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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公关玛丽苏


  不管莫里哀借由这部《吝啬鬼》到底是想影射什么,至少绝不是为了夸赞阿巴贡吝啬的这一习性,可如今,玛丽苏版本的吝啬鬼早已面目全非,虽然吝啬依旧,可比起原著中小丑般的角色,现如今的阿巴贡更像一个吝啬的贵族,除了那点点瑕疵外,行为动作都完美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光邦早就看呆了,虽然清楚他要扮演的是一个厌恶老头子心系青年的少女形象,可在外貌上对比一下,其实玛丽苏更有魅力,说出那些话很违心啊!

  光邦手上还拿着相当可爱的兔子,他咧开嘴笑着,虽然笑容相当可爱,但真心跟这部话剧不搭,这么笑,活像被玛丽苏勾搭了啊!

  正巧这时,房门被打开,因为须王环的逃跑,如今跟她同一阵营的只有她自己,所以春绯多少有些局促,但她还是勇敢的走上前,对可能是她未来母亲的玛丽亚娜鞠了一躬,并毫不掩饰的与玛丽亚娜相互交换爱意,玛丽苏觉得,阿巴贡一定是世界上最愚蠢最迟钝的人,因为当自己的未婚妻和自己的儿子当着自己的面这么直白的坦露自己的爱意,他竟然都没有发觉,真以为像克雷央特的说的那样,是为了她这个父亲在讨好玛丽亚娜吗?

  “亲爱的玛丽亚娜,我的父亲拜托我为您打造一副最适合您的首饰,希望您能喜欢。”春绯手上拿着的是一对纯水晶的手腕,至少两厘米粗细,对水晶的各种精细的切面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而且由于水晶透亮的材质,衬托人的皮肤更加白皙。

  玛丽苏敢保证,这样一对手镯如果拿出去拍卖一定会卖出天价。

  这些无聊的富家公子哥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炫富啊!

  后面的故事,玛丽苏退场了,因为随从告诉她,她女儿如今的所在,为了能跟保证娶妻嫁女赢取儿媳能跟同时进行,帮她省下一些举办宴会的钱,她准备亲自抓艾莉丝回来。

  也因此,她并不知道,当她离开别墅之后,情难自禁的玛丽亚娜和克雷央特已经拥抱在了一起。

  灯光暗下再亮开的时候,整个环境都发生了改变,不再是华丽别墅的背景墙,反而是丛林树木,自从逃跑之后,艾莉丝一直都在丛林中寻找着据说是唯一的人家,当然最终结果是她找到了,目前她就居住在这丛林之屋。

  “艾莉丝你回来了。”戴着银白色面具的玛丽苏说道:“说了不要担心,小七去打探消息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玛丽苏口中的小七应该是指跟她同样戴着面具的人,当然因为公关部演员太少,所以他们只能无奈的身兼数职。

  突然,玛丽苏捂住肚子,馨疑惑的看着玛丽苏问道:“你怎么了?”

  “出去解决一下。”于是,玛丽苏顺利的退场,不过细心的观众却发现,退场的时候,玛丽苏装扮的是一个闹肚子的面具人,她明明捂着肚子慌张的离开,可是那半弓着腰,慌张的步伐却不显得猥琐,反而有股柔弱的娇美,恨不得冲上去抱住她飞奔,带她逃离这种困境。

  然后不一会,戴着红色面具的春绯带着一位朴素的农妇归来。

  “各位,这位夫人说她知道我们想了解的情况。”

  “你知道?”须王环眼里藏不住的怀疑。

  “您是艾莉丝小姐吧?前两天我曾作为临时的女仆到过您父亲的府上,在那里见到了您的画像。”农妇显得有良好的教养,虽然头上的围巾缩小了脸上的可见度,妆容也是深色,但整体来说,依稀能够见到年轻时的漂亮。

  “是这样……那您现在?”

  “不瞒您说,您的父亲说我弄丢了一个瓶子,所以把我开除了,并且扣除了我当天所有的工资,天知道,我真的数过,一个瓶子都没丢。”农妇的语气掩饰不住的怨恨。

  于是,艾莉丝就信了,她完全相信这种恶心的事情她的父亲完全做得出来。

  之后,与艾莉丝相谈甚欢的农妇顺理成章的进入了这个全是蒙面人的家里,除了玛丽苏扮演的银面具一直蹲在茅坑不出来以外,农妇甚至还与艾莉丝一起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死角,农妇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表情,然后从观众的视角看去,他们很轻易的就看到了农妇往锅里倒了些什么,而且还低声的嘟囔着,“迷倒你们,然后今天带回家明天就成婚。”

