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清枫徐来 > 3.用一生的梦魇送你20岁最深刻的礼物

3.用一生的梦魇送你20岁最深刻的礼物


  偏执近乎穷其一生地追逐徐枫,老天终于开眼了,让徐枫死心塌地的在我身边,可是,公平这两个字,我真的是痛恨极了,他给了我梦寐以求的徐枫,然后收走了除了徐枫以外的所有。

  那时候的自己认为徐枫是上天注定要给我的男人,因为我们有扯不完的牵连,比如,我的生日在11月,真巧,徐枫的生日也是。

  那年的11月下旬,这座城市下了几场雪,虽无法说成白雪皑皑,但是乍眼望去究竟还是有些纯粹的白色在其中的。

  不知道是因为徐枫生在这样的季节里,还是这就是我骨子里面的偏向,我真的喜欢极了这样天气。

  见惯了秋天里面把自己脱得只剩下干枯的主干的植物和大街上着暗色调大衣的人们,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堆积在路边的雪瞬间使得大街上有了别的色彩,树木不再是□□着自己的身躯站在萧瑟的秋风中,现在的它们被薄薄的一层素衣包裹着,就像是那些披头散发的流浪汉终于换上了西装革领一般。

  当然爱这个季节的另一个原因是这个特殊的日子-11月23日,徐枫的生日。

  20岁徐枫生日的那一天,我却出奇地想让这个天气变的暖和一些,哪怕是回到自己最讨厌的秋天,我也是感激不尽,原因很简单,我打算给徐枫表白了,把自己和一场轰轰烈烈的表白仪式打包一并送给他.

  我换上很久没有穿过的连衣裙,丝袜,和时髦但却薄的和纸片一样的大衣。让雅茹和王凯用人脉召集了一群为我当陪衬的小角色。我看着那些人为我举着蜡烛摆出的徐枫这两个字样的时候,我竟然把自己感动得哭了。

  横幅,蜡烛,炮竹,还有那个王凯说近乎夺目的我,一切都准备就绪,可我却忘了通知男主角今晚要在自己公寓等着我。

  徐枫让我回家,他说他要和家人庆生过生日。徐枫其实生活的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若非要比出个好坏,那徐枫或许还是占点优势的,毕竟他爸给他找的那个比他没大多少岁的后妈,带出去还是比较长脸的。

  家人?过生日?那堆满假笑的令他生厌的继母和冷若冰霜的生父给他过生日?日...狗屁的家人。

  为我撑场子的人因为已经进入深夜的骇人的温度都佯装着“我妈找我吃饭”,“我肚子痛”等各种原因离开,最后雅茹和王凯也瑟瑟发抖的哀求我回家,我看着有些残败的场面心有不甘。

  我是那样的相信徐枫只是在躲我,他一定会回来,就如同相信他那时候为我说话是喜欢我一样。三三两两的人群已经消失在街头,四周安静的真的就只剩下我头顶上路灯里嘶嘶的声音。

  我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的发抖起来,那个化了2个小时的淡妆已经在我肌肉痉挛扭曲的脸上变得支离破碎。我胡乱的搓着那两条只穿了丝袜的腿,那书本上的摩擦生热真他妈都是狗屁!

  凌晨2点55分,手机叫喊着自己的无力---10%电量。我已经感觉不到周围的温度,可我一步都不敢走,死死的守着自己脚下的这块地方,生怕徐枫来了看不见我。

  好吧,你可以骂我是神经病,这个现在想起来,我是承认这点的。

  我蹲在那里在地上画着被飘下来的雪覆盖了无数次的圈圈,终于眼前出现了一个肥肥大大的皮鞋,我暗淡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终于来了”

  “妹妹,我终于来了”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大叔眼睛里散发出来的不寻常的光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我本来打算离开,可是自己却被摔在一滩肉里,胖子一只手紧紧的勒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大力的弹进了我的裙子里大力的揉捏着。

  “大半夜,穿这么骚难道不是为了等哥哥我吗?别动哥哥来爱你”胖子把整个脸都埋在我的耳朵旁吹起,那嘴里酒气和腐肉混交在一起的气息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有些作呕,混乱的场面里面我依旧能够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紧张害怕的状态。

  我似乎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去保住自己的贞洁,但是那来自□□如同穿透骨髓的疼痛活生生的宣布着为了徐枫守护的19年的那层膜到底是脆弱到多不堪一击。

  我放下尊严一遍遍的哀求,威胁,哭喊,可是那四个人在我体内一次又一次膨胀坚硬的物体让我明白了那句话:有了□□的男人和畜生是没有多大差别的。

  几次说服自己昏死过去,希冀自己醒来发现原来是一场梦,可是散落在脸上的耳光的力道让自己完全不能让自己得逞,不知是心灰意冷还是自己反抗的力气耗尽,后来,我记得,我完全没了抵抗,连声音都没再愿意发出一声。

  我感觉不到了疼痛,感觉不到他们嘴里面那些能够刺激他们□□快感的污秽措辞。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身临其境的体会这个词的真正含义-生不如死。我终生难忘。

  在徐枫出现的那一刻,我的所有的希望瞬间聚集在脑海里,我无法形容那种如同死而复生后幸福与满足,就像是干涸到龟裂的土地终于能得到水分,连续阴败中的向日葵终于享受到了一缕阳光,或者是被主人抓去宰杀的母鸡突然被公鸡解救...我说不清,但同样,永生难忘。

  我没法看清楚在楼底下他是在和哪一个女生接吻,我已经无暇顾及那么多,在那一刻,他就是我的救命稻草。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喊着:“徐枫,救我。”然后终于在后一刻,我可以如愿以偿的昏死过去了,没有后怕和担心。

  我知道徐枫在听见我如鬼泣般的尖叫时,他就已经奋不顾生的向我赶来了。

  我之所以可以像个局外人一般去说这个让别人对我产生强大同情心的遭遇,原因很简单,我已经走出来了。

  但是在当时自己身体的感官受到了强大的刺激,并且在自己大脑区域留下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印记,所以我的身体和大脑会很自觉的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换句话说,之后每天的梦魇,并不代表我还在为这件事情感到焦虑,这是我的生理反应。

  可是,徐枫应该是误会我了,对于他来说,我每天的梦魇是给他20岁最好的礼物。

  让我忘记那个经历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徐枫和我在一起后种种,那满眼的愧疚,怯懦,脆弱以及时时刻刻都对我察言观色的苟且让我已经无暇顾及我被□□所带给我的深刻。

  澳,我忘了说,那天,我其实知道是谁在和他接吻,可是在我出事后,徐枫随即就送她出国,然后断了联系。我一直想寻她的踪迹,但是一直都未曾寻到过。

  事直如今,我真的也没有闲心去追究了,不,我没有资格追究了。我离婚了,所以,去他妈的徐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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