞回来？”
“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是吗？别那么夸张徐枫，你后天不是就回来了吗？”
“老婆，明天记得洗的香香的等我哈。”徐枫得逞的咯咯笑，笑的我的心也痒痒的。
“好好好，我明天撒上一斤香水等你。”
“哈哈..”
“早点睡。”
“亲一口。”
“啵！”我对着电话狠狠的亲了一口。
“说爱我。”徐枫在电话闹的像个小孩子。
“徐枫，我爱你。”
“好好睡觉，晚上不要梦见我哦。”徐枫说完立即挂了电话。
抬头看表，已经接近凌晨。这应该是徐枫的最后一个电话，我放心的把电话放在一边，开心的戴上眼罩，盖紧被子，准备入睡。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转动的眼球突然像是被什么力量控制住了一般，耳鸣，眩晕，心脏使劲的敲击着我的后背...我他妈又该死的梦魇了。
几个男人使劲的撕扯着我的衣服，我拼命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梦，梦醒时分，我会好好的。我安静的躺在地草坪上，任由这几个男人随意的摆弄，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似乎不满意我如同死了一般的表现，他恶狠狠的扇了我一耳光。
接下来如同波涛汹涌般的耳鸣将我吞噬，我在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就被这些男人扔进了一个幽深的湖里。
以防水进入我的鼻子里，我用尽全力憋满了气。我依旧告诉自己，只要自己知道这只是一场梦，我是一定会好好的。
我费力的挥动手臂，但是这如同漩涡般的离心力将我狠狠的卷在了谷底，我使劲的憋着一口气，不断着的告诉自己这这是一场梦。
“清泉，清泉，抓住我的手。”水面上，我竟然看见了的徐枫，他被几个人踩踏，但是似乎由于他摸不到我，于是身体继续往下蹭，半个身子都似乎探到了湖面。
“清泉，清泉，抓住我的手。”
那如同雨点般的拳脚乱七八糟的落在他的身上，他都完全不顾，只是使劲的向湖里探着自己的身子。我看见他的脸被那个男人使劲的塞在水里，他不抵抗，只是在水里使劲的伸着自己的手臂，探着我。
这个傻男人，这是在做什么啊，这是一场梦，徐枫不用这样白费力气的。
我开始使劲的挣扎，然后憋足最后的一口气，乘着水波离开我之际，使劲的向着徐枫伸手的方向游去，我要去告诉徐枫，这只是一场梦，让他不要管我，赶紧离开。
我的手还没有探到徐枫，徐枫就被狠狠踹进漩涡里，徐枫看见了我，他伸手，但无奈，随着漩涡渐渐向我远去。
我不顾充斥在嘴里的水，使劲的呼喊他，但是这该死的男人却对着我安心的笑着，像是的那些接近死亡的病人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亲人一般。
“清泉，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
“徐枫，徐枫....”
突然，四周平静的水波在此刻一下子掀起了千米高的巨浪，将我与徐枫分隔在两边。水浪落下的方向是徐枫那边，我慌张的张大嘴巴，但是忘记了呼喊。
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男人被强大的水波，撞击成了碎片。他的身体被撕扯开来，他的手脚，脑袋，心脏还有的脏器全部都三三两两的从漩涡中掉出来。他的头颅落在了我的手边，这个头颅上除了那张微笑的嘴巴以外其余的全部都血肉模糊。
我捧着他的脑袋，还有那支向我伸过来的手臂，使劲的哭。那种蚀骨的剧痛让我无法酣畅淋漓的发出声音。
这让我这么去相信，这个昨天还在电话里向我讨要爱情的男人现在因为我变得支零破碎。
不顾控制不住的抽泣，我使劲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真好，我的嘴巴痛一下，我的心仿佛就没人去撕裂了。我咬的自己满口是血，那种不可忽视的痛感让周别的一切都开始消失了。手里徐枫那些破碎的器官也都一一消失。
不要，不要这么残忍，至少让我抱着我的徐枫，不要，不要这么残忍。
“徐枫！”我费尽力气，尖叫了最后一句后，眼睛就被一束强烈的光照射开来。
身体也似乎被什么东西在摇动着：“夫人，夫人，夫人。”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这个新来的保姆。
真好，真的只是一场梦。
“夫人，您还好吗？”
我伸手去拿这个保姆提前给我倒好的水。这一身虚汗已经让我不足为奇了。只是有几颗滴在了我的眼睑上，又痛又痒。
“我没事了。”
“先生，刚才一直在门口，在您醒来之前却离开了。”
或许是因为确定了这个男人的爱情终于到了我的手上，我显然有些恃宠而骄，我没有像之前自己想象的那样措手不及、慌张不堪，这一天终于还是要来了。
“这好像是先生给您的礼物。”
我打开一看，原来的一对对戒，上面刻着：“清枫”“徐来”
到此为止，我都是平静的，假装也好，真的也罢。
“好，我知道了。”
“夫人，您今天...”