  这农妇,自然是玛丽苏,也是阿巴贡,与阿巴贡时的妆容不同,农妇的妆容刻意画得苍老些,而且色调偏柔和,与阿巴贡男性的妆容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人。

  谁都说化妆师其实是一个非常神奇的职业,因为他们能化腐朽为神奇,玛丽苏虽说不是化妆师,可她在化妆方面下得功夫绝不少。

  因为她牺牲了大部分睡眠的时间,而且是每天风雨无阻,所以在某些方面,她其实能够做到专业。

  他们之所以会戴着面具就是因为之前的妆容已经修复好,如果不戴面具很容易穿帮,尤其是对于玛丽苏这个前后妆容跨度较大的人。

  玛丽苏如愿以偿的迷倒了一干不相干的面具人,当然也包括须王环,然后玛丽苏拉下围巾,响指一打,双胞胎就冲了进来,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七个面具人又少了俩。

  这一幕到这里就落下了,艾莉丝昏迷着被人带走,结果,双胞胎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大众眼里消失成了最大的谜题,这一幕,让许多人感受到,这不只是个混乱的舞台剧,还是个魔术。

  如果不是最后那场意外,让高校版的《吝啬鬼》无疾而终,他们觉得那一定是有记忆以来最棒的舞台剧,可即便如此,这未完成得《吝啬鬼》还是被搬上了网络,虽然其中不乏专业人士的挑刺,可用业余的角度来说,这已经是相当棒的舞台剧,说起来,会有专业人士来找茬,而且有些甚至可以说是评论界毒舌的都有参与,不过是因为这个话剧的主角是玛丽苏。

  而一个新出道的、可以说完全跟演艺界不搭边的、顶多算是综艺型平面模特的玛丽苏能够受到如此的重视,当然是因为她有一个曾经捧红娱乐圈各领域天王天后的经纪人。

  可以说,玛丽苏能发展成如今这样,固然,她本身素质不低,也有好几年的模特经历,但娱乐圈是个浮躁的地方,不是你有才就一定会火,最重要的是,你的身边有火的素材。

  说的难听点,水藤本身就是一个火的要素,只要带出来的人不是个白痴,就火定了。

  玛丽苏也火了,并且借着这未完的《吝啬鬼》为她开启了一条新的路,虽然大部分人都说玛丽苏的阿巴贡是最失败的阿巴贡,可也有人说如果把《吝啬鬼》所有的讽刺元素都去掉,其实阿巴贡也是一个“贵族”,他虽然吝啬,但同时他又很享受生活,因为他会宴请宾客、会雇佣仆人,虽然为了节省成本阿巴贡家的仆人大多身兼数职,这么想的话,如果吝啬鬼变得有礼得体其实也不过,因为一直以来表现吝啬鬼的手法都是为了突出吝啬二字,而且处理细节上又增加了一些滑稽因素,所以阿巴贡本身这个人物就是滑稽的。

  后来的后来,玛丽苏也看过网上对自己的那些评价,不管那些马甲如何解剖玛丽苏的心机,对她来说那都是个意外,她当时没有考虑太多,只是滑稽的阿巴贡她演不出来,那跟她的理念完全不同,她也想过要演好一个滑稽的阿巴贡,演一个搞笑的阿巴贡,因为话剧本身就是为了逗笑,可是每一次行走她还是习惯性的走出最有风度最优雅的步伐,每一次微笑,都是最完美的角度。

  甚至于玛丽苏从来没有想到过,因为这出吝啬鬼,会为她开启一扇新的门。

  当玛丽苏回到自己宅邸的时候,她第一件事就是到后院去查看一下她那一箱子金币,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她的那一箱子金币不见了。

  那一瞬间,玛丽苏的脸上是一种麻木的表情,她甚至没有过多的表情,却偏偏让人感觉到一股绝望,似乎丢弃了这箱金子,她的生命就会就此终结一样。

  那之后,得知玛丽亚娜和克雷央特曾在花园里幽会的她,完全没时间理会,与自己儿子幽会的女人是她未来的妻子,她只是发疯一般的去寻找自己的那一箱子金子,可意外就在此时发生。

  为了效果逼真,他们制作的背景是用钢架搭成,并在外围做装饰,本来用钢架是为了安全,至于成本的问题他们都没在意。

  可不知道为什么,来回搬运支架竟然在玛丽苏登上的时候散了,而那时,玛丽苏大概站在二楼的高度,那一瞬间玛丽苏几乎感觉到了死亡的再次来临,从平台上掉下去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时间好像是静止的,是一种连心跳声都静止的感觉。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次意外上,玛丽苏从台场掉下来的时候,一抹小小的身影窜了出来,因为着急,头上的假发掉下来,露出里面金色的短发。

  那小小的身影几乎是嗖的一声就窜了出来,他窜在半空中,一脚就踢开了眼看着要砸在玛丽苏头上的铁架。

  可是一块铁条被踢走,整块铁板呢?

