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无题
最近发现了件趣事。
要不是发生在换卡事件以后,靳染怕是要放声开怀大笑,在行事前,沈离谨慎地询问她多一句是不是确定要这样做?
靳染几乎没有多想就给了肯定的答案,薛卫对付她是早晚的事,在叶皖灵借他手除去自己以前,就先送他们俩一份“厚礼”。其实事后回想起,靳染也觉得自己疯了,不知道是被仇恨蒙了眼,还是因顾维的事昏了头,不顾后果会有多严重,连太岁头上动土的事情也敢做,头一回活出靳禄女儿的阴狠劲儿。
邵庚在酒店楼下的餐厅坐着,有侍应放下茶水,他看了看手表,已过了时间的半个时,眉宇多了分焦急,随后就端起杯子喝。
眼前的事物有些恍惚,邵庚晃了几晃头部。
侍应添茶时,看邵庚脸色不佳,贴心地问他是不是需要开间钟点房歇息一番。
邵庚本不想答应,可理智上还是点头,免得在大庭广众下出洋相。邵庚近几年在世家已经熬出了名号,也不乏人关注,偶尔也会有一两本杂志刊登他的细琐事,例如和某某女明星同进去场合。
邵庚出了电梯,扶着墙往号码房走,用房卡开了门就撞上开门的叶皖灵,微愣道:“你怎么在?”
“不是你约我来的吗?”
话落,两人意识到事情不妥,脸色凛住,想要转身离开房间。
邵庚住了步子,忽然喝道:“皖灵,走。”
叶皖灵听到沉厚而透着异样的嗓音诧异了,俊逸的脸浮着绯红,看到走过来的叶皖灵后退了几步,脸色越发憋红。
“你……”
邵庚咬牙,终于察觉刚喝的茶里有药,扯着茫然的叶皖灵的胳膊。就要将她推出门外,可谁知,门被,栓,住,了!
如果邵庚没有误喝药物,踹开门锁也不是难事,可偏偏他喝了。
初期喝了那种药理智尚在,但邵庚喝茶后坐了有小段时间,察觉神智不清和生理反应才想在房里解决,到进门时也剩余鲜少神智。
邵庚像碰到烫手芋头松了叶皖灵的胳膊,低吼了声:“进厕所!”
第一次被邵庚吼,叶皖灵反应不及,但叶皖灵长得像小白花可内里不是,在原地呆了几秒,立刻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想听邵庚的话进厕所待着,叶皖灵蓦然感到身子的麻感,站着动弹不得。
一波又一波的异样感驱赶理智,邵庚自顾不暇,没发现叶皖灵的异状,再次吼了声“进去”,但这次紧紧攥住叶皖灵的手腕。
身体失了控制,可仅余的理智还在,注意到叶皖灵丝毫没有挣扎,邵庚抬头看叶皖灵,两人对视明白过来,脸色同时发白。
下药的人将时间捏得很准,根本没留多少时间给他们回过神来。
这时的叶皖灵开小差,忽然想起了死去的叶宛清,当时她也是收到靳明睿的短信才支开守在身边的人,让杜伟汶有机可趁,这次自己同样收到邵庚的短信才来了这酒店,听着邵庚的话也跟她一样,能做到这种阴狠的事唯有靳染。
靳染怀疑到自己的身世,而且查到了的,也不止眉目。
叶皖灵恨得咬碎一口银牙,早不该顾忌邵文的态度,听他们说靳禄猜忌心很重,万一她对靳染动手,靳禄就查到她身上,身世的事也掩盖不住,到了那时哪怕靳染的事算不到自己头上,想翻身也难上加难!
掐住叶皖灵的双手到头上,邵庚伸手捂住那双不可置信的水眸。叶皖灵比起叶宛清更受叶名均宠爱,过惯的是受人百般呵疼的好日子,哪经得住一个成年男人的力劲,眼前事物均成了黑暗。
“对不起。”
声音轻,擒住纤腕的那只手带着颤抖。
话落瞬间,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叶皖灵感觉唇被堵住,压着她的呼吸,身上的衣服被粗鲁地扯破、撕开,连挣扎时间也没就迎来了巨大的疼痛。
……
拒了沈离带走她的建议,事关叶皖灵的靳染都不愿错过,女声哭得将近断气似的,别人听去揪心,对她来说却是一曲悦耳的小调。
靳染也被用过强,但除了开头那次她是清醒着,后来都是瘾儿上头,意识不算清晰的情况下做的,所以到现在她记得最清楚的莫过于第一次时的事,恨极了那个男人,也恨那个让她置身屈辱的叶皖灵。
那时蚀骨的恨意萦于胸腔,浓烈得靳染觉得自己疯了,发誓总有一天,她要笑着啃光他们的血肉!
那段日子大概是靳染人生中最大的噩梦,时间磨不去复仇的戾气,就算现在想起也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看着钟表时间过去了一小时,靳染换了身清洁工衣服和戴了口罩,轻敲几声门,仿若没听见房内的□□声,推着小车就进去。
没了墙壁隔阻,清楚听到床上的摇晃声,男人高低起伏的低吼,女人娇媚嘤咛声交混在一起,四周飘散着那事儿的浓味。
在跟叶名均以前,江美菱和过别的男人好,叶皖灵就是前个男人的种,而这事儿查出来,所有的事就明朗起来。
江美菱前任男人不是旁人,正是明暗常帮着叶皖灵的邵文,邵家才是狼子野心的那位,邵庚和私生女叶皖灵同坐上高位,要是其中一人拿下了“弘”主事人的位置,这邵家可谓在世家里只手遮天,无往而不利,何愁靳家将来除不去?