“今天怎么了。”
“您今天梦魇的格外严重，从先生进来开始一直都在大喊大叫或是低泣。您的手一直在空中摇摆，先生几次上去叫醒你，可是您却只是哭喊着他的名字，那声音格外的悲切...”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保姆立即闭嘴，随即就快步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我伸手摸电话，熟练的按着徐枫的号码。
“清泉。”
“你刚才回来了？”
“嗯，可是刚才那边来电话，我不得不马上过去。”
“我看见戒指了。”
“嗯。晚上睡觉，盖好被子。”
“好”
“晚安，清泉。”
“徐枫，晚安。”
果然从“老婆”回到了“清泉”。我把玩着徐枫在戒指礼盒里面写着那张卡片：“清泉，连你的人和心一起嫁给我，让佐晨滚出我的恐慌里。”
这个男人之前的唯唯诺诺都是源于那份比爱情要深几万倍的歉疚，但是，现在，这个男人爱我，我们在热恋，爱情已经深化了，那歉疚是不是可以退让一步了？
好吧，徐枫，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用你逃跑的这几天来好好想想怎么对我。
我确定徐枫是爱我的，爱屋及乌，所以，我相信他同样会爱上这个爱做噩梦的尹清泉。我们厮磨的那些日日夜夜，在耳边说的那些数不计数的情话，我们互相拥抱过的身体，怎么能够会被这个什么都不是的梦魇而打散。
徐枫，是时候了，我等你回来，回来面对这个一直都是残破不堪的尹清泉。
徐枫在离开家的第三天就回来了。我一直呆在家里，想好了所有欢迎他的方式，包括那一条：把自己洗的香香的。
“不是前天就结束了？”我站在门口，看着徐枫缓缓的向我走来，我的自信随着他的靠近渐渐回归到了自己的身体上。这是我的徐枫，气宇轩昂。
“奥，中间又出了一些差错，我不得不多留两天。”徐枫顺从的把衣服放在我的手上，但是眼睛却不给我半个回应。
“欧？什么问题？”我紧追着他进了房间。
“嗯，没谈下来就多耽误了今天。”徐枫含含糊糊的样子让我已经没了要拆穿他谎言的兴致。
“欧，看你这么疲累了，先去洗澡吧。等会下来吃饭。”
“嗯，等会我还得要出来。乙方的代表公司的应酬。”
在这之前，徐枫从来都不会把这样附属公司的应酬放在眼里的。我默默的给了自己一个期许，我得要给徐枫一点时间来适应的。
所以，徐枫在我们结婚后的十年来，有了第一次的夜不归宿。
那从我身上飘出来的润肤乳的香气让我闻起来更加沮丧。索性大半夜又去冲了澡。我裹着厚厚的浴巾靠在落地窗边看着别墅外面是否有人经过。
“清泉，今天公司要加班，我就不回去了，睡觉时候记得盖的被子。”
我看着手机上的短信不经笑了起来，公司加班？公司难道就在这别墅周围吗？看得见我在等你，看得见我迫切的眼神？
我索性耐性的等着他的回来：“好的。别太累了。”
然后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
我就像是等着那些等待犯了网瘾少年回家的母亲一般，在持续的等待和失望中渐渐磨掉了自己的耐心。我承认，我迫不及待了，或者气急败坏了。
我虽然没有看见那个从前懦弱的徐枫，但是比起现在这个连面都不会给我的徐枫，我宁愿让他回到原来的怯懦模样。
“你在哪里？”
“我在公司。怎么了清泉？”
“你回来，我有话要说。”
“今天要加班...”