  “崇!!”

  通过白色的长长的走廊,玛丽苏停在一间病房的门口。

  原本敲门的手顿住,原因是因为这扇门被打开了一个缝,透过它,里面好似争吵的声音传出来。

  所以玛丽苏停住了敲门的手,轻轻的将门推开。

  “啪!”作为病号的崇脸上有一个小小的巴掌印,通红通红的,一看就知道是使了全身的力气。

  “你傻吗?那么危险你冲过来干嘛?”无论是在资料还是现实里,玛丽苏都是第一次看到光邦强硬充满煞气的一面,而且在那双晶亮的大眼睛中,第一次布满了恐惧。

  “光邦……”崇怜惜的碰了碰光邦的脸颊,他的眼里在诉说着坚定,好像在告诉光邦,无论多少次他都会做同样的选择一样,他不解释,这种无声的反抗却让光邦颇为无力。

  他恶狠狠的瞪着崇,为了保护他,崇的左腿受到了伤害,必须长时间的卧病在床,当然,如今医学科技发达了,崇可以治好他的腿,可即便如此,崇也再不可能剧烈的运动,在武术上,崇的天赋不弱于他,可如今,崇却再也无法出拳踢腿,为了救他,崇人生当中最重要的被他夺走了。

  光邦的眼泪哗啦啦的淌下来,连带着鼻涕一起,会冲出去救人,是他的条件反射,也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可如果为了这,崇失去了他最重要的东西,他宁肯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他。

  “别哭,光邦。”崇虽然腿不能动,因为整个铁架砸下来的缘故,他的左腿粉碎性骨折,如今他的左腿还空荡荡的,可这不阻碍他怜惜的抱住光邦,他甚至很庆幸,被截肢的人是他,因为如果换成光邦,他一定会疯的,“我很高兴。”

  脸颊依旧火辣辣的疼痛,左腿的空荡也让他很不适应,可是心底却在小小的雀跃着,不知道,光邦的那种仿佛他才是世界最重要的目光,他可不可以期待。

  “你傻吗?”高兴二字简直刺激了他,他脸上还挂着眼泪和鼻涕,那是一种混合着悲伤和愤怒的古怪表情,他简直不敢相信,崇竟然也有没心没肺的一天,他知道吗?当他看见他为了救他被埋在铁架里的那一刻,他心里涌生的绝望几乎压垮了他。

  “你很高兴?为了我你变成这样你告诉我你很高兴?你有想过你的未来吗?即便装上假肢但那毕竟不是自己原配的身体,你可能再也没有办法练武术了你懂吗?”连珠炮一般的话早就没有了逻辑性,光邦就这样一边哭着一边吼着,然后渐渐的变成低喃,“你不懂我那时的感受,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害怕吗多恐惧吗?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结果你这个白痴竟然告诉我你很高兴?为了救我而丢弃你最重要的东西值得吗你这个混蛋!”

  似乎是察觉出来一不小心说了些心里话,光邦的脸颊逐渐红晕起来,就是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然后向外冲去。

  那一刻,崇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拉住光邦,因为缺少支柱的缘故,崇整个人都向床下跌去,光邦再也管不了自己是不是还在闹别扭,他整个人猛地跳上床,然后揽住崇,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崇平衡的支柱。

  “你没事吗?”

  那是崇第一次听到光邦情绪外露的话,甚至因为恐惧还有着颤音。

  “光邦。”被光邦抱着,他微微侧头,大手摸着光邦滑腻的脸颊,或许是因为太脆弱的缘故,一直以来都说不出口的话,如今可以轻易的说出,眼里终于流泻出一直以来极力隐藏的,他的身体在僵硬,嘴唇却开始颤抖,“我可以期待吗?你刚刚的意思?”

