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1 你这些年还好吗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他曾经对你来说很重要,可你却因为岁月变迁而忘记了他的姓名,也想不起他的容貌,只是在心中某个角落始终埋着他,一旦掀开你其实记得比谁都清楚。这天夜晚,席悠远敲着酸疼的背从酒店走出来准备回家,却意外的遇见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女人。安静的公园长椅上,席悠远递给梁慕晴一杯热咖啡然后自己也坐下,梁慕晴看了她半晌才开口,“悠远…”席悠远望着她,没什么表情,“我已经知道你和皇太子的事了”她说,席悠远咽下一口咖啡,这句话应该她说才对吧?不愧是梁慕晴,情人做的这么心安理得,“你想说什么?”“我只是关心你,我们是好姐妹不是吗?皇太子那个人是没有长性的,他对哪个女人都是三分钟热度,悠远,趁着现在你还没有陷得太深离开他,否则最后受伤的一定是你!”她还想说些什么,席悠远站起身来,瞳仁淡漠的如同冰霜,可她的唇角却挂着抹奇异的笑,“倘若我现在多谢你的关心会不会太讽刺?”梁慕晴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关心的模样逐渐淡去却还是不死心的继续说:“你怎么会这么说呢?我…”“就不要再装下去了吧?四年前的事我们都心知肚明,你早就不要我这个姐妹,没陷太深?呵!四年前你便知道我喜欢他,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过是利用我接近他!当初我没有资格插手你和他的事,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们?”梁慕晴开始冷笑,美丽的眼中渐渐被怨恨覆盖,她望着席悠远的眉梢有些阴暗,“你的意思我什么都不做成全你和皇太子就对吗?凭什么?!想你这种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不过因为一起长大而已,说穿了你就是南风家的一个佣人!皇太子就是和你玩玩,玩腻了,就会扔!”她说的阴险,句句毒辣,可席悠远始终没有什么表情,“那就是他的表情与旁人无关。梁慕晴…”她缓缓走近她,接着道:“若你还想用四年前那些手段我会奉陪,但是,我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到时不要怪我狠心!”她淡淡瞅了梁慕晴一眼转身离开,刚走出公园她顿了一下脚步,似乎是之前见过的男人,他正冲着她笑,蓝色的瞳仁恍若明亮惊艳的北极星,可惜她此刻并不想待在这里,于是礼貌的点点头迈开脚步…“悠远…”温润低沉的男声划过耳际,席悠远愣住,仿佛一瞬间耳聋了,只剩下那句,悠远…她转回身,瞪大双眼看着对面的男人,全身的血液轰轰倒流,满面惊愕,“我等了你很久呢!”江斯律皱起眉,调皮的眼中染上哀怨,他嘟着红润饱满的唇瓣缓缓走近席悠远,“以为你会认出我来,没想到你还和小时候一样,又冷又呆,我很伤心啊!”他当然不是真的伤心。席悠远仰着头看这个男人,面露犹疑,“你是…禹锡?”她有些不确定的叫出这个名字,江斯律勾起唇角,笑容魅惑,眼珠仿佛最耀眼的星星。席悠远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再见到江斯律,可命运就是如此奇妙,七年后他和她竟一起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回忆当年,就像当年一样,“你去了哪里?”关于这个问题席悠远憋了很久,这些年她去过很多次以前的孤儿院打听他的下落,可都是无疾而终,江斯律笑了笑,表情淡然的像在说别人的事,“美国”他精致的下颚微微抬起,隐隐透露那些埋藏的痛:“你和清远走了之后我遇见了星探,是他把我送到美国深造的”“我有找过你,为什么不联系我呢?”他墨蓝的眸子深深望着她,一如七年间每一次翻看她的相片,“我怕会舍不得,如果和你联系我一定会抛下一切跑回国,可我不想那样,在我没有掌控自己命运之前我不能见任何人”席悠远静静望着他,如果说皇太子是她最爱的人,那么江斯律就是他最愧疚的人,她对不起他,但是,都已经很多年了不是吗?她对他说:“你现在已经拥有了掌握自己命运的权利,高高在上,过去的就只当做回忆,那些不好的就连回忆也别留下”静默了一会,江斯律开口,“悠远”“嗯?”“你这些年还好吗?”她垂下眼,复又抬起,反问:“你呢?”“我过得很好,灯光围绕万人追捧”只是,除了很想你,他没有说出最后一句,“我有看到过你的新闻,你很适合做艺人”“你怎么还是那么呆?连夸人一句都不愿意…”“你已经很优秀了,不需要别人夸奖”席悠远说的很认真,他自小就在外貌上得天独厚,学习能力也是别人的两三倍,这样的人就算没有灯光也会自己发光。两个人聊到很晚,席悠远回去时是打车走的,她不想让他见到那个大宅,那里不是什么良善之地。计程车消失在夜色里,白色迈巴赫62s的后视镜中映出一张风华绝代的男人脸,她还是当年那个不争不抢清净的她,可他却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少年,江斯律握紧了方向盘,指骨因为用力而泛成青白色,他不想去想,可七年间那些肮脏龌龊的记忆却是真真实实存在过!