“徐枫，你他妈见我一面会吓死你是吧？这么不愿意见我，我走就好了。”
“我现在回来。”
我气的脑袋一片空，我不知道叫他回来该对他理论些什么，管他呢，先见到人再说。
所以在一个月后的现在，当我见到他的时候，那惊涛骇浪的思念第一次将我冲垮，我使劲的跑过去，用尽自己的力气抱住他。
徐枫被我的举动吓得不轻，他一直问我怎么了，但是他的手自始至终没有附到我的背上像从前那样安抚我。
许久后，我松开手，双手将他的头固定在我的眼前，迫切的想让他看看这样渴望他回家，这样思念他的尹清泉，以至于到后来，我干脆就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巴。
我忘情的用舌头舔着的他的嘴唇，双手继而抚摸他最敏感的部位的，他的确有了生理反应，但是他始终没有主动给我半点回应。我的嘴唇依旧执着的赖在他的唇上，反复的用舌头擦抹，我的手明明感觉到了他身体强烈的反应。
但是就在我似乎有些得意的时候，有一股咸苦的味道透过我和徐枫的嘴巴交际之处滑向了我的舌头味蕾上。我闭着眼睛，使劲的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徐枫的眼泪，我的徐枫绝对不会这样窝囊。
我暗自打气了很久，睁开眼的时候，却看见的他那颤抖的睫毛上接踵而至又纷纷落下的眼泪。
接下来，我承认，我受伤了。
我握着他的冲动，使劲的上下搓揉，他越是冲动，就越是大声的哭泣。待到最后的那一瞬间的时候，他就如同梦魇的我一般，大声的哭喊起来。
我大声的喘气以此想让自己无法听见他断断续续抽泣的声音，我憎恨他的懦弱，又后悔自己莽撞行事。
“徐枫，你应该知道的，你说过你是爱我的。”
徐枫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腿，将自己的脸紧紧的埋在里面。
“徐枫，这样残破不堪的尹清泉你就不爱了？”鬼知道在这样的时候，我的声音听起来为什么会这般的委屈。
“不是的，清泉，我爱你，可是，我...”
“徐枫，你在怕什么，你告诉我。”
“我...”徐枫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我被□□？爸爸自杀？妈妈瘫痪？嗯？”我低下头，捧着他的脸。
“清泉，你是骗我的，你就没有好对吗？”徐枫第一次抬头看我。
“对，我一直都在梦魇。”
“清泉，你是不会原谅我的。”徐枫的这句话是陈述句，他也的确是在说给自己听。
“徐枫，这是生理反应....”我抚摸着他头发，试图想让他冷静下来。
“所以，清泉，你永远不会原谅我的，你因为我变得一无所有，你怎么会原谅我呢？你怎么会爱上我呢？还有我们的尹枫，你看到他是不是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徐枫看着我，他眼里那无止尽的黑洞将我瞬间吸入，它想让我窒息，想让我溺死。
“徐枫，你不如就不要再出现再我的面前了。”我的烦躁不安随着徐枫越来越多的眼泪渐渐充斥了慢慢一胸膛。
“这样你就会原谅我？”
“对，他妈的你去死，我就再也不会梦魇了！”怒火和失望已经让我无暇再去顾及这个可怜的男人。我无力而又迅速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在出门又看了一眼徐枫。
他虽然停止了眼泪，但目光呆滞，双目暗淡的让人惧怕。
“徐枫，你他妈永远是我的劫。”
“所以，清泉，我要是去死，你就解脱是吗？不说谎？”徐枫在我转身离开之际，大声的问我。
“徐枫，我□□大爷！你他妈从头到尾除了爱你自己，就没爱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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