  “崇”光邦低下头,这一刻的光邦不再是那个刻意装可爱的男人,虽然个头矮,虽然外表幼稚,虽然喜欢可爱的东西,可他的心智是成熟的。

  光邦几乎是强吻的崇,因为从未接触过这方面他的吻技实在是有够差,基本上就是在啃咬,咬出了血,可是即便这样崇也没有反抗,他几乎是默认般的任由光邦折腾他,情绪从不浮于表面的崇第一次的红了脸,心脏的跳动声音快速而清晰,他伸出手揽着光邦,热情的回应着他。

  他一直都知道,就算身体没成熟,但心理上却不一定,光邦很快的放开崇,他把崇平稳的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则骑在崇的身上,崇的嘴角已经肿了,被□□的效果就这么摆在最明显的地方,光邦看着,眼里的深意更重,他低下头再一次的啃咬起来,他明明知道,二次受伤会带来更深的痛楚,可他依旧忍不住想要咬坏他,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崇是他的,还活在他身边。

  “崇,不要丢弃我,求你。”那个伏在他的胸膛上,脆弱哭泣的男人让崇的心几乎揪成一团。

  “光邦,我很庆幸。”他抱住光邦,“我从来没有奢望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到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感情,可是如果是为了这个心愿,就是要我的命我也……嗯。”

  “不许说!”光邦恶劣的、使劲的捏了捏小小崇,然后在崇痛苦与愉悦并重的□□声里恶狠狠的瞪着他,“不许让我听到那个字眼。”

  “……对不起。”崇无奈的道歉,可是小小崇不听话,被使劲捏着他应该是疼的,当然也确实是疼的,但它还是不听话的翘了起来,崇尴尬的红着脸,看着同样有些尴尬的光邦。

  光邦的脸几乎红成了猴屁股,如果你的身边有一个一直以来都跟随着你,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离不弃的男人在,怎么可能会不心动,他跟崇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有上下属之间的效忠和归属,有旁系亲属间的亲密,也有兄弟之间的情谊,光邦早就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喜欢上崇,他只是习惯于被崇保护着、服侍着,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崇竟然接受了别人的情书他才恼怒,觉得自己是被背叛了,可那个时候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不过就是在面对崇的事情上多依赖了一些,占有欲多了一些而已,不过不是面临着即将失去崇的风险,他可能一辈子也察觉不到自己的感情,如今他很庆幸,崇还活着,他还没有失去崇,他还有补偿的机会。

  光邦如今的心里快被欲望扯裂,他无法抑制的涌起一股冲动,一股撕裂崇的冲动,一股想与他合二为一的冲动,他甚至觉得自己无法控制不去伤害到崇,所以他微微叹了口气低下头,如果那个人是崇的话,即便是……他也心甘情愿。

  “我爱你,崇。”

  站在门口的玛丽苏脸几乎红成了苹果,二十多年的岁月里,玛丽苏所接受的知识里没有这方面的,再加上她也没有男朋友,可以说她是当代最纯洁的生物。

  对于新世纪的少男少女们来说,他们或许身体上是纯洁的,心灵上是纯洁的,但至少不会不懂,因为网络这个东西,在快速传播信息的同时一些隐秘的消息也会或主动或被动的被人吸收。

  可玛丽苏不是,吸收知识的时候她一直都在看书,因为她认为从网络上收集的知识不靠谱,了解时事的时候她看的是新闻和报纸,因为这才是最官方的消息,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除非是把监控器中的影像刻成光盘外,她用电脑的次数屈指可数。

  对于玛丽苏来说,要学习的东西太多,多到她的脑容量里完全装不下其他。

  玛丽苏是个连吻都没接过的少女,也没有看过言情小说,虽然曾在课本上看过关于□□的话题,但那是学术上的研究,而不是视觉上的香艳效果,如今眼看两人纠缠在一起激烈的热吻,甚至衣衫半露,玛丽苏忍不住捂住脸,心脏的跳动声音也有点大,这是第一次,学术上的研究与实际结合在一起,脑海中仿佛在播放着小电影一样,不受控制的一点点的妄想,把文字转换成图像。

  这可能是玛丽苏人生当中除了确切的明白孤儿含义时候之外的最动摇的一次。

  所以,玛丽苏并没有发现,平时都待在她身体里的晓晓,从她的心口处飘出来,飘到光邦和崇的头顶,也不知道它做了什么,光邦和崇同时停下了动作,场面还是那么香艳,玛丽苏会回过神。

  那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晓晓又飘了回来,光邦和崇又恢复正常,只是原本挺立的东西软了下去,光邦也从崇的身体上下来,看似跟之前没有任何不同,可玛丽苏却生生的感受到了一种违和感,光邦还是在担忧着崇,崇的目光也一直注视着光邦,可就是哪里不对劲,就好像少了一些让玛丽苏可以脸红心跳的元素一样。

  “你做了什么?”玛丽苏刻意的压低声音问道。

  “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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