回忆还未开始,江斯律摇开车窗便急不可耐的的干呕,仿佛要将内脏都吐出来,等到呕吐感不再强烈时才驱车离去,那段肮脏的记忆绝不能让她知道,绝不能!席悠远和皇太子在普罗旺斯留了七天,一下飞机皇太子就被二少叫去公司,他懒的动果断拒绝,嚣张的简直欠揍,要知道这霸王不想做的事管他轻重缓急也不会做的,可二少毕竟也不是吃素的,就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这家伙动了身,“北美有熏的消息…”二少淡定的不像话,皇太子心脏骤然缩紧,起来就从乔一南上衣口袋掏出车钥匙跑出门,席悠远和乔一南对视一眼,他们多少都有一些底,北美…是许冷骞的地盘…于是蜜月回来的第二天皇太子就将许冷骞在亚洲的几个分公司搅得天翻地覆。大楼前执行总裁苦苦哀求着南风信阻止皇太子“残暴”的行为,但这次一向好说话的二少爷竟然破天荒的冷眼旁观,他朝大楼里望望没什么表情,乔一北拉开那个焦急的执行总裁,大概还是没皇太子那么心狠手辣,南风信淡淡看了他一眼说:“再等一会吧,这会儿谁都拦不住的,你家老板不会怪你不用担心”“可是二少!皇太子这是要拆了我们公司的架势啊!我们的前台经理被他硬生生踢断了腿现在正在医院呢!”南风信怔了怔,这位执行总裁还以为看到了阳光刚要继续哭诉,没想到他竟然一本正经的告诉他,“我会证明这是公伤”便不再理睬。大楼里头的皇太子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双腿交叠坐在大班椅上,一身妖孽的白色西装,里头米白的衬衫只系到第四颗扣子,隐约露出里面蜜色的胸膛,性感的锁骨间铂金项链熠熠生辉,他转动着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漂亮嘴唇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划出致命的诱惑,他一身整洁,与这破败不堪的大楼形成鲜明对比。这里的总经理是个女孩子,年轻的很,大概也就二十五、六岁,水灵灵的,在求了那些动手砸场的的人无果后急得跑到皇太子面前[扑通]跪下,满脸是泪痕,“求您了!我求您!”女孩子害怕慌乱的仰着头祈求:“让他们别砸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一定要动手呢?!”皇太子瞅瞅她,笑的一脸魅惑,“你得知道,爷像来不喜欢说的,爷偏爱做,嗯?”他捏着她下巴抬起这张姣好的脸,动作带着某种暗示,一些保镖见此情景都停下手来,女孩子咬住唇,那几分隐忍的表情瞬间让皇太子想起席悠远,“只要能停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她几乎是喊出来,“什么都能做?”他笑意变浅,逐渐变为残酷的冷漠,“可惜,我对你没兴趣,继续给我砸!”皇太子这个人呢,暴力血腥,对待女人却是百依百顺,但他倘若不再顺着这个女人了,即便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眨眨眼。没出一下午,许氏的大楼被砸的惨不忍睹,二少同皇太子回到南风家,待在灰尘漫天的楼里半天皇太子受不了去上楼洗澡,刚巧南风城从外面进来,他板着脸,显然是有事情,“你和曜去许氏做什么?”他问,坐在一旁的沐千寻向席悠远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悠远不知怎么开口,南风信看了父亲一眼,淡漠中透出警告,南风城很不满他的表现,走到他跟前,“你那是什么眼神,北美那边才平定下来你怎么能由着他胡闹?!万一许冷谦动了真格我看你怎么收场?!曜没分寸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一起!”“你要是还想要这个家就闭嘴!等皇太子知道小薰为什么失踪你看他会不会放过你?!!!”南风城愣住,他没想到南风信会知道这事儿,这无疑是个麻烦!其实南风信并非想瞒着皇太子小薰的事,只是按皇太子那个性子要知道自个儿妹妹为了家族事业做出这么大牺牲他铁定会一枪杀了南风城!“我们该谈的的不是这个”南风城坐到沙发上,他的位置刚好挨着沐千寻,不知怎么的,南风信觉得千寻似乎不太想离他那么近,于是他拍拍她肩膀,“你和悠远回房间休息一会儿”他满眼温柔,连语气都是难得的宠溺,席悠远边和沐千寻一同起身一边惊愕的打量这关系不明的两个人。待她们走远,南风信收回眼神,淡漠的找不到一丝刚刚温柔的痕迹,“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他说,“怎么没有?曜已经结婚了也该到你了,白家女儿大方又得体,家世也和你般配,过些时候就把日子定下来开始筹备”大方又得体?南风信险些笑出来,想着当初白绮兰在他床上那副□□的样子就一阵恶寒,那叫得体?那分明就是个久经沙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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