坏事别乱干,不然这报应就来着。
想她叶皖灵争要高位就堂正地争,干嘛害惨了不爱这些浑事的靳染,逼得她含着口怨气又活过来,左想右想,有什么比起兄妹乱/伦这事儿有趣,想那瞎了狗眼迷恋着叶皖灵的凶残薛卫一定不肯善罢甘休,更有趣的事一定接着后头,开始十分期待后续的事情。
亲眼目睹交缠的两人是计划中的男女主角,扮作清洁工的靳染假意羞得惊呼了声,就慌忙退出去。
出了酒店,上了停靠在角落的银灰色面包车,靳染就看见林汉子看个“现场秀”脸红耳赤,不禁好笑,“汉子,连带子钱也省了呀。”
被个十来岁的小妞调侃,林汉子红了张猴子脸,悻悻然地放下听筒,心里嘀咕还不是她吩咐一定得仔细看清楚主角的脸,全方位将这场限制级的戏录好。
忽地,手机来了个熟悉的号码。
自半月前换了手机号,靳染就没给过非亲近好友的人新号码,这号码来得快,连旧卡冻结时间也没到,有个念头起,嘴角勾起自嘲,顾维疑心不轻,从前花费大把的时间让苏遥取信她,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她和梁遇尘消息,今日他们是亲密关系也如是。
林汉子看着若有所思的靳染,问:“不接?”靳染横了一眼,林汉子学聪明了,识相闭上那惹事的嘴巴。
手机安静了下来,来了一条信息,不安分的心闹腾几番就静下恢复常态,纤指按了删除键,接着,就没有电话和短信。
回到学校宿舍,廖可人早在等着,把电话递给了靳染,无声地说了两字:顾维。
靳染这次没拒绝,接过廖可人的手机出去,那端没有声响,她也没开口,要是显示通话中还有熟悉的号码,还真怀疑廖可人在恶作剧。
良久,冷沉的男音响起,“靳染,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闲时会玩闹喊给靳染起了小名“鸵鸟妹妹”,“小鸵鸟”,只有在认真和怒时喊她的全名。
靳染自认为是能言善道(胡说八道),可许多时候面对着顾维就无用武之地,找了许多说法,还是挑了她觉得最温和的说法,“我想静一静。”
不是在意气用事,不过想起不久后回来两人的事情就成了定局,心底更是踌躇不定,想理一理被爱情冲昏了头而失去的理智,认真考虑些问题。
低笑一声,饱含了意义未明的讥讽,“真的只想静一静?”
能猜到这话只能说是,可靳染连说话的机会也没。
砰。
靳染叹,这家伙又得换新手机了吧。该庆幸不在顾维的面前,不然看那张铁青阴沉的脸指不定就没了主意,又由着他牵鼻子走。
“吵架了?”廖可人问。
如果只是几句口角,靳染也不至于放在心上,顾维有点小心眼但从不为只字片言对她置气,似乎交往以来,他每趟发恼也是被她气的。从前只会欺负她的自负男人,斗嘴皮子她没多少回赢过,现在竟然简单就能把他气得七窍生烟,其实想了下还是挺有成就感。
靳染向来不愿把交往事外提,这次也是含糊几句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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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叶皖灵老是以不雅视频威胁着靳染,哪怕事后还是没穿,可靳染是个记“恩”的,为了好好报答叶皖灵,将缠绵照片广为流传,想不认识女主角是叶皖灵也难着,正经的八卦杂志上的照片打了马赛克,可别的限制级周刊没有。
邵文看着八卦杂志上的照片,怒得站起,手攥得把它皱巴,脸色青红交错,血管也粗厚得近乎爆裂,气得眼前黑了一黑。
佣人急急忙忙地跑进来,身上沾着小片的血迹,吞吐地说着话:“老爷,少、少爷……他……”
“阿庚怎么了?”邵文不耐道,好不容易听清楚,这回没眼前发黑,而是腿发软站不住,颓然地坐在了软椅上。
世家传来的消息,靳染有点意外,叶皖灵竟然为了个薛卫,口口声声说是邵庚对她使了强,将女生外向的特质表现得淋漓尽致,正大光明的儿子当然比那个见得不光还是套着兄弟名的私生女重要多,她要是邵文一定是恨不得将这女儿掐死,塞回江美菱的肚里去。
薛卫将没脑子的缺点暴露于人前,听信了叶皖灵的话,抓了邵庚去“报复”。
瞎猫遇上死耗子说的就是靳染这种人,原想叶皖灵失了邵文的依靠和她刚攀上的薛卫,谁知薛卫没把怒气和怪责到叶皖灵身上,倒找了邵庚泄火气,而自此薛家和邵家的梁子结了下来,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回来的邵庚鼻青脸肿不说,□□鲜红一片。
邵文就一个儿子,连命根子也没了,还能装作若无其事么。邵庚回来那天,邵文抄着大群人马跑去B市找黑龙算账,可等等……薛卫的混账事关黑龙啥事?
关系可大着呢。
黑龙原名当然不姓黑,他也有名有姓,叫薛立群,脑子狡猾的他生下个爱惹事又没脑子的恶毒儿子,日子注定是不能平静。
后续怎样靳染还不清楚,可不用猜也知道是“相爱相杀”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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